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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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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不要你了

趙家的早餐用的很準點兒,阮奚昭吃的是特意給她準備的病號飯,清淡的讓人看見其他人餐盤裏的煎雞蛋都饞的流口水。

不過大小姐怎麽能夠在外面丟了面子呢,肯定要把自己的想法藏的嚴嚴實實的,只是那咕嚕咕嚕轉的眼珠子確實直截了當的出賣了她,好在大家自己吃自己的,沒有人有功夫關註她。

吃了早餐,趙光程頗為意外的看向屋子裏那個沈默寡言的存在,“逢生,你平時都不愛回這邊住的,昨天怎麽突然間就願意回來了。”

他說著,又害怕趙逢生誤會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爸爸的意思是這樣很好,這裏畢竟是你的家,以後還是要常回來住才好。”

他說著說著,不等趙逢生回答,趁熱打鐵:“今晚你也繼續回來住,咱們父子倆也很久沒有這麽做在一起吃早餐了。”

趙逢生意外的沒有拒絕,爽快的點頭了,這讓趙光程又驚喜又意外,滿懷欣慰的點頭,“這樣才對,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樣子,零零散散的都住在外面像什麽話,晚上讓阿姨多做點兒你愛吃的菜,你以後也經常回來住。”

趙光程起身,身姿筆挺,站在趙逢生的身側,拍拍他的肩膀,“走,今天咱們父子倆一起去公司,你坐爸爸的車去,晚上咱們一起回來。”

前面的這倆人父子情深的走了,阮奚昭從趙津涼背後冒出個頭,幸災樂禍的說著風涼話,“哎呦哎呦,你爸爸不要你了。”顧及著畢竟是在別人家,聲音便不好像往常那般張揚,她說話都大家閨秀了不少。

趙津涼回頭,捏住她那兩瓣不討喜的唇瓣子,“我至少還有爸,不想某些人,爹媽都沒了!”

阮奚昭甩開他的手,嘲諷的幹笑幾聲,眼眸一瞇,氣的想一錘子砸破他的腦袋。

趙津涼得意的一笑,對於用戳破她人的傷口並以此為樂頗為得意,“我去上班了,大小姐,你還要跟著來嗎?”

阮奚昭指尖擦過桌面的水果刀,偏頭瞧他,“我養傷呢,一個病人到處瞎溜達幹什麽,別平白的再遭罪了,痛了你又不替我挨著。”

趙津涼邊笑邊攤手,一張狡猾的臉上端著一副無辜的表情,既違和又諷刺,阮奚昭氣的咬牙,她是難得的嘴上吃到了一回虧,“趙總,您還是快點兒去忙您的吧,別把時間花在跟我浪費唇舌上了。”

趙津涼得意洋洋的勾唇,對於這一場戰役的勝利很是滿意,揮一揮衣袖,瀟灑的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曾女士要出去做美容,臨出門之前,特意來帶著阮奚昭一起。

阮奚昭自打受傷之後,每日不是在睡覺,就是躺著玩手機,早就閑不住了,一聽見可以出門,當即馬不停蹄的跟上了。

美容院內,一行三人躺在一個包廂裏,美容師的手法很好,力度按壓適中,阮奚昭明明才睡醒,腦子清醒的很,卻也被照顧的昏昏欲睡。

中途的時候,曾清出去了一趟,阮奚昭歪頭,好奇寶寶一樣發問,“阿姨,曾清姐姐可真孝順,為了陪著您連班都不上。”

曾女士面色似乎微微僵住了一秒,而後風輕雲淡的回答,“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擱家待著陪我呢!正好你也在家,兩個小年輕湊在一起才有話聊,免得你養病的時候無聊的很。”

阮奚昭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那這樣可太好了,我還想著怕經常煩她會耽誤姐姐的正事呢,現在不用擔心了,就是阿姨你幫我跟姐姐說一聲,讓她別嫌我煩人,好不好?”

曾女士笑出聲來,好笑的看著阮奚昭古靈精怪的臉蛋,“她才不會嫌你煩呢,你們兩個人能玩兒的好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清清畢竟才是小津的親姐姐,咱們才是貨真價實的一家人。”

話聽到這裏,阮奚昭眼珠子一轉,狀似無意的提起另一個話頭,“阿姨,我看叔叔好像特別喜歡那個人唉,”她苦惱的蹙眉,不由自主的開始擔心起來,“趙叔叔是不是更喜歡那個兒子,不喜歡趙津涼了啊?”

曾女士喉頭微堵,冷哼了一聲,滿臉都是比起某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的糟心樣子。

阮奚昭捂嘴,自責的道歉,“阿姨,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是不是。”

曾女士臉上的笑意明顯淡去了,面對阮奚昭時再端起的和藹笑容微浮於表面,假的很,她雖然心裏不高興,可這不高興的情緒也不是對著阮奚昭的,自然也不好對著她發脾氣,畢竟這是在外面,她可不能失了臉面。

曾女士訕訕一笑,“沒事兒,你沒說錯什麽話,都是些家長裏短的笑話,反正你嫁給小津以後,家裏的這些事情都會知道的。”

曾女士沒控制住情緒,憤憤的咬牙,心不甘情不願的提起趙逢生的事情,“那個人的事情想必小津已經大概跟你說過一些了,老頭子現在確實是偏愛那個人,但你放心,有阿姨在該是你跟小津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他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兒子爭。老頭子再怎麽喜歡也還是要顧及臉面,利益,他若是想那個便宜兒子以後在整個安南擡不起頭,或是想趙家的產業就此一落千丈,大可以無所顧忌。可是他敢嘛?男人,都是這樣的,嘴上說的好聽,真要觸及到他自身利益了,比誰都無情,我跟他同床共枕這麽多年,還不了解他的那點兒小心思。”

曾女士不屑的嗤笑一聲,滿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是已經把整件事情都看開了,跟平時在家裏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阮奚昭瞪圓了眼睛,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她儼然是沒想到平日裏最不顯山露水的婦人其實才是看的最開的那一個。

曾女士很滿足阮奚昭這個崇拜的目光,洋洋自得的跟她繼續說下去:“老頭子當年要是真的有那麽愛那個女人,還有我什麽事情,小津也根本不會出生在趙家了。”

她寬慰似的沖阮奚昭點點頭,“所以放心吧,有阿姨在呢,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跟小津兩個人好好培養感情就行,等一畢業,你們倆就結婚,到時候再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阿姨這輩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哎呀,阿姨,你說什麽呢,我年紀還小,結婚的事情還早呢!”阮奚昭作著不好意思的表情,扭過頭去,從曾女士的角度看過去,就是小女孩的嬌羞姿態。

曾女士打趣著:“是是是,你年紀小,小津年紀可不小了,你可讓他有的等了。你們倆的事情現在是定下來了,阿姨心裏踏實,就是他姐姐的事情,讓人發愁。”

阮奚昭支棱起耳朵,偏生曾女士不繼續往下說了,阮奚昭只好自己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拐彎抹角的試探,“我聽說曾清姐姐好像跟韓家的那個男人走的挺近的,他們兩個人是不是?”

曾女士輕嘆一口氣,欲言又止,“兩家本來也是有這個意思的,我看這兩個小年輕也挺般配,就是清清一直沒有點頭,他們兩個還不知道磨蹭到什麽時候去呢。”

阮奚昭困惑的說:“曾清姐姐不同意?怎麽會呢!”她提起上回在飯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把兩個人的關系抖落個徹底,“我看那個姓韓的長得也挺標志,他跟曾清姐姐的舉止親密,兩個人不像是關系不好的樣子,反而是好的跟一個人一樣。”

“阿姨,曾清姐姐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跟你說這些啊?”

曾女士聽完阮奚昭的話,豁然起身,“你說的是真的?”

阮奚昭忙不疊的點頭,言辭懇切,“我說的全都是我看見的,一句摻假的都沒有。阿姨,兩個人既然你情我願的,做家長的就在後邊推一把唄,年輕人哪裏懂的了那麽多,還不是要靠大人時刻幫忙看顧。你看我跟趙津涼的事情,不就是我哥一手拍板的嘛!這不是挺好的。”

曾女士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沒有當場回答,可瞧著那副樣子只怕是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有些話點到為止,阮奚昭也不好再明說些什麽。

她閉嘴安靜下來,又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她起身去了下洗手間。回來的路上她還在心裏暗自嘀咕著,這個曾清怎麽出去這麽長的時間也不回來,可別是看著她煩人,不肯回去了。

她胡亂猜測著,在包廂外面來回晃蕩了好一會兒,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的聽見靠墻的那個房間有些許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出來,這動靜,聽著還有點兒耳熟。

阮奚昭左右觀察了一番,走廊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她放心的湊過去,躡手躡腳的趴在門縫處,貼著耳朵去聽裏面的動靜。

房間的隔音效果挺厲害,阮奚昭聽了好一會兒的功夫也只聽見零零碎碎的幾個字,不過也夠她聽出裏面的人是誰了。

阮奚昭眼珠子骨碌一轉,計上心頭,轉身就跑回包廂,她踩著拖鞋踢踢踏踏的進了包廂,揮揮手讓技師出去了,湊在曾女士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曾女士原本閉目養神,這下聽著阮奚昭的話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噌的一下坐起身來,行動之迅猛,完全沒有一點兒貴婦人的儀態,她不可置信的盯著阮奚昭,嘴裏喃喃的說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你沒聽錯?”

阮奚昭毫不猶豫的點頭,目光隨著曾女士的視線落在曾清原本躺著的那張軟床上,“別人的聲音我也許會聽錯,但是曾清姐姐跟我相處了這麽久,我難道也會聽錯嘛?再說了,她今天不是也在這裏,都那麽久沒回來了,這難道是巧合,絕對不可能啊!”

曾女士起身要往門外走,猛不丁的被阮奚昭拉住了,“阿姨,冷靜沈著,您這是要去做什麽啊!”

曾女士面色著急,“我去親眼看看是怎麽回事,”

阮奚昭制止她的行為,不讚同的提出自己的意見,“您現在過去算是怎麽一回事兒,人家兩個小年輕出來約會,又不是違法亂紀,咱們沒必要當面給人難堪。”

曾女士表情猶豫又糾結,最後一錘定音,“行,那我先不過去,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個房間,我在外守著,看看一會兒是不是他們兩個人出來。”

阮奚昭欣慰的點頭,這才對嘛!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裏,等著房間裏的兩個人什麽時候出來。好在那倆人也不磨蹭,等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著曾清先一步打開門出來了,過了幾分鐘之後,那扇門再次被人從裏面打開,這回走出來的是個男人,正是韓昭。

曾女士這會兒恢覆了冷靜,面色平穩,等兩個人都走遠了,才帶著阮奚昭出來。

阮奚昭小聲跟曾女士說道:“阿姨,你可別跟曾清姐姐說是我先發現的,不然我怕她對我不滿意。”

曾女士拍拍她的手,“放心,阿姨就說咱們是現在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的。”

兩人手挽著手回了包廂,曾清聽見身後的動靜,困惑的回頭,“媽,你們出去幹嘛了?”

曾女士一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淡聲道:“我跟昭昭去了一下洗手間,倒是你,怎麽出去那麽長時間沒回來。”

曾清像是沒想到會被人反問一句,楞了一秒鐘的功夫,神色淡然的回答,“我就覺得屋裏有點兒悶了,出去透口氣。”

阮奚昭呵呵一笑,“這屋子裏確實是有點兒悶了,畢竟是六個人擠在一起的,不比兩個人,悶也是在所難免的。”

曾女士嗔怪的瞧了一眼阮奚昭,她便立馬不說話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曾清,

倒了晚上幾人回家,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曾女士走進了曾清的臥室。

曾清滿臉都是疑惑的表情,“媽,這麽晚了,來我房裏是有什麽事情嘛?”

曾女士貼著床沿坐下來,看著曾清,笑的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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