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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腿不能動,不是還有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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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腿不能動,不是還有手嗎……

祁雁皺了皺眉:“不是你說讓我別煩你, 去找點別的事做?你這人怎麽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苗霜指尖用了點力,輕掐他的耳垂,“將軍這是腿好了, 不需要我這個醫師了?”

“……我沒那個意思,”祁雁別開臉, “你下午去哪兒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去附近山上做了點準備工作。”苗霜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盯著喉結邊那顆暗色的小痣,又很想伸手去掐。

祁雁及時抓住了他不安分的爪子,沒讓他再禍害自己脆弱的咽喉:“準備?什麽準備?你不是去找長老了?”

苗霜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完全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我找他們幹什麽?他們都想撤掉我這個大巫了,難道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我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他又湊近了些,薄唇抵到祁雁耳邊,“不過這和你沒關系,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

聲音的振動近在咫尺, 讓祁雁耳根發麻,忽然, 他意識到哪裏不對。

“你是怎麽知道我給聖子講了一下午故事……唔……”

話還沒說完,嘴唇已經被苗霜堵住了,對方在他唇瓣上用力啃咬,似在發洩不滿:“廢話真是多,你在戰場上殺敵,也這般廢話連篇?”

細微的刺痛合著濕潤的熱度, 讓祁雁心頭一驚,猛地把臉別向一邊,壓低聲音道:“聖子還在邊上!你能不能註意場合?”

“這裏是我家, 我的房間,他非要留在這裏,看到了只能算他倒黴,”苗霜絲毫沒有照顧小孩的心,眉梢微動,笑得惡劣又幸災樂禍,“誰讓你留他在房間裏,不早點將他趕出去?將軍,你這是自作自受。”

祁雁:“……”

難道不是他讓聖子盯著他的?

然而苗霜並不跟他講這些道理,再一次吻了上來,熟悉的唇舌交纏因為旁人在場而變得十分謹慎,祁雁努力壓制著呼吸聲,不敢搞得太過熱烈,可這反而引起了對方不滿,苗霜眉頭一壓,狠狠咬破了他的舌尖。

溫熱粘膩的血液一下子湧出,祁雁莫名其妙被他咬傷,不免也有些生氣,這家夥總是這樣蠻不講理喜怒無常,明明他什麽都沒做,非要來找他的麻煩。

於是他也報覆般咬了回去,再一次品嘗到了腥鹹苦澀,苗霜似乎被他的舉動勾起了興致,整個人騎在他身上,和他吻得難舍難分。

暧昧與廝殺的界限在這一刻變得不再分明,充滿血腥氣的親熱在兩不相讓中愈加激烈,試圖奪走對方賴以為生的氧氣,終於停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

祁雁胸口微微起伏,舔了舔嘴裏的傷口。

他之前就覺得苗霜的血發苦,居然不是錯覺。

剛咬破的傷口現在居然已經愈合了,這家夥的血似乎有促進傷口愈合的功效,每次他咬回去,嘴裏反而好得快,要是不咬回去,就要腫好幾天。

難怪苗霜從不排斥他咬他,是在用這樣的方法給他療傷?

真是個瘋子。

苗霜舔了舔嘴唇,紅色的眼瞳在月色下顯得愈發熱烈,他已經很久沒和祁雁親熱了,體諒他的身體,今天本來也打算淺嘗輒止,可祁雁的反抗徹底激起了他的興致。

他慢慢解開了腰帶,祁雁看到他的動作,眼中透出震驚:“你是不是真的瘋了?至少也等我骨頭長好!”

“我說讓你用腿了?腿不能動,不是還有手嗎?”

祁雁:“………………”

某次不愉快的經歷瞬間漫上心頭,他難以抑制地露出厭惡之色,緊接著腕上便傳來細密的刺痛,那是蠱蟲被催動的征兆。

一時間說不清被控制著幫他和為了不被控制而幫他哪個更令人不快,祁雁陰沈著臉色,伸手探向對方已然解開的衣服。

“誰讓你弄前面了?”苗霜卻又不滿,“弄後面。”

祁雁:“???”

到底還有完沒完!

他終於出離憤怒了,甚至忘記了聖子還在房間裏,狠狠將指節深入,重重撚按。

苗霜忍不住挺直了腰背,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喉嚨裏吐出破碎的呼吸,再一次欺身吻他。

手指觸及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柔軟,和這個三句話兩句帶刺的苗人截然不同,祁雁感受著這難得一見的苗霜,忍不住塞進更多。

正在氣頭上,破除阻力的感覺讓他解氣,沒管對方是否會疼,反正這家夥從來不求他輕柔,只嫌他不夠。

手指代替了腿與他糾纏,這雙已經治好的手正有力氣,應付這種小事還不在話下。

奇怪的動靜交雜在呼吸聲裏,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分明,終於一陣絞滯的跳動自指尖傳來,苗霜狠狠在他肩頭咬了一口,伏在他耳邊吐著粗氣。

祁雁面無表情地抽回手,用手帕擦拭,冷冷道:“大巫可滿意了?”

苗霜趴在他肩頭,享受著漸漸平息的尾韻,許久才舍得從他身上下來:“勉勉強強。”

祁雁:“。”

苗霜整理好衣服,筋骨懶散地下了床,把小太監叫來給他燒水洗澡,又將睡得不省人事的聖子拎了起來:“醒醒,讓你盯著將軍喝藥,藥呢?”

向久正在夢裏大吃特吃,被他立在地上,身體一歪差點摔倒,一下子驚醒過來,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來的口水,睜大眼睛:“啊!我忘記了!我現在就去!”

祁雁也把自己挪上輪椅,下床去洗手,又讓小太監挑了些熱水進來,擦了擦身。

等他重新回到床上躺好,向久也端著熱好的藥進來,踮腳遞給他:“將軍,請喝。”

讓一個小孩伺候著實怪異,再想到他們剛剛在屋子裏做那種事還沒避諱聖子,更是渾身都不自在起來,祁雁下意識避開了向久的視線,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這藥方似乎又改了,和之前的味道不太相同,但不一樣的配方,卻是一樣的難喝。

向久盯著他喝完了藥,還認真檢查了一下碗裏有沒有剩餘,確認喝得一幹二凈,便又端上一個小陶罐,打開蓋子:“將軍,請吃。”

祁雁有些意外:“這是何物?”

向久:“是阿妲腌的梅幹,以前我生病時總嫌喝藥苦,阿妲就給我準備一碟梅幹,喝完藥吃一顆,一點都不苦啦!”

祁雁有些無奈,雖然苗霜的藥的確難喝,可他也沒到喝完藥還得吃糖的程度。

見向久滿臉期待,他終是盛情難卻,捏起一顆,放進嘴裏嘗了嘗。

梅幹酸酸甜甜,一點恰到好處的鹹味讓梅子的口感更加突出,含上一會兒,嘴裏的藥味就被完全壓下。

“很好吃,”他說,“多謝聖子。”

“不客氣,”向久將一罐梅幹都留給了他,“那我上樓睡覺啦!”

“聖子好夢。”

向久噔噔噔地跑上了樓,苗霜也洗完了澡回來,掀開被子,從他身上跨過去就要上床。

祁雁本能地扶了他一把,卻摸到一手的潮濕,不禁皺了皺眉:“你就不能把頭發擦幹了才上來?”

“我已經擦得很幹了。”

分明還在滴水。

祁雁不想讓他弄濕枕頭和被子,只好拿起毛巾幫他擦,雪白柔順的發絲從指間穿過,一點點被毛巾蘸去水分,變得幹燥蓬松。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苗霜的頭發的確很軟,手感很不錯,帶著一點沐浴過後的植物的清香,纏繞在指尖時,泛出皎月般溫潤柔和的光澤。

祁雁將他的頭發捋到耳後,生著薄繭的指腹擦過耳後敏|感的皮膚,讓苗霜偏了偏頭,翻了個身壓在他身上。

差點被他壓到打著夾板的左腿,祁雁急忙避開:“幫你擦幹了,快睡覺吧。”

“將軍在吃什麽呢?”苗霜卻盯著他的嘴唇看,隱約看到他說話時露出的咬在齒間的梅核,“我就出去這麽一會兒,誰給你的?”

祁雁拿起放在床頭的陶罐:“聖子給的,你也嘗嘗?”

“……這小東西還真是會自作主張,”苗霜神色不明地說了句,“他都要殺你了,你還吃他給的東西,不怕他在這梅幹裏下毒?”

“這裏是你家,你不想讓他下毒,他就沒機會。”

苗霜挑了挑眉,拿過陶罐聞了聞,又興致不高地放在一邊:“那我若是想呢?聖子一向對毒蠱之事很有熱情,吵著讓我教他,正缺一個練習的對象,就選將軍你如何?”

祁雁:“……”

苗霜也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說完這句,又湊上來吻他,祁雁唇間還有梅子的甜味,因為梅肉已被吃光,那甜味變得很淡,須得細細品嘗。

靈活的舌又游進了他的口腔,試圖卷走那顆滑溜的梅核,殘留的梅子味道也被一並索取走,分毫不剩。

祁雁時常理解不了苗霜的思路,放著一罐完整的梅子不吃,偏要來他嘴裏搶吃剩的梅核。

梅核已經被含得沒什麽甜味了,苗霜將它抵在舌尖嘗了嘗,又不太滿意地吐掉,指指裝著梅幹的陶罐:“再吃一顆。”

祁雁只想早點睡覺,耐著性子繼續滿足他的要求,挑了一顆比較飽滿的梅幹送到他唇邊。

苗霜含住了那顆梅幹,也一並含住了他的手指,熟悉的溫熱和柔軟將他包裹,卻又和那處完全不同,尖齒輕輕扣住他的指節,舌尖撩撥了好幾下,才將梅幹慢慢卷走,與其說是在品嘗梅幹,倒不如說是在品嘗他的手指。

難以言喻的麻癢經連心的指腹傳來,讓祁雁不自覺地滾動喉結,只覺那盯著他的赤色眼眸在月光映照下愈發妖冶,惑人心魄。

苗霜將梅幹咬進嘴裏,啃下上面的梅肉:“還不錯嘛,回頭找聖子多要幾罐。”

說完他便躺下睡了,祁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指尖殘留的淋漓水色。

鬼使神差地,他將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舔。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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