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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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馬車駛入熙攘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看似一派繁華景象。然而，細細觀察，這繁華之下卻掩藏著令人心酸的現實。
葉楚歌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掃過街景。只見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正對著一個賣藝的女子頤指氣使，女子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強顏歡笑。
“這落霞城，也不過如此。”葉楚歌放下車簾，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葉繁註意到她的情緒變化，輕聲問道：“怎麽了？”
葉楚歌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這繁華之下，隱藏著太多不公。”她想起之前解救的那些女子，她們的遭遇讓她心痛不已。
葉繁握住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這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強食，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
顧禹希坐在對面，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他默默地觀察著葉楚歌，她眉宇間的憂慮，眼中閃爍的悲憫，都讓他感到一絲異樣。這個女子，與他見過的其他女子都不同。
馬車停在“醉仙居”客棧前，雕梁畫棟，飛檐翹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富麗堂皇。
葉楚歌註意到葉繁的臉色又變得蒼白，擔憂不已。
葉楚歌扶著臉色蒼白的葉繁下車，轉頭對顧禹希說道：“顧將軍，你留下照顧皇兄，我去打探一下城中名醫的消息。”
顧禹希眉峰微蹙，本想一同前往，但葉繁身邊確實需要人照看，只得點頭道：“也好，你小心些，早去早回。”
葉楚歌嫣然一笑，“放心吧，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說罷，她便轉身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客棧內，葉繁倚靠在雕花木窗邊，目光追隨著葉楚歌遠去的背影，內心覆雜。他輕咳幾聲，臉色愈發蒼白。
顧禹希見狀，連忙上前為他順氣，“殿下，您的身體要緊啊。”
葉繁笑著搖了搖頭。
顧禹希似乎猜到了葉繁的擔憂。
“殿下放心，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顧禹希安慰道，心中卻也隱隱不安。他總覺得，葉楚歌此行，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葉楚歌穿梭在擁擠的街道上，不時向路人打聽名醫的消息。
葉楚歌一路打聽著，問了不少人，大多都搖頭不知，或是敷衍了事。
直到她遇到一個賣菜的中年婦女，婦人見她衣著不凡，態度恭敬，這才細細指點了一番，說是那位名醫在城東。
葉楚歌謝過婦人，按照她指的方向走去。城東的街道明顯比城中心的冷清許多，兩旁的房屋也略顯破敗。
她正走著，忽然聽到一陣孩童的哭喊聲，夾雜著幾聲粗暴的呵斥。
不多時，一名護衛匆匆返回客棧，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事情辦得如何了？”葉繁詢問道。
護衛沈默片刻，才沈聲道：“回殿下，那些人販子……並未得到嚴懲。”
“什麽？！”葉繁臉色更加蒼白，“怎麽回事？”
護衛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懣：“那些人販子背後有官員撐腰，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賄賂，草草結案了事。”
葉繁和顧禹希聞言，皆是怒不可遏。
葉繁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雕花木窗，怒道：“豈有此理！這朗朗乾坤，竟還有如此黑暗之事！”
木窗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驚起幾只棲息在屋檐下的麻雀。
“楚歌……她會不會……”葉繁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想起葉楚歌獨自一人出去打探消息，心中更是擔憂不已。這落霞城如此黑暗，她一個弱女子，萬一遇到什麽危險……
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站起身，對顧禹希說道：“不行，我要去找她！”
顧禹希連忙攔住他，“殿下，您現在出去，只會打草驚蛇。不如讓我先去打探一下公主的消息，您在這裏安心等候。”
他擺了擺手，拒絕了顧禹希的提議：“不行，顧將軍，我實在放心不下楚歌。這落霞城魚龍混雜，萬一她出了什麽事……”
顧禹希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勸阻。
“那殿下保重身體，我們這就出發。”顧禹希扶著葉繁，兩人一同走出了客棧。
夕陽西下，落霞城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叫賣聲，吆喝聲，混雜在一起，喧鬧無比。
葉繁和顧禹希沿著街道一路打聽，逢人便問：“這位大哥/大姐，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身著白茶色衣衫，明眸皓齒，頭戴紅寶石步搖的十七八歲的少女？”
大多數人只是搖頭表示沒見過，偶爾有人會多看他們幾眼，似乎對他們打聽的這個女子有些印象，卻又想不起具體在哪裏見過。
葉繁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葉楚歌嬌俏的笑容，以及她臨走前那句“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如今這落霞城如此黑暗，她一個弱女子，真的能應付得來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葉繁和顧禹希依舊在人群中穿梭，焦急地詢問著每一個路人，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從他們身邊跑過，不小心撞到了葉繁。
“哎喲！”少年驚呼一聲，連忙扶住葉繁，“這位公子，您沒事吧？”
葉繁擺了擺手，正要開口詢問，卻突然註意到少年的眼神有些躲閃。
“這位小兄弟，”葉繁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身著白茶色衣衫，明眸皓齒，頭戴紅寶石步搖的十七八歲的少女？”他幾乎是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問道。
少年楞了一下，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我……”他支支吾吾地說，“我好像……見過……”
葉繁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追問道：“在哪裏？快帶我們去！”
少年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伸手指向了城東的方向，“她……她往那邊去了……”
葉繁和顧禹希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朝著城東跑去。
城東處，葉楚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孩童正被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圍在角落裏拳打腳踢，孩童蜷縮著身子，無力地抵擋著。
“小兔崽子，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來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惡狠狠地罵道，一腳踹在孩童的肚子上。
孩童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嘴角滲出血跡。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這場景如同尖刀般刺痛了她的記憶，將她拉回她的童年。
她也曾是這般，衣衫襤褸地蜷縮在街角，任由那些惡棍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
記憶中最清晰的一次，她被打得奄奄一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路過，將她從魔爪下救出。
少年眉目清秀，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他給她買了傷藥和幾個銅板，便匆匆離去，仿佛有什麽要事在身。
若非那少年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在那之後不久，她遇到了葉繁，承蒙他的庇佑五餘載。
葉楚歌走上前，清脆的聲音在喧鬧的街市中響起：“住手。”
幾個魁梧的男子停下動作，轉過頭，不耐煩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素雅的女子。
為首的男子，嘴裏叼著一根草莖，斜睨著葉楚歌，不屑地問道：“哪兒來的小丫頭，多管閑事？”
葉楚歌沒有理會他的質問，目光看向那名孩童。孩子蜷縮在地上，衣衫襤褸，瘦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臉上滿是淤青和血汙，一雙驚恐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姑娘，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錢袋，我教訓教訓他，關你什麽事？”為首的男子不耐煩地吐掉草莖，語氣裏帶著一絲威脅。
葉楚歌這才將目光轉向他們，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群螻蟻。“偷了你的錢袋？”她重覆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被一個孩子偷了錢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你……”男子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卻被身旁的同伴攔住。
“大哥，別沖動，這丫頭看著不像一般人。”同伴壓低聲音提醒道。
葉楚歌身上的衣料雖然素雅，但質地精良，更何況那只步搖定是上品，並非尋常百姓所能擁有。
為首的男子也並非愚蠢，他上下打量著葉楚歌，心中暗自揣測她的身份。
“小丫頭，我勸你少管閑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男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葉楚歌冷笑一聲：“教訓他？”她緩緩走到孩童身邊，蹲下身子，溫柔地問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孩童怯生生地看著她，小聲說道：“我……我叫小石頭。”
“小石頭，告訴姐姐，你真的偷了他們的錢袋嗎？”
小石頭眼淚滑落，“是他們來我家拿錢，錢袋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和母親打不過他們。”
葉楚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接著她問：“那你父親……”
小石頭垂下頭，委屈道：“父親前幾年去了邊關，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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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入熙攘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看似一派繁華景象。然而，細細觀察，這繁華之下卻掩藏著令人心酸的現實。
葉楚歌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掃過街景。只見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正對著一個賣藝的女子頤指氣使，女子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強顏歡笑。
“這落霞城，也不過如此。”葉楚歌放下車簾，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葉繁註意到她的情緒變化，輕聲問道：“怎麽了？”
葉楚歌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這繁華之下，隱藏著太多不公。”她想起之前解救的那些女子，她們的遭遇讓她心痛不已。
葉繁握住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這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強食，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
顧禹希坐在對面，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他默默地觀察著葉楚歌，她眉宇間的憂慮，眼中閃爍的悲憫，都讓他感到一絲異樣。這個女子，與他見過的其他女子都不同。
馬車停在“醉仙居”客棧前，雕梁畫棟，飛檐翹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富麗堂皇。
葉楚歌註意到葉繁的臉色又變得蒼白，擔憂不已。
葉楚歌扶著臉色蒼白的葉繁下車，轉頭對顧禹希說道：“顧將軍，你留下照顧皇兄，我去打探一下城中名醫的消息。”
顧禹希眉峰微蹙，本想一同前往，但葉繁身邊確實需要人照看，只得點頭道：“也好，你小心些，早去早回。”
葉楚歌嫣然一笑，“放心吧，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說罷，她便轉身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客棧內，葉繁倚靠在雕花木窗邊，目光追隨著葉楚歌遠去的背影，內心覆雜。他輕咳幾聲，臉色愈發蒼白。
顧禹希見狀，連忙上前為他順氣，“殿下，您的身體要緊啊。”
葉繁笑著搖了搖頭。
顧禹希似乎猜到了葉繁的擔憂。
“殿下放心，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顧禹希安慰道，心中卻也隱隱不安。他總覺得，葉楚歌此行，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葉楚歌穿梭在擁擠的街道上，不時向路人打聽名醫的消息。
葉楚歌一路打聽著，問了不少人，大多都搖頭不知，或是敷衍了事。
直到她遇到一個賣菜的中年婦女，婦人見她衣著不凡，態度恭敬，這才細細指點了一番，說是那位名醫在城東。
葉楚歌謝過婦人，按照她指的方向走去。城東的街道明顯比城中心的冷清許多，兩旁的房屋也略顯破敗。
她正走著，忽然聽到一陣孩童的哭喊聲，夾雜著幾聲粗暴的呵斥。
不多時，一名護衛匆匆返回客棧，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事情辦得如何了？”葉繁詢問道。
護衛沈默片刻，才沈聲道：“回殿下，那些人販子……並未得到嚴懲。”
“什麽？！”葉繁臉色更加蒼白，“怎麽回事？”
護衛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懣：“那些人販子背後有官員撐腰，知府大人收了他們的賄賂，草草結案了事。”
葉繁和顧禹希聞言，皆是怒不可遏。
葉繁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雕花木窗，怒道：“豈有此理！這朗朗乾坤，竟還有如此黑暗之事！”
木窗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驚起幾只棲息在屋檐下的麻雀。
“楚歌……她會不會……”葉繁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想起葉楚歌獨自一人出去打探消息，心中更是擔憂不已。這落霞城如此黑暗，她一個弱女子，萬一遇到什麽危險……
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站起身，對顧禹希說道：“不行，我要去找她！”
顧禹希連忙攔住他，“殿下，您現在出去，只會打草驚蛇。不如讓我先去打探一下公主的消息，您在這裏安心等候。”
他擺了擺手，拒絕了顧禹希的提議：“不行，顧將軍，我實在放心不下楚歌。這落霞城魚龍混雜，萬一她出了什麽事……”
顧禹希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勸阻。
“那殿下保重身體，我們這就出發。”顧禹希扶著葉繁，兩人一同走出了客棧。
夕陽西下，落霞城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叫賣聲，吆喝聲，混雜在一起，喧鬧無比。
葉繁和顧禹希沿著街道一路打聽，逢人便問：“這位大哥/大姐，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身著白茶色衣衫，明眸皓齒，頭戴紅寶石步搖的十七八歲的少女？”
大多數人只是搖頭表示沒見過，偶爾有人會多看他們幾眼，似乎對他們打聽的這個女子有些印象，卻又想不起具體在哪裏見過。
葉繁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葉楚歌嬌俏的笑容，以及她臨走前那句“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如今這落霞城如此黑暗，她一個弱女子，真的能應付得來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葉繁和顧禹希依舊在人群中穿梭，焦急地詢問著每一個路人，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從他們身邊跑過，不小心撞到了葉繁。
“哎喲！”少年驚呼一聲，連忙扶住葉繁，“這位公子，您沒事吧？”
葉繁擺了擺手，正要開口詢問，卻突然註意到少年的眼神有些躲閃。
“這位小兄弟，”葉繁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身著白茶色衣衫，明眸皓齒，頭戴紅寶石步搖的十七八歲的少女？”他幾乎是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問道。
少年楞了一下，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我……”他支支吾吾地說，“我好像……見過……”
葉繁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追問道：“在哪裏？快帶我們去！”
少年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伸手指向了城東的方向，“她……她往那邊去了……”
葉繁和顧禹希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朝著城東跑去。
城東處，葉楚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孩童正被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圍在角落裏拳打腳踢，孩童蜷縮著身子，無力地抵擋著。
“小兔崽子，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來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惡狠狠地罵道，一腳踹在孩童的肚子上。
孩童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嘴角滲出血跡。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這場景如同尖刀般刺痛了她的記憶，將她拉回她的童年。
她也曾是這般，衣衫襤褸地蜷縮在街角，任由那些惡棍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
記憶中最清晰的一次，她被打得奄奄一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路過，將她從魔爪下救出。
少年眉目清秀，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他給她買了傷藥和幾個銅板，便匆匆離去，仿佛有什麽要事在身。
若非那少年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在那之後不久，她遇到了葉繁，承蒙他的庇佑五餘載。
葉楚歌走上前，清脆的聲音在喧鬧的街市中響起：“住手。”
幾個魁梧的男子停下動作，轉過頭，不耐煩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素雅的女子。
為首的男子，嘴裏叼著一根草莖，斜睨著葉楚歌，不屑地問道：“哪兒來的小丫頭，多管閑事？”
葉楚歌沒有理會他的質問，目光看向那名孩童。孩子蜷縮在地上，衣衫襤褸，瘦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臉上滿是淤青和血汙，一雙驚恐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姑娘，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錢袋，我教訓教訓他，關你什麽事？”為首的男子不耐煩地吐掉草莖，語氣裏帶著一絲威脅。
葉楚歌這才將目光轉向他們，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群螻蟻。“偷了你的錢袋？”她重覆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被一個孩子偷了錢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你……”男子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卻被身旁的同伴攔住。
“大哥，別沖動，這丫頭看著不像一般人。”同伴壓低聲音提醒道。
葉楚歌身上的衣料雖然素雅，但質地精良，更何況那只步搖定是上品，並非尋常百姓所能擁有。
為首的男子也並非愚蠢，他上下打量著葉楚歌，心中暗自揣測她的身份。
“小丫頭，我勸你少管閑事，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男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葉楚歌冷笑一聲：“教訓他？”她緩緩走到孩童身邊，蹲下身子，溫柔地問道：“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孩童怯生生地看著她，小聲說道：“我……我叫小石頭。”
“小石頭，告訴姐姐，你真的偷了他們的錢袋嗎？”
小石頭眼淚滑落，“是他們來我家拿錢，錢袋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和母親打不過他們。”
葉楚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接著她問：“那你父親……”
小石頭垂下頭，委屈道：“父親前幾年去了邊關，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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