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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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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克妻

唐久領命;

提劍走到青兒面前;

“姑娘,你若沒有其他證據,就要受一劍,若是斷了一條胳膊你還受得住,就說明你說的話是真的,王爺自會為你做主。”

青兒一聽。

慌忙後退:“不....不—

容潯神色覆雜的望著澹臺肆的側臉。

他居然會幫他?

唐久很是幹脆利索,舉起劍就要砍向青兒。

“住手——”

容軒猛地沖上去將唐久推開。

青兒慌忙鉆進容軒的懷裏。

“公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陳氏驚訝的起身,顫抖的手指著容軒;

“軒兒,你這是做什麽,還不快放開這賤人!”

澹臺肆輕輕笑道:“侯爺,三公子和這丫鬟關系不一般吶。”

容懷州此刻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他上前將容軒拉開。

青兒見唐久手裏還提著長劍。

嚇的魂飛魄散,跪著慌忙往容軒身邊爬;

“公子!公子!奴婢不想斷胳膊,你說過會護著我的,你救我,我懷了.......額——!”

最後這句話戛然而止。

青兒慢慢低頭望著刺穿她身體的長劍。

嘴角吐出一大口血。

僵直地往前倒去。

“啊啊啊——!”

容軒慘叫一聲。

竟癲狂的往外跑了。

容潯難以置信的望著容懷州。

他....他居然就這麽把人殺了!

文喜.........

容潯想到文喜還在容懷州手上。

身上忽然冷的厲害,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澹臺肆目光一沈。

他不動聲色的擋住容潯的視線。

隨意看了一眼倒在血泊裏的丫鬟。

“侯爺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的就把人殺了,傳出去怕是不好聽吧。”

容懷州神色如常。

他將帶血的長劍扔開。

跪在地上對澹臺肆請罪。

“王爺請恕罪,內人沒管好府上的丫鬟,竟讓她隨意攀汙王妃,殺了她都算是輕的。”

陳氏很聰明的跟著跪在丈夫身邊。

“王爺,都是妾身的不是,居然將這樣背信棄義的東西給了王妃,差點釀成大錯,好在今日沒有造成什麽損失。”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

將剛才青兒脫口而出的話掩飾過去。

一條人命,在他們眼裏一文不值。

容潯只覺得惡心的厲害。

他就算再討厭這丫鬟。

也沒想過要她的命;

若是再拿不到容懷州想要的東西。

只怕文喜也要死在侯府。

澹臺肆沒註意到身後臉色蒼白的容潯。

他看向容懷州的目光很是犀利;

“看不出來侯爺有如此膽量,當著本王的面就敢殺人,

這丫鬟好歹是本王的府上的人,侯爺這麽做,不是在打本王的臉麽。”

“王爺恕罪,事關王妃和王爺的臉面,臣不得不出此下策,下官願接受任何處罰。”

“這麽說來,侯爺一心是為了本王和王妃好了?本王若是處置了侯爺,外人豈不是要說本王的不是了。”

“臣不敢。”

“..........”

沈默了好一會兒,澹臺肆揮揮手;

“罷了,這嘴碎的丫鬟殺了也就殺了,只是她今日當著眾人汙蔑王妃,

這件事,還望侯爺和夫人妥善處理,本王不想在今後聽見有人議論此事。”

容懷州頭點地:“臣明白,定會妥善處理好。”

“那便好。”

澹臺肆扯著容潯的胳膊將人從軟凳上拉起來。

“今日本是侯夫人的生辰,但王妃身子還沒有好全,本王就先帶他回去了。”

容懷州夫婦連連點頭,善解人意道:“是是是,王妃身子要緊,恭送王爺王妃。”

將澹臺肆和容潯送走後。

陳氏不滿的抱怨:“哼,妾身的生辰宴就這麽毀了!”

容懷州忽然停住腳步,轉身就給了陳氏一巴掌。

“糊塗!”

“侯爺——!”

陳氏捂住臉不可置信:“您居然打我!”

容懷州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指著陳氏:“你看你養的好兒子,他和那丫鬟什麽關系?!”

陳氏委屈道:“妾身怎麽知道,這丫鬟和軒兒的關系妾身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呀。”

“你少給我找借口,當時我若不是手快殺了那丫鬟,誰知道他會在宸王面前說些什麽。”

“那....那宸王現在不是不知道麽......”

“蠢貨,那宸王早就看出來了,你回去告訴你那好兒子,若再不安分點兒,老子打死他!”

說完,容懷州背手負氣離開。

永安侯府門口。

澹臺肆感覺到容潯的胳膊在顫抖。

他放開手,伸手挑起容潯的下巴。

“你怎麽了?”

“我.....我.......”

容潯呼吸一窒。

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眼前一黑。

暈倒在澹臺肆懷裏。

“王妃。”

昌寧擔憂的望著容潯。

“王爺,王妃這是怎麽了?”

澹臺肆伸手摸了摸容潯的額頭。

又發熱了。

看來剛才容懷州殺人的時候把人嚇到了。

膽小鬼。

澹臺肆捏了捏容潯的臉。

臉上嫌棄歸嫌棄。

但還是彎腰將容潯抱起來護在懷裏。

“唐久,去請大夫。”

“是王爺——”

唐久先騎馬離開。

澹臺肆抱著容潯往馬車裏走。

今日永安侯府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容潯暈倒的時候恰好被這些人看到了。

一個送菜的男子不住搖頭;

“傳言宸王克妻克子,看來是真的,你們看這王妃,嫁進去才多久啊就三天兩頭請太醫。”

另一個男子附和道:“就是,我看吶,就是宸王殺孽太重,你看這王妃,還沒出娘家門口呢,就不省人事了。”

“我呸——!”

一大娘聽不下去了,朝兩個男子吐口沫;

“你們說的什麽屁話,若不是宸王殿下數十年守住邊境,你們哪裏來的安穩日子,如今好日子過習慣了,

倒說起人家的不是了,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嘿大娘,你怎麽說話呢?!”

“那你倒是說說,王妃為何嫁進宸王府就三天兩頭的就身子不適啊?”

大娘將手上的菜葉子往男子身上扔;

“那王妃一看就是自小身體弱,你們不說侯府的不是,到來編排王爺的不是,一群蠢貨!”

“你說誰呢?!”

“說你們呢!”

大娘脾氣很是火爆,抓起挑菜的扁擔將兩個說風涼話的男子打的四處竄逃。

昌寧悄悄往簾子裏看一眼;

“王爺,奴才將那兩人抓過來教訓一頓。”

方才在街邊爭吵的三人恐怕還不知道。

他們聲音太大,而宸王本人就坐在轎子裏聽的清清楚楚。

澹臺肆擡手摸一摸容潯光滑的臉蛋。

毫不在意:“讓他們說去,本王聽的還少麽。”

“......是。”

昌寧閉嘴不言。

專心駕車。

容潯這次被嚇的大病了一場。

好不容易吃圓潤的臉又瘦了回去。

澹臺肆親自看著容潯將補身體的藥膳粥喝完才離開。

他的王妃太柔弱了,以後可不能讓他再見到這些血腥的場面。

“王爺——”

澹臺肆才到前廳。

關牧就走了進來。

澹臺肆坐下:“人呢?”

“在外面呢,就來了。”

關牧憨笑兩聲:“王爺,也就只有您才能光明正大的將公主從皇宮裏接出來。”

澹臺肆不以為然:“姝華是本王的妹妹。”

“皇兄——”

一道雀躍的聲音傳來。

澹臺肆看著姝華跑來的身影。

笑道:“小心摔了,我現下有事要出去,王府裏的地方你都可以去,我讓多福陪著你。”

“皇兄,我能去看看皇嫂嗎?”

澹臺肆想了想:“可以,不過你皇嫂還生著病,你不許鬧他。”

姝華點點頭:“皇兄放心吧,我不會打擾到皇嫂的。”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南院去。

想到什麽,姝華又停下腳步。

回頭對澹臺肆道:“皇兄,前些日子我聽皇後娘娘說,皇上似乎在給我招駙馬,我....我還不想嫁人。”

聞言,澹臺肆瞳孔一縮。

他上前揉了揉姝華的頭發;

柔聲道:“放心,這件事皇兄給你做主,你想什麽時候嫁就什麽時候嫁。”

“嗯。”

有了澹臺肆的保證,姝華放心不少。

她歡天喜地的跑到容潯的院裏。

“皇嫂,皇嫂——”

容潯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姝華公主。

這一聲一聲的皇嫂叫的容潯太陽穴突突的跳。

他起身迎上去。

“公主怎麽來了?”

“皇嫂叫我姝華就好。”

姝華指揮宮女將補品往容潯的房裏塞。

“皇兄說你身體不好,這些都是上好的補品,皇嫂只管吃,把身體養好才是。”

容潯看著一摞一摞的禮盒。

訕笑道:“謝謝姝華,下次不用帶那麽多東西來。”

“那怎麽行,這些都是我特意為皇嫂準備的,皇嫂千萬別客氣。”

姝華坐到容潯旁邊。

眼尖的看見桌上的話本。

她新奇的拿起來:“這是什麽?”

“話本啊,公主沒看過?”

姝華搖搖頭:“母後從來不讓我看這些。”

容潯想了想,“那,公主要不要看看?”

“好啊——!”

姝華和容潯看了一會兒話本。

似乎是找到新大陸一般興奮。

看的停不下來。

她和容潯就因為一本話本。

關系漸漸親昵起來。

晚上回宮的時候。

姝華還十分不舍。

飯桌上,澹臺肆見容潯比前幾日多吃了半碗飯。

好奇道:“王妃今日心情不錯。”

容潯笑道:“是啊。”

要是不喝藥膳粥他會更開心。

不過也只是想想。

晚些時候。

澹臺肆讓容潯去東院。

親自看著他喝完藥膳粥。

這東西第一次吃可能覺得新鮮;

要是每天吃,那就苦不堪言了。

此時,苦不堪言的容潯放下小碗。

皺巴著一張臉:“王爺,臣回去了。”

“站住,今晚就在這裏歇息。”

“啊,你又要讓我睡軟榻上!?”

“怎麽,你不樂意?”

他當然不樂意!

誰會放著軟軟的床不睡,來睡這個又小又窄的軟榻!

“臣願意。”

容潯面對澹臺肆很慫。

他不敢說實話。

洗漱完,容潯悄悄看了看澹臺肆;

這個時候澹臺肆一般在辦公。

見容潯睡不著,澹臺肆惡趣味的將他拎起來,強迫他坐在書案面前看他辦公。

容潯心裏吐槽。

澹臺肆簡直有病!

“王爺。”

唐久在門外敲門。

澹臺肆:“進來。”

門被推開,唐久拿著一個東西進來。

“屬下給王爺王妃請安。”

說完,唐久將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王爺,兵符拿來了。”

兵符!

容潯瞳孔一縮,放在袖子的手忽然握成拳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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