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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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趙公子捂著臉，眼中充滿了怨毒的神色。他惡狠狠地瞪著葉楚歌，嘴角抽搐著，半天擠出一句話：“賤人！你……你敢打我？你……”
“打的就是你！”葉楚歌毫不畏懼地回瞪著他，語氣冰冷如霜，“你以為你是誰？”
葉楚歌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再給趙公子一巴掌。趙公子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躲到了手下身後，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賤人！誰殺了她，重重有賞！”
趙公子的手下們聽到命令，雖然畏懼於顧禹希的氣勢，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餓狼般朝葉楚歌撲了過來。
顧禹希見狀，冷哼一聲，立刻拔劍迎戰。他身手矯健，劍法淩厲，穿梭在人群之中。劍光閃爍，寒氣逼人，三下五除二，就將趙公子的手下們全部打倒在地，哀嚎聲一片。
趙公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沒那麽容易！”葉楚歌冷喝一聲，飛起一腳，正中趙公子的後背。
趙公子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模樣狼狽至極。
葉楚歌走到趙公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屑，“趙公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你想幹什麽？”趙公子驚恐地看著葉楚歌，聲音顫抖著說道。
“幹什麽？”葉楚歌冷笑一聲，“你不是要殺我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動手啊！”
趙公子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搖頭，“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葉楚歌蹲下身，一把抓住趙公子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來，“你爹作惡多端，魚肉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饒過那些無辜的人？現在你落到我手裏，也敢求饒？”
趙公子痛得眼淚鼻涕直流，不停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葉楚歌蹲下身，捏住趙公子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趙公子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瑟瑟發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爹平時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想必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如今你這幅慫樣，真是丟盡了他老人家的臉！”葉楚歌語氣嘲諷，手指微微用力，趙公子的下巴傳來一陣劇痛。
“饒命！饒命啊！”趙公子痛哭流涕，不停地磕頭求饒，“我爹做的那些事，與我無關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葉楚歌冷笑一聲，“與你無關？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哪一樣不是民脂民膏？你爹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養肥了你，如今你說與你無關？”
“我……我……”趙公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楚歌松開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如……”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趙公子的胃口。
趙公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燃起一絲希望，“不如什麽？您盡管吩咐！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我什麽都願意做！”
葉楚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如，你去體驗一下百姓的生活，如何？”
趙公子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葉楚歌，“體驗百姓的生活？”
“不錯，”葉楚歌點點頭，“我正在開墾荒地，需要大量的人手。你既然這麽想將功補過，不如就去那裏好好勞動一番，也算是為百姓做點貢獻。”
趙公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從小錦衣玉食，哪裏做過什麽粗活？開墾荒地，那可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公主殿下，我……我身體不好，恐怕……”趙公子還想垂死掙紮。
“身體不好？”葉楚歌挑了挑眉，“我看你剛才逃跑的時候，跑得挺快的嘛！怎麽，現在就身體不好了？”
趙公子啞口無言，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葉楚歌的陷阱裏。
“來人，”葉楚歌朝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將趙公子送去開墾荒地，好好‘照顧’他！”
侍衛們領命，將趙公子拖了下去。趙公子一路哭喊著求饒，但無濟於事。
看著趙公子遠去的背影，葉楚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要讓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的權貴們，嘗嘗百姓的苦楚！
解決了趙公子之後，葉楚歌轉身看向顧禹希，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顧將軍，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保護公主，是我的職責所在。”
葉楚歌微微一笑，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顧禹希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原本灰暗的世界。
“公主，我們也該回去了。”顧禹希輕聲提醒道。
葉楚歌點點頭，與顧禹希並肩而行。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葉楚歌側頭看向顧禹希，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在光線的映襯下更顯深邃，平日裏緊抿的薄唇此刻也微微放松，顯得柔和了許多。
“顧將軍，”葉楚歌輕聲問道，“為何你總是如此冷淡？”
顧禹希一怔，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末將不敢。”
葉楚歌噗嗤一笑，“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呢！連趙公子那樣的紈絝子弟都敢教訓，還有什麽不敢的？”
顧禹希的耳根微微泛紅，他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末將只是履行職責。”
“職責？”葉楚歌挑了挑眉，玩味地看著他，“你的職責是保護我，還是教訓那些紈絝子弟？”
顧禹希沈默片刻，低聲道：“兩者皆是。”
“顧將軍，”葉楚歌放緩了語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你為何要幫我？”
顧禹希終於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楚歌，“公主殿下，末將並非只是在幫您，也是在幫我自己。”
“哦？”葉楚歌饒有興致地問道，“此話怎講？”
“因為末將和公主一樣，都是被排擠，被孤立之人。”顧禹希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葉楚歌的心猛地一顫，她沒想到顧禹希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直以為，像他這樣功勳卓著的將軍，在朝中應該備受尊敬，怎麽會被排擠呢？
“我自幼習武，一心只想保家衛國，上陣殺敵。”顧禹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可笑的是，我浴血奮戰，換來的卻是猜忌和排擠。那些朝中官員，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哪裏會在乎百姓的死活？他們害怕我功高震主，便處處打壓我，甚至不惜捏造罪名陷害我。”
葉楚歌靜靜地聽著，心中充滿了同情和理解。她何嘗不是如此？她一個流落民間的乞丐，被帶回皇宮，享受著公主的榮華富貴，可又有誰真正關心過她？他們只在意她的身份，她的利用價值。
“我本以為，只要我忠心耿耿，便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可我錯了。”顧禹希的聲音越來越低沈，“皇上他……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而且皇室昏庸無道，太子殿下是位德才兼備的皇子，我本想追隨太子殿下，殿下卻被奸人所害。”
葉楚歌的腦海中浮現出皇帝那張陰沈的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對任何有才能的人都心存戒備，甚至包括自己的兒子。
“我曾經立下誓言，要守護這大好河山，守護黎民百姓。”顧禹希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可如今，我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談何守護他人？”
葉楚歌看著顧禹希，心中充滿了敬佩。他雖然被排擠，被猜忌，但他從未放棄過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顧將軍，我相信你。”葉楚歌語氣堅定地說道，“你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的信任，就像是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間。
“公主殿下……”顧禹希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
葉楚歌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顧禹希的肩膀，“我們都是同路人，不必言謝。”
思緒被拉回京城，三、兩年前。
顧府。
庭院深深，古色古香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年輕的顧禹希身著便服，站在院中，仰望著星空，眉頭緊鎖。
“少爺，您為何如此憂心？”一個侍衛上前問道。
顧禹希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剛剛從宮中回來，皇帝的冷淡和疏離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立下赫赫戰功，平定邊亂，本以為會得到嘉獎，沒想到卻換來皇帝的猜忌。
“邊關戰事剛剛平息，朝中卻暗流湧動。”顧禹希低聲自語道，“我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侍衛也感到了一絲不安，“將軍，您可是擔心有人會對您不利？”
顧禹希搖了搖頭，“我倒是不怕他們對我下手，只是擔心他們會對國家不利。”
他深知，朝中那些貪官汙吏，只顧著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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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捂著臉，眼中充滿了怨毒的神色。他惡狠狠地瞪著葉楚歌，嘴角抽搐著，半天擠出一句話：“賤人！你……你敢打我？你……”
“打的就是你！”葉楚歌毫不畏懼地回瞪著他，語氣冰冷如霜，“你以為你是誰？”
葉楚歌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再給趙公子一巴掌。趙公子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躲到了手下身後，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賤人！誰殺了她，重重有賞！”
趙公子的手下們聽到命令，雖然畏懼於顧禹希的氣勢，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餓狼般朝葉楚歌撲了過來。
顧禹希見狀，冷哼一聲，立刻拔劍迎戰。他身手矯健，劍法淩厲，穿梭在人群之中。劍光閃爍，寒氣逼人，三下五除二，就將趙公子的手下們全部打倒在地，哀嚎聲一片。
趙公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沒那麽容易！”葉楚歌冷喝一聲，飛起一腳，正中趙公子的後背。
趙公子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模樣狼狽至極。
葉楚歌走到趙公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屑，“趙公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你想幹什麽？”趙公子驚恐地看著葉楚歌，聲音顫抖著說道。
“幹什麽？”葉楚歌冷笑一聲，“你不是要殺我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動手啊！”
趙公子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搖頭，“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葉楚歌蹲下身，一把抓住趙公子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來，“你爹作惡多端，魚肉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饒過那些無辜的人？現在你落到我手裏，也敢求饒？”
趙公子痛得眼淚鼻涕直流，不停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葉楚歌蹲下身，捏住趙公子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趙公子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瑟瑟發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爹平時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想必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如今你這幅慫樣，真是丟盡了他老人家的臉！”葉楚歌語氣嘲諷，手指微微用力，趙公子的下巴傳來一陣劇痛。
“饒命！饒命啊！”趙公子痛哭流涕，不停地磕頭求饒，“我爹做的那些事，與我無關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葉楚歌冷笑一聲，“與你無關？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哪一樣不是民脂民膏？你爹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養肥了你，如今你說與你無關？”
“我……我……”趙公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楚歌松開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如……”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趙公子的胃口。
趙公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燃起一絲希望，“不如什麽？您盡管吩咐！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我什麽都願意做！”
葉楚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如，你去體驗一下百姓的生活，如何？”
趙公子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葉楚歌，“體驗百姓的生活？”
“不錯，”葉楚歌點點頭，“我正在開墾荒地，需要大量的人手。你既然這麽想將功補過，不如就去那裏好好勞動一番，也算是為百姓做點貢獻。”
趙公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從小錦衣玉食，哪裏做過什麽粗活？開墾荒地，那可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公主殿下，我……我身體不好，恐怕……”趙公子還想垂死掙紮。
“身體不好？”葉楚歌挑了挑眉，“我看你剛才逃跑的時候，跑得挺快的嘛！怎麽，現在就身體不好了？”
趙公子啞口無言，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葉楚歌的陷阱裏。
“來人，”葉楚歌朝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將趙公子送去開墾荒地，好好‘照顧’他！”
侍衛們領命，將趙公子拖了下去。趙公子一路哭喊著求饒，但無濟於事。
看著趙公子遠去的背影，葉楚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要讓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的權貴們，嘗嘗百姓的苦楚！
解決了趙公子之後，葉楚歌轉身看向顧禹希，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顧將軍，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保護公主，是我的職責所在。”
葉楚歌微微一笑，心中卻泛起一絲漣漪。顧禹希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原本灰暗的世界。
“公主，我們也該回去了。”顧禹希輕聲提醒道。
葉楚歌點點頭，與顧禹希並肩而行。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葉楚歌側頭看向顧禹希，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在光線的映襯下更顯深邃，平日裏緊抿的薄唇此刻也微微放松，顯得柔和了許多。
“顧將軍，”葉楚歌輕聲問道，“為何你總是如此冷淡？”
顧禹希一怔，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末將不敢。”
葉楚歌噗嗤一笑，“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呢！連趙公子那樣的紈絝子弟都敢教訓，還有什麽不敢的？”
顧禹希的耳根微微泛紅，他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末將只是履行職責。”
“職責？”葉楚歌挑了挑眉，玩味地看著他，“你的職責是保護我，還是教訓那些紈絝子弟？”
顧禹希沈默片刻，低聲道：“兩者皆是。”
“顧將軍，”葉楚歌放緩了語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你為何要幫我？”
顧禹希終於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楚歌，“公主殿下，末將並非只是在幫您，也是在幫我自己。”
“哦？”葉楚歌饒有興致地問道，“此話怎講？”
“因為末將和公主一樣，都是被排擠，被孤立之人。”顧禹希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葉楚歌的心猛地一顫，她沒想到顧禹希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直以為，像他這樣功勳卓著的將軍，在朝中應該備受尊敬，怎麽會被排擠呢？
“我自幼習武，一心只想保家衛國，上陣殺敵。”顧禹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可笑的是，我浴血奮戰，換來的卻是猜忌和排擠。那些朝中官員，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哪裏會在乎百姓的死活？他們害怕我功高震主，便處處打壓我，甚至不惜捏造罪名陷害我。”
葉楚歌靜靜地聽著，心中充滿了同情和理解。她何嘗不是如此？她一個流落民間的乞丐，被帶回皇宮，享受著公主的榮華富貴，可又有誰真正關心過她？他們只在意她的身份，她的利用價值。
“我本以為，只要我忠心耿耿，便能得到皇上的信任，可我錯了。”顧禹希的聲音越來越低沈，“皇上他……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而且皇室昏庸無道，太子殿下是位德才兼備的皇子，我本想追隨太子殿下，殿下卻被奸人所害。”
葉楚歌的腦海中浮現出皇帝那張陰沈的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對任何有才能的人都心存戒備，甚至包括自己的兒子。
“我曾經立下誓言，要守護這大好河山，守護黎民百姓。”顧禹希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可如今，我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談何守護他人？”
葉楚歌看著顧禹希，心中充滿了敬佩。他雖然被排擠，被猜忌，但他從未放棄過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顧將軍，我相信你。”葉楚歌語氣堅定地說道，“你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的信任，就像是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間。
“公主殿下……”顧禹希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
葉楚歌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顧禹希的肩膀，“我們都是同路人，不必言謝。”
思緒被拉回京城，三、兩年前。
顧府。
庭院深深，古色古香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年輕的顧禹希身著便服，站在院中，仰望著星空，眉頭緊鎖。
“少爺，您為何如此憂心？”一個侍衛上前問道。
顧禹希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剛剛從宮中回來，皇帝的冷淡和疏離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立下赫赫戰功，平定邊亂，本以為會得到嘉獎，沒想到卻換來皇帝的猜忌。
“邊關戰事剛剛平息，朝中卻暗流湧動。”顧禹希低聲自語道，“我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侍衛也感到了一絲不安，“將軍，您可是擔心有人會對您不利？”
顧禹希搖了搖頭，“我倒是不怕他們對我下手，只是擔心他們會對國家不利。”
他深知，朝中那些貪官汙吏，只顧著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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