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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主意 謝墨白他憑處處什麽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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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主意 謝墨白他憑處處什麽稱心如意?……

楊和林曦說, 在關於她的問題上,謝墨白已經相當的克制,也相當地顧忌她的感受。他提起了謝墨白在國外上學時的經歷。。

“當時, 他曾經替麗莎·塞繆爾擋掉了一大波狂蜂浪蝶。”楊想起來道, “哦,麗莎·塞繆爾是……”

“塞繆爾先生的大女兒。他們和謝家是世交。”還沒等楊解釋,林曦已經先一步說出了麗莎的身份。

“你們小謝總, 還真是什麽都不瞞著你。”楊調侃了一句,繼續言歸正傳:“那些敢纏著麗莎·塞繆爾的男人,許多都是富家公子, 都自視有一定的身份背景, 才敢去追求美人。”

“最後那些人,全部都被謝墨白打發掉了。你不要看謝墨白文質彬彬,仿佛道德君子。”

“在規則之內,威逼、利誘、警告……”楊面色鄭重:“早在多少年前,這一套他就已經玩得爐火純青了。”

楊看著林曦,攤攤手,玩笑道:“還真的托你的福,沒有讓我享受這一套待遇。”

林曦沒有說話, 但面露沈思。她也不是笨人, 已經明白楊的意思。

“謝墨白這麽介意你來見我。”楊一言難盡地道:“雖然……我覺得他這種擔心, 純屬多餘。”

調侃了一句,楊繼續正色道:“但他只是發發脾氣而已。一沒有強行攔著你,二沒有來警告我。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還害怕, 以後被謝墨白管頭管腳?可是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楊搖搖頭,頗為唏噓:“因為愛,就有了弱點。謝墨白這樣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 怕你怕成這個樣子……”

“林曦,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大的能耐。”楊忍不住調侃道:“能穩穩壓住謝墨白一頭的人,也不多。何況是把他拿捏成這個樣子?你還真是出息了啊,嗯?”

“去去去!”林曦似喜似嗔,“瞧你把我說的,像個女魔頭!我要是真有這份能耐就好了!直接白日飛升,還能拉你一起,跟著沾沾光。”

楊想了想,有些謹慎地問:“我怎麽覺得,這似乎不是什麽好話?”

“哪裏不是好話,”林曦根本不帶心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巴不得呢。在神話故事裏,只有有緣之人,才有這個排面兒。”

楊也沒有繼續再追問,繼續道:“性格只是一種特質,但是會不會展現出來,還會受很多因素影響。就算謝墨白有著超強掌控欲、占有欲,又怎麽樣?說到底,他也沒有把那些手段,使在你身上。”

“提前考慮、自我保護當然是對的,但也不需要過度。”楊真心建議道:“林曦,在謝墨白面前,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擔心。”

“話雖然這樣說……”林曦仍然有些憂慮和猶豫。

而楊則耐心地等待著。他像是一個包容的兄長,想要開解年幼的妹妹。又像一個睿智豁達的老師,準備啟發自己得意的學生。

下藥也要對癥。楊就算再有辦法,也要先知道,林曦心底還有哪些困擾和不安。在朦朧的燈光下,楊的表情也顯得非常柔和。

他在等著林曦開口……

“雖然你說,以謝墨白的出身和成長經歷,他這樣對我,已經相當的克制,已經相當的尊重。”林曦無奈扯扯唇角,“但這樣給我帶來的壓力,其實真的很大。”

她略帶一絲苦意,“我不得不去想,什麽時候他沒耐心了,就不再克制了,就會按照他的意願,去塑造我的人生。”

“雖然謝墨白現在對我挺好,但我總是忍不住會想,以後有一天,他會傷害到我。”林曦知道,這樣的心理狀態其實並不算非常健康。

她攤攤手道:“所以就真的很內耗。我已經刻意去調整心態了,希望能早日適應,但真的很難。”

楊搖搖頭,似乎在笑話他杞人憂天,“這有什麽難的,我教你。而且,包教包會。”

林曦有些不信。

“你現在就是沒有拐過彎兒。”楊笑著。說白了,林曦就是還沒有適應,她和謝墨白之間關系的轉變。

“只要你就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往外一看,立馬就就豁然開朗。”楊正色問道:“林曦,在你心裏,對謝墨白的定位,老板多一點呢,還是戀人多一點呢?”

聽到這話,林曦微微一楞,也不由得細細思索。她發現,自己很難準確的回答這個問題。

這其實就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在她心裏,對謝墨白的感情,始終是混沌覆雜的。對上司的敬畏和尊重,對愛人的喜歡和迷戀,兼而有之。很難說更偏向於哪一方。

“如果我沒猜錯,”楊十分篤定:“你們最初肯定先是單純的工作關系,而後才發展成為了戀人。”

林曦點點頭。楊又繼續說,“所以,你的心理狀態,並沒有完全調整過來。”

“你把他當戀人,擺在一個非常親密的位置上,自然會格外的在乎他。但同時你又把他當老板。老板天生就要管束下屬。當然又會怕他畏懼他。”

“你已經習慣了聽從老板謝墨白的決定,但你又不願意接受男友謝墨白的管束。所以,問題不就來了?”

“楊,我第一次發現,你還是一個心理學大師。”林曦充分肯定了楊的分析:“說的也太準了。”

這其中的微妙分寸,連林曦自己一時之間,還未曾發現。但楊這麽一說,她驟然開朗。

楊微微一笑,接下了林曦的誇讚,繼續為她分析。“你的矛盾、你的糾結。就源於這裏。”

“如果謝墨白僅僅是你的老板,那麽工作中服從老板的指示,理所應當。林曦,你並不是一個特別叛逆的人。我想你並不會因此感覺到痛苦和束縛。歸根到底,那不過是一份工作。老板可以換,也不必出現在生活中。”

林曦點點頭。她遇到的上司和老板,也有很多了。說實話,難搞、挑剔、不講道理的,大有人在。

和他們一比,謝墨白註意尊重她的付出,照顧她的心情,手把手地指點,為她打開眼界和格局,願意為他提供施展能力的舞臺,簡直是良心老板。

“如果他僅僅是你的男朋友,那也也很簡單。”楊說話相當的風趣:“男朋友不就是用來使喚的嗎?”

“他有幸能得到林曦你的青睞。不應該當牛做馬,好好回報嗎?雖然男友和戀人,會深度介入你的生活,但林曦你會由著他的性子嗎?你肯定不會委屈自己,就可著勁兒使喚他好了。”

林曦噗嗤一笑,“我可不敢。”就看謝墨白那副神仙風度、矜貴的氣質,她哪裏敢使喚他,哪裏舍得使喚他?就是放在身前做個擺件兒,都心曠神怡。

“看看看看,這就是問題所在。辦公室戀情的困難,在於很難把工作和生活分開。”楊認真地說,“但你要有這個意識。工作無關的事情,他無權幹涉你。而且你要讓謝墨白,也清楚意識到這一點。”

林曦也是這麽想的,但知易行難。她在謝墨白面前,不是底氣不足嗎?而且她的段位,也比不上謝墨白呀。謝墨白的手段,她實在招架不住。

“如果在關系的最初,你不能得到平等的地位。那麽以後,你還指望能翻身嗎?”

“他可能把你視為明珠,真愛重之。也可能,會讓你像印章一樣,借用他的詮釋,風光無限。但終究又有什麽區別呢?”楊正色提醒警告:“明珠和印章,也不過都是他人的掌中之物。”

林曦覺得楊懂她。她t的話,句句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而裏。她忍不住感慨道:“謝墨白就沒有你這麽豁達。”

“人和人是不同的。”楊微微搖搖頭,林曦還是太年輕了。“謝墨白的出身,註定他很難意識到這一點。”

“上位者的愛,無比的珍貴,但也總帶著一些居高臨下。對於其他人來說,很可能就是一份難以承受的施舍。”他無比感慨。

“就像身邊臥躺著一頭兇獸,哪怕它看上去,無比親人和馴服,你也依然會擔心,它在玩鬧之中,可能無意識地輕輕一叼,便會讓人鮮血淋漓。”

楊的分析鞭辟入裏,林曦在不斷點頭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希冀。既然楊看得這麽透徹,那他有什麽好主意?

“所以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楊繼續為她出謀劃策,他笑了笑,顯得胸有成竹道:“讓自己也強大起來,以及……學會馴獸。”

“林曦,你有這種潛力,也有著廣闊的成長空間。”楊面帶鼓勵,“以前,你因為周家的事情而心中恐懼。後來你去了華榮。地位的不斷上升,給了你直面和消解恐懼的勇氣。”

“等到有一天,你能夠和謝墨白並肩而立。你還會擔心,他隨便一搖頭、一擺尾、一撲一咬,就會誤傷到你嗎?”

道理完全沒錯,但是林曦忍不住道:“那我還要奮鬥個多少年?”

“不是我小看自己啊!但是人家謝家有錢,也是多少代人的底蘊和積累。你打算,讓我用多長時間追平?總不至於等到我白發蒼蒼,還在為這個目標奮鬥不止吧。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你想什麽呢?我是這麽不切實際的人嗎?這樣給你出主意,和給你畫餅有什麽區別?”楊苦口婆心道,“你不要有太多的對抗意識。那不是你的敵人,你只要給自己增加一些保障而已。”

“你現在已經是國昌的總助了。我相信你有信心做好這一份工作,對嗎?”

林曦毫不謙虛地點頭,自信滿滿地說:“當然!”

“這就足夠了!”楊輕松地說,“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高下強弱,都是相對的。下屬自然要被上司所管束。但是老板,就不需要拉攏和尊重得力心腹嗎?”

“你應該很清楚,集團總助的職位,看上去似乎還不那麽高,但權責其實很重。一個多面手的總助,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不然,國昌也不會特意把你挖過去了。”

“再說,總助能夠接觸集團的大部分核心信息。”楊笑了笑,“林曦,再過一兩年,國昌集團絕對離不開你。”

一個優秀出色的總助,能夠使集團上下運轉,更為協調順暢,發揮1+1>2的效果,為老板節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楊對林曦的能力非常認可。而且,林曦在工作中,無論是承壓能力和責任心都很強。而且她為人性情圓融,長袖善舞,善於處理各種紛繁覆雜的事務。絕對是作為總助的不二人選。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老板一旦遇上這樣的得力下屬,怎麽可能再舍得放手?所以,楊說的是,國昌集團會離不開林曦,而不僅僅是謝墨白離不開她。

“如果你不相信,愛情能夠永恒不變。那你一定要相信,利益絕對可以天長地久。”楊深深的望著林曦,一字一句的傳授經驗。

“林曦,你絕對有能力,去贏得謝墨白的尊重。所以,完全不必要擔心,他會昏了頭,讓你在這場戀情中受傷。”

“你可以相信男人的本性。”楊嗤笑一聲:“他們或許會昏了頭,去傷害、委屈自己的愛人、妻子。但大概率不會昏了頭,去傷害自己的事業,去損害自己的利益。一個成功男人的本性,更是如此。”

楊比林曦大了近十歲,人生閱歷更加豐富。他自嘲之時,眼角泛起了微微的紋路,但更顯成熟的魅力。“天底下哪有那麽多的一時沖動和悔不當初。有的,只會是老謀深算後的精心籌劃和權衡利弊。”

這話說得極其無情,甚至充滿了赤裸裸的利益關系。但不得不說,楊確實了解林曦。

如果他只是勸她,要相信愛情,謝墨白不會委屈自己的愛人。那恐怕並不能真正說服林曦。

因為,在林曦心中,愛情這種東西,就像天空中的月亮,美則美矣,但有圓就會有缺,有晴就會有陰。不能完全由她自己掌控的事物,林曦不會去完全信任和依賴。

每個人的認知和性格,都是被過往塑造。楊深知,當年周唐事件,給林曦造成的影響。這使她的防禦心變得很強。

而且,林曦本人都不太會為了愛情,去犧牲退讓。又如何能讓她相信,自己的愛人會這樣做?

所以,楊另辟蹊徑。他不談感情,只說利益。他成功地讓林曦明白,她在謝墨白面前,並不是沒有底牌。除了戀情帶來的吸引,她的自身能力,就是最好的保障。

林曦曾經安慰為自己擔憂的師兄。她對林珹說,自己畢竟是國昌的總助,謝墨白不會把她怎麽樣的。但那只是基於感性的直覺,並不像楊分析的這樣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她一下子被說服了,仿佛有什麽深重的枷鎖,開始被緩緩卸下。林曦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她本來就是容貌氣質極為明艷的女子。

林曦頗為期待地催促道:“還有一個方法呢,怎麽馴獸?”

楊的第一個主意,幾乎立竿見影地打消了她潛意識裏的隱憂。這讓林曦不由得期待起,楊給她支地第二招。

“快說快說,”她急切地催促道,“你該不會是想教我,如果謝墨白和我意見相悖,就對他冷處理吧?”

楊剛才的意思很明先確。而且林曦也是舉一反三的人。想要和謝墨白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就必須抓住他的弱點。但謝墨白身上有什麽弱點?林曦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點了。

“No no no!”楊捂著嘴,趕緊咽下了酒水,“我好心給你出主意,你可別害我啊!冷暴力,這是什麽餿主意?”

要讓謝墨白知道,自己這個“前男友”,挑唆林曦和他玩冷暴力。那自己絕對會上他的黑名單,被他記恨到死。

任何人,如果惹上了謝墨白這樣的大敵,都難免要寢食難安,楊也不想自找麻煩。要真是情敵,招人恨也就認了。關鍵他也不是啊!

楊趕緊說:“沒有那麽覆雜。你只要更堅定一些,更決絕一些。或者說,是‘表現’得更決絕一點。”

“愛情也是一場博弈。特別是,一開始形成的習慣,往往會伴隨一段感情的始終。”楊調侃道,“林曦,不要這麽理智。女孩子太清醒就不可愛了。你表現得情緒波動一些,或者說‘作’一點兒,‘瘋’一些。”

他的語氣非常篤定,“只要你清楚地讓他意識到,你絕對不會退讓,絕對不會妥協,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相信我,謝墨白會退讓的。”

“我覺得……”林曦認為,楊對謝墨白的了解還不夠多,“謝墨白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他更可能,持續不斷地去磨合糾纏,直到他達成目的,直到我遂了他的心願。”

楊苦口婆心地說:“目的,也分主要目的和次要目的。我想,謝墨白的第一訴求,是得到你,和你在一起。第二訴求才會是,讓你處處以他為重。”

“只要你能讓他意識到,太貪心,只會滿盤皆輸。他會妥協的。”

楊見林曦的表情,仍然有些猶豫,冷笑著道:“你不要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唬住了,不要被他們嚇到了!”

他歷經商場風波,對人性看得更加透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一定能處處稱心所願。就連那些大人物們,也同樣不能。這是事物運行的客觀規律。

楊出生在國外,長在國外。但他一直對母國的文化十分感興趣。他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楊或許並不能很深刻地,理解這句話的深奧玄機。但他卻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體悟。

正是因為,那些大人物們也不能一言九鼎、言出法隨。所以世界上的其他人們,才能夠擁有上升和進步的空間。哪怕再難、哪怕幾率再小,但機會總是存在的。

他毫不吝惜地,將自己的人生經驗分享給林曦。

“也不要以為,那些大人物們能夠呼風喚雨,會就一定會任性妄為。他們想要什麽,就一定得到什麽。”

“但是恰恰相反,在非核心利益t上,他們最擅長妥協!權力的博弈就是妥協的藝術。如果他們沒有掌握這門能力,他們也走不上高位,也坐不穩高位。”

楊提醒道:“你剛才還在和我說,謝墨白是怎麽壓服集團內部的派系的?他和那些人撕破臉了嗎?他對那些人斬草除根了嗎?”

“沒有!都沒有!如果他可以對那些人妥協,那他為什麽不能對你妥協?”

林曦猶猶豫豫地道,“這是兩碼事。”而且憑她對謝墨白的了解。比起多拿一點利益,少拿一點利益,謝墨白恐怕把自己的感情看得更為要緊。

她和楊道:“謝墨白的心智非常堅定,他不一定會輕易妥協?”

“你一定要嚇住他,讓他不敢再試探。你要讓他意識到,一旦玩脫,後果他無法承受。”

楊極其冷靜地道:“從謝墨白的過往事跡來看,他極其貪心,會極盡可能,為自己最大程度地攫取利益。但他也非常善於克制貪心,總是能夠恰到好處地見好就收、點到為止。”

他忍不住面露讚嘆:“這非常不容易,但也是你的機會。”

林曦自言自語道:“嚇住他……我要怎麽才能嚇住他?”

“所以我讓你‘瘋’一點啊!”楊恨鐵不成鋼,幾乎脫口而出,“Lawrence·謝的難纏,難道我沒聽說過嗎?如果他不會一點一點試探你的底線,一點一點得寸進尺,那他也不是國昌的掌門人了。”

林曦若有所思,但楊卻以為他還在猶豫不決。他關切而又著急地道。

“林曦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謝墨白對你是溫水煮青蛙。如果你不能盡快絕地反擊爭,為自己爭取足夠的主動權。那你以後的情路,絕對會非常坎坷。”

楊了解林曦的性格。如果要她以後,全部生活都要處處受制於人,林曦絕對會非常的痛苦。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貪心是謝墨白的本能。他絕對不會主動收斂對愛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所以,林曦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在一開始就以粉身碎骨的決心,去恫嚇Lawrence·謝。讓他害怕,讓他退縮,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底線,迫使他主動控制自己的貪心。

Lawrence·謝越是在乎林曦,就越不能承受風險,就是越要求一個安穩!為此,他完全可能犧牲放棄一部分目標,來保住自己的核心訴求。”

控制貪欲並不容易,但Lawrence·謝能做到這一點。就看林曦,能不能給他足夠的刺激和壓力,讓他感受到風險了。

楊絕不願意看著林曦陷入死境。他知道,那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他面露焦急地看著對面的女子。

卻殊不知,林曦卻因為他的話,突然想到了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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