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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還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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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還是你的夫君

容潯內心忍不住悸動。

澹臺肆讓他喚他的名字,而不是叫他‘王爺’。

他來到這個世界;

一直以來克己覆禮。

不敢逾越一步,

澹臺肆這麽說。

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之間可以跨越這個身份的鴻溝;

變的更純粹一些了呢。

在他這裏,澹臺肆不再是景國高高在上的王爺。

容潯也忍不住伸手勾了勾澹臺肆的下巴。

他的雙眼忽閃忽閃的,好像藏了星光。

“澹臺肆,你知道,讓我喚你的名字代表了什麽嗎?”

“哦——”

澹臺肆饒有趣味的望著容潯。

“代表了什麽?”

容潯握住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感受手上的溫暖。

他擡起下巴墊在澹臺肆的肩膀上;

輕聲道:“代表著你在我心裏,不再是一個王爺的身份,只是澹臺肆。”

“還不止。”

澹臺肆攬住容潯的腰。

低頭輕輕蹭著他的鼻尖。

聲音克制又暧昧。

“我還是你夫君。”

兩人心中湧起萬千情愫,卻只為對方湧動。

澹臺肆吻了容潯的眼睛、吻了他的側臉。

他的唇慢慢下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彼此灼熱的呼吸相互糾纏。

在即將吻上時。

澹臺肆左肩的傷口不小心扯到了。

“嘶——”

“..........”

容潯眨眨眼,臉上的笑容慢慢放大。

“澹臺肆,你現在還是老實一點吧。”

他離開澹臺肆的懷抱。

湊到傷口處仔細看了看。

只看一眼眉頭便緊皺起來。

“不行,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唐久他們怎麽還不來。”

“別著急。”

澹臺肆探頭望了望洞口越來越黯淡的光線。

“很快了。”

天色徹底暗了下去。

容潯緊貼著澹臺肆。

也不知道這個洞裏會不會有毒蛇毒蠍子。

正擔心著。

洞口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一道火光由遠及近。

容潯不由的抓著澹臺肆的手;

“外面的人........”

“安心,是唐久他們。”

澹臺肆拉著容潯的手腕起身。

傷口處失血過多讓他起來的一瞬間腳步有些虛浮。

“沒事吧。”

容潯架著澹臺肆的胳膊。

“我扶你出去。”

澹臺肆輕聲笑道:“你扶得動我嗎?”

“嘖,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

容潯攙著澹臺肆撥開洞口雜亂的灌木叢。

前方的火光更亮了。

似乎還有打鬥的聲音傳來。

不過這聲音持續的並不長,沒多久便消失了。

一道熟悉的呼喚聲緊接著傳來————

“王爺,王妃,王爺........”

是唐久的聲音;

容潯終是松了一口氣。

對著前方提高聲音。

“唐侍衛,我們在這裏。”

話音落。

越來越多的火光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流動過來。

不多會兒。

面前雜亂的灌木叢被人用劍斬斷。

唐久等人抱拳單膝跪在澹臺肆面前。

“王爺恕罪,屬下來遲。”

“無妨,起來吧。”

望著眾人身上的血漬。

澹臺肆往周圍掃一圈:“人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

“沒留活口?”

“王爺恕罪。”

唐久垂眸;

“這些人都是死士,擒住的瞬間便咬破了嘴裏藏的毒藥,屬下們防不勝防。”

“罷了,他們既然敢來行刺本王,定是做了十全的準備,當然不會給我抓住把柄的機會。”

澹臺肆說完微微喘了口氣。

關牧擦完刀上的血。

望著澹臺肆的肩上的傷皺著眉頭嚷道:“王爺,還是先處理傷口吧。”

說著,他在身後將一個人提上來。

“趕緊去看看王爺的傷口。”

“知道知道,別那麽粗魯。”

商翟拍拍被關牧碰過的地方。

才上前查看澹臺肆的傷口。

“好在沒有毒,屬下先給王爺止血,其餘的只能回去再醫治。”

他將身上隨身攜帶的烈酒倒在傷口上消毒。

又拿出止血散拿出來灑在傷口上。

聽著澹臺肆明顯急促的呼吸。

容潯不忍:“商大夫,輕一些。”

商翟微訕:“是王妃。”

澹臺肆疼的雙唇發白,心情卻是很不錯。

他拉著容潯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容潯,你親我一口我可能就沒那麽疼了。”

“........澹臺肆。”

容潯臉頰發熱。

“你正經一點,現在在外面呢。”

“那回去親。”

商翟:“........”

他竭力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實則內心狂翻白眼;

這裏不只有你們兩個人啊!

慎言!慎言啊——!

簡單的處理完傷口。

一行人護送著澹臺肆和容潯出林子。

澹臺肆身上的傷口雖然嚴重,但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

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出了林子,外面人喧馬嘶、一片混亂。

“這是怎麽回事?”

“回王爺,太皇太後知道您和王妃失蹤後,急忙派人來協助屬下。”

“哼,我這個母後倒是會隨機應變。”

說著,他拉著容潯的手腕。

“既如此,去給她覆命吧。”

容潯點點頭。

兩人往前方的宮殿走去。

皇宮的侍衛得知宸王夫夫安然回來;

便也各自回去了。

廣陵宮門口。

澹臺肆和容潯一只腳剛跨進去。

太皇太後的聲音便先傳過來。

“哎喲,是不是肆兒——!?”

聲音由遠及近。

臨珈攙著太皇太後出來。

見到澹臺肆,

太皇太後先是一頓。

隨後眼眶立即蓄滿淚水。

“肆兒,你終於平安的回來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容潯:“........”

她目光放在澹臺肆的傷口上。

眼眶的淚水一下子落下來。

“這怎麽還受傷了,快去傳太醫呀——!”

容潯:“..........”

他極力忍,還是沒能忍住。

嘴角不停的抽搐。

佩服,實在佩服。

她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太皇太後愛子心切,王爺平安歸來,娘娘也可放下心了。”

不等容潯想清楚。

旁邊立著的人便出聲安慰太皇太後。

容潯看過去。

這人似乎是右相沈鶴園,在他身側還有幾個朝中重臣。

怪不得。

有外人在,她當然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戲。

不過澹臺肆今日懶得配合她演戲。

他先是轉頭望著沈鶴園。

“右相何時回來的?”

“回王爺,臣是今日快馬加鞭趕回來的,聽聞王爺失蹤,放心不下便來了行宮。”

“勞煩右相。”

澹臺肆說完攬著容潯轉身往外走。

“既如此,兒臣先行告退了。”

“欸——”

太皇太後明顯一楞。

“肆兒先處理完傷口再走也不遲啊。”

“不勞母後掛心,您也看到兒臣平安回來了,至於傷口,兒臣還是回王府處理吧。”

說著,他突然停下腳步。

轉身玩味地望著眾人。

“萬一在這裏傷口突然惡化了可怎麽好?”

“哈....哈.......肆兒胡說什麽,宮裏的太醫醫術是全天下最高明的。”

“兒臣自然清楚。”

澹臺肆表情一冷。

“再清楚不過了。”

“..........”

宸王府。

商翟仔細處理完澹臺肆的傷口,又親自下去看著人熬藥。

容潯拿起衣衫小心翼翼地幫澹臺肆披上。

“澹臺肆,還疼嗎?”

“本來不太疼,但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挺疼的。”

澹臺肆拉著容潯坐在床沿邊。

“剛才你答應我的,回來要親我一口。”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

“你就是答應我了。”

“.........”

容潯忍不住笑。

澹臺肆原來也有那麽幼稚的一面。

罷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

容潯伸手勾住澹臺肆的下巴。

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澹臺肆一楞。

隨即閉上雙眼。

手也漸漸的不老實起來。

“澹臺肆。”

容潯一下子抓住他的手。

“你幹什麽呢,別忘了身上還有傷。”

澹臺肆被抓包也不覺得尷尬。

他眨眨眼,很是無辜。

“我只是想摸摸你,不做什麽。”

容潯才不相信他的話。

他將澹臺肆的手放進被子裏。

起身理了理衣衫。

“你等我一會兒,我有東西給你。”

說完,不等澹臺肆說話。

便轉身出門去。

澹臺肆望著容潯的背影。

不禁擡手摸了摸唇。

這個傷受的值得了。

容潯出去沒多久便回來了。

手上還捧著一個盤子。

上面是澹臺肆從未見過的點心。

“容潯,你這是?”

“你別動。”

容潯走過來將點心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今天是你的生辰,這是我做的蛋糕。”

他將盤子裏放著的蠟燭拿出來點上。

“我試了很多辦法還是做不出來畫紙上的樣子,你將就一下吧。”

容潯將點燃的小蠟燭插好。

捧著盤子裏的蛋糕遞到澹臺肆面前。

“澹臺肆,在我家過生日是要吃蛋糕許願的,你也來許一個願望好不好?”

在他的家?

澹臺肆迅速抓住容潯的這句話。

他不是一直在景國嗎?

他怎麽不知道景國過生辰時還有這習俗。

澹臺肆不禁又想起之前瑤州莊家托人給容潯的新婚賀禮。

可唐久查過;

那瑤州莊家分明和容潯的母親沒有關系.......

“澹臺肆,你發什麽呆呢?”

“......沒有。”

澹臺肆望著容潯笑道:“這是頭一次有人給我過這樣的生辰,很新鮮。”

“那你閉上眼睛對著蛋糕許願,許完願望就把蠟燭吹滅。”

“好——”

澹臺肆依言閉上眼睛。

“對了。”

容潯又補充一句。

“許的願望不能說出來,不然就不靈驗了。”

“好——”

澹臺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他閉上眼睛許了願。

又睜眼將面前的幾支蠟燭吹滅。

“我做的對嗎?”

“對極了——”

容潯放好蛋糕。

雙手捧著澹臺肆的臉。

柔聲道:“澹臺肆,生日快樂,祝願你以後安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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