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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哪兒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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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哪兒也去不了

空氣中某種氣息在暗流湧動;

容潯在澹臺肆的目光中慢慢敗下陣來。

他不解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你是我親自娶進門的王妃。”

澹臺肆一臉嚴肅:“我們拜過天地祖宗,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王妃,哪裏都不許去。”

“...........”

容潯感到十分無語。

沒見過比澹臺肆還要霸道的人。

他還能說什麽呢,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澹臺肆說的對,他舉目無親,現在又得罪了容懷州。

哪裏也去不了。

見容潯沈默不語。

澹臺肆滿意的笑笑:“看來王妃是接受本王的提議了。”

容潯:“.........”

他這是接受嗎,這是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澹臺肆刻意忽視容潯臉上不情不願的表情。

朝外面喚一聲:“文喜——”

文喜進來的很快:“王爺王妃,有何吩咐?”

澹臺肆指著地上的碎片:“叫人進來收拾幹凈,再重新煎一碗藥送來。”

看著摔碎的藥碗和撒的四處都是藥汁。

文喜的第一反應就是王爺和他家小公子起爭執了。

不敢多說什麽,他趕緊帶人進來打掃。

又吩咐人趕緊去煎藥。

地板上的碎片收拾幹凈後,澹臺肆揮揮手讓伺候的人下去。

他盯著衣服上沾染了藥漬的地方看了看。

擡頭對容潯道:“這藥你每天三次都要喝,不能落下,不然毒發了,本王可沒法救你。”

“!!!”

容潯猛的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毒.....什麽毒!?”

他雙手突然緊緊抓著澹臺肆的胳膊:“你是說我中毒了?!!”

看容潯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

澹臺肆突然覺得很好玩。

“啊,原來本王還沒告訴你啊。”

他一本正經道:“是啊,你中毒了,王嬤嬤給你下的毒,你都中毒一個月了。”

容潯:“........”

他到底是作了什麽孽,怎麽那麽多人想要他的命。

容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揪著澹臺肆;

“王爺,那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我還沒活夠呢。”

一邊說,他一邊覺得自己很倒黴。

只是想活下來,怎麽就那麽難呢。

“放心,有本王在怎麽會讓你出事。”

不好把人逗的太過,澹臺肆安慰容潯:“我已經讓人去配了解藥,你的小命還沒那麽容易丟。”

“真的嗎?”

“當然。”

容潯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沒多久,文喜重新端上來一碗藥。

不用澹臺肆多說,容潯手快的端過來喝的幹幹凈凈。

澹臺肆在一旁看著挑挑眉。

“不錯,知道惜命。”

---------------

二月二龍擡頭之後,各地陸續進入了春耕時節。

市集、街邊鋪子滿是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鋤頭,上好的鋤頭!”

“竹籮、簸箕——欸大娘來看看啊,這可是用上好的竹條編的........”

天氣漸暖,做生意的小販多了起來。

街邊的枯井旁,茶館裏,又重新聚攏常年在這裏談天闊地的人。

“不知你們聽說沒有,宸王府的宸王妃已經病入膏肓了——!”

“哎喲——!”

一個褲管卷的老高的中年男子大聲嚷道;

“你們才聽說啊,我早就知道了,城西最大的那家布莊你們知道吧,聽說近日宸王府的下人在老板那裏扯了不少白布呢!”

他說著往旁邊的泥土堆上吐了一口唾沫。

又繼續道:“之前我還不相信宸王克妻的傳言,現在看來,不得不信吶——”

像極了一個天生的演說家,即便是可信度不高的謠言。

這些人也能說的繪聲繪色,不輸京師最有名的說書先生————

“你這算什麽,我還聽說宸王其實沒有那麽驍勇善戰,他的那些戰績,其實都是搶了下屬的,看他是王爺,別人不好和他計較。”

背後立即有人發出譏笑聲;

“到底是不好計較還是不敢計較啊,那宸王還不是仗著他王爺的身份,哈哈哈哈。”

“我看也是,就是可憐了宸王妃,聽說是天仙一樣的人物,就這麽被糟蹋了。”

“切,得了吧,我可聽說這宸王妃也不是什麽好人,還將身邊的丫鬟虐待死了,要我說啊,他和宸王天造地設一對,什麽鍋配什麽蓋嘛!”

話音剛落,這一片立即發出哄笑聲。

在熱鬧的市集中也顯的極為突兀。

..........

旁邊巷子的拐角處。

關牧忍了又忍,在這群人惡魔般的笑聲傳到他的耳朵裏時。

他將面前的破爛的籮筐狠狠踢開。

長年積累的塵土隨著籮筐飛出去的瞬間上揚。

“操他親爹的!老子出去打死這幫**養的!”

“關將軍,冷靜。”

昌吉攔住關牧。

“別忘了,王爺讓我們來是做正事的。”

關牧脾氣本就火爆。

聽到這群人這麽侮辱澹臺肆,他哪裏還忍得下去。

“教訓這幫小人耽誤不了正事,先讓我打了再說!”

“將軍——”

昌吉加重語氣;

“你可得想好了,要是被人認出來,對王爺更沒什麽好處,到那時定會有人借題發揮,說宸王聽不得實話,指使屬下去毆打百姓。”

“那就讓他們這麽侮辱王爺!?”

關牧氣的雙目通紅;

“老子隨王爺駐守邊境十幾年,那裏的百姓對王爺多尊重!

回京倒好,三天兩頭就聽到有人說王爺的不是,這些人還有沒有良心?!”

昌吉嘆口氣;

“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管人家說什麽嗎,咱們問心無愧便好。”

“問個屁!待本將軍先去撕了這群人的嘴!”

“將軍——!”

昌吉無奈:“誰當初說唯王爺馬首是瞻的,王爺的話你還聽不聽?”

“王爺的話我當然聽,我......”

“那就專心做王爺吩咐的事情。”

“你——唉!”

關牧重重嘆口氣,還是忍下了一肚子火氣。

兩人藏身在隱蔽的巷子裏,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來往的人。

看半天目標人物還沒有出現。

關牧想起另外一件事,又問昌吉;

“王爺真就那麽放過永安侯府了?”

昌吉盯著來往的人。

道:“王爺自有打算,或許是時機還未成熟吧。”

“還等什麽時機啊,直接捅到皇帝身邊不就得了,到時候判他容家一個謀反的重罪!”

“唉——”

昌吉嘆口氣;

略微無奈;“你莫不是忘了,王妃也是容家的兒子,真那麽做了,王妃也會受牽連。”

“那又如何?!”

關牧不喜容潯,對他一直有意見;

“依我看,王妃這人也是大有問題,他身邊的嬤嬤做出這種事,

我關某人就不信他一點都不知情,要我說,應該也連他一起打入大牢才是!”

昌吉:“.........”

他涼涼瞥一眼關牧:“這種話你以後最好不要當著王爺的面說。”

關牧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怕王爺先把你打入大牢。”

關牧:“..........”

宸王府;

容潯剛喝完藥。

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

“小公子——”

文喜趕緊上前幫容潯拉了拉被子。

“可是受寒了?”

“沒有,就是鼻子有點兒癢。”

容潯揉了揉鼻子。

莫不是有人躲在背後罵他?

“對了文喜,王爺呢?”

今早起來就沒看見過澹臺肆。

文喜想了想,回答道:“王爺似乎出去了,沒說去哪兒,但多公公說王爺會回來用午膳。”

“這樣啊......”

容潯望著空了的藥碗,漸漸陷入沈思。

此刻,永安侯府內。

容懷州攜妻子跪在地上。

“臣參見宸王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

“侯爺不必如此客氣,本王此次前來,是因為一樁家事。”

他擡擡手:“起來吧,這件事最好還是進屋談。”

“是。”

容懷州在容轍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

“王爺這邊請。”

說著,容懷州在前面引路。

澹臺肆走了幾步,突然問道:“侯爺的腿受傷了嗎?”

容懷州臉色一變,低頭回答;

“是,前些日子從馬上摔了下來,不小心摔傷了膝蓋。”

“原來如此,侯爺可要多加小心。”

澹臺肆看著容懷州的膝蓋露出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

“若是再不小心點兒,這次傷的是膝蓋,下次可能就是別的地方了。”

“”

“是,老臣多謝王爺關心。”

“客氣——”

澹臺肆進了前廳,叫住正準備退下的侯府夫人。

“侯夫人且慢,這事也和夫人有關,夫人也坐下一起聽聽吧。”

陳氏面露難色,朝容懷州看去;

“這......”

容懷州沒好氣道:“王爺讓你坐你就坐。”

“是。”

陳氏顫顫巍巍的行一禮。

跟著坐在容懷州旁邊。

澹臺肆掃視一圈容家的人後。

手指點了點桌子,唐久揮揮手讓手下把人擡上來。

永安侯府的人一頭霧水,不清楚澹臺肆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正打算試探一番,外面兩個佩劍的士兵擡著一具屍體走進來。

陳氏定睛一看,居然是她身邊的王嬤嬤。

當即慘叫一聲,下一秒,暈死過去。

容懷州臉色極其難看。

他暗暗握拳,吩咐容轍。

“帶你母親下去。”

容轍領命,讓人把母親擡下去。

人退下後,容懷州才勉強掛上一絲笑。

“王爺,這嬤嬤是內人的乳母,不知是哪裏得罪了王爺,竟勞煩王爺親自動手。”

澹臺肆單手撐著腦袋;

懶散道:“侯爺,你府上的下人在本王府上偷東西不說,還隨意散布我和王妃感情不睦的謠言,侯爺覺得,這樣的刁奴該不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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