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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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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

婚禮結束之後,曾清搬出了趙家,房子裏一下就冷清了不少,阮奚昭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搬出了趙家。

這天她上完課,突然有個同學說校門口有她的人在找她,阮奚昭皺眉,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也沒有約人過來找她玩兒啊。

她拿起手機,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快到的時候,她先往外面張望了一番,除了零零散散出入的學生,沒有見到臉熟的面孔,也沒發現有疑似找她的目標。

阮奚昭想了一下,還是掉頭回去了。回到宿舍,舍友見她這麽快就回來了,順嘴多問了一句,“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阮奚昭點頭,“應該是誰的名字發音有相似,你們聽錯了吧,反正不是找我的。”

她這麽說,其他人一時間也覺得沒毛病。

“對了,這周末我們打算夜爬,你要一起去嗎?”她們本也只是順嘴問了一句,畢竟阮奚昭除了上課的時候,很少跟她們一起活動,這次也沒指望大小姐有興趣參加。

阮奚昭先是搖了搖頭,坐了幾秒鐘的時間之後,立馬否決了自己的回答,“我也去。”

其餘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扭頭看過來,半是驚訝半是驚恐,阮奚昭不動聲色的道,“怎麽?不歡迎啊!”

宿舍內先是沈默了一瞬,而後立馬有人接道:“歡迎,歡迎,當然歡迎。”

周五的課一般都很少了,大家夥的心思一個個的都不知道野到哪裏去了,有些不老實的學生還會大膽的花錢找人代課,自己提前溜掉,只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得是大課才行,幾個班一起上課,老師哪裏會記得住誰的樣子。

好巧不巧,阮奚昭哦啊她們班今天的最後一堂課是下班教室授課,一般班級總共就那麽四十個人左右,大半個學期下來,老師就算是不能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叫出來,臉卻是記得差不多了,

加上這堂課的老師平日裏也是出了名的嚴格,讓他逮到了,期末的時候可沒有好果子吃。因此,阮奚昭他們班的人一個個都乖的不得了,楞是不敢搞出代課的事情來。

兩個小時的時間,好不容易挨過去,阮奚昭她們迅速跑回宿舍拿上背包直奔車站。

青巖山海拔一千八百米,天氣好的時候,每日清晨可以在山巔看見金光普照雲海,

阮奚昭她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夜爬的人不在少數,像她們這般大的年輕人更是在其中占了大半。

阮奚昭很久沒有進行這麽高強度的活動了,走一會兒歇一會,比起其他的幾個女孩子體力差遠了,勉強堅持了兩個小時便已經被甩開一大截了。

薛梵手裏拄著一根登山棍,斜靠在一旁,遠遠的在人群裏捕捉到阮奚昭的身影,“你還爬的動嘛?”

阮奚昭癱軟在臺階上,嗓子裏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她昂著頭,用力揮舞了一下,“不行,我爬不動了,你們繼續吧,我去坐纜車。”

薛梵幾人一想也可以,畢竟上山的路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們也不可能邊走邊等她,按照阮奚昭這個狀況,前面的這段路明顯已經耗盡了她幾乎全部的體力了,再往下堅持下去,等會兒來拉她的就不是纜車,而是救護車了。

“那我們先走了,你休息好了,從那邊岔路過去坐纜車,咱們山頂匯合,”薛梵那揮揮手機,“手機記得時刻保持聯系,有任何事情馬上給我們打電話。”

她們走了,阮奚昭也不勉強自己強行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在原地呆著休息了得有半個小時的功夫,才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夜爬的人不在少數,不過這個點兒過來的人,借用便利工具的卻很少,坐纜車的那條道上零星只有幾個人的出現,看著實在是少的可憐。偏偏一個個的都是歪七扭八的走路,明顯就是一副被爬樓梯荼毒過得狀態。

阮奚昭在這群隊伍中顯得才沒那麽特殊了。

她走著走著,走到一處燈光昏暗的轉角,心口沒來由的一慌,她想隨便找個伴一起走一段,忽然間發現前後都沒有人了。

直覺告訴她現在必須馬上逃離這段路,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寂山路響了不過幾秒的聲音,隨後便被黑夜掩蓋住,似有不知名的鳥類被驚動,不滿的啼叫幾聲,很快又歸於寂靜。

“11月30日,都市新聞報道,女大學生夜爬青巖山失蹤24小時,至今日仍然未有任何消息傳來……”

新聞報道聲還在繼續,所有人都已經聽不清楚後面在說什麽了。

女生宿舍內,當初與阮奚昭同行的幾名女生憂心忡忡的互相張望,宿舍內的氣氛壓抑,低沈。

“怎麽辦啊?剛剛新聞上說阮奚昭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她……”

“不會的,我覺得她頂多是不小心摔倒哪個坑裏去了,只是救援的人還沒有找到她而已,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有消息了。”

後面說話的這個人是薛梵,比起其他幾人的慌亂,她此刻顯得要鎮定許多。

又有另一人顫著聲音說道:“早知道我們就跟她一起去了,”

薛梵瞧了她一眼,“這樣的意外誰也不想出現,好了,都別討論了,忘了老師剛剛是怎麽交代的嗎!”

這樣那個點事情一發生學校領導立馬找到她們幾人私下談話,除了安撫幾個女生驚魂未定的心情,就是要壓制住她們的多嘴,在警方有定論之前,誰也不許擅自在外面胡說八道。

幾人不敢再多言,壓抑著沈悶的心情逼自己安靜下來。

再說阮家那邊,阮謙名面色陰沈的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天色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已經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了,在這期間,他拜托警方的人,又私下聯系了很多人幫他搜救,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若說這背後沒點兒貓膩他是不相信的。只是這背後之人到現在也沒點兒動靜,究竟意欲何為?所圖為何?

敲門聲在背後傳來,“先生,阮小姐那邊還是沒有一點兒消息。”

“繼續找!”阮謙名的聲音平靜的可怕,仿佛並沒有怎麽在意阮奚昭的安危,只是握緊的拳頭,緊抿的唇角都不得不讓人忽視他此刻糟糕到透頂的心情。

會是誰呢,究竟會是誰?

外面的世界鬧得人仰馬翻,這場事故的當事人坐在山林裏的小破屋裏一口饅頭,一口水,面上對這頓粗糙的餐食嫌棄的不行,卻無可奈何不得不將就著吃。

“餵,你這是從哪裏弄出來的水,下面還有沙子呢,這麽臟的水也敢給我喝,你小心給我吃死了一分錢也得不到。”阮奚昭嫌棄的皺眉,把水湊在嘴邊,閉著眼睛猛的灌了進去,噎在喉嚨裏的那口饅頭終於順暢的滑進胃裏了,她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

與她相距不過三米的地方,坐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漏出一個眼睛縫出來,

自從前天晚上她被這個人綁走之後,這個人除了偶爾威脅她的時候會跟她說點兒話,其餘時間那是一言不發,根本就是油鹽不進,一句話都不想跟他阮奚昭多講。

阮奚昭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兒扔過去,正好砸在那人的背後,綁匪一開始沒搭理她,直到她不厭其煩的一直朝對方扔石頭,幾次過後,綁匪終於忍無可忍的轉身瞪她,順帶拿了一把柴刀架在阮奚昭的脖子上,“老實點兒,”鋒利的刀刃架在大小姐嬌生慣養的白嫩皮膚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阮奚昭微微偏頭,避開些刀鋒,扔掉了手裏還沒咋出去的石頭,好心的提出科學又善心的建議,“那個,我是想告訴你,既然是綁架,那你應該給我家裏打電話要錢啊,越早要越好,趁著他們此刻慌亂的心情,能大要一筆呢。不然,等我失蹤久了,人家指不定就忘了我,一分錢都不稀得給你。”

阮奚昭吹吹掌心的泥灰,言辭懇切,“我說的都是真的。”

綁匪惡狠狠的呵斥她,“你給我安靜點兒,我要怎麽做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人質來教。”

好心當成驢肝肺!阮奚昭白了這人一眼,還真是一點兒當綁匪的潛質都沒有,她上趕著教他,對方還不樂意學。

危險的刀刃遠離了她脆弱的脖頸,阮奚昭又來勁兒了,“哎,”她小碎步挪動到那人背後, “你只劫財不劫色嗎?”

綁匪抱緊了柴刀閉眼不搭理她,阮奚昭吃吃笑起來,“我這麽好看,你竟然光想著劫財,真是一點兒眼光都沒有。我給你出個主意啊,你可以把錢拿到手之後,再強占了我,最後把我分屍扔在山裏被狼吃掉。”

男人慢慢有點兒反應,扭頭看向那個給壞人出主意怎麽折騰自己的存在,默默起身,走出去。

“哎,你不說話,難道也不管我了,就這麽走了,我一會兒可就跑回去了,”

對方也是惜字如金,多餘的反應都不想給她分一點兒。

阮奚昭不甘心被這麽忽視了,沖著他的背影大喊,“到嘴的鴨子飛了你可別後悔。”

綁匪走了,阮奚昭聽著外面的安安靜靜的,好像那個人是真的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外了。

她躡手躡腳的趴在破敗的墻體邊上,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外面,確認好像沒人。她一只腳剛伸出去,忽的就有人堵在她的身前,看著這個人的身形,與剛剛出去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阮奚昭張大了嘴,喃喃道:“還是團夥作案啊!”

這小破屋子外面圍的人可還不少,阮奚昭只能悻悻的縮回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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