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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if線-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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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if線-很快就好了

第三根手指也能夠暢通無阻地進入腸道後,漫長的擴張過程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沈佩瑜跪在竇章腿上,哪怕看不見手指的進出,可看著竇章全神貫註為自己擴張的神情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受,他實在難以忍受,喘著粗氣攀著竇章的胳膊:“可,可以了……”

竇章很認真地看著他:“你確定嗎?”

整個世界隨沈佩瑜的點頭而崩塌,竇章抽出滑溜溜的手指,將人推著躺倒在床上,哪怕自己已經硬得不行,依舊沒急著進去,而是選擇親遍沈佩瑜的全身,在胸口兩道紅點見來回蹭吻,看著沈佩瑜被他親得呼吸急促,腳不自覺地勾起抓床單。

一點點下移,途徑小腹、側腰,沈佩瑜腰也軟得不行,嘴唇觸到腰窩時還猛地往旁邊躲了一下,試探夠了沈佩瑜每一個敏感點後竇章握上了他的性器,看著那根粉嫩的東西在自己掌下顫抖起來。

久未被開發的身體生澀,擴張過程長且煎熬,身體被侵入的感覺算不上舒適,而沈佩瑜一直隱而不發,只有始終未勃起的下身暴露了他的心情,於是竇章緊接著親了上去。

沈佩瑜陡然往後瑟縮了下,下意識想推開他,咕噥道:“臟,臟……竇章。”

直到那一根不受主人控制地高高豎起,前段還隱隱有透明液體滲出,竇章才滿意地收了神通。

此刻沈佩瑜早已在他的攻城略地下滿面潮紅,竇章光是看就給自己看得硬到發痛,早已經過充分擴張的粉嫩洞口一張一合,似乎在賣力邀請他進入。

直到被緊窒的甬道包裹,竇章還是有些恍惚的,夢中人的身體就在掌下,簡直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唔——”一聲難耐的驚呼將他喚回了現實世界,沈佩瑜一只手臂攀著他的背,另一只手在空中虛虛抓著,被竇章牽著緊按在了床上。

“哈……”

竇章大腦幾乎燒著,眼睛看著連接處,滑膩又緊窒的甬道包裹著他漲大的肉柱吸著不肯放,隨著退出的動作,穴口的嫩肉被緩緩帶出一點又戀戀不舍地吮著,快感一路花火帶閃電地飄上大腦皮層。

他在操沈佩瑜這件事本身已經足夠煽情,心理快感幾乎超過了生理快感,一個挺身差點繳械,停下來緩了緩。

他停在裏面沒有動,沈佩瑜漸漸習慣了這種異物感,竇章就著埋在裏面的姿勢把人翻了個身,面對面抱著。

見他重新開始動作,沈佩瑜倒吸一口涼氣:“怎麽還來……唔唔——”

他此刻雙腿大開,像被固定在肉柱上的一款人偶娃娃。

“寶寶,自己抱著腿,乖……”

沈佩瑜下意識就聽話了,發覺不到自己陷入了什麽樣的溫柔騙局裏——他抱著自己的腿,穴口完全暴露在竇章眼前,竇章這次不再像方才那樣淺淺試探,而是緩慢又不容置喙地一插到底——

沈佩瑜這才猛地意識到原來剛剛只插進去了一個龜頭,竇章動作強硬不容拒絕,他只能仰著頭,張著嘴被迫承受,不自覺滲出了一點生理性淚水。

面對面的姿勢牽扯的角度太大,腿根被男人的胯骨拍得緋紅一片,他嘴巴一癟:“疼……疼……”

竇章只脫了褲子,上半身穿得好好的,於是沈佩瑜抓他衣角:“你輕一點,竇章……竇章……”

哼哼唧唧,討饒一樣。

沈佩瑜自己倒是渾身赤裸,依舊全身心依賴那樣想去抓他、求他垂憐。

竇章果然慢下來,尋找角度研磨著沈佩瑜體內的敏感點,沒多久還真讓他找到了,沈佩瑜瞳孔都被頂得失焦,叫得下流。

“舒服嗎?”竇章問他。

“舒,舒服……”

他漲紅了臉,又茫然又無措,只能憑借本能地自己摸上了前端開始撫慰,快感逐漸攀升接近頂峰,竇章卻惡趣味地制住他的手不讓他碰,如惡魔的低語:“你摸一下,你摸一下那個讓你舒服的……”

引到連接處,沈佩瑜燙到似的想收回手,卻被緊抓著,領他摸清每一寸紋路。

明明已經這根東西被操了很久,用手丈量才感覺到分量似的,害怕的後勁從下身騰上來,沈佩瑜驚恐低語:“唔……拿出去……不要了……”

這種尺寸是怎麽吃得下的……

他意識完全清醒,一切感官都不成比例地放大,羞恥感和快感潮湧似的一波波侵襲大腦,被頂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字詞,溢出一絲自己都覺得過於浪蕩的叫聲,忙咬住下唇。

竇章湊近了,低沈道:“喊出來,我想聽寶寶喘。”

沈佩瑜捂著嘴猛搖頭。

可竇章的話像有魔力那樣,蠱惑著他跟隨他的步調走,竇章緩緩退了出去,沈佩瑜剛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被一下發狠地捅到底——

“啊——哈啊~”

又是一聲淫叫,沈佩瑜實在受不了了,恥於承認這樣的自己,側著腦袋想躲在枕頭後面。

……

把射滿的套子打結扔進垃圾桶後竇章把躺在床上裝死的沈佩瑜抱進了衛生間。

放進浴缸後開始調試水溫,擠出泡沫往人身上打時卻被沈佩瑜輕拽了一下,腳下一滑也跟著摔進了浴缸,緊接著那道身軀就像無骨一樣翻身附了上來。

天地良心,他原本真的只是想好好為沈佩瑜洗個澡。

沈佩瑜好了傷疤忘了疼,不安分地亂動,坐到他身上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臀縫湊在他本就沒有完全軟下去的紫紅柱身上磨蹭。

那張淫靡的小洞和主人小嘴喘氣的頻率一模一樣,竇章腦袋一熱,又蠢蠢欲動了。

“嘶……別再動了。”

沈佩瑜像叛逆的小孩一樣,被他這麽一說反而動得更加厲害,伸手摸他胸腹飽滿的肌肉,腦袋也靠在上面用臉蹭,小嘴離兇器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生生又把他蹭硬了。

竇章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正色道:“套已經摘了,你確定還要這樣嗎?”

回應他的是懵懂的媚態,沈佩瑜舔了一下摸過許多東西濕漉漉的手指,又舔了舔唇。

太色情了——

這個人總是予奪予求,拒絕也並非真心而是欲拒還迎,對喜歡的人甘願無底線縱容。

意識到好像真的不論怎麽對他他都不會生氣,竇章瞬間頭皮發麻,把人翻過來,頂在墻上,重重插了進去!

“啊——竇章——”

沈佩瑜喊完這下直接失聲了,脖子高高昂起,帶出流暢的頸部弧度,竇章摸著手底下光滑的腰肢,知道他在發抖,可他一點也不願留情。

“成全你……正好射在裏面我幫你弄出來。”

再也管不了深入淺出那一套了,毫無阻隔地在沈佩瑜體內馳騁的快感過於明朗,他整根退出,又整根挺進,一口氣抽插了十幾下,直到擠壓出綿密的沫來——

簡直太爽了——

要知道把沈佩瑜幹到失神後會誘人又乖巧,讓幹什麽就幹什麽,早該這麽幹了。

真正的交媾才剛剛開始,他想了太久,食髓知味,恨不得就這麽死在沈佩瑜身上。

沈佩瑜就沒這麽好運了,他全身都紅透了,被插入的快感讓他弓起脊背,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被頂得發出尖銳的抽氣聲,瞳孔失焦,手上抓不到東西無法支撐,舌頭伸出來一半,連說話都含糊不清:“不,不要,慢一點……哈……”

前端被撫慰,後面又被無情貫穿,身體深處又癢又麻,渾身像過電一樣:“哈啊……頂……到了……”

身體想逃走,偏偏這個被頂在墻上的姿勢還讓他無法動彈,厚重的壓力施加在身上,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面對滅頂的快感也只能受著,簡直要瘋了。

“好深……哈……太快了——啊……”

生理性淚水很快被吻掉,沈佩瑜扭過一點頭,撒嬌一樣埋怨:“你是不是……哈啊……易感期,怎麽那麽猛……不要……疼唔……竇章……”

在床上的alpha哪聽得了這種話,恨不得連囊袋都埋進去,他擡手探上沈佩瑜的小腹,問:“這裏懷上我們的寶寶好不好?”

沈佩瑜怔楞片刻,反應過來後開始劇烈掙紮:“不……”

可那幾乎將生殖腔鑿穿的力道豈能讓他如願,竇章有意散開了點信息素,沈佩瑜雖然不大感受得到,卻也知道體內的異物感簡直又強了一倍,只得小聲嗚咽:“你怎麽……這樣……”

最後哭到話音都模糊不清,卻也乖順地細聲道:“要……要給你生……”

竇章滿意親著他的耳朵,屢次求證:“知道我是誰嗎?”

“知,知道……”

“竇章……”沈佩瑜想摟他的脖子,但背入式的姿勢讓他失敗了,他只能盡可能地回頭,“我男朋友,竇章。”

面對即將進入最後階段的猛沖猛刺,沈佩瑜又開始哭了:“不要這樣……”

竇章哪裏聽得進去,過了一會才聽清他一直念叨地是:“我不要這個姿勢……”

他放緩了動作,於是沈佩瑜就著這個相連的姿勢,艱難地掙紮翻身成功後,掰著竇章的腦袋,用力啵了一大口。

沈佩瑜吧嗒了兩下嘴,抱著他嬌聲:“想看著你……好愛你,竇章……老公……親我……”

竇章徹底發狂,如願以償地在人身上嘬出一朵朵紅印,背後、肩膀、脖頸,到處都是性愛的痕跡。

一連串尖叫帶出哭腔,沈佩瑜猝不及防地射了,射在了竇章手上,本來是最脆弱的時候,偏偏竇章絲毫不肯放過他,頂弄得更厲害了。

“射進去可以嗎?”

如果說不可以也不會改變結果,甚至後果可能更嚴重,沈佩瑜吸了吸鼻子:“可,可以……”

他本能地想逃離現場,然而無需竇章動手,屬於雄性動物的生殖器官膨脹讓他無處可逃,細微的鈍痛加上滅頂的快感讓沈佩瑜渾身戰栗,尺寸駭人的肉棒堵住洞口,射進去的滿滿白濁一絲都沒有流出來。

“嗚嗚……”

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被精液灌滿的人又開始哭,竇章只好抱著人哄:“很快,很快就好了啊。”

活了二十幾年終於開葷,多年來積攢的量只多不少,射精時間比預料中長太多,他“很快”了半天也沒結束,身下人一抖一抖的,別樣的刺激下失守竟又尿了幾滴出來。

慘遭被騙的沈佩瑜邊哭邊想下次再也不要跟竇章做愛了,因為太舒服大腦一松懈,不小心給說了出來,擡頭就對上alpha危險瞇起的眼睛。

——完蛋。

當晚沈佩瑜一共射了三回,直到人快休克才停下,第二天哪哪都痛的沈佩瑜矢口否認自己昨晚的“惡劣”行徑,將所有黑鍋都推到了竇章身上。

竇章從容不迫:“那下次錄個音吧,免得你不認。”

沈佩瑜完全紅了,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氣的,存著報覆心沖竇章勾勾手:“告訴你個秘密。”

竇章把耳朵貼了過去。

“昨晚其實也沒多猛,還不如你易感期的時候呢。”

竇章頓了頓:“你怎麽知道?”

沈佩瑜笑得狡黠:“你猜。”

於是下個易感期竇章就讓他體會了一把什麽才是真正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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