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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絕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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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絕不退讓

一直以來;

汪公公對宸王妃的印象都是一個長好看的軟柿子。

上次被太皇太後收拾一通也不見他吭一聲。

今日是鬼上身了?

汪公公用舌頭頂了頂被容潯打腫的臉。

仗著身後是太皇太後;

便大著膽子和容潯頂嘴。

“王妃,你打了我就等於打了太皇太後她老人家的面子!你不怕太皇太後問罪嗎?!”

這話非但沒讓容潯忌憚;

反而起了火上澆油的作用。

皇宮裏何時變的這般不成體統?

奴才仗著主子的身份便不將旁人放在眼裏。

“好一個靠著主子狐假虎威的刁奴!”

容潯半蹲在汪公公面前;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太皇太後身邊的人,也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了太皇太後,

照你這麽說,莫非是太皇太後授意你在背後編排宸王殿下的?”

汪公公急了眼;

“你胡說,你居然敢汙蔑太皇太後!”

“那這麽說來,這些話是你的心裏話。”

容潯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汪公公;

“你可知編排王爺該當何罪?”

“奴才....奴才.......”

容潯可沒什麽耐心聽他狡辯。

“昌寧,給我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是——”

昌寧領命,

將隨身攜帶的鞭子拿出來。

二話不說卯足了勁兒就往汪公公身上抽打。

“啊——!”

只一鞭子,

汪公公就痛的滿地打滾;

他淒厲的慘叫傳遍了這條小徑;

引的其他地方的宮女太監跑過來躲在暗處圍觀———

“欸,那不是宸王妃嗎,他居然敢讓手下的人教訓太皇太後身邊的公公?”

“是啊是啊,不是說宸王妃最是溫和的嗎,這汪公公是怎麽得罪王妃了?”

“我看吶,定是汪公公的不是,

就說之前太皇太後喚王妃進宮那事,結果怎麽樣,

人走著進來被王爺抱著出去,要我說,王妃打的好!”

“噓噓噓,你不要命了敢說這話........”

汪公公一邊滿地爬一邊大喊著;

“宸王妃,你,你居然敢在宮中動私刑,要是給太皇太後知道了你.....哎喲!”

朝露看著這一幕十分解氣。

之前的仇算是報了。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旁邊的石凳子。

“王妃,奴婢看汪公公還不知悔改,站著多累啊,您坐。”

容潯笑笑,依言落座。

冷眼看著被打的死去活來的人。

昌寧畢竟會武功,

這一鞭一鞭的滋味肯定好受不到哪裏去。

不一會兒,汪公公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王妃,奴才知錯,哎喲!您....您饒過奴才吧,再打就要死人了呀.....”

容潯坐著不動。

沒有動半分惻隱之心;

“汪公公,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受不住疼罷了。”

說著,

他對昌寧道:“給我繼續打。”

昌寧領命,

鞭子甩得愈發狠了。

汪公公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但偏偏又暈不過去。

只能活生生挨著這皮肉之苦。

不知過了多久。

遠處傳來一道太監尖銳的聲音;

“太皇太後到————!”

躲在角落裏的宮女太監趕緊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容潯不慌不忙的起身。

見太皇太後急匆匆過來。

他彎腰行了一禮;

“兒臣給母後請安。”

“這....這是——”

太皇太後指著昌寧。

“王妃,這是怎麽回事?!住手,還不快給哀家住手!”

昌寧充耳不聞,繼續揮著手裏的鞭子。

太皇太後將目光轉向容潯;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哀家身邊的人!”

“母後息怒。”

容潯從容道來;

“母後身邊的人不敬宸王殿下,當著兒臣的面就敢編排王爺,兒臣處罰他理所應當。”

“你信口雌黃!”

太皇太後氣的甩開手。

“來人,給哀家將這膽大包天的侍衛拿下,打一百大板!”

容潯沈聲喝道;

“誰敢動——!”

身後的太監面面相覷。

一時間沒有動作。

太皇太後眼神逐漸變的陰沈。

“你敢違抗哀家的旨意?”

“兒臣自然不敢。”

容潯轉身對昌寧道:“昌寧,你先退下。”

“是王妃。”

地上的汪公公被打的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容潯對上太皇太後的目光;

“母後,今日之事並非兒臣目無尊長,實在是這奴才該死,王爺身份何等尊貴,豈是他一個下人隨意置喙的。”

“..........”

太皇太後目光一掃,

見周圍跪了一地的人。

今日之事她若不公正處理,

傳了出去恐怕有損皇家顏面。

她面色一冷。

“好個該死的奴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來人,給哀家拖下去。”

“慢著。”

太皇太後不悅道:“你又要如何?”

容潯輕笑道:“母後,今日之事您若不做處置,說出去恐怕有失公正,

王爺為了景國駐守邊境十幾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

不念他的功勞也罷了,到頭來居然連一個太監也敢隨意對王爺評頭論足;這是否太過分了些?”

“這人都被王妃身邊的侍衛打的半死了,王妃還想如何?”

“母後這話可是折煞兒臣了,不是兒臣想如何,而是看母後想如何,

王爺畢竟是您的兒子,相信母後也不會讓王爺受此侮辱吧?”

“..........”

容潯步步緊逼、毫不退讓。

太皇太後此刻就是想偏袒汪公公也不能夠了。

她深吸一口氣;

一字一頓道:“來人,將這狗奴才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汪公公一聽,

原本只剩半口氣的他立刻回光返照;

“太皇太後饒命啊!饒命啊——!”

聲音尖銳又刺耳。

太皇太後面色一沈。

“還不快拖下去!”

身邊的太監領命,上前將汪公公拖了下去。

容潯對太皇太後行一禮。

“母後英明。”

“罷了,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奴才,可千萬別耽誤了正事。”

一轉臉,太皇太後又掛上了那副慈祥的面孔。

這變臉的速度讓容潯不禁嘆服。

太皇太後想演戲,

容潯當然配合她;

他順著太皇太後的話接下去。

“母後說的是,不知母後找兒臣來是為了何事?”

“說來呢,也不是什麽大事。”

太皇太後說著伸出手。

容潯看一眼便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邁開步子上前攙扶著太皇太後。

仿佛剛才無事發生。

兩人走在花團錦簇的花園;

身後跟了一群宮女太監。

太皇太後指了指兩旁開的正盛的牡丹;

意有所指;

“這一到春日啊,後宮便百花齊放,哀家心裏瞧了也歡喜,不知宸王府如何?”

容潯了然的笑笑。

“王府自然比不上皇宮的景色。”

“王妃此言差矣,這王府乃先帝親賜,絕不比皇宮差,

只是哀家覺得冷清了些,若是多幾個人也好啊,閑時還能一起去賞賞花,多熱鬧。”

容潯知道太皇太後的意思。

她怕是還沒死心,硬要往王府裏塞人進來。

“母後說的是,只是王爺喜歡清凈,臣身為宸王妃,自然要以王爺的感受為第一位。”

“哼——”

太皇太後冷笑一聲:“王妃倒是真為肆兒著想。”

兩人繼續往前走。

緩了緩,太皇太後又道;

“說來,我母家有一侄女,和你年齡相仿,不如哀家叫她來你們認識認識。”

“母後說笑了,兒臣終究是男子,怕是不方便。”

“有何不方便,只是認識認識。”

容潯正欲說話,

身後一個太監上來通傳;

“啟稟太皇太後,皇後娘娘求見。”

“.....宣吧。”

皇後突然到訪,這個話題也暫且止住了。

不遠處走來一個娉婷女子。

皇後走過來行禮問安。

“請皇祖母安。”

“起來吧,你不是在前面陪著皇帝嗎,怎麽突然過來了?”

“回皇祖母,孫女不勝酒力,便想著出來走走散散酒氣,再者,也有事告知皇嬸。”

說著,她望向容潯;

“皇嬸還不知道吧,皇叔正到處找您呢。”

聞言。

容潯對皇後回一禮;

“勞煩皇後娘娘,說來,兒臣來時確實沒有告知王爺。”

他故意說給太皇太後聽;

“那母後,兒臣便先行退下了。”

太皇太後心裏不高興,但也沒有阻止。

“去吧。”

容潯朝她行一禮。

轉身離開。

皇後見狀,也對太皇太後行禮。

“那孫女也先告退了。”

“嗯,去吧。”

望著皇後走遠的背影。

太皇太後對身邊的宮女冷聲道:“咱們這位皇後倒是好心。”

後宮的花園羊腸小道交錯著,

一時間難以走出去。

容潯見皇後在他身後。

便有意放慢腳步;

“多謝皇後娘娘特意為臣解圍。”

“皇嬸當真聰明。”

皇後溫柔的笑笑。

“見皇叔皇嬸感情如此深厚,想必也不喜旁人插足,本宮舉手之勞罷了,皇嬸不必放在心上。”

她說著看了看天邊的暮色;

“時辰不早了,本宮不能離席太久,就先告辭了。”

容潯對皇後行禮。

“娘娘慢走。”

見皇後走遠後,

容潯才身後的朝露道:“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穿過花園的小道。

容潯卻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他捂著被撞紅的額頭。

定睛看向那人;

“姝華?”

“皇....皇嫂?”

姝華見到容潯;

嘴一癟;

大大的眼睛裏立刻蓄滿了淚水。

容潯急忙道:“怎麽哭了,可是撞疼了?”

“皇嫂——”

姝華一把抱住容潯。

“我聽說西江國的小王爺要向皇上求娶我,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去和親。”

容潯楞了楞,西江國此次前來不是求和的嗎?

怎麽還敢求娶公主。

“你.....你聽誰說的?”

“皇上身邊的小太監說的,還能有假?”

她雙目通紅的揪著容潯的手;

“皇嫂,西江國又偏又遠,聽說他們還喜歡養毒蛇之類的毒物,我要是真的嫁過去了,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先別擔心。”

容潯拍拍姝華的手安慰她;

“此事還沒有定下,再說了,有王爺在,絕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她喚來姝華身邊的宮女讓她送姝華回宮。

“姝華,你別擔心,先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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