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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勸退 對付“情敵”,你可真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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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勸退 對付“情敵”,你可真有一手。……

謝墨白一番含沙射影, 孟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人家這意思已經昭然若揭了

他請林曦幫自己做了一回擋箭牌。謝墨白不高興了唄。孟祁臉色亦是有些難看,他和林曦的朋友之間的幫忙。謝墨白也未必猜不到實際情況。但人家小謝總,不是隱晦地來警告自己了。

謝墨白未必是把自己當成了情敵。但他是在提前排除情敵。

如果謝墨白是林曦的正牌男友, 那沒得說, 他孟祁得給人家道歉,然後解釋清楚。

可謝墨白這算什麽?他以什麽身份來說這些話?他算林曦什麽人,人家林曦認了嗎?謝墨白還身份未明, 控制欲就已經不加掩飾。

謝墨白當著自己的面,這樣宣誓主權,問他和林曦未來是否可期。這用意簡直呼之欲出。

孟祁也是大家子弟出身, 被捧著長大, 立即就覺得受到了冒犯,因此十分不滿。

他嘴角帶著一絲不悅的冷笑,已經格外冷淡地開口:“小謝總說笑了。未來是不是可期,你不應該來問我?”

孟祁擡了擡下巴,朝著林曦離去的方向示意,針鋒相對地道:“你應該去問林曦啊!”

謝墨白並無反應。他既沒有轉頭,隨著孟祁的示意送過去,也沒有開口。

那溫文爾雅的神情, 像是一張牢不可破的面具。謝墨白的笑意甚至都絲毫不變, 仿佛是被雕刻在臉上的。眼神目光更是看不出任何波瀾, 這似乎沒有什麽溫度。

呵呵,孟祁皺了皺眉,心想他可算見識到了。

舉止得宜, 言語有禮,一句惡言高聲都沒有。什麽都沒說,卻什麽都說到位了。孟祁不得不承認, 他沒有謝墨白這份體面講究和綿裏藏針的功夫。

可是,哪怕委婉,謝墨白確實已經親自開口了。這個警告,他能置若罔聞嗎?謝墨白的面子,他能不給嗎?

雖說同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但論起個人手段,謝墨白可是舉重若輕地搞垮了玉衡。偏偏,人家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還順帶將國昌打造成了行業標桿。

這讓孟祁不得不心生顧忌。他說他和林曦,確實並沒有任何超越友情的關系。難道為了賭上一口氣,就要得罪謝墨白嗎?這也太不明智了。

孟祁心情覆雜地笑了一聲,還是退讓了一步,“作為朋友,我希望林曦能幸福。”

他稍一沈默,調整了表情,繼續道:“她是纓纓的閨蜜,也對纓纓有恩情。所以我也把林曦,當作妹妹一樣看待。”

這既是在解釋,也是在保證。他和林曦就是純友誼。現在如此,以後也如此。他不會和謝墨白去爭搶。

得到了孟祁的表態,謝墨白沒有多說什麽,他右手執著杯,左手托著杯底,上身前傾,向孟祁敬了一下。

他的杯口壓得很低,孟祁條件反射,想要跟著下移杯子。謝墨白眼疾手快,將他的手腕輕輕一托,酒杯微微輕碰,低聲道:“多謝成全。”

孟祁心中五味雜陳。眼神中閃過一絲愕然和無奈,但又很快恢覆平靜。他不得不承認,謝墨白把姿態擺得這樣低,以至於他剛才心中升起的不滿,已經悄然消失不見。

但他也沒有糾結太久。作為大家子弟,趨利避害是他的本能。既然剛才都已經表態了孟祁索性就穩穩接下這份人情,他也調整了表情,換上了應酬的笑容:“祝小謝總早日得償所願。”

如此一來,氣氛重新恢覆了融洽。謝墨白將水杯放於茶幾上,這才道:“玉衡的事情,大家最近也都聽說了。”

何止是聽說了。這樣爆炸性的重磅新聞,只要身處商界,怎麽可能不格外關註?

“這真是……”孟祁感嘆一聲。他在謝墨白手下走了一招,已經發現此人,太會拿捏分寸和人心。故而,孟祁神色鄭重,說話也不由得謹慎起來。

“玉衡是自作孽。”謝墨白緩緩道:“但他們的管理層有錯,可他們的資產,卻沒有罪。”

聽到這句話,孟祁的註意力完全被提了起來。他也瞬也不瞬地盯著謝墨白,目光中有著一閃而過的精光。

“如果你有意,”謝墨白擡手示意:“或許可以從裏面,淘換些看得過眼的東西。”

謝墨白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孟祁卻大喜過望,原本淡淡的面色泛出一絲興奮。誰不知道,玉衡的資產正在被九州置地拆分,開啟了清倉大甩賣模式。

一家跌倒,大家吃飽。這個時候,買到就是賺到,還是大賺特賺。但誰能買,誰不能買。誰買得到,誰買不到,誰買多少。都是有講究的。幹活的是九州置地,但點頭做主的,卻是國昌。

現在謝墨白這麽說,就是要給孟家也分一杯羹了。這讓孟祁覺得喜從天降。

他連忙舉杯示意:“我晚上立即和四叔說。小謝總真是夠朋友。謝了!”

謝墨白跟著舉了舉杯子,繼續慢條斯理地道:“國昌也接手了玉衡的一些爛攤子。”

這話聽聽就行了。孟祁點頭,示意自己在聽,心裏卻暗暗吐槽。

誰不知道,玉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之前耍了些手段,在夏城,從國昌手裏搶走了一塊好地皮。現在別說那塊地了,連帶著他們最優質的項目,都被國昌低價拿走了。

在謝墨白口中,這就是在替玉衡掃尾。如果易地而處,孟祁可做不到,把話說得這樣坦然。不過人在商界,就是得有這份說場面話的功夫。

人家剛才就說了,玉衡是自作孽。國昌上上下下,都和謝墨白一個論調,認定玉衡是有錯在先。他們提前就開始打輿論戰,而且又給一眾同行朋友,分了甜頭。

於是,大家也就跟著說,玉衡是活該,誰叫他先招惹國昌了,誰叫他工程質量造假了,叫他被抓了把柄呢。漸漸都有些眾口一詞的意思了。

孟祁正思慮間,謝墨白繼續緩緩道:“除了集團以外,我個人也購入了一些資產。”

謝墨白雖然看似閑聊,孟祁樂總疑心這是意有所指。他忍不住去看謝墨白的表情。他們關t系並沒有親近到,可以討論分享個人財務情況。

這讓孟祁忍不住去琢磨,謝墨白到底意欲何為?

孟祁思緒不停,口中卻下意識地附和著說:“除了國昌,小謝總自己也買了一些啊?”

他笑了笑說:“這樣恐怕要走兩套不同的流程,也要分別交給兩家團隊來處理。”畢竟公司收購和個人資產在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特意分開收購,謝墨白也不嫌麻煩。

但孟祁口中仍然恭維道:“不過謝家的財務團隊,實力必然強勁。”

謝墨白看著孟祁,目光平靜如水,微笑著糾正道:“不是‘謝家’的財務團隊,是我‘個人’的財務團隊。”

這讓孟祁一時愕然,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不覺一怔。此時,謝墨白亦有所指地說:“掌握在別人手裏,終究不如掌握在自己手裏。”

孟祁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波瀾。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了人和人之間的性格差異,會有多大。

他四叔常誇自己這個做侄子的,性格仁厚。這當然是一句好話,但多少也說明,四叔覺得自己的性格不夠狠辣。

孟祁本人對這個評價,是不以為然的。他自認在生意場上,自己並不優柔寡斷,更算不上是心慈手軟。

可是,今天見識了謝墨白的手段,孟祁喉嚨微微動了動,神色難明。他才真正有所感悟。

與很多大家族的情況不同,謝墨白是謝氏夫婦的獨生子,他的父母幾乎獨掌謝家的家業。可以說,謝墨白根本不必額外花費心思,去應付兄弟姐妹和家族旁支的挑戰。

他甚至都不需要在父母面前極力證明自己,以尋求認可,就已經是謝家理所當然的繼承人。他的父母也早早開始為他鋪路,安排他接掌國昌集團。

毫無疑問,謝家所有的財富與資源,終將被交到謝墨白的手上。在家中長輩看來,謝墨白是愛子愛孫,是血脈延續之所系,是繼承家業的唯一人選。

可以說,他們這年輕一輩中,謝墨白是最不需要有危機意識的那一個。可就是在這樣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謝墨白竟然還要有意識地,將個人財務從家族財務中,獨立出來。

這可真是……可真是……溫和仁孝顯於外,唯我獨尊藏於內。

孟祁忍不住就問:“你這樣做,伯父伯母他們知道嗎?”

謝墨白並無虛言,簡潔地回答:“知道。”

“他們竟然同意了?”孟祁更是驚訝地追問了一句。

謝墨白一笑,他也不介意告訴對方這些:“最開始,他們當然猶豫。但是,這有什麽影響嗎?”

“我手下難道沒人?”謝墨白反問一句,“資產資金在我名下,由我自行安排人打理,只向我負責。我爸媽他們同不同意,還有區別嗎?”

在之前相當長一段時間內,謝墨白個人財務,處於一種半獨立的狀態。顧幼嵐代替他管理。雖然她會把關過問,但不怎麽幹涉兒子的資金使用情況。這也算是一種平衡。

後來,謝墨白帶林曦在國外出差時,買了一批珠寶。顧幼嵐緊接著就知道了。這讓謝墨白極其不快。

他轉頭就狠狠敲打了自己的財務顧問,並且增加人手,重新組建團隊。還直接跟顧幼嵐商量,決定自己獨立管理財務。

他給了父母非常充足的理由,但這個商量,顯然帶著一些“通知”的性質。因為他的財務團隊調整之後,已經自覺地懂得了,要管嚴自己的嘴。

謝墨白理所當然地說:“作為兒子,當然要尊敬和孝順長輩。但這不意味著,我們處處都要亦步亦趨、唯命是從。”

這話和大家心中謝墨白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並不完全吻合。果然,如果沒有深交,對一個人的評價,永遠只是霧裏看花。

今天這短短一小會兒,孟祁對謝墨白的認知頻繁刷新。過去,或者說直到現在,大家都公認謝墨白是“別人家的孩子”——聽話、優秀、孝順,給爹媽省心。

可這未免也優秀過了頭,另一種意義上的“不讓父母操心”。孟祁甚至懷疑,說不定現在謝氏夫婦就已經管不住謝墨白了?畢竟,後者手段十足,心性萬分狠絕強勢。

如果換了孟祁自己,他是絕對不可能開口,和家裏提這個要求的。既是不敢,也開不了這個口。

且不說四叔會是什麽態度,就他爸媽,肯定就要先把他大罵一頓。而且他們肯定也不會答應。孟祁更沒有那個條件,無視他們的態度,自行其是。

他不由得萬分慶幸,剛才沒有為了賭一時之氣,就去貿然得罪謝墨白。畢竟,這一位,面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這樣理智精明、分清界限。對待別人,更不會手下留情。

震撼之後,孟祁也意識到了,謝墨白是在委婉地提醒他:有些資產要放在自己名下,有些東西要握在自己手裏。

孟祁有些自嘲。或許他剛才選擇了退讓,謝墨白便選擇了投桃報李。他這個提醒,無疑充滿了善意和智慧,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當頭棒喝。

但他和謝墨白的情況不同,孟祁微微蹙眉深思。在這種情況下,他如果和盤托出,或許更能夠得到謝墨白的建議及幫助。

孟祁微微苦笑著道:“小謝總……”

謝墨白卻輕聲打斷道:“咱們兩個,本來就年紀相近。如果你不嫌棄,就叫我墨白好了。鐘沂他們都這樣叫。”

“好,墨白。”孟祁從善如流地改口:“但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錢我有一些,但我沒有足夠的人手。”

孟祁手下當然不缺人。但那些是他的下屬,更是孟家的員工。如果他和家族立場相悖的時候,很難說這些下屬會怎麽選?

人心經不起試探,孟祁自己對他們都沒有信心,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當然他也可以重新慢慢培養。但一直以來,孟祁的主要目標,還是去穩固自己家族繼承人的地位,而後順理成章地接手家業。

屆時,孟家的員工,都是他的下屬。這並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需要等待很多年而已。

就因為,過去他沒有“另起爐竈、自立門戶”的意識。所以短時間內,孟祁手下實在缺乏信得過的人。

所以他才說,自己和謝墨白不一樣。

謝墨白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他手裏有明光投資,所以真要用人的時候,有地方可供調配。而且,他和孟祁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不同。

如韓玄、如夏鳴,那些為他做事的人。謝墨白甚至都不需要明說,他只要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再跑去,和他爸媽通風報信。

人心都是趨利避害的。現在當家的是謝氏夫婦。但未來的當家人是謝墨白。這也就是為什麽在古代,明知道皇帝有可能忌諱,但總有一批人,或主動或被動地圍繞團結在太子身邊。

因為,為了保證自己將來的地位,他們必須提前向未來的權力中心靠攏。

放到現代社會,這一點就更加明顯了。對於謝家的員工來說,他們甚至都不需要押註了。因為,除了謝墨白,謝氏夫婦沒有其他繼承人的候選。而且,權力的交接已經開始。

得罪了謝墨白,謝氏夫婦保得了他們一時,保不了他們一世。但如果他們牢牢聽從謝墨白的吩咐,守口如瓶,或許會惹得謝氏夫婦不快。但這兩位長輩,也不至於非要打壓、除掉兒子的心腹屬下。

這二位替謝墨白夯實根基,還來不及呢。順利地把財富權勢傳承交接給下一代,才是謝氏夫婦最核心的利益。

這其中的權力博弈和人性拿捏,謝墨白心知肚明。所以,他對孟祁的困境也看得無比清楚。

要想確保萬無一失,就應該讓所有的對手提前出局。

孟祁暫時沒能做到這一點。他是最合適、最有優勢的繼承人,卻不是唯一的繼承人。所以,他現在就不得不面臨一些進退維谷的處境。

還有一點,孟祁沒有說,謝墨白也不必點破。孟家的現任當家人,畢竟是孟四叔。叔侄與父子,其間還是有著微妙的不同。

既然都說了,孟祁不介意再賣賣慘:“所以,墨白你看,我也就是個面上風光。”

他心裏也確實後悔,過去怎麽沒想到,要替自己提前儲備一些人手呢?

孟祁已經是下一代的繼承人,只是地位不夠穩固。按照現在這個態勢來看,家業將t來必然還是他的。只是距離他能自己當家作主,還要等很多年。所以,他有危機感,但危機感不強。

當然,這和人的性格分不開關系。就比如謝墨白,更沒有什麽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但他骨子裏就強勢。

過去不得不接受管教和約束,哪怕是親爸媽,強迫他改變自己選擇,謝墨白忍得也很難受。所以,他早早就知道,要替自己積蓄力量,要把籌碼都抓在自己手裏。

謝墨白對下屬的要求是,必須先忠於他,再忠於謝家。

相對而言,孟祁的性格更加溫和,而且是表裏如一的“懂事”。甚至都不像他妹妹孟纓,至少後者還具有一些叛逆精神。

孟祁也沒有那麽強烈的權力欲和控制欲。他清醒地意識到,身為大家子弟,得到了富貴,就不能再奢求得到完全的自由。他對來自長輩的管教約束,缺乏反抗的動力。

家裏面讓他讀什麽專業,他就讀什麽專業;讓他去哪個崗位,他就去哪個崗位;讓他幫忙打理哪一部分家業,他就認認真真、兢兢業業地去打理。長輩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孟祁也不介意。

總體來說,他能力足夠,內心也並不煎熬,一直都待在自己的舒適區。

直到最近!

孟四太太打算插手他的婚事,孟祁才開始生出反抗的意識。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像家中要求的那樣,直接宣布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而是用了很柔和的手段,旁敲側擊地暗示、婉拒。

孟祁非常現實。如果家裏給他安排一門各方面條件都更好的婚事,說不定他就答應了。

他的條件也不苛刻:女方本人優秀、讓他喜歡,或者背景家世出眾,能給他帶來幫助。兩個條件總要滿足一個。

而何小姐兩頭都不沾。所以孟祁不願意。可偏偏何小姐又是孟四太太的外甥女。顧慮到四叔和四太太的態度,孟祁甚至都不敢直接拒絕。

到了這個時候,孟祁才意識到自己手中的籌碼太少,根基不穩,羽翼未豐。他心中隱隱焦躁不安。

而謝墨白的建議,點醒了他。他之所以會陷入這樣的困境,就是因為他所擁有的一切,本質上屬於家族,而不是屬於他個人。

孟祁自認能力並不差,這些年交給他的家業,都被他打理得紅紅火火。但這些終究是屬於家族的,現在還不屬於他。過去,孟祁一直在為自己積累籌碼,但他的方式是不斷展現自己的能力,贏得長輩的認可。

他當然也知道,要拉攏心腹,這些都是大家族繼承人的基本操作。但他並沒有預設自己和家族立場相悖的情景。所以,他不能保證這些心腹,就是完完全全獨屬於他自己的。

這會兒,孟祁如同醍醐灌頂,更加迫切地想要增強自身的實力。他對於謝墨白的許諾,更加心動。有了自己獨掌的產業,才能安插、培養真正屬於自己的下屬。

可問題偏偏就卡在了這裏!現在如果不借助家族的力量,他即便拿到了資產,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經營。就算他現在開始培養,也來不及趕上瓜分玉衡的這一波紅利了。

這是孟祁現在最急需的。恰巧謝墨白又給了他入場的好機會。可偏偏他自身儲備不夠,接不住這波富貴。這讓孟祁如何不糾結?

他的內心充滿了懊悔、焦躁和不甘,就好像有一只貓在不停地上竄上竄下,將真皮沙發抓出了一道道印子,發出刺耳的呲啦聲。

所以,到底是拱手將這一部分資產,讓給家族,還是自己想辦法拿到手?

謝墨白的建議,對孟祁來說,充滿著誘惑力。如果他想自己收歸囊中,又要怎樣,才能解決人手不夠的問題?才能保證不被家中得知?

謝墨白還在耐心的等待他的回覆。孟祁又一次,面臨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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