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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背叛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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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背叛的下場

容潯被左右兩個家丁從地牢扭送出來,

又將他按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容懷州負手站在他面前;

“記住了,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時間一過你要還沒有成功,文喜你也別想要了。”

容潯狠狠的掙脫開鉗制住他的兩只手;

雙眼猩紅,憤憤道:“您還真的看得起我,萬一我要是被宸王發現了,您就不怕牽連到永安侯府?”

“所以你要萬般小心,為了文喜的命,也為了你自己的小命,

我永安侯府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脫身,你不行。”

容潯冷笑出聲。

容懷州為了自己的利益,還真是什麽都豁的出去。

從侯府出來後,王嬤嬤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跟著容潯。

見她要跟著上馬車,容潯伸手擋住她;

“我又不會跑,你跟著上來幹什麽?”

“王妃,侯爺說過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回府後,還請王妃把奴婢從小廚房調出來。”

“你用不著再提醒我一遍,現在下車,你一個下人有什麽資格和我坐一輛車。”

容潯不客氣的將王嬤嬤推下去;

對駕車的車夫吩咐:“回王府。”

“王妃,您終於回來了!”

才下車,王府看門的下人趕緊跑過來。

看他那麽著急,容潯還以為王府出什麽事了。

“怎麽了,急成這樣?”

“多公公和昌寧哥正帶著王府的人到處找您,說是您不見了。”

“找我?”

容潯皺皺眉:“我就是出了趟門,找我幹什麽。”

他說完走進去;

迎面撞上了昌吉,見他一只手臂還吊著。

容潯一頭霧水:“昌吉,你受傷了怎麽還亂跑?”

昌吉垂下眼眸,掩飾去眼底的情緒;

“聽說王妃不見了,奴才著急。”

頓了頓,昌吉猶豫的問:“王妃去哪兒了?”

“我閑待在屋裏無聊就去外面逛了會兒。”

容潯有些奇怪,他出去也沒多久。

這幫人急什麽?

左相府邸,宴席過後;

原本擺放整齊的杯盞此刻淩亂的堆放在桌上。

歌舞撤後;

顏卓越拍拍手,一妙齡女子身穿輕薄的舞衣飄飄然上來;

進來便直奔澹臺肆的面前行禮;

面紗掩去了她的下半張臉,只見她雙目輕輕上挑;

纏綿柔情的目光看一眼澹臺肆又很快低下頭;

“哈哈哈,王爺,這是小女知微。”

顏卓越豪邁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小女自小就十分仰慕殿下,今日特意準備一支舞,獻給殿下。”

澹臺肆並無任何表示。

半分眼神都沒給顏知微;

樂聲響起,顏知微對澹臺肆行一禮,跟著樂聲翩翩起舞;

輕盈的衣帶隨著舞者的動作在空中旋轉起伏;

舞美人更美,席間其他官員不難猜出顏卓越的心思。

個個喝著美酒等著看好戲;

一舞畢,顏知微將臉上的面紗取下來;

走到澹臺肆面前:“知微參見宸王殿下。”

“起來吧。”

面對美人,澹臺肆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顏知微微微一楞,很快退到顏卓越身後。

“殿下,不知小女這舞,能否入得了殿下的眼?”

澹臺肆把玩著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的笑笑;

“本王常年待在軍中,實在不懂欣賞顏小姐這支舞,各位大人覺得如何?”

“這.......”

在場看熱鬧的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想到澹臺肆會把這個問題拋給他們;

猶豫了一會兒,有人回答:“顏小姐的舞技無人能敵,自然是好的。”

顏家父女的臉色微變;

顏卓越穩了穩神色,又對澹臺肆道:“小女聽聞王爺喜愛飲酒,府上恰好有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說著,顏卓越轉頭對顏知微吩咐:“將酒拿上來給王爺滿上。”

“且慢——”

澹臺肆放下手裏的酒杯起身;

“顏相,小酌怡情,不宜貪杯,這天色也不早了,本王該告辭了,

至於府上的女兒紅,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顏知微輕輕咬一咬下唇;

柔聲道:“王爺還請留步,這女兒紅是知微親手所釀,王爺喝一杯也好啊。”

“顏小姐的好意本王心領了,可惜本王不愛喝女兒紅。”

“.......”

澹臺肆再三拒絕,顏卓越也不好逼人。

他起身朝澹臺肆行禮:“臣恭送殿下。”

離開顏府,澹臺肆坐在馬車裏揉了揉太陽穴;

晚上,京師又是另一番別樣的熱鬧。

還時不時聽到一兩句吆喝聲;

穿過一條巷子,馬車停下;

唐久沒多久便從黑暗中走來。

“王爺,跟在後面的人解決了。”

“都清理幹凈了?”

唐久:“是。”

澹臺肆點點頭:“行了,回去吧。”

宸王府,南院今晚很是安靜;

澹臺肆進書房沒多久,昌寧便走進來;

“王爺,奴才有事稟報。”

“說。”

昌寧握了握拳,將容潯今日出府的事情告知澹臺肆;

書房內燭光跳躍。

澹臺肆沈吟片刻,沈聲道:“沒有下次,以後不要讓王妃單獨出門,

去查清楚王妃今日出門後都去了哪裏。”

“是。”

昌寧剛要起身出去,門外便響起了容潯的聲音;

“王爺,聽多福說你回來了,臣進來嘍。”

容潯沒等澹臺肆同意便推門進來。

要是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麽做。

但事關文喜的安危,容潯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只是他沒想到,一進來就撞到了昌寧;

“欸,你怎麽會在這裏?”

昌寧一楞:“奴才.......”

“我讓他過來取東西給你。”

澹臺肆若無其事的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玉佩;

“王妃既然過來了,就自己拿去吧。”

容潯相信了澹臺肆的話。

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玉佩放在手裏看了看;

“多謝王爺。”

“不必,王妃這個時候過來有事?”

說話間,澹臺肆擺擺手示意昌寧退下。

“額,我........”

容潯猶豫再三,到口的話還是沒能說出來。

從侯府回來後,他最直接的想法是幹脆和澹臺肆坦白算了。

但轉念一想,澹臺肆又憑什麽幫他。

容家騙婚在前,後又想偷他的兵符。

澹臺肆憑什麽相信一個認識不過兩個月的人。

在澹臺肆眼裏,他可是容家的兒子。

萬一他連自己怪罪那不是完了。

容潯不敢賭,他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

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斷送了。

“王妃到底想說什麽?”

“額,我....我就是來給王爺請安,順便.....順便問問王爺,今晚去不去南院.....”

澹臺肆眉毛輕挑,似笑非笑道。

“王妃這是想讓我去你的院子裏歇息?”

容潯遲疑幾秒,

訕訕道:“也不是......王爺要不願意,我去你的院子也行......”

話剛說出口,容潯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到底在說什麽啊——

書房裏沈默了好一會兒,澹臺肆緩緩開口;

“好啊——”

容潯被驚到了,詫異的擡頭。

剛好對上澹臺肆戲謔的目光;

“王妃都這麽主動了,本王豈有不應之理。”

澹臺肆也想看看,容潯到底要做什麽。

容潯:“........”

他其實沒有這個意思。

不過好像也反悔不了了。

東院不同於南院。

澹臺肆住的地方沒有那麽多花花草草。

寬闊的院子劃出一大半當作練武場。

多福伺候完兩人洗漱後,帶著丫鬟笑瞇瞇的退下。

容潯穿著寢衣渾身僵硬的坐在床沿。

悄悄看一眼還在坐在書案邊的澹臺肆。

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事情的發展好像超出他的預期了。

“王妃深夜何故嘆氣?”

澹臺肆背對著容潯看著手上的東西,並沒有回頭。

容潯驚嘆他的聽力。

這麽小的聲音他居然都聽到了。

容潯不敢說他嘆氣的真正原因;

只好幹巴巴的轉移話題:“王爺還不休息?”

“還有公務沒有處理完,王妃沒有本王睡不著?”

“.......”

明知道澹臺肆故意這麽說。

容潯還是惱羞成怒的紅了耳朵。

聽著後方傳來細小的捶床的聲音,澹臺肆微微勾起唇角。

看澹臺肆一時半會兒不睡覺。

容潯放開膽量打量起了他的房間。

兵符,會不會就是放在這裏........

不行不行——!

容潯甩甩腦袋,就算兵符真的放在這裏;

他也不能偷,以容懷州那家夥的個性。

就算給他兵符他也不一定會放人。

相比較容懷州,容潯覺得澹臺肆還是靠譜點兒。

想到這兒,容潯起身坐到澹臺肆面前。

澹臺肆放下手裏的文書,擡頭望著容潯;

“你又要幹什麽?”

“額....臣想和王爺聊聊天啊。”

容潯幹笑兩聲:“臣怕王爺一個人看這些東西無聊。”

澹臺肆笑道:“王妃想多了,本王覺得看這東西甚是有趣,比你看的話本有趣的多。”

容潯:“.........”

這人拐彎抹角說他沒品位嗎。

容潯沒好氣的在心裏吐槽澹臺肆。

又露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王爺說的是,看來臣以後要多跟王爺學習,有事沒事兒就多去看看古人的聖賢書。”

澹臺肆單手杵著腦袋,

不鹹不淡的應一聲:“嗯。”

“.......”

容潯覺得強行找話題聊天真是個體力活。

還沒多久呢,他就感覺身上出汗了。

見澹臺肆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容潯又做了一次心理建設才開口問

“王爺,要是你....你身邊要是有人背叛你了,你會怎麽辦?”

“.........”

沈寂了一會兒。

啪——!

澹臺肆猛地將手裏的書本一扔。

他雙目含笑,

凝視著容潯一字一頓道:“王妃可知道,本王軍中是如何處置叛徒的嗎?”

容潯吞了吞口水:“不....不知道。”

澹臺肆的笑容慢慢放大;

“在邊境時,軍中出現一個叛徒,差點害守城的將士全軍覆沒,

事後,本王用麻袋將他套進去,往裏面扔了毒蛇、毒蜘蛛,還有好幾只大老鼠進去;”

見容潯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澹臺肆說的越發繪聲繪色;

“將這些東西放進去後,本王又命人剪了他的舌頭,挑了他的腳筋,

再將麻袋捆緊,丟到半人高的石洞中,慢慢將他折磨致死。”

容潯:“........”

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面前的燭光明明是暖的。

但容潯身上卻冷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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