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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神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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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神秘的人

行宮的主殿裏藏著密道的入口。

一旦坍塌,那他的計劃還如何進行?

沈鶴園揪著太監的衣襟。

胸口被氣的上下起伏。

他咬牙切齒道:“誰幹的?!”

“奴才.....奴才不知,只聽那邊的監工說,剛將瓦片送進去.....主殿便......便塌了。”

“一群廢物——!”

沈鶴園一把將小太監推出去老遠。

發狠的對他咆哮:“滾過去告訴他們,本相給他們一天的時間,將主殿清理出來,不然,我要他們的命!”

“是是是——”

小太監忙不疊應答著。

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沈鶴園回頭望著失神的澹臺堯。

一拳砸在屏風上。

生生將那屏風砸出來一個大坑。

“主殿不會輕易坍塌,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沈鶴園吶吶自語。

雙目爬上了紅血絲。

氣的渾身顫抖。

微生幼瑤饒有興趣的望著他:“大人覺得是誰?”

“哼——”

沈鶴園冷笑:“除了澹臺肆,還能有誰?!”

如今在景國敢和他明著作對的人。

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敢在行宮中動手腳的。

也只有澹臺肆了。

他越想越生氣。

一把將面前的屏風掀翻在地上。

發出一聲低吼。

“嘖嘖嘖——”

微生幼瑤搖搖頭。

“不得不說,大人還真看得起澹臺肆,他人現如今都生死不明了,你居然還覺得這事是他做的。”

“生死不明?”

沈鶴園咬了咬牙,慢慢品味著這四個字。

“你們也太不了解澹臺肆了,當真以為他真的重傷失蹤了,別又是他的計謀,你還是傳信給小王爺,讓他小心些,別落入澹臺肆的圈套。”

“小王爺那裏大人就不必操心了,您眼下還是想想,該如何將玉璽取出來吧。”

微生幼瑤說著對沈鶴園打了個響指。

心情十分不錯的就要往外走。

沈鶴園不滿的望著她:“姑娘又要去哪裏?”

“嗯....這個好像和大人沒關系,不過......”

微生幼瑤微微回頭:“告訴你也無妨,我去看看棲鳳閣的那個老太婆還剩下多少氣。”

她之前暗暗給太皇太後下了毒。

致使她產生了幻覺。

被嚇的暈死過去,如今還沒醒。

她倒要過去看看。

這老太婆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的。

沈鶴園看著她臉上詭異的笑容不禁後退一步;

“姑娘玩歸玩,別把人弄死了,太皇太後現在還不能死。”

微生幼瑤挑挑眉。

沒說話;

朝沈鶴園招招手便離開了。

儀元殿內———

溫願寧正書案前練字。

自從太皇太後將她軟禁後。

便不允許外人來探望。

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芳充容如何。

她正心煩著。

寫出來的字自然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正打算將面前的紙撤下重新寫。

忽然。

殿門被人打開。

一個太監悄悄走了進來。

溫願寧緊張的走出去,看到來人。

她放下了心:“是你,你怎麽進來的?”

“娘娘,時間緊迫,奴才待會兒再和您解釋,您先和奴才走,溫大人派奴才來接您回家。”

“父親派人來接我回去,為何?”

“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娘娘別問了,快些走吧,不然換班的侍衛來了,我們誰有走不了。”

“不行——”

溫願寧了解自己的父親。

她的父親雖不願讓她進宮。

但她既然做了景國的皇後。

就不會讓她輕易離宮。

她的父親是最遵守禮法的人,除非出了大事。

否則不會讓她回家的。

“你實話告訴本宮,到底發生了何事,不然本宮不會和你走的。”

“這.......”

沈義焦急的往外看一眼。

長話短說:“娘娘,京中百姓起兵造反了,皇上卻不聞不問,溫大人帶兵前去平叛,大人說皇宮恐怕要生變故,讓奴才趕緊帶您出宮避亂。”

“你說父親帶人去平叛?!那,宮中的禁軍呢?”

沈義搖搖頭。

“沒有皇上的命令,誰敢出兵?”

“”

沈默片刻;

溫願寧果斷往外走。

“皇後娘娘——”

沈義趕緊攔住她:“您想做什麽,眼下您趕緊和奴才出宮才是正事。”

“本宮不能走——”

溫願寧推開他:“父親手下的士兵能有多少,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了,能擋得了多少時間,我要想辦法讓宮中禁軍去平叛。”

“皇後娘娘......”

“你休要攔本宮!”

溫願寧定定的望著沈義:“要麽你幫本宮,要麽,你先離宮。”

沈默片刻。

沈義對皇後行一禮:“奴才幫娘娘。”

“好,那便好——”

溫願寧點點頭。

提著裙擺快步走出去。

此時夜已深。

換班的時間比白日長一些。

看守的侍衛也更倦怠些。

此時守在儀元殿大門的侍衛還沒有來。

溫願寧帶著沈義剛出殿門。

奉太皇太後命令監視她的太監伸出手攔住她。

“皇後娘娘,您不能出去。”

溫願寧轉頭冷冷望著他:“讓開!”

那太監不為所動:“請娘娘進去。”

溫願寧瞇了瞇眼睛。

慢慢擡手從頭上拔下一支珠釵。

二話不說,猛地插在了那太監的脖子上。

“呃——!”

那太監眼睛猛的瞪大。

死死的盯著溫願寧。

溫願寧盯著他。

發狠的將珠釵又往他的脖子裏刺了幾分。

直到他氣絕。

“走——”

她拔出珠釵。

也不管手上的血。

火急火燎的往紫宸殿跑去。

沈義跟在她的身旁跑。

“娘娘,您要去求皇上派兵去平叛嗎?”

“不,求那人沒用。”

溫願寧跑了許久,卻不見她喘一口氣。

“本宮年幼時喜歡臨摹別人的字體,只要想辦法進了紫宸殿,本宮便能模仿皇上的字體寫一道聖旨。”

宮中禁軍只聽命於天子。

此刻也只有皇上的聖旨能命令他們。

京師城處於水深火熱中時。

野外————

一條荒蕪的土路上。

一輛馬車飛馳的往前跑。

這四周都是樹林。

往裏看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若不是天上掛著的那輪明月灑下些光線。

恐怕駕著馬車的車夫連方向都辨不清了。

這土路上到處是石子。

坐在馬車上的人自是顛簸的難受。

馬車裏。

容潯被顛的從軟榻上滾落下來。

後腦勺撞到一處凸出來的地方。

生生將他疼醒了。

容潯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上方不停晃動的穗子。

“唔——”

他張嘴想出聲。

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布條塞的死死的。

馬車還在不停的晃動。

容潯在馬車內滾來滾去。

他想伸手將嘴上的布條拿開。

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反綁到了後面。

就連雙腳也被麻繩綁的死死的。

“唔——唔———!”

容潯拼命的用腳去蹬馬車內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將他綁來的........

是了!

當時他看到唐久便追了過去。

但追過去一看,那人竟是假冒的。

他便是被那人綁來的。

容潯十分確定。

他從未見過那個人。

絕不可能是因為私人恩怨。

容潯想著。

更用力的用身體去撞擊馬車的內壁。

或許是他的動靜太大。

外面的人終於察覺到了。

忽然,馬車的簾子被人猛的掀開。

一個蒙面人將腦袋鉆進來。

眼神兇神惡煞的瞪著容潯:“老實點!再亂動就砍了你的腳!”

容潯被他一說。

嚇的不敢動彈。

只是不斷轉著眼珠子。

示意那人將他嘴上的布條取下來。

不過那人沒看懂他的意思。

又惡狠狠警告了他幾句。

便將簾子放下不再搭理容潯。

容潯脫力的倒下。

心裏又是害怕又是著急。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也不知道這夥人要將他帶去哪裏。

萬一.......萬一這人是人伢子;

要將他綁了去發賣怎麽辦?

那他.....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嗎!

還有澹臺肆;

兩人分開了這麽久,還沒見上面........

容潯越想越害怕。

掙紮的愈發厲害了。

“我說讓你老實點兒!”

簾子一下子被掀開。

方才那黑衣男子鉆進馬車。

照著容潯的肚子踢了好幾腳。

他的每一腳都用了全力。

容潯下意識蜷縮起身體。

劇烈的疼痛讓他產生了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的錯覺。

“咳咳.....咳咳——”

壓抑的咳嗽聲從他的喉嚨裏發出來。

那黑衣男子蹲下用手指著他:“最後一次警告你,老實點!”

說完。

他氣勢洶洶的又出去。

容潯這下再也不敢亂動了。

身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眼前的困境。

他挪動著身體半趴在榻上。

馬車內壁被木板封住了。

就是想跳馬車也不行。

他該怎麽辦......

澹臺肆........

容潯想著澹臺肆的名字。

腹部的疼痛讓他的神智慢慢的有些不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

馬車停了下來。

容潯聽到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這些腳步越走越近。

最後。

停在馬車外。

“人帶來了?”

“帶來了主人——”

“嗯,我看看。”

聽起來有些老態龍鐘的聲音響起。

容潯害怕的往後一縮。

但這馬車就這麽大的空間。

他再躲也躲不到哪裏去。

簾子被掀開。

方才踹他的黑衣人上車一把將容潯提下馬車。

隨後將他粗魯的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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