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定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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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一定要找到他
宏嘉四年；
秋闈臨近。
朝中都在為這次秋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前線卻傳來了失守的消息。
當真是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澹臺堯望著手上的急報。
雙目充滿了紅血絲。
一言不發。
“皇上——！”
溫承安口幹舌燥的說半天。
見澹臺堯不為所動。
他毅然跪在大殿上。
“皇上，當務之急是要派兵去支援宸王殿下，至於秋闈一事，可先放一放。”
“溫國公，秋闈乃我朝重中之重的大事，豈能兒戲？”
沈鶴園站出來和溫承安對峙。
倒顯得上面坐著的澹臺堯像一個傀儡一般。
溫承安冷冷望著沈鶴園：“無知小兒，林州若淪陷，下一個便是河州，若讓西江國的人攻進來，到時候別說是秋闈，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大人先別急著罵人呀——”
沈鶴園邪笑道：“宸王殿下的本領在場的人都知道，那西江國的人能奈他何？保不齊這只是緩兵之計呢，我們也不必自亂陣腳。”
“你——！”
“夠了！”
澹臺堯忽然發怒。
對著兩個爭執不休的人大發脾氣。
“都給朕閉嘴，朕頭疼的很，今日就到這裏，下朝！”
他將這句話撂在這裏。
起身就想離開。
溫承安見了；
錯愕道：“皇上，此事還沒有結論，您怎可現在就離開？！”
“溫大人沒聽皇上說的嗎？”
沈鶴園上前一步擋住溫承安的視線。
“皇上說了頭疼，在任何事情面前，都比不過皇上的龍體。”
他說完。
轉身沖澹臺堯彎腰行禮：“臣恭送皇上——”
澹臺堯的眼珠僵硬的轉動了兩圈。
甩了甩寬大的袖袍憤然離開了。
溫承安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指著沈鶴園大罵：“你這是存心不想讓皇上派兵支援宸王，如此惡毒，你到底是何居心？！”
“大人怎麽說話呢？”
沈鶴園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我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皇上。”
“為了皇上？”
慕琛冷笑一聲。
上前迎上沈鶴園的目光。
“你究竟是為了皇上，還是為了你自己？”
沈鶴園微微挑挑眉；
“慕尚書說什麽，本相聽不懂。”
“老夫說的是人話，顏相自然是聽不懂的。”
慕琛眼神一變。
突然伸手揪住沈鶴園的衣襟。
寒聲道：“你這只朝廷的蛀蟲，有你在一天，景國遲早要完！”
說完。
他揮起拳頭狠狠砸在沈鶴園的臉上。
“欸，慕尚書，你怎能對沈相動手？”
沈鶴園一黨的大臣紛紛站出來阻攔他。
有幾個甚至對慕琛動上了手。
見此情形。
對沈鶴園早已不滿的人這一刻也將心裏的那些顧慮紛紛丟開。
怒氣沖沖的上前。
本來是勸架。
勸著勸著，也開始動起了手。
大殿內頓時亂作一鍋粥。
景國向來文官居多。
之前就是有什麽不對付的。
頂多也就是動動嘴皮子；
再嚴重一些的。
無非也就是兩人對罵個一天一夜，將其中一方罵敗下陣也就完了。
但像今日這般大打出手的。
還真是聞所未聞。
朝堂上的事情不一會兒就傳到了太皇太後的耳朵裏。
她急忙趕去紫宸殿。
“你說這皇上也真是的，最近是越來越荒唐了，國家大事豈能是開玩笑的！”
她氣惱地對臨珈念叨：“大事面前，是非不分，就聽了那沈鶴園的話，不管林州的事情！”
“娘娘先別生氣。”
臨珈安慰道：“或許皇上是有自己的考量。”
“哼，他還能有什麽考量，無非就是聽了那些人的讒言了，想借此機會一心弄死澹臺肆！”
太皇太後一路說到紫宸殿。
進了內殿。
他見澹臺堯竟坐在椅子上不起身行禮。
更加氣憤了。
“皇帝，今日朝堂之事都傳到哀家耳朵裏了，不是哀家說你，你這次為未免也太荒唐了！”
“.........”
澹臺堯一陣沈默。
太皇太後見狀。
更加生氣了。
她走到澹臺堯面前：“哀家在和你說話，你不言不語是什麽意思？！”
說著，她用力拍了拍面前的書案。
“你想殺澹臺肆也不急這一時，若他真死了，誰替你上戰場？”
“你給朕滾出去——！”
不知怎的。
澹臺堯忽然大發脾氣。
擡頭怒瞪著太皇太後。
“滾，不要擾朕清凈！”
“你——！”
太皇太後一輩子都過著養尊處優、受人景仰的生活。
就是隆熹帝也不曾對她說過半句重話。
忽然被自己的孫子指著鼻子罵。
一時間氣的差點沒緩過來。
“你......你竟敢.....辱罵哀家，你——！”
見她馬上要厥過去的模樣。
臨珈急忙上前扶著。
“皇上您糊塗了呀，這可是您皇祖母呀。”
但澹臺堯好像是失了神智一般。
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發瘋了一般的揮著胳膊。
“滾！你們都給朕滾！滾啊——！”
“皇上......”
“不對勁。”
太皇太後攔住臨珈。
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轉到疑惑。
“皇上很不對勁，換做以往，他絕不可能會和哀家這麽說話。”
太皇太後扶著臨珈的手轉身往外走。
“去將宮裏所有的禦醫宣來，哀家倒要看看，皇帝是中了什麽邪......”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閉口。
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
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望著前面。
臨珈發覺她的異樣。
忙問：“娘娘，您怎麽了？”
“臨珈！”
太皇太後死死抓著臨珈的手腕。
語氣極其驚恐道：“有蛇！紫宸殿怎麽會有蛇！！”
“蛇？”
臨珈順著太皇太後的目光看過去。
前方的地板上空無一物；
哪裏來的蛇？
“娘娘，您是不是看錯了，沒有蛇啊。”
“有！那麽一大條你沒看到嗎？！來人！”
她驚叫著往後跑：“快來抓蛇啊！”
“欸娘娘——”
臨珈攙著她生怕她摔著。
外面的侍衛聽了急忙沖進來。
“娘娘，出了何事？”
“蛇！有蛇！”
太皇太後的臉蒼白的和死人沒什麽兩樣。
“你們這幫蠢貨還楞著幹什麽？抓蛇啊！”
“啊......這。”
侍衛們面面相覷。
在殿裏找了好半天。
別說蛇了。
連蛇皮的影子都沒見到。
他們幹瞪著眼。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啊，好多蛇——！”
太皇太後突然大叫一聲。
一下昏死了過去。
“哎呀娘娘——！”
臨珈嚇的大叫：“快傳禦醫，快傳禦醫！”
這一夜。
宮裏亂成了一團。
皇上暴怒無常，皇後被軟禁。
就連太皇太後也突然陷入了昏迷。
再加上林州城失守。
一時間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在傳景國要出大事了。
宸王府———
昌寧帶人攔住容潯。
“王妃，王爺吩咐過，無論發生了什麽，您都不能離開王府。”
“你讓開——”
容潯緊捏著肩上的行囊。
眼尾通紅。
聲音還帶了些沙啞。
“這都第三日了，林州城那邊了無音訊，王爺更是下落不明，我還怎麽坐得住？”
“那奴才也不能讓您離開。”
昌寧站在原地，死也不願挪動半分。
“屬下只聽從王爺的命令，絕不能讓王妃離開京師一步。”
“你——！”
容潯咬咬牙。
轉身就要往一旁跑。
“王妃——”
昌寧快速移到容潯面前。
“王妃，您不要為難奴才，請您回去。”
“你....你還攔著我！你知不知道王爺此刻下落不明？”
說到這裏。
容潯的眼眶又濕潤了幾分。
“昌寧，我很擔心他，算我求你，你們就帶上我吧。”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將您帶上。”
昌寧在容潯面前低下頭；
“林州城此刻定是十分混亂，外面戰事不斷，王爺此刻又失蹤，若奴才帶上您，出了意外，到時候王爺知道了，奴才必定是沒命的。”
他說著朝容潯跪下：“王妃，奴才知道您著急，但此刻著急是沒用的，奴才這便帶人去尋王爺，您在京師等著消息即可，這林州城您萬萬不能去。”
容潯後退一步。
“你別跪我，起來。”
“.......”
昌寧頓了頓。
起身在容潯面前站著。
容潯望著他身後的一眾士兵。
極力忍下內心的恐懼。
林州失守，澹臺堯那王八蛋非但不派兵去支援。
反而還要將願意上戰場的大臣囚禁起來。
如今，只能靠他們自己前去尋找澹臺肆。
偏偏還不能讓人知道。
容潯還是不甘心。
他望著昌寧，用懇求的語氣道：“你帶上我，我絕不會給你們添亂，王爺若是.....若是哪裏傷了，我在，還能照顧他.........”
昌寧見容潯臉上有些可憐的神色。
不忍的別過臉。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帶上您。”
“你.....你真是一個死腦筋！”
容潯氣的將行囊扔在地上。
“反正現在澹臺肆不在，你帶上我怎麽了，到時候大不了我就說我是偷偷跟著你們去的不就完了？！”
昌寧不為所動：“王妃恕罪，真的不行，您若執意跟著去，那奴才只能命人將您鎖在王府了。”
“你敢！你......”
“小公子。”
文喜上前一步拽了拽容潯的衣袖。
溫聲道：“小公子，昌寧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別為難他了，王爺本領過人，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我......”
“小公子。”
文喜對容潯搖搖頭。
“你平日裏那麽冷靜，怎麽這個時候就自亂陣腳了，您不會武功，那林州城又兇險萬分，你若跟著去，昌寧他們又要尋王爺還要分心保護你，恐怕會耽誤了尋找王爺的最佳時機啊。”
“..........”
沈默良久。
容潯彎腰撿起地上的行囊。
再一擡眼。
兩只眼睛全紅了。
他對昌寧道：“好，我不跟著去，但你們一定要找到王爺，若是找到了，第一時間給我送信，若是他哪裏傷了，也在信上告知我，不得隱瞞。”
昌寧點點頭。
抱起拳頭：“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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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都在為這次秋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前線卻傳來了失守的消息。
當真是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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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充滿了紅血絲。
一言不發。
“皇上——！”
溫承安口幹舌燥的說半天。
見澹臺堯不為所動。
他毅然跪在大殿上。
“皇上，當務之急是要派兵去支援宸王殿下，至於秋闈一事，可先放一放。”
“溫國公，秋闈乃我朝重中之重的大事，豈能兒戲？”
沈鶴園站出來和溫承安對峙。
倒顯得上面坐著的澹臺堯像一個傀儡一般。
溫承安冷冷望著沈鶴園：“無知小兒，林州若淪陷，下一個便是河州，若讓西江國的人攻進來，到時候別說是秋闈，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大人先別急著罵人呀——”
沈鶴園邪笑道：“宸王殿下的本領在場的人都知道，那西江國的人能奈他何？保不齊這只是緩兵之計呢，我們也不必自亂陣腳。”
“你——！”
“夠了！”
澹臺堯忽然發怒。
對著兩個爭執不休的人大發脾氣。
“都給朕閉嘴，朕頭疼的很，今日就到這裏，下朝！”
他將這句話撂在這裏。
起身就想離開。
溫承安見了；
錯愕道：“皇上，此事還沒有結論，您怎可現在就離開？！”
“溫大人沒聽皇上說的嗎？”
沈鶴園上前一步擋住溫承安的視線。
“皇上說了頭疼，在任何事情面前，都比不過皇上的龍體。”
他說完。
轉身沖澹臺堯彎腰行禮：“臣恭送皇上——”
澹臺堯的眼珠僵硬的轉動了兩圈。
甩了甩寬大的袖袍憤然離開了。
溫承安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指著沈鶴園大罵：“你這是存心不想讓皇上派兵支援宸王，如此惡毒，你到底是何居心？！”
“大人怎麽說話呢？”
沈鶴園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我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皇上。”
“為了皇上？”
慕琛冷笑一聲。
上前迎上沈鶴園的目光。
“你究竟是為了皇上，還是為了你自己？”
沈鶴園微微挑挑眉；
“慕尚書說什麽，本相聽不懂。”
“老夫說的是人話，顏相自然是聽不懂的。”
慕琛眼神一變。
突然伸手揪住沈鶴園的衣襟。
寒聲道：“你這只朝廷的蛀蟲，有你在一天，景國遲早要完！”
說完。
他揮起拳頭狠狠砸在沈鶴園的臉上。
“欸，慕尚書，你怎能對沈相動手？”
沈鶴園一黨的大臣紛紛站出來阻攔他。
有幾個甚至對慕琛動上了手。
見此情形。
對沈鶴園早已不滿的人這一刻也將心裏的那些顧慮紛紛丟開。
怒氣沖沖的上前。
本來是勸架。
勸著勸著，也開始動起了手。
大殿內頓時亂作一鍋粥。
景國向來文官居多。
之前就是有什麽不對付的。
頂多也就是動動嘴皮子；
再嚴重一些的。
無非也就是兩人對罵個一天一夜，將其中一方罵敗下陣也就完了。
但像今日這般大打出手的。
還真是聞所未聞。
朝堂上的事情不一會兒就傳到了太皇太後的耳朵裏。
她急忙趕去紫宸殿。
“你說這皇上也真是的，最近是越來越荒唐了，國家大事豈能是開玩笑的！”
她氣惱地對臨珈念叨：“大事面前，是非不分，就聽了那沈鶴園的話，不管林州的事情！”
“娘娘先別生氣。”
臨珈安慰道：“或許皇上是有自己的考量。”
“哼，他還能有什麽考量，無非就是聽了那些人的讒言了，想借此機會一心弄死澹臺肆！”
太皇太後一路說到紫宸殿。
進了內殿。
他見澹臺堯竟坐在椅子上不起身行禮。
更加氣憤了。
“皇帝，今日朝堂之事都傳到哀家耳朵裏了，不是哀家說你，你這次為未免也太荒唐了！”
“.........”
澹臺堯一陣沈默。
太皇太後見狀。
更加生氣了。
她走到澹臺堯面前：“哀家在和你說話，你不言不語是什麽意思？！”
說著，她用力拍了拍面前的書案。
“你想殺澹臺肆也不急這一時，若他真死了，誰替你上戰場？”
“你給朕滾出去——！”
不知怎的。
澹臺堯忽然大發脾氣。
擡頭怒瞪著太皇太後。
“滾，不要擾朕清凈！”
“你——！”
太皇太後一輩子都過著養尊處優、受人景仰的生活。
就是隆熹帝也不曾對她說過半句重話。
忽然被自己的孫子指著鼻子罵。
一時間氣的差點沒緩過來。
“你......你竟敢.....辱罵哀家，你——！”
見她馬上要厥過去的模樣。
臨珈急忙上前扶著。
“皇上您糊塗了呀，這可是您皇祖母呀。”
但澹臺堯好像是失了神智一般。
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發瘋了一般的揮著胳膊。
“滾！你們都給朕滾！滾啊——！”
“皇上......”
“不對勁。”
太皇太後攔住臨珈。
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轉到疑惑。
“皇上很不對勁，換做以往，他絕不可能會和哀家這麽說話。”
太皇太後扶著臨珈的手轉身往外走。
“去將宮裏所有的禦醫宣來，哀家倒要看看，皇帝是中了什麽邪......”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閉口。
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
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望著前面。
臨珈發覺她的異樣。
忙問：“娘娘，您怎麽了？”
“臨珈！”
太皇太後死死抓著臨珈的手腕。
語氣極其驚恐道：“有蛇！紫宸殿怎麽會有蛇！！”
“蛇？”
臨珈順著太皇太後的目光看過去。
前方的地板上空無一物；
哪裏來的蛇？
“娘娘，您是不是看錯了，沒有蛇啊。”
“有！那麽一大條你沒看到嗎？！來人！”
她驚叫著往後跑：“快來抓蛇啊！”
“欸娘娘——”
臨珈攙著她生怕她摔著。
外面的侍衛聽了急忙沖進來。
“娘娘，出了何事？”
“蛇！有蛇！”
太皇太後的臉蒼白的和死人沒什麽兩樣。
“你們這幫蠢貨還楞著幹什麽？抓蛇啊！”
“啊......這。”
侍衛們面面相覷。
在殿裏找了好半天。
別說蛇了。
連蛇皮的影子都沒見到。
他們幹瞪著眼。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啊，好多蛇——！”
太皇太後突然大叫一聲。
一下昏死了過去。
“哎呀娘娘——！”
臨珈嚇的大叫：“快傳禦醫，快傳禦醫！”
這一夜。
宮裏亂成了一團。
皇上暴怒無常，皇後被軟禁。
就連太皇太後也突然陷入了昏迷。
再加上林州城失守。
一時間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在傳景國要出大事了。
宸王府———
昌寧帶人攔住容潯。
“王妃，王爺吩咐過，無論發生了什麽，您都不能離開王府。”
“你讓開——”
容潯緊捏著肩上的行囊。
眼尾通紅。
聲音還帶了些沙啞。
“這都第三日了，林州城那邊了無音訊，王爺更是下落不明，我還怎麽坐得住？”
“那奴才也不能讓您離開。”
昌寧站在原地，死也不願挪動半分。
“屬下只聽從王爺的命令，絕不能讓王妃離開京師一步。”
“你——！”
容潯咬咬牙。
轉身就要往一旁跑。
“王妃——”
昌寧快速移到容潯面前。
“王妃，您不要為難奴才，請您回去。”
“你....你還攔著我！你知不知道王爺此刻下落不明？”
說到這裏。
容潯的眼眶又濕潤了幾分。
“昌寧，我很擔心他，算我求你，你們就帶上我吧。”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將您帶上。”
昌寧在容潯面前低下頭；
“林州城此刻定是十分混亂，外面戰事不斷，王爺此刻又失蹤，若奴才帶上您，出了意外，到時候王爺知道了，奴才必定是沒命的。”
他說著朝容潯跪下：“王妃，奴才知道您著急，但此刻著急是沒用的，奴才這便帶人去尋王爺，您在京師等著消息即可，這林州城您萬萬不能去。”
容潯後退一步。
“你別跪我，起來。”
“.......”
昌寧頓了頓。
起身在容潯面前站著。
容潯望著他身後的一眾士兵。
極力忍下內心的恐懼。
林州失守，澹臺堯那王八蛋非但不派兵去支援。
反而還要將願意上戰場的大臣囚禁起來。
如今，只能靠他們自己前去尋找澹臺肆。
偏偏還不能讓人知道。
容潯還是不甘心。
他望著昌寧，用懇求的語氣道：“你帶上我，我絕不會給你們添亂，王爺若是.....若是哪裏傷了，我在，還能照顧他.........”
昌寧見容潯臉上有些可憐的神色。
不忍的別過臉。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帶上您。”
“你.....你真是一個死腦筋！”
容潯氣的將行囊扔在地上。
“反正現在澹臺肆不在，你帶上我怎麽了，到時候大不了我就說我是偷偷跟著你們去的不就完了？！”
昌寧不為所動：“王妃恕罪，真的不行，您若執意跟著去，那奴才只能命人將您鎖在王府了。”
“你敢！你......”
“小公子。”
文喜上前一步拽了拽容潯的衣袖。
溫聲道：“小公子，昌寧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別為難他了，王爺本領過人，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我......”
“小公子。”
文喜對容潯搖搖頭。
“你平日裏那麽冷靜，怎麽這個時候就自亂陣腳了，您不會武功，那林州城又兇險萬分，你若跟著去，昌寧他們又要尋王爺還要分心保護你，恐怕會耽誤了尋找王爺的最佳時機啊。”
“..........”
沈默良久。
容潯彎腰撿起地上的行囊。
再一擡眼。
兩只眼睛全紅了。
他對昌寧道：“好，我不跟著去，但你們一定要找到王爺，若是找到了，第一時間給我送信，若是他哪裏傷了，也在信上告知我，不得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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