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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這給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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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這給慣的

艾伊堵著氣,不開口。

年長鷹獸緩和語氣哄著人開口,“艾伊,有什麽你說出來,別悶著自己一個人生氣,要不是你的錯,獸父肯定會幫你的。”

“你說啊!”洛可瞪著他大聲的質問。

艾伊撇了撇嘴,總算緩緩開口,一抽一抽的說了他作了這麽一出究竟是為了什麽。

可能是因為對慕右右的怨氣太大,從頭到腳只要是讓他不順心的都能和慕右右聯系到一起。

慕右右聽得一腦門黑線,這到底是什麽神奇的腦回路,他恨不得沖過去把這只半獸人的天靈蓋打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的屎便便。

慕右右給他拆分了下,總結出四點。

第一,因為上次搶東西不成,還被自己欺負了有些懷恨在心,怨氣+1。

第二,回到部落後本想讓族人幫他把自己抓回來報仇,卻被撒力貝以自己是幼崽為由阻止了,怨氣+2。

第三,撒力貝不願意帶他到東部部落,好不容易賴著獸父跟著來了部落,卻聽其他鷹獸說撒力貝碰到了自己,還老是盯著自己看,他就覺得撒力貝是喜歡上了自己,怨氣+100。

第四,讓撒力貝抓自己給他發氣,被撒力貝拒絕了,手臂還因為拉扯間被撒力貝弄出了淤痕,讓他更加堅信撒力貝就是喜歡自己了,怨氣+1000。

說白了,就是戀愛腦的嫉妒心作祟。

慕右右覺得自己腦門上一個大大的冤字,金燦燦的那種。

“我跟撒力貝總共都沒說過幾句話好吧,再說了我又不是沒獸人,誰稀罕你家撒力貝。”

艾伊聽完,眼淚唰的一下又流了下來。

鷹獸們此時臉皮臊得慌,個個跟啞巴似得慫在後面,一開始他們是不願意幫艾伊抓對方半獸人的。

可是耐不住艾伊低聲下氣的撒嬌,才同意找機會給獅族制造點混亂,然後擄走對方半獸人給艾伊出出氣。

要不是突然冒出兩個流浪獸人打破了他們的計劃,讓他們發現對方居然有兩個那麽強的異能獸人,估計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是他們了。

有幾只知曉對方是幼崽的鷹獸就更加不敢支聲了,他們原本就想趁撒力貝不在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把那只幼崽給搶回部落的。

艾伊獸父是鷹獸們為了安撫艾伊才臨時派人回去叫來的,了解完前前後後的事,臉色很是不好,但是又舍不得對自己崽崽發火。

“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一個人跑出來,撒力貝呢!他怎麽沒看著你。”

“嗝,我,我跟他說我找你去了,他不知道,嗝,我跑出來,來了。”

艾伊抽噎著,回頭看了眼還在暴跳如雷的洛可,感覺心裏對慕右右的那些嫉恨好似也沒那麽重要了。

“你啊你,你說你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讓我怎麽辦。”年長鷹獸無奈的揉了揉艾伊的腦袋。

慕右右無語凝天,這就是有什麽孩子就有什麽家長嗎?

這都不逮著暴揍一頓,不揍就算了,好歹也得罵罵吧餵!

慕右右郁悶的搓了搓後腦勺的頭發,“事情都了解完了,現在你們得道歉了吧?”

艾伊獸父蹙了蹙眉,“你們並沒有什麽損失。”

“什麽叫沒什麽損失?他利用了我們的同情心欺騙了我族獸人的一片真心,對他們造成了不可磨滅的精神傷害!”

“還有,他罵了我那麽多次醜八怪,還汙蔑我搶他獸人,這種不實的人身攻擊對我的幼小的心靈傷害極其嚴重。”

慕右右撐著下巴,左三步右三步的走著,眾人的視線也跟著他左右移動。

“要是我再脆弱一點,可能就要被他氣的去跳河自殺了!”

慕右右結束語鏗鏘有力,說的鷹獸一楞一楞的,有些還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不禁開始悔恨自己沒有勸住艾伊,給幼崽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傷害。

“你們不僅需要道歉,還得給我們受的傷害進行賠償,不然我一難過我就得回東部部落對大家說說你們鷹族都幹了什麽好事。”

艾伊獸父的臉色沈的如墨,腦子裏思緒翻滾了好幾個來回,也想不出該怎麽回答這只幼崽。

“你要什麽賠償?”

“獸父!”艾伊急的拽了拽自己獸父的胳膊。

年長鷹獸按住自家崽崽的手拍了拍,“沒事,我們賠償就好了。”接著他擡頭看向慕右右,“說吧,要什麽?”

“唉?賠償是次要的,我們可不缺那一點東西,這先放著,你們先道完歉再說。”

“行,我替我家艾伊給你們道歉,他還小,把很多事想的太簡單了,他不是故意的。”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你是幼崽,不然我們一定會攔著艾伊,都是我們的錯。”旁邊的鷹獸站出來懊悔不已。

慕右右可算看出來這只小綠茶是怎麽養出來的,就他爹和族人這樣慣,不養殘了才怪。

“誰讓你們道歉了!艾伊必須親自道歉!”洛可被他們氣的跳腳,差點就要竄過去把艾伊拉出來了。

薩林連忙把他攔腰抱了起來,“洛洛乖,我們等小慕說。”

“我說你們鷹族就這樣欺負幼崽的嗎?怎麽就不知道了,他,他,他,之前避雨的時候明明見過我,你們這是明知故犯!”

慕右右手指點出躲在鷹獸群最後面的幾個獸人,登時那幾人便體會到了什麽叫眼神能殺死個人。

“沒有,我們不知道!”那幾只鷹獸還想狡辯。

荻律有些煩了,他一手虛虛的搭著呂丘的肩膀,一手掌心幻出十幾顆冰刺上上下下變換著角度。

“給我們小幼崽道歉喲~”

其他獅獸眼露戰意,往前站了一步。

白弋寒冰似的獸瞳緊緊縮成一道豎線,手掌的藍色火星零星閃爍著。

對面的鷹獸見狀臉色更加難看,不用懷疑,只要他們一個不字出來,馬上就會體會到什麽叫冷熱交加。

“我說,是不是不講道理了?”

慕右右踢了踢腿,腿都站痛了,想逗他們的興趣也消耗殆盡。

道個歉這麽難?他還就不信了。

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放倒給綁起來吊樹上掛著,他今天還非得教訓教訓這個嘴欠的小綠茶。

慕右右摸到腰間的麻醉粉,準備幻出擬態,出其不意的沖過去往大鳥們腦袋上一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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