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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章 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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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章 前因後果

剛才還用眼神砍人的荻律亞麻呆住,“什麽?”

白弋扣緊木椅的把手,眼裏沈澱著無盡冰雪,“就我說的表面意思,只要你能幫我們建好酒店,你的仇和我的仇以及呂丘的,就都能報了。”

荻律身子一僵,視線一轉,對上呂丘清澈懵懂的雙眼,沈默了幾秒,然後狀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就蓋個房子嘛,什麽仇不仇的。”

慕右右馬上精神起來,秒接話題,“所以你現在有空了?”

荻律嘴角抽了抽,惡聲惡氣道,“有!”

慕右右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起身拍了拍呂丘的肩膀,“不錯不錯,丘丘啊,你老攻真棒,你看多積極啊,我得努力努力讓土豆樹把你們另外半邊房子也罩起來。”

呂丘連連點頭,“謝謝右右。”

荻律,“……”

之後,慕右右就幼崽的事情又對著呂丘夫夫囑咐了一通,這才拉著白弋起身告別。

“丘丘,我們就先走啦~”

“好~”

回家的路上,慕右右對著白弋瞅了又瞅,瞅了又瞅,路也不好好走,一會兒正這走一會兒倒著走,盯得白弋一臉無奈,雙手不得空也沒法拉人。

“右右,好好走路,小心摔跤。”

“知道知道。”慕右右雙手抱在腦後繼續倒著走,也不知道知道個什麽。

白弋看他這樣,索性停住腳步嘆了一聲,“右右,你想問什麽就在這裏問吧。”

慕右右跟著停下,氣哼哼的放下雙手往胸前一環,“你知道我想問什麽的對吧?報仇都不叫上我,真不夠意思,你是不是早打著主意自己偷偷幹了?

而且還知道荻律和呂丘的雙親都是被鷹族害的,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嗯?你是不是故意瞞著我?今天又為什麽暴露了?說!”

白弋被半獸人質問的腦袋越來越低,委屈巴巴的那個樣子哦,不知道的還以為慕右右欺負他了。

至少慕右右現在看著就是這麽一回事,氣得他一巴掌拍到白弋懷裏的南瓜上,力的反作用下,震的自己手掌一陣發麻,但他強忍著沒有收回來。

白弋眼看著半獸人接觸南瓜的手掌邊緣越來越紅,嘴巴張了張,終是選擇維護好半獸人一生好強的自尊心,老實回答問題。

“我還得靠你幫忙,怎麽會瞞著你,之前是沒機會,恰好今天又需要荻律同意建造酒店,才選擇這時候說出來的。”

慕右右把發麻的手掌插進褲兜裏,“行吧,這算你過關了,現在說說你是什麽時候知道荻律和鷹族有仇的吧,還有丘丘。”

白弋若無其事收回盯著那紅爪子的視線,“我也是猜的,你還記得我們去東部部落交易,你單獨去救豹族半獸人那時候嗎?”

慕右右摸著下巴回想了幾秒,憤憤道,“唔,有點印象,兔子圖塗,現在想起來那些鷹族可真是沒臉沒皮,大庭廣眾的就敢搶人。”

白弋被慕右右憤慨的樣子可愛到了,輕笑一聲,“重點不是圖塗,而是在我們這邊註視著你們的荻律,那是第一次我註意到他看鷹族的眼神。”

猶如實質的厭惡與殺意。

“後面躲雨,雖然他一直表現沒什麽異常,但鷹族一有動靜他就會伸手護住呂丘,防備的太隱蔽,你們沒註意到也很正常。”

慕右右越聽越心驚,這虎登兒觀察的也太仔細了吧,他當時就顧著和象獸聊天,只記得荻律那貨騷擾丘丘的不要臉行徑了。

呂丘沒有獸族小時候的記憶,更沒有獸族雙親的記憶,阿姆當時經歷獸潮又被鷹族擄走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荻律也沒說過,白弋又是怎麽知道的。

“那丘丘呢?”

白弋眨了下眼,“我猜的。”

慕右右支棱起貓貓耳,懷疑自己聽錯了,“啥?”

“荻律故意裝作不認識呂丘,後面阿姆回來後又主動坦白,這說明他一開始就做好了隱瞞他們小時候相識的打算,只是被阿姆戳穿了。”

慕右右點點頭,“然後呢?”

白弋回頭看向呂丘家,眼底沈積著化不開的烏雲。

“我們三家小時候都生活在同一個部落,經歷了同一個獸潮,又一起被鷹族襲擊,我的阿姆被鷹族抓走了,那麽同為空族的荻律阿姆呢?”

虎登兒前後兩句話並不連貫,但慕右右的腦瓜子在某些時候特別機靈。

“我懂了,有可能荻律和丘丘親眼目睹了他們雙親被鷹族殺害的全過程,也有可能豹族出現了叛徒出賣了他的雙親,才導致荻律之前對獸族部落的敵意那麽大。”

他記得呂丘當初被流浪獸人從狼族搶走,他們還誤會過荻律和那些流浪獸人是一夥的。

不過這個誤會後面解開了,只當荻律是單純的看上了呂丘才和那些流浪獸人作對。

現在看來,荻律很有可能從頭到尾都守護著呂丘,所以才能那麽迅速就趕到現場,只是中途發生了點意外,讓呂丘被獅族救了回來。

慕右右一手握拳敲擊在另一手的掌心,繼續推測,“荻律和丘丘幸運的在鷹族的魔爪之下存活了下來,為了給雙親報仇,荻律需要變強的同時,也必須讓他自己和丘丘活下來。

天寒地凍,還那麽小的荻律根本沒辦法保護丘丘,所以遇到狼族時,荻律選擇躲起來,只讓他們帶走了呂丘。”

聽著慕右右越說越流暢,白弋滿眼的讚賞,他的伴侶就是聰明。

荻律成為流浪獸人,除了變強和不信任部落,或許更多的,是為了心無旁騖的找鷹族報仇,但又因為他對呂丘的放不下,所以才有了後續在一起。

不承認自己和呂丘認識,也許是因為流浪獸人的身份並不光彩,怕給呂丘帶來麻煩吧。

慕右右這麽一通分析下來,覺得自己對荻律的印象簡直發生了質的改變,厚臉皮秒變堅強勇敢深情人設怎麽破?

搖搖頭,慕右右努力回想了一下荻律平日不正經的模樣,很快讓自己適應回來。

“對了白弋,你說荻律找回來的暖石,會不會就是去鷹族搶的啊”

他早就懷疑了,這貨第一次還找了堆破石頭,第二次就開始成袋成袋的抗了,還個個那麽勻稱幹凈,連白弋那麽熟悉暖石的都做不到,簡直不合常理。

白弋默,話題為什麽變成了這個?

“……有可能。”

“嗯哼,走吧,回家了。””慕右右雙手插兜,為自己發現了真相而感到自豪。

“……好。”

不遠處的屋內廳房。

薄郁拉著白冽一件又一件的試著衣服,樂此不疲的模樣引得白冽一臉笑意,當又一件衣服換下,白冽按住薄郁的肩膀阻止他繼續拿衣服。

“阿郁,今天先到這裏好嗎,你不是說崽崽馬上就要回來了,我不能這個樣子見他們吧?”

薄郁這才啊呀一聲,“對對對,差點忘了。”他把剛剛扒下來的衣服重新套回白冽身上,“那你就穿這個吧,白色的,顯年輕。”

白冽動作一頓,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委屈道,“我老了嗎?”

薄郁邊給他整理著衣服,邊回答,“不老不老,可年輕了,和以前一樣好看。”

這是實話,冰晶果在這幾日完全發揮了作用,現在他家伴侶除了臉上那道最嚴重的疤痕未完全修覆,其他的都與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了。

另外,經過了這麽多年的生死磨煉,他家伴侶身上反而多了一種令人難以忽略的氣場,那是無數廝殺積澱下的沈穩和魄力,令他心尖發顫。

薄郁擡手撫上那張令他夢牽魂繞的臉龐,大拇指順著那道逼近眼瞼的傷疤慢慢滑動,呼吸漸深,嗚,他家伴侶的眼睛只差一點點就瞎掉了。

白冽有些不自在的撇過臉,“別摸,很醜。”

薄郁呼吸一滯,連忙捧住白冽的臉把人轉回來,急道,“哪裏醜了!不醜!你再敢這樣說自己我就,我就,我就……”

扒拉著窗戶偷聽了半天的慕右右比當事人還要著急,嘴裏忍不住嘀咕。

“阿姆你倒是別就了,親上去啊!把阿父親暈,親到五迷三道不敢自卑不就行了!上啊上啊上啊!”

站在他身後的白弋,“……”

“咳咳!”察覺到屋外有人,白冽掩飾般的低咳兩聲,一手握住臉上雙手往下拉,另一只手握住伴侶的肩膀湊近了低聲道,“阿郁,是不是崽崽們回來了,你去看看。”

“啊?”薄郁一時有些迷茫,隨即反應過來望向窗外,“沒人啊。”

忽然一只手從窗邊伸了出來,接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瞅著屋內懵逼的兩人,慕右右撓著頭發不好意思道,“嘿嘿,阿姆,我們回來了。”

白冽豎直的獸瞳緊緊盯著窗外那只漂亮白嫩的半獸人,心底沒來由的開始緊張起來。

很快,半獸人身旁又走出一人,與他相似的臉,相似的藍眸,四目相對,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白冽眼裏驚訝的情緒一閃而過,緊接著是熱烈的歡喜與欣慰。

他和阿郁的崽崽長大了,不僅健康強壯,也找到相守一生的伴侶了。

感謝獸神,感謝所有……

幾分鐘過去了。

父子兩就這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

慕右右瞅了一眼被此情此景感動的兩眼汪汪的阿姆大人,嘆氣,後肘往後一懟,忍不住出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白弋,別楞著了,叫人呀~”

白冽眼睛一亮,期待的目光簡直不要太過明顯。

白弋喉結滑了滑,在自家阿姆和伴侶鼓勵的眼神中,僵硬道,“……阿父。”

白冽握著薄郁的手猛然收緊,但仍裝作很冷靜的樣子淡淡回了聲,“嗯。”

慕右右、薄郁,“……”不愧是親父子。

簡短的打了個招呼後,慕右右領頭走進屋內,四人真正的處在了同一個空間,不同於薄郁從頭到尾的熟絡,作為獸人的白冽顯然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長大後的崽子。

白冽不知道說什麽,沈默寡言的白弋就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幹巴巴的憋了一句“我先去做飯”出來,便抱著懷裏的南瓜朝著角落的竈臺走了過去。

看著自家崽崽的背影,白冽嘴巴張了又閉,只得牢牢牽著薄郁的手,試圖緩解自己的手足無措。

同為獸人的父子之間,感情本就含蓄而內斂,特別是長大後的獸人父子,他們更多的是血脈親情的牽絆以及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歷來如此。

可他和崽崽分隔了這麽多年,不僅沒有盡到獸父的責任,還缺失了這麽久的陪伴,再怎麽有血脈親情也彌補不了此刻的陌生和遺憾。

慕右右看出了白冽的糾結和掙紮,腦袋一歪,揚起音量對著窗外喊道,“土球,光崽,回家咯~”

他這嗓子瞬間引來三雙眼睛的註視,對著三人乖巧一笑。

“嘿嘿,聲音是大了點哈,沒事沒事。”

也正是他這一喊,薄郁這才從感動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對著慕右右招手道,“右右崽崽快過來。”

“嗷。”慕右右走了幾步,乖乖站定兩人面前。

薄郁伸手揉了揉慕右右的腦袋瓜,自豪的朝白冽介紹,“阿冽,這是崽崽的伴侶,他叫慕右右,很乖很聰明也很勇敢,也是他救了我們。”

“阿姆你誇的也太過了,我哪有那麽好。”

慕右右下意識用腦袋頂了下薄郁的手掌,又立即反應過來這個動作很不爺們,脖子僵住,沒被蓋完的耳朵尖尖逐漸粉紅。

白冽忍不住輕笑出聲,滿眼柔和,“的確很乖。”

慕右右,“……”

此時此刻迫切需要什麽來掩飾他的羞澀,就在這時,門口跑進來一坨顫巍巍的肥球。

“吱吱!”球球回來咯!

“唧唧!”光光也回來咯!

慕右右心裏一喜,朕的子民來的真是時候,只是這飛舞的塵土……

“我去,你們這也太臟了吧!過來,我給你們擦毛!”

給臟崽子們擦毛的功夫,阿姆幫著白弋做飯去了,偌大的飯廳只剩下白冽阿父坐在一旁圍觀他。

與剛才略微緩和的氣氛不同,阿姆一走,阿父屁股下就跟有釘子似的坐不安穩。

慕右右把剛剛擦幹凈的小光崽放在桌角邊角,正對白冽,“阿父,這是小一。”

白冽楞了下,“小一?”

光崽神氣的站直身體,“唧!”

慕右右一個指頭把小一戳翻,“得意什麽,下次再弄這麽臟回來,罰你三天沒有蜂蜜吃。”

小一急忙抱住慕右右指尖討好的舔舔舔,“唧唧!”光光不敢啦。

慕右右抽回手指,哼了一聲,然後撈起第二只光崽開始擦毛。

白冽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產生了幻覺。

本該生活在聖山的小聖獸出現在了這裏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被自家崽崽的半獸人這麽隨意的對待,關鍵是小聖獸表現的還非常聽話。

“阿父,你不知道的後面我們慢慢跟你說。”慕右右笑著把手裏又一只擦幹凈的光崽放到小一身邊,繼續介紹,“這是小二。”

“唧!”

“這是小三……嗯,還有小四……”

“唧唧!”

“額。”白冽盯著面前四只一模一樣的小聖獸,忽略掉它們奇怪的名字,疑惑道,“右右,你是怎麽分辨它們的。”他是怎麽看也看不出區別。

“不一樣啊,它們的毛色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

聞言,白冽再次把眼神轉向正排排站打量著自己的小聖獸身上,還是分辨不出來,唉,他果然老了,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了。

慕右右蹲在傻胖子身邊,拽著濕布使勁呼啦,面積大擦起來就是費力。

“土球,你給我站好了!瞅瞅你的這身肥肉,都沒獸敢吃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會被膩死。”

聽著小半獸人的吐槽,白冽不自覺的放松下來,“右右,這是土撥獸嗎?”

“對昂,它是我和白弋從羊族領地附近的草原上帶回來的,哈哈,當時我們抓它幫我們試毒呢……”

“嗯,那它可真聰明……”

沒有刻意的搭話,慕右右就這麽自然而然帶動白冽打開了話匣。

他們似熟稔的老友一般暢快的聊著,看得竈臺旁忙碌的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盡是滿足。

飯後。

明黃的太陽染透半邊天,霞雲密布,這是入冬以來最美的西落。

慕右右站在屋檐下,眺望遠方逐漸消失的雲彩,低聲呢喃,“真好。”

……

三日後。

嗚——

部落響起久違的號角聲,此次不是警示而是單純的召集。

很快,獅族眾人全部匯集到了重新搭建的露臺前方,慕右右和白弋也不例外,他們站在最前方,身後是薄郁夫夫,右側是呂丘兩口子。

“發生什麽事了啊?”

“不知道,你知道嗎?”

“白弋的獸父獸姆都找回來了,應該是要為他們舉辦加入儀式吧?”

“應該和人魚族有關,前幾天連他們族長都來了。”

“我覺得也是,人魚可真漂亮啊。”

“……”

慕右右默默掃了一眼說人魚漂亮的大兄弟,這麽多天了,還念念不忘呢,信不信魚魚一尾巴扇飛你。

“慕慕慕慕,我來啦~”洛可拽著薩林從人群中擠出來,他顧不得其他,一把勾住慕右右的脖子拉向自己,悄聲問,“慕慕,你們是不是今天要把土豆樹的秘密說出來啊?”

慕右右挑起眉毛,“你猜。”

洛可跨下臉,“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還猜,我不猜。”

慕右右抓住肩頭的手腕向後一扔,攤手聳肩,“不猜就拉倒咯。”

“哎呀……”

洛可還未說完的話被臺上的伊伽打斷。

“安靜!”

現場鴉雀無聲,眾獸齊刷刷盯著族長。

伊伽,“……”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東西會引起怎麽樣的轟動,他就控制不住顫抖的心情,幾個呼吸循環,伊伽望著臺下烏泱泱的族人清了下嗓子。

“咳咳,大家應該知道,白弋的獸父獸姆都找回來了,按照慣例,今晚我們會舉辦儀式慶祝他們的加入。”

眾人隨即看向人群前方的薄郁和白冽,目光無不激動。

“是!”

震耳欲聾的聲音幾欲沖破雲霄,嚇得薄郁下意識往白冽身上靠,但卻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氛圍,大家都很歡迎他們的加入呢,嘿嘿。

“今天是不是要做火鍋啊,我都好久沒吃了。”

“嘶溜,我也是,我做不來那個湯。”

“利魯,今晚我兩練練啊。”

“沒問題。”

“……”

眼看大家已經開始圍繞著聚會討論起來了,伊伽連忙擡手制止。

“安靜安靜,我的話還沒有說話。”

眾人只得暫且按耐住對聚會的渴望,繼續兩眼亮晶晶的盯著伊伽。

“今天召集大家集合,除了歡迎白弋的獸姆獸父加入我們部落以外,還有一個對於所有人都重中之重的事情要告訴大家。”

伊伽一個大喘氣,“這件事由小慕來說,大家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知道嗎?”

又是一道如雷貫耳的齊聲回應,“知道了!”

伊伽睿智的小眼神投給臺下的慕右右,“小慕,上來吧。”

眾人齊齊轉移目光,熾熱的視線幾乎要把慕右右盯個洞穿。

慕右右,“……”服了族長這個老六,一開始不是這樣談的!

雖然遭遇了伊伽的臨時變卦,慕右右也不好甩手不幹,癟著嘴給白弋遞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背脊一挺,帶著連呆毛都顯憂郁的氣質躍上露臺。

拍著手上的灰塵,看著臺下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神,只希望等會他的耳朵不會壞掉吧。

“那個,我要說的事情有些覆雜,所以我綜合考慮打算跟大家長話短說,……就是呢,土豆樹可以幫大家孕育出幼崽。”

“……”

詭異的安靜後,人群開始躁動。

“小慕剛才說的什麽?”

“好像是土豆樹可以生崽?”

“不對不對,說的是土豆樹可以幫我們孕育幼崽。”

“……”

又一陣安靜後,不知誰開始大笑。

“哈哈,你們肯定聽錯了,土豆樹又不是聖樹,怎麽孕育幼崽啊!哈哈!”

慕右右對著伊伽攤開雙手,眼神無聲的交流,看吧,說了他們也不信,要不還是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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