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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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趙坤見兒子性命危在旦夕，再也顧不得面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貴客饒命！貴客饒命！犬子無知，沖撞了貴客，老朽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葉楚歌冷笑一聲：“賠償？你賠得起嗎？那些被你兒子欺辱的女子，那些被壓榨的百姓，那些被你兒子害死的性命，你拿什麽賠？”
趙坤額頭上冷汗涔涔，他不敢擡頭看葉楚歌的眼睛，只是不斷地磕頭求饒：“貴客息怒，貴客息怒！老朽願意傾家蕩產，只求貴客饒犬子一命！”
葉楚歌眼神一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霸王幫可與你有關？”
趙勇一聽“霸王幫”三個字，連忙否認：“不…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什麽霸王幫！”
趙坤卻沈默了，他眼珠滴溜溜地轉，似乎在權衡利弊。片刻之後，他長嘆一口氣，頹然道：“是…是老朽一時糊塗，與霸王幫有些…有些瓜葛。”
葉楚歌冷笑一聲，果然如此。霸王幫惡名昭彰，無惡不作，在周邊幾個城鎮燒殺搶掠，早已激起民憤。她早就懷疑趙坤與霸王幫勾結，如今看來，果然沒錯。
“有些瓜葛？”葉楚歌語氣冰冷，“你身為一城之主，卻與匪幫勾結，魚肉百姓，你可知罪？”
趙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貴客饒命！貴客饒命！老朽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求貴客開恩！”
葉楚歌犀利的目光掃過趙坤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趙城主不僅縱容兒子作惡，還與匪類勾結，真是罪不可恕！”
趙坤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貴客饒命！貴客饒命！老朽知錯了，老朽願意戴罪立功，將功補過！”
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早就懷疑霸王幫背後有人撐腰，如今看來，趙坤就是他們的保護傘。若是能順藤摸瓜，將霸王幫一網打盡，也算是為民除害。
“好，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葉楚歌緩緩說道，“你將霸王幫的巢穴、人數、以及他們的所有惡行都交代清楚，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與此同時，在城中一處名為“聽雨軒”的雅致小院裏，李澤的得力手下衛平正與張全貴悠閑地品著香茗。
“我已經找好了替罪羊，將所有事情推給趙勇便可。”衛平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張全貴卻有些擔憂：“萬一他們向上查……”
衛平不屑地冷哼一聲：“他們屬於暗地裏出宮，葉繁戴罪之身，往下查下去，他查的起嗎？更何況，就算查到我們頭上，二皇子也能擺平一切。”
張全貴這才放下心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葉楚歌盯著趙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個城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和臭名昭著的霸王幫勾結，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趙坤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也不像個有膽量和匪類同流合汙的人。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但這趙坤明顯是只老狐貍，想從他嘴裏撬出更多的東西，恐怕不容易。
她轉頭看向葉繁，卻見他臉色愈發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葉楚歌心裏一緊，葉繁的身體每況愈下，她不能再耽擱了。
“趙坤，你與張全貴同為朝廷命官，理應共同維護一方安寧。如今你既已認罪，便與張大人一同剿滅霸王幫，將功補過吧。”葉楚歌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趙坤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多謝貴客開恩！多謝貴客開恩！老朽一定竭盡全力，戴罪立功！”
葉楚歌不再理會趙坤，轉身扶住葉繁：“我們先回客棧。”
顧禹希聞言收了劍，走到葉繁身邊。
趙坤頹然地癱坐在地上，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抹了一把汗，苦澀地自言自語道：“這葉繁……究竟是什麽來頭？那女子和那侍衛，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他越想越覺得後怕，自己竟然差點得罪了這麽個大人物，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
趙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
他必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否則，他和他的兒子都將萬劫不覆。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李澤，衛平，張全貴……這些人，都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是霸王幫的幕後主使。
他們利用霸王幫，四處斂財，無惡不作。趙坤身為一城之主，本應為民做主，卻不得不與他們同流合汙，成為他們的幫兇。
“爹，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趙勇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坤放下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今之計，只有……先穩住那三人，再想辦法脫身。”
與此同時，葉楚歌三人回到了客棧。葉繁的臉色依然蒼白，氣息微弱。葉楚歌擔憂地看著他，輕聲問道：“皇兄，你感覺怎麽樣？”
葉繁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葉楚歌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裏更加難受。她握住葉繁的手，柔聲道：“皇兄，你放心，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就去藥城，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顧禹希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葉楚歌握著葉繁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葉楚歌道，“顧將軍，勞煩你去請個大夫。”
葉楚歌扶著葉繁躺下休息，然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陷入了沈思。
顧禹希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帶回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夫。
老大夫診脈過後，捋著胡須，神色凝重：“這位公子體內毒素已深入五臟六腑，老朽醫術淺薄，恐怕……”
葉楚歌心一沈，追問道：“可有緩解之法？”
老大夫嘆口氣，從藥箱裏取出幾包藥材：“這些藥材只能暫時壓制毒性，延緩病情惡化，想要根治，還得尋得名醫良藥。”
葉楚歌接過藥材，謝過老大夫，心裏卻越發焦急。葉繁的病情拖不得，落霞城這趟渾水，她必須盡快脫身。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緊鎖的眉頭，心中也頗為沈重。他雖不善言辭，卻將葉楚歌的擔憂盡收眼底。他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公主不必太過憂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保護你和二皇子。”
葉楚歌擡頭看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
她讓店小二送來熱水，親自煎藥，餵葉繁服下。葉繁服藥後，臉色稍有好轉，但依舊虛弱無力。
“皇兄，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葉楚歌柔聲說道。
葉繁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信任：“楚歌，辛苦你了。”
葉楚歌搖搖頭，心中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葉繁的病，查清下毒的真兇，為他討回公道。
兩日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兩日，葉楚歌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安排人手，密切監視著趙坤和張全貴等人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趙坤自從那日被她逼迫認罪後，便變得異常謹慎，深居簡出，很少露面。而張全貴則更加肆無忌憚，仗著二皇子的庇護，在城中橫行霸道，欺壓百姓。
葉楚歌心中冷笑，這兩人，一個裝得像只縮頭烏龜，一個跳得像只螞蚱，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趙坤與霸王幫勾結，也查明了張全貴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罪行。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著落霞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濕氣。葉楚歌簡單梳洗後，便吩咐侍衛好生照看葉繁，自己則與顧禹希一同前往城主府。
趙坤在得知葉楚歌的真實身份後，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他原以為自己攀附上了高枝，卻沒想到最終只是淪為了棄子。
葉楚歌看著這兩人醜態百出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她冷聲道：“趙坤，張全貴，你們二人魚肉百姓，草菅人命，罪無可恕！”
趙坤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他知道，在鐵證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
葉楚歌道，“說出幕後主使，我留你們一條性命。”
趙坤一聽，似是猶豫不決。
而張全貴卻搶話道:“是吏部尚書李澤。”
葉楚歌笑了笑，好一個吏部尚書，好一個二皇子。
她轉身對士兵說道：“將他們二人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是！”那些士兵見此情況，知道葉楚歌身份不凡，於是領命，將趙坤和張全貴拖了下去。
葉楚歌本想借此機會揪出他們背後的勢力，然而無人前來營救他們。
看來，這兩人真的只是被丟棄的棋子。
葉楚歌和顧禹希走出城主府，陽光灑在她身上，她卻覺得愈發寒冷。
皇室的冷漠，官場的黑暗，不過利益為上，都是棋子。
城主府外，百姓們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們得知趙坤和張全貴被抓，無不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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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坤見兒子性命危在旦夕，再也顧不得面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貴客饒命！貴客饒命！犬子無知，沖撞了貴客，老朽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葉楚歌冷笑一聲：“賠償？你賠得起嗎？那些被你兒子欺辱的女子，那些被壓榨的百姓，那些被你兒子害死的性命，你拿什麽賠？”
趙坤額頭上冷汗涔涔，他不敢擡頭看葉楚歌的眼睛，只是不斷地磕頭求饒：“貴客息怒，貴客息怒！老朽願意傾家蕩產，只求貴客饒犬子一命！”
葉楚歌眼神一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霸王幫可與你有關？”
趙勇一聽“霸王幫”三個字，連忙否認：“不…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什麽霸王幫！”
趙坤卻沈默了，他眼珠滴溜溜地轉，似乎在權衡利弊。片刻之後，他長嘆一口氣，頹然道：“是…是老朽一時糊塗，與霸王幫有些…有些瓜葛。”
葉楚歌冷笑一聲，果然如此。霸王幫惡名昭彰，無惡不作，在周邊幾個城鎮燒殺搶掠，早已激起民憤。她早就懷疑趙坤與霸王幫勾結，如今看來，果然沒錯。
“有些瓜葛？”葉楚歌語氣冰冷，“你身為一城之主，卻與匪幫勾結，魚肉百姓，你可知罪？”
趙坤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貴客饒命！貴客饒命！老朽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求貴客開恩！”
葉楚歌犀利的目光掃過趙坤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趙城主不僅縱容兒子作惡，還與匪類勾結，真是罪不可恕！”
趙坤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貴客饒命！貴客饒命！老朽知錯了，老朽願意戴罪立功，將功補過！”
葉楚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早就懷疑霸王幫背後有人撐腰，如今看來，趙坤就是他們的保護傘。若是能順藤摸瓜，將霸王幫一網打盡，也算是為民除害。
“好，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葉楚歌緩緩說道，“你將霸王幫的巢穴、人數、以及他們的所有惡行都交代清楚，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與此同時，在城中一處名為“聽雨軒”的雅致小院裏，李澤的得力手下衛平正與張全貴悠閑地品著香茗。
“我已經找好了替罪羊，將所有事情推給趙勇便可。”衛平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張全貴卻有些擔憂：“萬一他們向上查……”
衛平不屑地冷哼一聲：“他們屬於暗地裏出宮，葉繁戴罪之身，往下查下去，他查的起嗎？更何況，就算查到我們頭上，二皇子也能擺平一切。”
張全貴這才放下心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葉楚歌盯著趙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個城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和臭名昭著的霸王幫勾結，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趙坤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也不像個有膽量和匪類同流合汙的人。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但這趙坤明顯是只老狐貍，想從他嘴裏撬出更多的東西，恐怕不容易。
她轉頭看向葉繁，卻見他臉色愈發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葉楚歌心裏一緊，葉繁的身體每況愈下，她不能再耽擱了。
“趙坤，你與張全貴同為朝廷命官，理應共同維護一方安寧。如今你既已認罪，便與張大人一同剿滅霸王幫，將功補過吧。”葉楚歌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趙坤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多謝貴客開恩！多謝貴客開恩！老朽一定竭盡全力，戴罪立功！”
葉楚歌不再理會趙坤，轉身扶住葉繁：“我們先回客棧。”
顧禹希聞言收了劍，走到葉繁身邊。
趙坤頹然地癱坐在地上，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抹了一把汗，苦澀地自言自語道：“這葉繁……究竟是什麽來頭？那女子和那侍衛，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他越想越覺得後怕，自己竟然差點得罪了這麽個大人物，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
趙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
他必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否則，他和他的兒子都將萬劫不覆。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李澤，衛平，張全貴……這些人，都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是霸王幫的幕後主使。
他們利用霸王幫，四處斂財，無惡不作。趙坤身為一城之主，本應為民做主，卻不得不與他們同流合汙，成為他們的幫兇。
“爹，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趙勇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坤放下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今之計，只有……先穩住那三人，再想辦法脫身。”
與此同時，葉楚歌三人回到了客棧。葉繁的臉色依然蒼白，氣息微弱。葉楚歌擔憂地看著他，輕聲問道：“皇兄，你感覺怎麽樣？”
葉繁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葉楚歌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裏更加難受。她握住葉繁的手，柔聲道：“皇兄，你放心，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了，我們就去藥城，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顧禹希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葉楚歌握著葉繁的手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葉楚歌道，“顧將軍，勞煩你去請個大夫。”
葉楚歌扶著葉繁躺下休息，然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陷入了沈思。
顧禹希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帶回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夫。
老大夫診脈過後，捋著胡須，神色凝重：“這位公子體內毒素已深入五臟六腑，老朽醫術淺薄，恐怕……”
葉楚歌心一沈，追問道：“可有緩解之法？”
老大夫嘆口氣，從藥箱裏取出幾包藥材：“這些藥材只能暫時壓制毒性，延緩病情惡化，想要根治，還得尋得名醫良藥。”
葉楚歌接過藥材，謝過老大夫，心裏卻越發焦急。葉繁的病情拖不得，落霞城這趟渾水，她必須盡快脫身。
顧禹希看著葉楚歌緊鎖的眉頭，心中也頗為沈重。他雖不善言辭，卻將葉楚歌的擔憂盡收眼底。他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公主不必太過憂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保護你和二皇子。”
葉楚歌擡頭看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
她讓店小二送來熱水，親自煎藥，餵葉繁服下。葉繁服藥後，臉色稍有好轉，但依舊虛弱無力。
“皇兄，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葉楚歌柔聲說道。
葉繁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信任：“楚歌，辛苦你了。”
葉楚歌搖搖頭，心中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葉繁的病，查清下毒的真兇，為他討回公道。
兩日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兩日，葉楚歌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安排人手，密切監視著趙坤和張全貴等人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趙坤自從那日被她逼迫認罪後，便變得異常謹慎，深居簡出，很少露面。而張全貴則更加肆無忌憚，仗著二皇子的庇護，在城中橫行霸道，欺壓百姓。
葉楚歌心中冷笑，這兩人，一個裝得像只縮頭烏龜，一個跳得像只螞蚱，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趙坤與霸王幫勾結，也查明了張全貴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罪行。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著落霞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濕氣。葉楚歌簡單梳洗後，便吩咐侍衛好生照看葉繁，自己則與顧禹希一同前往城主府。
趙坤在得知葉楚歌的真實身份後，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他原以為自己攀附上了高枝，卻沒想到最終只是淪為了棄子。
葉楚歌看著這兩人醜態百出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她冷聲道：“趙坤，張全貴，你們二人魚肉百姓，草菅人命，罪無可恕！”
趙坤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他知道，在鐵證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
葉楚歌道，“說出幕後主使，我留你們一條性命。”
趙坤一聽，似是猶豫不決。
而張全貴卻搶話道:“是吏部尚書李澤。”
葉楚歌笑了笑，好一個吏部尚書，好一個二皇子。
她轉身對士兵說道：“將他們二人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是！”那些士兵見此情況，知道葉楚歌身份不凡，於是領命，將趙坤和張全貴拖了下去。
葉楚歌本想借此機會揪出他們背後的勢力，然而無人前來營救他們。
看來，這兩人真的只是被丟棄的棋子。
葉楚歌和顧禹希走出城主府，陽光灑在她身上，她卻覺得愈發寒冷。
皇室的冷漠，官場的黑暗，不過利益為上，都是棋子。
城主府外，百姓們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們得知趙坤和張全貴被抓，無不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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