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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夫人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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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夫人可還滿意?

“替死鬼?”祁雁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你去哪找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算真找到了,你難道要他替我去死?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麽區別?”

“長相並不重要,只要和你身形相近就行, ”苗霜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我自然不會草菅人命, 但如果他本就該死呢?”

“……你已經有了人選?”

“還沒有。”

“那你說些什麽。”

苗霜:“在苗疆,想找到一個和將軍身量相近的人可不容易, 南北之差,苗漢之異,想找到合格的替死鬼,可不是什麽容易事。”

祁雁心說這又不能怪他,抿了抿唇:“既然這樣,你又為何說樣貌不重要?你該不會是想用幻術欺騙季淵吧?”

“幻術?那種東西太小兒科了,季淵一定會命人細細查驗,而幻術最經不起細究,他發現不了才奇怪。”

祁雁愈發不解:“那你究竟要如何?”

“將軍莫非到現在還認為, 我混在俘虜中潛入帝都,騙過你的眼睛靠的是幻術?”

祁雁:“……”

居然不是?

他見過多次苗霜施展幻術, 其詭異程度令人咋舌,他便自然而然地認為,苗霜一開始改換容貌也是通過幻術。

“幻術所能維持的時間甚短,你將那批俘虜押回京都,少說也用了幾十天,我要是使用幻術, 早就被你發現了。”

祁雁無言以對。

“那你究竟是通過何種手段?”他問,“你的蠱蟲,真能讓一個人完完全全地改頭換面?”

“你就別問那麽多了,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段時間我會多留意一些,也讓聖子幫我找找,看能否找到和你身形相近的人。”

“那要是找不到呢?”

“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冒險一些,隨便找具屍體回來,銼骨修容。”

“……”

“好了,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苗霜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我看你這腿也好得差不多了,答應我的事該兌現了吧?”

祁雁登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答應你什麽?”

“我給你治傷,你得回報我,之前我忙,沒顧得上,今天我有時間也有心情,這段時間虧欠我的,你要一並補上。”

“我幾時答應過你?”祁雁愕然,一把捉住他要解自己衣服的手,“好不容易有時間,還不早點休息?你就一點都不累嗎?”

苗霜不滿地瞇起眼來:“將軍之前是怎麽說的來著,‘我還以為你早已忘了你我是夫妻’,現在這話原話奉還給將軍,你既然記得,為何不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妻子有需求,你竟不肯滿足他?你究竟是不願,還是不行?”

祁雁:“…………”

祁將軍深刻認識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到雙手手腕傳來隱隱約約的刺痛,他只得認命地閉了閉眼:“好吧。”

“這樣才聽話,”苗霜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這張完好無損的面容,“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很累,所以今天將軍自己動手,可別讓我失望。”

祁雁漆黑的眼眸在燭火晃動間更加深暗,他捏住對方細薄的手腕,把臉埋在他掌心,輕輕啃咬他的虎口。

不知在此時的苗霜眼中,在他面前的究竟是祁雁,還是泊雁仙尊?

一想到這個,祁雁就忍不住用上了力氣,直到在他虎口處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苗霜被他咬得又疼又癢,笑得卻十分開心:“將軍真是愈發熟練了,繼續。”

將軍……

對了,苗霜很少對他直呼其名,都是喚他將軍,除非氣急敗壞,又或者……

或者是在那個除夕夜,在道觀中,在三清像前,在他們不顧旁人地背德歡好後,真真切切地叫了他的名字。

那時,他還沒明白那句“一樣臟了”是什麽意思,現在他終於懂了。

仙尊,道祖……當著三清的面將一塵不染的仙人拉下神壇,那時的苗霜一定暢快極了。

那天晚上,和苗霜歡好的明明是他,可苗霜腦子裏卻只想著另一個人嗎?

祁雁沒由來地有些惱怒,他從不是什麽仙尊,他習慣了在戰場上廝殺,滿手鮮血,長|槍之下無數亡魂,和光風霽月的仙尊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苗霜千不該萬不該將他當成那個人,他不會是他,也不屑是他。

若世上真有仙人,就不該放任黎民受難,連蒼生百姓都庇佑不了的仙人也配叫仙人?

什麽狗屁仙尊。

冷峻的眉眼在陰影中晦暗不清,忽然他腰間一擰,猛地將苗霜壓在了身下。

苗霜猝不及防,有些不悅地想要掙脫,雙手卻被他反剪在身後,死死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背對著祁雁,他看不到他的臉,不禁皺起眉頭:“將軍這是幹什麽?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喜歡不喜歡,不試過怎麽知道?”祁雁彎下腰來,慢慢湊近他,“夫人不是說了,今夜要我自己動手,夫人既然累,那就只管躺著便好。”

苗霜:“……”

祁雁的不配合讓他很不愉快,面色陰沈下來:“你是太久沒嘗過蠱蟲被催動的滋味,心裏癢了是吧?”

祁雁不回答,只繼續手中的動作,手腕的刺痛越來越強烈,甚至雙腿也傳來痛楚,他卻沒有停下,直到將對方身上最後一件蔽體衣物褪去。

苗霜的警告沒起到任何作用,不知道姓祁的突然發什麽瘋,居然冒著被蠱蟲控制的風險也要堅持,這讓他心裏也生出幾分火氣,可就在他即將接管對方身體的前一秒,又堪堪停了下來。

某人的腿還沒完全好,他現在催動蠱蟲的話,恐怕不利於後續恢覆。

就是這一秒鐘的猶豫,對方的手指已然闖入,準確無誤地尋找到那個位置,用力按下。

“唔……!”苗霜瞬間感覺頭皮都炸了,強烈的刺激讓他腰眼一軟,渾身力氣卸了大半。

對方屢次三番的違抗讓他咬牙切齒:“祁雁!”

祁雁依然一聲不吭,手掌扶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挺身入內。

沒有做太過充分的準備,疼痛和異物感讓苗霜輕抽冷氣,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從沒嘗試過這種姿勢,看不到對方的人讓他有種極強烈的不受控感,全部的註意力便只能放在那裏,感官因此而被放大,無比清晰地體會到他們究竟是怎樣緊密相連。

他從祁雁的動作中感覺到了他的憤怒,那股怒意強硬又滾燙,毫不留情地將他撐滿,深入淺出。

……不就是嘲笑了一下他不行嗎,至於這麽報覆他嗎,真是小肚雞腸。

他甚至被祁雁按在了窗臺上,散落肩頭的長發被他的手掌壓到,發根傳來拉扯的疼痛,半開的窗子中透進月光,他有些失神地看向窗外的景色,籠罩在墨色中的青山不停晃動,又或是他在晃動。

苗霜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他不耐煩地喊了好幾次停,祁雁卻跟聾了似的,他索性也不再理會,隨他去了。

白天的疲憊加上夜晚的宣洩,讓他這一覺睡得極沈,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感覺自己被人從背後牢牢抱在懷中,某人的手緊緊鎖著他的腰。

苗霜去掰他的手,這一動更覺出異常,表情一下子變得極為精彩——姓祁的那玩意居然還沒拿出去!

苗霜氣不打一處來,冷著臉色猛地起身,強行從他懷裏抽離,待了一宿已經習慣的身體因這動作而覺出些許不適,他皺了皺眉,怒道:“你找死?”

祁雁睜開眼,也不知道是剛醒還是早就醒了,語氣十分平穩地說:“夫人為何生氣?”

“明知故問。”

“為夫不知,”祁雁慢慢收回已經壓麻的胳膊,“還請夫人明示。”

“……哈。”苗霜冷笑一聲,果斷披衣起身,跨過他下床。

讓明秋幫忙燒了些熱水,苗霜洗了個澡,一宿過去,身上的痕跡已經消失無蹤,只是腿還有點軟。

這個姓祁的,之前倒是小看了他,腿還沒好利索呢就能這麽折騰他,以後還了得。

今天上午本來還有事幹,一覺睡到這個時間,幹脆也不幹了,苗霜多在水裏泡了一會兒,感覺身上酸軟消退,擦幹身體換了身幹凈衣服,徑直離開吊腳樓。

一下樓,就聽到向久的聲音:“阿那你可算醒了,怎麽睡了那麽久啊,我今天的功課……”

“今天功課不做了,給你放一天假,玩去吧。”

“真的?!”向久眼睛一亮,果斷扔掉了手裏的書本,“謝謝阿那!”

沒有任何一個孩子喜歡上課,勤勉如聖子也不例外。

苗霜:“……”

真是的。

給聖子放了假,苗霜也給自己放了假,他在院子裏的躺椅上躺了下來,閉目養神,曬起了太陽。

半潮的頭發一點點被風吹幹,雪白發絲在陽光下泛出溫潤光澤,他懶洋洋地將胳膊枕在腦後,整個人都被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邊。

祁雁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輪椅停在屋外曲廊上,他伸手輕輕搭住了欄桿,苗霜就躺在正對他的方向,許是天氣愈發暖和,衣服也不好好穿,衣襟半敞,整個人懶散怠惰,和那條白蛇曬太陽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他坐在這裏看了一會兒,苗霜若有所覺,猩紅眼眸張開,遙遙和他對上了視線。

微風和陽光中兩人四目相對,祁雁唇邊揚起些笑意,聲音不高不低地問:“昨夜的‘回報’,夫人可還滿意?”

苗霜收回目光,翻了個身,繼續閉眼小憩:“不行,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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