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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扔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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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扔下懸崖

江逢生不說話,冷著臉拽住阮奚昭的手臂,一言不發的拖著人往山下走去。

“哎,哎!哎!你有病啊,姓江的!”阮奚昭被這個人拖拽的腳下步子慌亂。

邊上的宋文一夥人先是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的種種行徑頗為困惑,目瞪口呆的看著阮奚昭被人帶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出了一大截距離。

一夥人連忙追上去,圍住了江逢生,面色不善的看向他,“你誰啊你?從哪冒出來的家夥?還不快點把人放開!”

阮奚昭甩了幾下手腕,沒掙脫江逢生的束縛,她發了火,瞪著江逢生,“把你的爪子從我手腕上撒開!”

江逢生打量了一番周圍這群衣著光鮮的年輕人,“這裏的山坡很危險,你們不要在這裏滑雪,如果要玩,你們自己去城裏專業的滑雪場玩兒。”

周圍人哄笑起來,宋文打頭走上前去,“你算老幾啊,老子就要在這裏滑。”

宋文捏住江逢生搭在阮奚昭手腕上的那只手掌,五指用力,警告道,“松開她。”

江逢生不撒手,宋文意味不明的笑笑,朝著阮奚昭問道,“這人你認識?”

阮奚昭聳肩,“見過兩次,但不熟。”

宋文上下打量了一番江逢生,嗤笑一聲,“我想也是,他也不可能是你的朋友。”

宋文轉頭,招呼身後的那群狐朋狗友,“兄弟們,給我揍他。”

阮奚昭也不懷好意的盯著江逢生瞧,“聽見了沒?快點兒撒手,再不松開我讓他們打死你。”

江逢生沒在意他們的警告,“這座山從前面看確實不算高,但是你們剛剛滑雪的那個方向。背後是座懸崖。都回去,別在這兒玩兒了。”

宋文更是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嘲諷的說道,“要你說啊,我們就是看中這後面夠刺激才來玩兒的,好不好!”

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誰還跟個小孩兒似的,滑個雪還要上層層保護措施。”

江逢生握緊阮奚昭的手,“他們一群男孩子胡鬧慣了,你也跟著瞎玩兒,不怕出事情嗎!”

阮奚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瞅著江逢生,“關你屁事!”

江逢生眼看著眼看著這群家夥,一個個的都是些不要命的,不懂事兒的混賬孩子,知道自己好言相勸是沒有用的,於是來了記大殺招。

“我剛剛已經報警了,一會兒你們就等著警察過來給你們家長打電話,把你們領回去吧!”

此言一出,原本一個個還抱著肩膀,搖頭晃腦,沒個正型的樣子,陡然間站直了身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他們的眼裏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一個想法。

宋文的嘴跟腦子幾乎是同時冒出了這一想法,“不是,大哥你有病啊?我們就來滑個雪,你還報警,至於嗎?”

江逢生冷著臉說道,“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這裏不適合滑雪。你們年紀小,當然要請監護人來好好教育你們一番。”

“要不咱們現在就一起下山去?等會兒警察來了就也找不到,你們也不會被通知家長了。要不然咱們就在這兒一起等著警察過來?”

邊上有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孩子走到宋文的身邊,小聲嘀咕了,“文哥,怎麽辦。你好不容易才被你姐放出來,要是又被你姐知道了,咱們出來玩兒這麽刺激的,你姐她不會……”

說起宋文的姐姐,邊上那群小弟一個個都有些害怕。

他們都是跟著宋文混的小弟,宋文怕他姐他們自然也跟著怕他姐姐。畢竟他姐確實不是個好脾氣的。他一遭殃,他們一群人都得跟著遭殃。

上回宋文帶著他們找了個陡峭的山路騎摩托,出了點兒小車禍,宋文在家躺了幾個月不能出門,還被他姐好好的教訓了一通,他們餘下的這些人自然也沒個好果子吃。

對於他們這群不老實的社會青年,你要是說打群架,他們還不怕,但你要說請家長,他們好像還真是有點兒顧忌了。

阮奚昭註意到了這群人的表情,她忽然壞笑一聲,指著江逢生,慫恿宋文,“宋文你就這麽怕你姐姐啊?”

宋文面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昭昭,要不咱們今天先不玩兒了,要是被我姐知道了非得把我腿打斷。”

阮奚昭半點兒都無所謂,滿不在乎的說道,“那關我什麽事?你姐是打斷你的腿,又不是打斷我的腿。今天是你說要帶我出來玩兒的,你要是現在敢就這麽回去,以後都別來找我玩兒了。”

“啊?”宋文苦惱著一張臉,乞求般看向阮奚昭,“昭昭,要不咱們回鎮上去吧?我知道鎮上也有一家滑雪場,我帶你去那兒玩兒。”

阮奚昭搖頭,面無表情的拒絕了,“我不,我今天就要在這裏玩兒。”

宋文糾結極了,一邊是老姐的威亞,一邊是喜歡的女孩的要求,他是左右為難,退一步也不是,進一步也不是啊。

阮奚昭冷哼一聲,“怎麽?你不是說要跟我交朋友嗎?連這點兒誠意也沒有。”

宋文急吼吼的解釋,“昭昭,沒有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不知道我姐發起火來特別兇。”

阮奚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我都答應跟你出來玩兒了,你挨一頓你姐的打了又怎麽樣?”

宋文撓頭,好像也是這個意思哈!他猶猶豫豫的想了一會兒,最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一咬牙,“好,趙,我們繼續玩兒,我就回去挨頓打嘛!沒事兒,我皮實,扛得住。反正從小到大也不是第一次被我姐收拾了。”

阮奚昭開心的笑起來,甩甩還被江逢生捏著的手腕,“聽見了沒?我們自己後果自負,不用你多管閑事兒。”

宋文面色不善的拍拍江逢生的肩膀,警告道:“餵!兄弟,聽見沒?把手松開,再不松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文此話一出,身後的一群小弟也緊跟著捏緊了拳頭,仿佛只要宋文一聲號令就能隨時沖上來,把將江逢生揍倒在地。

阮奚昭腦子裏突然間憋出了一個壞主意,她輕飄飄的開口道,“你們殺過人嗎?”

此言一出,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阮奚昭。

宋文看看阮奚昭,又看看江逢生,小聲在阮奚昭耳邊嘀咕,“就這點小事兒,把人打一頓就算了,殺人這沒必要吧?是不是太嚴重了點兒?”

“是很嚴重的事情嘛?”阮奚昭嘟著嘴無辜的看向宋文。

阮奚昭本就長得好看,小臉白白嫩嫩的,雪地過低的溫度將她的臉頰和鼻頭凍得通紅,眼睛又大又亮,一片雪花落在她卷翹的睫毛上,撲閃撲閃的,看的人心裏癢癢的。

宋文一時間看呆了,直到身邊的小弟捅了他一肘子才回過神來。

他深思熟慮了一番,認真的給阮奚昭開始科普法律的嚴重性,“昭昭,我們得遵紀守法,殺人這個事兒不得行的。我不能這樣做,你也不可以這樣想。思想太危險了!”

阮奚昭無語的閉眼。

片刻後,又睜開眼睛開始哄騙眼前的這個笨蛋幫她幹壞事兒,“怕什麽?反正這個小村子也偏的很,他都說後面是懸崖了。咱們給他打斷手腳,從懸崖上扔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人會知道的,你看這周圍大雪天的。那山坡上除了咱們就沒人出門兒了。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宋文一言難盡的看著阮奚昭,“真的要這麽做嘛?”

阮奚昭反問道:“為什麽不可以?他們家窮的很,背後又沒有人給他們撐腰?咱們今天就是把他殺了,他家裏的那些人連去哪裏告咱們的門都摸不著,你有什麽可害怕的?還被他三言兩語唬住了。”

她繼續蠱惑人心,“木已成舟,你姐姐就是再兇,難道還能為了一個外人放棄你這個親弟弟?別怕,到時候事情暴露了。我給你撐腰!”

阮奚昭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這周圍其他的人都非常清晰的聽見了她說的話,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她。

本以為是個可愛單純,純良無害的小姑娘,沒想到行徑比他們這些街溜子,小混子做事兒還狠呀。

他們平時裏最多也就是跟人打打架,或者是飆會兒車,殺人這件事實屬是在他們認知之外。

畢竟在他們心裏還是很敬畏警察叔叔的。

現在這個省城來的小姑娘深藏不露,做事比他們還狠。

大家夥面面相覷,不是外面這些大城市的富二代玩的都這麽野的嗎?他們跟他比起來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不過宋文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有點蠢,但也不是那麽的沒腦子,眼看著阮奚昭的想法越來越大膽,他也害怕一會兒攔不住人,索性將目光盯在了江逢生身上。

宋文冷著臉恐嚇對方,“她剛剛就是嚇唬你的,不過你要是再不走,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證了,你最好自己掂量清楚。少管閑事兒少操心,多管閑事的人向來都活不長。”

阮奚昭站在一邊冷笑,她可不是笨蛋,看得出來眼前這些人一個個心裏都在想著些什麽。

不過她也得意,這麽嚇唬一番,這個男人應該就會害怕了吧!不過,他要是不走,一會兒她興趣來了,說不定就真的把人撞到懸崖底下去。

出人意料的是,江逢生沒有把他們的威脅放在眼裏,一個彎腰直接把阮奚昭扛在肩頭,下山去了。

徒留指甲的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眼看著人越走越遠,宋文才急吼吼的追下去,“把人給我放開,再不松開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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