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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弱點 既然我們彼此相愛,我們就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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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弱點 既然我們彼此相愛,我們就不應該……

謝墨白看著林曦離開, 立即打開了電腦,找到了一個隱藏文件夾,裏面是兩份PDF文件。他用最高權限調出內部安保軟件, 徹底粉碎了兩份報告。

修長的手指拉開抽屜, 從裏面取出兩份材料,端端正正地擺在辦公桌上。兩份材料的封面頁,都貼著照片。

謝墨白先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右邊的那份。

姓名:孟纓

家庭:……

……

好友:林曦

而後, 他又將目光移至左邊另一份。這份材料,他早不知看過了多少回,其中內容, 幾乎都已經銘記於心。

可是, 他仍然慢慢地一頁一頁翻過,好像看到了那些他永遠無法參與的過往。謝墨白手指輕輕拂過照片,終究是有些舍不得。於是,將這一頁單獨抽出來,放回抽屜裏。

而後,他不再猶豫,拿起剩下的全部材料,走到碎紙機旁, 按下按鍵。

一個月前

謝墨白叫人事副總監趙康年到辦公室。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需要林曦的全部資料。”

趙康年極為意外, 但馬上報告道:“林曦入職前, 集團對她進行了詳細的背調,我馬上把材料發給您。”

“如果要看這些,我為什麽還要單獨把你叫過來?”謝墨白面色平靜, 但趙康年卻立即感受到了他的不悅,趕忙低頭。

“背調的資料還不夠詳細。”謝墨白神色淡然,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隨便給了個理由:“林曦是集團總助, 站在離我最近的位置上。我必須要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值不值得信任和重用。”

“明白了。小謝總,我馬上去查。”趙康年立即接下任務。

謝墨白聲音清冽,但卻單著一股壓迫感,吩咐道:“要快,要詳細!點點滴滴,都不要遺漏。”

趙康年立即點頭應下,並在心裏,把這件工作列為最高優先級處理。正在此時,辦公室門被敲響。隨後,林曦神色匆忙地進來:“小謝總,顧董她……”

她剛剛得知了一個爆炸性新聞,顧幼嵐向董事會提交議題,準備罷免安逸軒的總裁職務。所以,林曦匆匆趕來,向謝墨白求證。

然而她卻發現,人事副總監趙康年也在。林曦立即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趙康年的目光,忍不住在林曦面上停留了片刻。老板剛剛吩咐要查她的底細,這位總助就出現了。而且,她只是敲敲門,還不等小謝總應答,就等不及自己先推門而入了。

不知道是忙中出錯,還是……有恃無恐?

見林曦疑惑地回望過來,趙康年連忙笑笑:“林助理來得正好,我的工作也匯報得差不多了。”他們人事部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對集團員工進行背景調查。以確保員工提交的資料,準確無誤沒有隱瞞。

哪怕即將啟動調查的對象,就在面前,趙康年仍然神色不變,轉頭看向謝墨白,恭恭敬敬道:“小謝總,您還有什麽指示?”

謝墨白更不可能露出分毫異色,他點點頭:“去吧。”並且特意吩咐道:“交給你的事情,用心一點。”

趙康年告辭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忍不住露出了覆雜的神色。

集團傳言,小謝總對這位林助理信任有加,視為左膀右臂。誰又能想到,小謝總會當著林曦的面,吩咐自己要用心對她進行背調呢?

上位者的心思,還真是多疑和莫測。

董事長的春風拂面、小謝總的溫和斯文,這二位的氣度誠然令人折服。在在這種風度之下,都掩蓋著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他們都是徹徹底底的上位者。

正因為如此,董事長才能安安穩穩地掌控t集團幾十年,小謝總才能迅速坐穩CEO寶座,接過集團的權柄。趙康年心中既畏懼又敬服。

趙康年走後,謝墨白撥出一個電話:“體我查一個人,孟纓,孟家的小姐。還有林曦,她是孟纓的好友。”

一周前,謝家主宅。

謝墨白已經搞定了謝老爺子,顧幼嵐即將退出集團,接手謝家的各項產業。因此二人對於後續事項的安排和推進,必須提前溝通到位。

要緊事說完,顧幼嵐突然想起來:“對了,你前段時間讓家裏的人手,幫你查林曦的資料。”

“我和你爸爸的眼光,是不會有錯的。讓林曦成為總助,我們也是經過了一番慎重的考量。”顧幼嵐說道。

她對林曦的評價很好:“這個林曦,上進、有骨氣,算是難得了。以後我退出集團,還想著她在你身邊,能多幫著你。”

“林曦入職的時候,集團不是已經做過背調了嗎?”顧幼嵐挑眉道,“現在又要重新細查一遍。是發現了什麽不妥嗎?”

“爸爸媽媽為我挑的人,哪有不好的?”謝墨白不動聲色,語氣溫和地說道,“林曦其實不過是順帶的。我主要是想多了解一下孟纓。”

“她是孟祁的親妹妹,和林曦是大學室友,我跟孟纓最近也見過幾次。”謝墨白言辭之中不乏讚賞:“這位孟小姐,談吐出色,脾氣性格也很不錯。”

顧幼嵐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心裏暗自想道。她雖然看中了楊初盈做兒媳婦,但兒子對楊初盈,卻表現得很不熱絡,顯然心中並不滿意。

現在,他主動讓人去查孟纓,難道對這位孟小姐更有好感嗎?

如果真是如此,孟家和謝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孟纓的親哥哥孟祁,眼看著就會成為孟家下一任繼承人。如果孟纓本人也夠出色,倒不失為一門好親事。

作為母親,顧幼嵐自認兒子十分優秀,恨不得將來的兒媳婦也是萬裏挑一。但除此之外,她終究還是希望兒子,能對未來的妻子滿意。

謝墨白神色溫柔,顯然對孟纓十分欣賞:“孟小姐她性格獨立,前幾年選擇出國深造服裝設計。回國之後,又創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

聽著倒也是個上進的孩子。顧幼嵐點了點頭,她並不喜歡做家庭主婦,更傾向於女人也要出來工作,又自己的事業。

當然,顧幼嵐性格有些苛刻,她還認為女人必須要平衡好事業和家庭兩方面都要成功,。

接著又聽兒子說道,“更難得的是,她性格堅強,憑借著對設計的熱情,走出了抑郁癥的陰影。我覺得她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

“什麽?抑郁癥?”顧幼嵐眉頭緊皺。沒聽說啊,孟家瞞得可真好。

“噢,”謝墨白連忙解釋道,“媽媽您別多想。孟小姐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她現在專註於發展事業,最近還要進軍影視……”

“抑郁癥這種病,誰知道會不會一犯再犯!”顧幼嵐卻立即打斷,“孟小姐再優秀,你也不必和我說。橫豎她是孟家人,和咱們沒有什麽關系!”

就算孟家和謝家再門當戶對,哪怕孟纓是天上的仙女兒下凡,顧幼嵐也不會讓兒子,找一個有精神問題的兒媳。

謝墨白的神色淡了下來,瞧了顧幼嵐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點頭:“我知道了。媽媽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和孟小姐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主要是最近和孟祁談合作,和他妹妹才見面多了一些。”

顧幼嵐雖然仍有些不放心,但經過一系列的變故之後,她總算發現了一個事實。兒子長大了,可不像小時候那樣聽話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準備和丈夫提一提,他們謝家可千萬不能要一個這樣兒媳。

碎紙機嗡嗡作響,賣力地工作著。

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在謝墨白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些材料,一點一點地在他眼前化為碎屑,再找不出蹤跡。

長身玉立的男子,身著一套暗色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謝墨白背對落地窗,負手而立。他的身後是一片光明。而他面容,卻完全隱藏在陰影裏,神色不明。

林曦,你幾乎要讓我絕望了。金錢無法打動你,權勢無法吸引你,資源無法引誘你。

你是這樣的無懈可擊,以至於我在這一場拉鋸中,近乎潰不成軍。

但是,人不可能毫無弱點。除非,這個弱點與眾不同,或者被很好地隱藏了起來,又或者連你自己都不曾發現。

雁過必留痕,上蒼保佑,終是讓我從孟纓身上,窺見了端倪。

林曦,原來你的弱點在這裏……

林曦是一個心軟的人,但是她的心軟不是無條件的。她只有對那些自己欣賞或者喜歡的人,才會心軟。

她喜歡美麗而脆弱的東西。對於自己曾經傾註心力、去保護和拯救的人或事,更容易格外寬容。

孟纓就是這樣,成為了林曦密不可分的好友。她是林曦的大學室友,近水樓臺。孟纓氣質出眾,而當時又正好飽受抑郁癥的折磨。

林曦熱心腸地幫助她對抗病魔,走出陰影。這兩個女孩子,便從此漸漸成為了摯友。

想明白了這一點,謝墨白突然如撥開了迷霧。原來你的弱點在這裏,我終於找到了。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自己和林曦的往事。林曦第一次主動靠近他、鼓勵他、開解他,就是因為他由於父母的壓力,而導致了一場情緒爆發。

林曦主動握住了他的手,並且特意陪著他一起去看了銀杏葉。

之後的許多次,都是這樣。在他沮喪低落的時候,林曦總會心疼,總會想方設法的安慰他。柔情似水,蜜語甜言。

他和媽媽大吵一架的那個晚上,一身酒氣地去找林曦。謝墨白本來只打算告訴她,自己不會任由媽媽擺布。他當時已經無師自通地知道,要去博取愛人的憐惜。

只是謝墨白也沒想到,林曦會做到那一步。她是愛他的,他們之間彼此吸引。

現在想來,正是因為自己當時的脆弱和痛苦,勾起了林曦的愛憐之心。甚至,林曦都不止一次對他說過。謝墨白,我希望你能開心一點。

與之相反,在他表露出攻擊性和掌控欲的時候,林曦會陡然升起戒備心,會下意識地想要疏遠他、逃離他。

林曦對謝墨白來說,既是愛人,又是要攻克的堡壘。他一直在默默地,回憶和覆盤著他們在一起的時光。謝墨白在不斷思考和琢磨,林曦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林曦性格獨立,她很清醒,也很自我,討厭被別人控制,有極強的防禦心理,害怕受到傷害,甚至會搶先一步主動,遠離危險源。

這讓謝墨白十分困擾。

因為,他就是林曦心中那個隱隱約約的危險源。並不是因為他真地曾經傷害過林曦,只是因為他有這個能力,便被林曦高精度防禦了。因此,林曦本能地不想與他過於親密。

但是幸而,林曦是喜歡他的。對於這一點謝墨白有信心。因此,她會因為防備,而疏遠自己,又會因為吸引,而忍不住靠近自己。當自己脆弱落寞的時候,林曦還會因為愛而心軟。

這才是她對自己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根本行為邏輯!

想到這裏,謝墨白一明百明、一通萬通。他迅速開始思考對策,並且針對林曦的性格弱點,量身制作了一場逼宮。

哪怕不是今天,他也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去逼林曦認清自己的內心。

他賭的就是,林曦愛他,會對他心軟。所幸,他賭贏了。

因為有愛,才會患得患失。謝墨白將自己所有的愛戀、相思和痛苦,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林曦面前。他要讓林曦知道,她的搖擺不定,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他甚至拿自己的性命,作為了其中一個籌碼。他要讓林曦知道,自己並不危險。他因為她而魂牽夢繞,完全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掌中之物。

因為有愛,所以就有了弱點,他和林曦皆是如此

這就已經成功了五分!

謝墨白知道,林曦是不會讓她出事的。而後他明明白白地,從林曦的眼中,看到了擔心、驚慌和愧疚。

她在擔心,在擔心自己真的不顧一切。她也在擔心,擔心她從此失去自己t。她對自己心軟了,她在心疼自己,她已經後悔那樣對他。

謝墨白當時很想抱住她,安慰她,告訴她,你別擔心。

他是謝家人,天生就知道,付出就要得到回報。他還是顧幼嵐的兒子,和他媽媽一樣,他們偏執起來,只會格外的清醒,只會理智的發瘋。

謝墨白極力壓制住了、安慰心愛之人的本能。於是,他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愛人的承諾。

他從小就從自己的家庭中學會了一件事。愛情和婚姻也需要用心經營。他絕不後悔,這樣對林曦費盡心機。

既然我們彼此相愛,我們就不應該分開。此生不可與君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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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墨白對集團高層的人事調整,推進得非常順利。郭正順水推舟,答應了去接管地產板塊。而安逸軒則表現得極為興奮和感激。他特意跑到謝墨白的辦公室,來表忠心。

謝墨白笑著道:“以安董的能力,過去實在是大材小用了。現在,前頭的人功成身退,您自然如錐處囊中,其穎自現。”

他這番話一說,安逸軒自覺顏面有光。但他心裏也十分清醒。有沒有能力,和受不受重用,從來都不完全等價。

有些時候,立場比能力更加重要。如果不是謝墨白用他,他現在仍然是一個有名無實的集團高層。

安逸軒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熬到最後,還能有大展拳腳的一天。再加上謝墨白的手段,他已經紮紮實實地領教過了。他又比謝墨白大了二十幾歲。從長遠來看,就不可能熬得過這個後輩。

自己之前萬般不平。一是不甘心只做集團的邊緣人物,二是出於貪心。現在,他想要的謝墨白都給他了。自己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中攥著。既然如此,還折騰什麽呢?

還不如老老實實地,順著這位新主,指哪打哪。安逸軒並不介意給謝墨白做事。要知道早些年,他想要投靠謝家,謝立言還不肯用他呢。

這麽想想,自己就算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如果沒有投名狀,謝墨白怎麽可能放心用他呢?

安逸軒當即恭恭敬敬地說道:“都是小謝總的提攜。我以後一定用心為集團做事,盡心為小謝總做事。”

謝墨白笑笑,又略微敲打了幾句:“鄧一峰連我的面子都不顧及。安董,你剛履新,工業板塊不好管啊!”

安逸軒揣摩著謝墨白的意思。鄧一峰數次冒犯謝墨白,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難道謝墨白現在大權在握,開始準備翻舊賬了?

安逸軒馬上主動請纓:“鄧一峰身為板塊總裁,理應要以身作則,服從總部。我以後,一定對鄧一峰嚴加要求。”

謝墨白一聽,就知道安逸軒誤會了。但他也沒有一口否定:“安董這麽想是對的。無論身處什麽位置,都要團結同事和下屬,服從於集團大局。”

“鄧一峰的脾氣,確實不好。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集團用他,是看中了他的能力,而不是看中了他的性格。”

謝墨白神情平靜,卻微微加重了語氣:“從去年到今年,集團風波不斷。我希望以後,能夠天下太平,大家共享富貴。”

他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顯得分外凜冽,讓安逸軒不由地心生畏懼。

“安董,鄧一峰的心胸,也就是那樣了。他離退休也沒兩年了,難道還能指望他幡然自新嗎?”謝墨白依舊言笑晏晏,“只是辛苦了安董。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工業板塊,我以後就托付給您了。”

安逸軒這才反應過來。謝墨白這是怕自己,一分管工業板塊就和鄧一峰對上,再起風雨。所以要自己這個做上司的,不要太和鄧一峰計較。

也罷!這次終歸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有些地方,也該退讓幾步。何況他剛接手工業板塊,沒有根基,也不宜和鄧一峰正面硬碰硬。

“小謝總,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安逸軒馴服地說道:“我雖然沒有小謝總您這樣的氣度,但只要鄧總能把工作抓好,我略微忍讓一些,也不算什麽。都是為了集團的利益嘛!”

謝墨白這才滿意地笑笑,對著身邊的林曦說道:“我就說,安董最是識大體。”

他又收放自如地,給安逸軒吃了一顆定心丸:“安董,您有這份認識,我就放心了。不過,你是分管集團總裁,鄧一峰只是板塊總裁。”

“上下尊卑有別。國昌是個講規矩的地方,如果鄧一峰敢放肆,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等到安逸軒笑容滿面地離開了辦公室,林曦這才又走進了幾步,“您說,安逸軒這番表態可信嗎?”

“這有什麽不可信的?”謝墨白不以為意,“實權和光明正大的財路,我都給他了。別人也未必能給得更多。”何況,他身上套著的鏈子,還被自己攥在手心裏。

“也對。”林曦忍不住說道:“想不到最後,卻是安董躺贏,平白得到了偌大好處。”

林曦也算是豁達了。她一向奉行,不要眼紅別人得到了更多,只要關心自己能得到什麽。

但即便如此,安逸軒這個曾經的“反派”,竟然還能被謝墨白順利收編,搖身一變,吃上了皇糧,以後奉旨行事。也不得不讓人感慨,安逸軒的好運氣。

時也命也,誰叫謝墨白正好,要在集團總裁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呢?萬寧、張揚、黃文靜等人,資歷還不夠,而安逸軒又好拿捏呢。

謝墨白瞧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林曦,目光滿是柔情:“你不要羨慕他。再過十年,幾個板塊總裁任你挑選。”

林曦現在是集團總助,她進入集團,才剛滿一年。但謝墨白為她打算的卻長遠。總裁辦的歷任總助,差不多也就是待個3~5年。再往後走,便會轉崗升職,要麽去總部部門,要麽去子公司。

林曦擅長統籌協調,又是個多面手。如果讓他去總部的哪個部門,做總監或主管,反倒是明珠暗投了。下一步升她做板塊總裁,才更合適。

只是板塊總裁便是一方諸侯。比林曦的年齡,要想一步到位,恐怕要歷個八、九、十年了。

“只是……”他輕聲道:“我性格纏綿,喜聚不喜散。板塊總裁公務繁忙,還總是出差。只怕那個時候,我心中難舍……”

林曦低頭一笑,心頭滿是喜悅。而後才一挑眉,嗔怪道:“小謝總,那你幹脆現在,就開始鍛煉抵抗力吧。幹脆痛下決心,平時咱倆少見面。等到十年後,你就習慣了。”

“那都不用等十年後,我現在就受不了了。”謝墨白拉著林曦的手,擡頭望她,柔聲和她商量,“下周咱們出差去寧城,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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