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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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沈玨凝視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姑娘如此重情重義，沈某佩服。這樣吧，我認識一位江湖朋友，或許知道鬼手毒醫的下落，我這就修書一封，請他幫忙打探。”
葉楚歌聞言，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她連忙俯身道謝，“多謝沈公子！楚歌感激不盡！”
沈玨溫和一笑，眼角的細紋更添幾分成熟的魅力，“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多禮。敢問姑娘身在何處，若有消息，也好及時告知姑娘。”
“城東暮夕陽客棧。”葉楚歌回答道。
沈玨點點頭，又道，“若是姑娘家兄情勢嚴重，也可來沈府尋我，沈某家中有一位年長的醫者，雖比不得鬼手毒醫，或許可以暫時緩解一二。”
葉楚歌心中升起一絲暖意，這沈玨雖是初識，卻如此熱心相助，實在難得。
她再次道謝後，便與沈玨告別。
告別沈玨後，葉楚歌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微弱卻執著。
她快步回到了暮夕陽客棧，葉繁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微弱，看得葉楚歌心如刀絞。
她強忍著心中的擔憂，細心地餵葉繁喝了些水，又為他擦了擦汗。
葉楚歌在葉繁床邊守了一會兒，思緒紛亂。沈玨的出現無疑為她帶來了希望，但她心中依然忐忑不安，鬼手毒醫的行蹤飄忽不定，能否找到他還是個未知數。
就算找到了，能否請得動他又是另一個難題。她不禁想起顧禹希，不知他那裏有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
想到這裏，葉楚歌起身離開了客棧，朝著顧禹希去的方向走去。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少，只有昏黃的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拉長了葉楚歌的身影。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衫，身姿挺拔，即使站在人群中詢問，也散發出一股冷峻的氣場。雖是詢問路人卻無人應答。
葉楚歌註意到，不時有經過的女子偷偷地打量顧禹希，眼中帶著好奇和愛慕，卻又不敢上前搭訕。她們頻頻回頭，衣袖遮面，嬌羞之態盡顯。葉楚歌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個顧禹希，還真是走到哪裏都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
聽到笑聲，顧禹希擡起頭，目光正好與葉楚歌相遇。
他原本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隨即起身朝著葉楚歌走去。
“你怎麽來了？”顧禹希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消息。”葉楚歌走到顧禹希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關於鬼手毒醫的。”
顧禹希微微皺眉，“你打聽到他的消息了？”
葉楚歌將與沈玨相遇的經過告訴了顧禹希，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沈公子說他認識一位江湖朋友，或許知道鬼手毒醫的下落，已經修書一封，請他幫忙打探。”
顧禹希劍眉微蹙，沈吟片刻，“沈府……似乎很出名。藥城此處運輸發達，兵力充足，沈府就是統管藥城兵力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葉楚歌焦急的臉上，語氣放緩了些，“或許，他真能幫上忙。”
葉楚歌點點頭，心中那點希望的火苗又竄高了些。
回到暮夕陽客棧，葉楚歌的心依舊懸著。她寸步不離地守在葉繁床邊，為他擦汗，餵水，心中默默祈禱著奇跡出現。
然而，一夜過去，葉繁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清晨，他開始劇烈咳嗽，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染紅了身下的床單，觸目驚心。
“皇兄！”葉楚歌驚呼一聲，緊緊握住葉繁的手，指尖冰涼，讓她心慌意亂，“皇兄，你怎麽樣？”
葉繁虛弱地睜開眼，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楚歌，別擔心，我沒事……”
“還說沒事！”葉楚歌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都吐血了，怎麽可能沒事！”
顧禹希站在一旁，看著葉楚歌慌亂無措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他上前一步，沈聲道，“別哭了，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鬼手毒醫。”
葉楚歌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沈公子……”
葉楚歌立刻吩咐侍衛去打探。
不多時，侍衛回來稟報，已經打探清楚沈府的位置。
三人不敢耽擱，立刻動身前往沈府。
沈府位於藥城中心，占地廣闊，氣勢恢宏。
朱紅色的大門上，兩個金燦燦的獅頭門環顯得格外威嚴。門前兩側，站著兩排身穿盔甲的侍衛，個個神情肅穆，腰間佩刀，更添幾分淩厲之氣。
三人來到沈府門前，侍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來者何人？”
“在下葉楚歌，有要事求見沈公子。”葉楚歌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說道。
侍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顧禹希和葉繁，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可有拜帖？”
“沒有。”葉楚歌搖了搖頭。
“沒有拜帖，恕難通報。”侍衛語氣冰冷，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葉楚歌心中一沈，正要再說些什麽，顧禹希卻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侍衛，“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侍衛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了一番，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顧將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將軍恕罪！”
顧禹希淡淡地點了點頭，“帶我們去見沈公子。”
“是！”侍衛不敢怠慢，連忙引著三人進了沈府。
沈府的庭院布置得十分雅致，假山流水，花草樹木，錯落有致。
然而，葉楚歌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她滿心都是葉繁的病情，心中焦急如焚。
穿過曲折的回廊，三人來到一處精致的院落。院中，一名男子正坐在石桌旁，出神地品著茶。
他身穿一襲青衣，面容俊朗，氣質溫潤，正是沈玨。
沈玨見到葉楚歌和顧禹希焦急的神色，以及葉繁蒼白的臉色，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他站起身，歉意地朝葉楚歌拱了拱手：“姑娘，抱歉，我還未收到回信。不過，在下家中有一位年長的醫者，或許可以暫時緩解令兄的病情。”
葉楚歌一聽，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道謝：“多謝沈公子！那就有勞了。”
沈玨帶著葉楚歌、葉繁和顧禹希來到沈府內處。
此處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景色宜人，與葉楚歌想象中的森嚴府邸截然不同。
她心中暗想，這沈玨看著也不像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粗人。
在沈玨的帶領下，他們來到府中醫者的住處。沈玨輕輕叩了叩門，朗聲道：“蘇姨，這裏有一位中毒的病人，請您診治一下。”
“進來吧。”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四人推門而入，只見一位白發的老婦人坐在桌前，她氣質優雅，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沈玨向蘇姨介紹了葉楚歌和葉繁的情況，蘇姨點點頭，示意葉繁伸出手來。
她纖細的手指搭在葉繁的腕上，靜靜地診脈。
片刻之後，她搖了搖頭，嘆道：“這毒，老身也治不好。不過，可以緩解一二，延緩毒性發作。”
葉楚歌的心瞬間沈了下去，但很快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她強忍著心中的苦澀，對著蘇姨深深一拜：“那就有勞了。”
蘇姨提筆寫下藥方，交給沈玨：“按這方子去抓藥，每日三次，飯後服用。”
沈玨接過藥方，點點頭：“我這就去。”
他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沈玨哥哥！沈玨哥哥！”
一個身著淡粉色衣裙，約摸著同葉楚歌一樣年紀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她眉眼彎彎，笑容甜美，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
少女看到沈玨身後的葉楚歌等人，先是一楞，隨即打量了下他們，一把挽住沈玨的胳膊，嬌聲道：“沈玨哥哥，他們是誰啊？”
蘇姨見此情形，出聲道，“你這丫頭，整天就知道找沈玨，也不來陪姑姑說說話。”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蘇煙聞言，立刻松開沈玨的胳膊，幾步跑到蘇姨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姑姑，我這不是來了嗎。”她說著，還用頭輕輕蹭了蹭蘇姨的肩膀。蘇姨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沈玨看著眼前這一幕，寵溺地笑了笑，這才轉向葉楚歌等人，介紹道：“這位是城主的千金，蘇煙。”他又轉向蘇煙，指著葉楚歌和葉繁，“這幾位是我的朋友，這位是葉姑娘，這位是她的兄長，葉公子。”
蘇煙的目光像一根細細的針，從葉楚歌的頭頂掃到腳尖，最終停留在她臉上。
葉楚歌不躲不閃，任由她打量。
眼前的少女與自己年紀相仿，明眸皓齒，肌膚勝雪，一只紅寶石步搖，一襲素雅的衣裙更襯得她落落大方。
與自己這身粉嫩衣裙相比，葉楚歌的裝扮雖然簡單，卻更顯得清新脫俗，別有一番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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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凝視著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姑娘如此重情重義，沈某佩服。這樣吧，我認識一位江湖朋友，或許知道鬼手毒醫的下落，我這就修書一封，請他幫忙打探。”
葉楚歌聞言，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她連忙俯身道謝，“多謝沈公子！楚歌感激不盡！”
沈玨溫和一笑，眼角的細紋更添幾分成熟的魅力，“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多禮。敢問姑娘身在何處，若有消息，也好及時告知姑娘。”
“城東暮夕陽客棧。”葉楚歌回答道。
沈玨點點頭，又道，“若是姑娘家兄情勢嚴重，也可來沈府尋我，沈某家中有一位年長的醫者，雖比不得鬼手毒醫，或許可以暫時緩解一二。”
葉楚歌心中升起一絲暖意，這沈玨雖是初識，卻如此熱心相助，實在難得。
她再次道謝後，便與沈玨告別。
告別沈玨後，葉楚歌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微弱卻執著。
她快步回到了暮夕陽客棧，葉繁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微弱，看得葉楚歌心如刀絞。
她強忍著心中的擔憂，細心地餵葉繁喝了些水，又為他擦了擦汗。
葉楚歌在葉繁床邊守了一會兒，思緒紛亂。沈玨的出現無疑為她帶來了希望，但她心中依然忐忑不安，鬼手毒醫的行蹤飄忽不定，能否找到他還是個未知數。
就算找到了，能否請得動他又是另一個難題。她不禁想起顧禹希，不知他那裏有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
想到這裏，葉楚歌起身離開了客棧，朝著顧禹希去的方向走去。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已經稀少，只有昏黃的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拉長了葉楚歌的身影。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衫，身姿挺拔，即使站在人群中詢問，也散發出一股冷峻的氣場。雖是詢問路人卻無人應答。
葉楚歌註意到，不時有經過的女子偷偷地打量顧禹希，眼中帶著好奇和愛慕，卻又不敢上前搭訕。她們頻頻回頭，衣袖遮面，嬌羞之態盡顯。葉楚歌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個顧禹希，還真是走到哪裏都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
聽到笑聲，顧禹希擡起頭，目光正好與葉楚歌相遇。
他原本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隨即起身朝著葉楚歌走去。
“你怎麽來了？”顧禹希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消息。”葉楚歌走到顧禹希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關於鬼手毒醫的。”
顧禹希微微皺眉，“你打聽到他的消息了？”
葉楚歌將與沈玨相遇的經過告訴了顧禹希，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沈公子說他認識一位江湖朋友，或許知道鬼手毒醫的下落，已經修書一封，請他幫忙打探。”
顧禹希劍眉微蹙，沈吟片刻，“沈府……似乎很出名。藥城此處運輸發達，兵力充足，沈府就是統管藥城兵力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葉楚歌焦急的臉上，語氣放緩了些，“或許，他真能幫上忙。”
葉楚歌點點頭，心中那點希望的火苗又竄高了些。
回到暮夕陽客棧，葉楚歌的心依舊懸著。她寸步不離地守在葉繁床邊，為他擦汗，餵水，心中默默祈禱著奇跡出現。
然而，一夜過去，葉繁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清晨，他開始劇烈咳嗽，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染紅了身下的床單，觸目驚心。
“皇兄！”葉楚歌驚呼一聲，緊緊握住葉繁的手，指尖冰涼，讓她心慌意亂，“皇兄，你怎麽樣？”
葉繁虛弱地睜開眼，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楚歌，別擔心，我沒事……”
“還說沒事！”葉楚歌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都吐血了，怎麽可能沒事！”
顧禹希站在一旁，看著葉楚歌慌亂無措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他上前一步，沈聲道，“別哭了，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鬼手毒醫。”
葉楚歌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沈公子……”
葉楚歌立刻吩咐侍衛去打探。
不多時，侍衛回來稟報，已經打探清楚沈府的位置。
三人不敢耽擱，立刻動身前往沈府。
沈府位於藥城中心，占地廣闊，氣勢恢宏。
朱紅色的大門上，兩個金燦燦的獅頭門環顯得格外威嚴。門前兩側，站著兩排身穿盔甲的侍衛，個個神情肅穆，腰間佩刀，更添幾分淩厲之氣。
三人來到沈府門前，侍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來者何人？”
“在下葉楚歌，有要事求見沈公子。”葉楚歌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說道。
侍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顧禹希和葉繁，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可有拜帖？”
“沒有。”葉楚歌搖了搖頭。
“沒有拜帖，恕難通報。”侍衛語氣冰冷，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葉楚歌心中一沈，正要再說些什麽，顧禹希卻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侍衛，“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侍衛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了一番，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顧將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將軍恕罪！”
顧禹希淡淡地點了點頭，“帶我們去見沈公子。”
“是！”侍衛不敢怠慢，連忙引著三人進了沈府。
沈府的庭院布置得十分雅致，假山流水，花草樹木，錯落有致。
然而，葉楚歌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她滿心都是葉繁的病情，心中焦急如焚。
穿過曲折的回廊，三人來到一處精致的院落。院中，一名男子正坐在石桌旁，出神地品著茶。
他身穿一襲青衣，面容俊朗，氣質溫潤，正是沈玨。
沈玨見到葉楚歌和顧禹希焦急的神色，以及葉繁蒼白的臉色，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他站起身，歉意地朝葉楚歌拱了拱手：“姑娘，抱歉，我還未收到回信。不過，在下家中有一位年長的醫者，或許可以暫時緩解令兄的病情。”
葉楚歌一聽，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道謝：“多謝沈公子！那就有勞了。”
沈玨帶著葉楚歌、葉繁和顧禹希來到沈府內處。
此處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景色宜人，與葉楚歌想象中的森嚴府邸截然不同。
她心中暗想，這沈玨看著也不像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粗人。
在沈玨的帶領下，他們來到府中醫者的住處。沈玨輕輕叩了叩門，朗聲道：“蘇姨，這裏有一位中毒的病人，請您診治一下。”
“進來吧。”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四人推門而入，只見一位白發的老婦人坐在桌前，她氣質優雅，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沈玨向蘇姨介紹了葉楚歌和葉繁的情況，蘇姨點點頭，示意葉繁伸出手來。
她纖細的手指搭在葉繁的腕上，靜靜地診脈。
片刻之後，她搖了搖頭，嘆道：“這毒，老身也治不好。不過，可以緩解一二，延緩毒性發作。”
葉楚歌的心瞬間沈了下去，但很快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她強忍著心中的苦澀，對著蘇姨深深一拜：“那就有勞了。”
蘇姨提筆寫下藥方，交給沈玨：“按這方子去抓藥，每日三次，飯後服用。”
沈玨接過藥方，點點頭：“我這就去。”
他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沈玨哥哥！沈玨哥哥！”
一個身著淡粉色衣裙，約摸著同葉楚歌一樣年紀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她眉眼彎彎，笑容甜美，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
少女看到沈玨身後的葉楚歌等人，先是一楞，隨即打量了下他們，一把挽住沈玨的胳膊，嬌聲道：“沈玨哥哥，他們是誰啊？”
蘇姨見此情形，出聲道，“你這丫頭，整天就知道找沈玨，也不來陪姑姑說說話。”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蘇煙聞言，立刻松開沈玨的胳膊，幾步跑到蘇姨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姑姑，我這不是來了嗎。”她說著，還用頭輕輕蹭了蹭蘇姨的肩膀。蘇姨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沈玨看著眼前這一幕，寵溺地笑了笑，這才轉向葉楚歌等人，介紹道：“這位是城主的千金，蘇煙。”他又轉向蘇煙，指著葉楚歌和葉繁，“這幾位是我的朋友，這位是葉姑娘，這位是她的兄長，葉公子。”
蘇煙的目光像一根細細的針，從葉楚歌的頭頂掃到腳尖，最終停留在她臉上。
葉楚歌不躲不閃，任由她打量。
眼前的少女與自己年紀相仿，明眸皓齒，肌膚勝雪，一只紅寶石步搖，一襲素雅的衣裙更襯得她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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