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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質問 說!你到底瞞著我,幹了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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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質問 說!你到底瞞著我,幹了什麽好事……

林曦原本打算, 等吃飯的時候,找個機會,和謝墨白問offer的事情。但她現在覺得, 這個主意糟糕透了。

美食當前, 還有一個貼心服務的帥哥。想要問,甚至是質問,一些煞風景的問題。這真的很難開口啊。

而且, 她只是想要弄清楚實情,並不想和謝墨白吵架,這個分寸, 就很難拿捏。

看著桌上的美食, 林曦為謝墨白留了一片金槍魚腦天,讓他嘗嘗味,自覺把其他刺身包圓兒。

陸續又上了幾道菜品,而後鰻魚飯被端了上來。鰻魚被刷上特制的醬汁,烤得外皮酥脆,內裏彈嫩多汁,魚皮有著滿滿的膠質。林曦用筷子輕輕撥動著飯粒。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卻因為入口的美味, 忍不住點了點頭, 朝謝墨白笑笑:“確實好吃。小謝總, 你也嘗嘗。”

美食確實能讓人暫時忘卻煩惱。林曦活躍著氣氛:“但是這擺盤也太精巧了,我們還得再加些菜。”

謝墨白的飯量和胃口,她是清楚的。這明顯不夠吃。想到他對生冷興趣寥寥。林曦又讓店家, 再加了好幾道煮物和強肴。

她微微歪了一下腦袋,神情嫣然,開著玩笑道:“出來一趟, 如果只讓小謝總吃個半飽,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對面這一位的長相氣質,很有迷惑性,似乎讓人覺得他氣質出塵,怕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但其實,人家只是註意飲食健康,但可絕對不信奉什麽惜食養生。

而且林曦還知道,不少大小老板,胃都有些小困擾。大概因為逃不開工作壓力和飯局飲酒。

換到謝墨白這兒,他身份足夠高,拒絕了99%的酒局。生活也被照顧得非常精心。可沒有什麽“嬌弱”的總裁病。胃疼不想吃飯,不存在的。相反,他的食欲相當旺盛。

所以,林曦果斷繼續加點“硬菜”。不然這菜量太過迷你,可餵不飽謝墨白。

“你看著加吧。下午餓不餓,全看你了。”謝墨白吃飯的儀態很好,但速度不慢。

他一邊和林曦閑聊,一邊回憶道:“上初中的時候,鄭源喊了我們幾個朋友聚餐。”

“家裏面的老一輩,對刺身、泡菜有些偏見。連帶著,也就不怎麽看得上這兩家‘友邦’的菜式。家裏很少看到這些。所以後來,鄭源就張羅著,說我們已經是大男孩了,要出去換換口味。”

“所以,你們就偷偷溜去吃日式料理了?”林曦很捧場地問。

謝墨白忍不住笑道:“鄭源那家夥,還想帶著我們一起包機飛國外,非說既然吃,就要吃最正宗的。”

林曦和鄭源幾乎沒怎麽打過交道,但從謝墨白的只言片語中,也能大概猜得到這人的性格。她肯定地說道:“你們肯定沒去成。”

“你猜得全對。這個主意一t開始,就被鐘沂給鎮壓了。沒大人同意,還想出國,他這是沒事給大家找罵呢。”

林曦很想知道,後來這幾個半大小子,又鬧出了什麽幺蛾子。

謝墨白很快滿足了她的好奇心:“最後大家折中一下,換成了S市的料理店。”

“鄭源倒是提前訂好了懷石料理。結果,每人一整套,10來個菜吃下來,大家面面相覷。”

“味道還不錯,但份量和想象中,差的實在有點兒遠。鄭源最忍不住話,直接跳起來,嚷嚷著不夠吃。”

怎麽說呢,林曦已經有點想笑了。她也是有弟弟的人,想想林陽以前的飯量就知道了。

對於一群小子而言,懷石料理再精致、再有禪意、食材再新鮮,都抵不過一句話——不夠吃!

她忍不住追問道:“那你們後來是加菜,還是換地方再吃第二波?”

謝墨白看見,林曦亮晶晶的眼睛正望著自己,不自覺勾起嘴角:“本來我們想著,不夠吃就再加,這算什麽大問題。結果……”

這一群公子哥出去聚餐,又不會考慮價格超預算之類。林曦也想不到,再加一些菜而已,能有什麽問題。

“除了預定的套餐,像這種店裏,肯定會額外預留些食材,給客人臨時點菜。可是當時,嗯……”

謝墨白面色神奇:“他們……可能對中國男生的飯量,有些誤解。根本猜不到,四五人男生的肚子裏,到底能裝得下多少東西?”

“鄭源那個家夥,真是從小就不靠譜。”哪怕現在想想,謝墨白還是哭笑不得,“偏偏他還提前和店裏說好了,要包場。”

“正巧那家店特別重視新鮮度。食材僅供當餐食用。就我們幾個人過去吃飯,他們根本就沒備多少。”

謝墨白怨念地道:“我們才追加了一輪,大廚和店長就跑過來鞠躬道歉,說有些菜已經沽清了。簡直晴天霹靂!什麽年代了,吃飯還要守著定量,天理何存!”

林曦也是愕然,又覺得非常合理。想象那畫面,她徹底笑出了聲。

估計這家店也沒想到,這些富二代們吃飯,預算無上限,胃口也無上限。而且年輕男孩,也不講究什麽適量、留白,那是想吃多少點多少。

她莞爾笑道:“少爺們,知道了吧!有錢也不是萬能的,至少還不一定讓你們吃一頓飽飯。”

“所以,我們回頭就聯手,把鄭源揍了一頓,把他捶得吱哇亂叫。”謝墨白瞧著,林曦鰻魚飯吃得差不多了,動手將味噌湯移到她面前。

他不忘繼續說:“那小子,一邊叫著‘哎喲、救命、饒了我’,一邊還嘟囔著‘不就是一頓飯嘛,至於這麽打人嗎’。又馬上扯著嗓子喊‘走,咱們馬上就走!回A市,晚上吃銅鍋涮肉!’”

林曦強忍著笑意,豎食指比劃:“ 噓!別讓這家店老板聽見了。”

她拿手巾微微沾沾眼睛,擦笑得沁出的眼淚:“小謝總,沒想到你小時候,還會動手揍人呢?”

就謝墨白這清貴斯文的模樣。現在他要是想揍人,也肯定吩咐別人動手。

謝墨白不以為意:“男孩子湊在一起,還各個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兒。誰會服氣誰,怎麽可能不打架?只不過,後來才慢慢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懂了,小時候都是一群混世魔王。林曦端起小巧的湯碗,裏面漂浮著嫩豆腐和蔥花,簡單卻美味。

林曦喝了一口湯,又見謝墨白心情不錯,慢慢道:“其實有件事,一直想和小謝總說的……”

謝墨白立即放下筷子,含笑示意自己在聽,請她繼續。

“額……”見他這動作,林曦反而一怔,啼笑皆非,“也不是什麽要緊事,飯前飯後閑聊而已。”

“小謝總你這麽正式,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算了,飯後正好散步回去,路上慢慢說吧。”

謝墨白自然不勉強,將蜜瓜往林曦那邊推了推,繼續吃飯。

午餐很快結束,兩人起身,在侍女的鞠躬禮送下,慢步過枯山水庭院,再次融入城市街頭。立秋已過,陽光已經不太炙熱。

這裏是A市最繁華的地段,高樓林立。為了消解一棟棟摩天大廈帶來的壓迫感,附近規劃和建設了許多街心公園和綠地。

他們便沿著綠蔭往回走。突然,林曦駐足,側身看著謝墨白道:“小謝總,我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朋友,叫柳雲霆。他最近剛拿到了雲馳汽車的offer。”

謝墨白微微側臉傾聽,似乎等她繼續說下去。

林曦果斷直接問道:“小謝總知道,他的offer是怎麽回事嗎?和咱們集團有沒有關系?”

問周虞的時候,她還講究一個委婉迂回,引著他自己說。但在謝墨白面前,林曦卻選擇了單刀直入。

謝墨白慣會綿裏藏針,他那打太極的功夫和耐性,林曦自問繞不過他。而且,關系也不同。

如果說周虞“為你好”的做法,讓林曦感到了冒犯,所以果斷警告,敲打了他。但周虞認錯之後,林曦也就不計較了。

但如果換了是謝墨白,如果是他,因為吃醋,所以使了什麽手段,把自己身邊的異性朋友弄走。林曦會不寒而栗,且無比憤怒。

更何況,林曦的問話,周虞或許可以不答。因為他們只是朋友,沒人規定,朋友之間必須敞開心胸。但謝墨白卻不能不回答她。

林曦一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盯著謝墨白,等待他的回答。

“柳……”謝墨白卻似乎不明所以。

“柳雲霆。”林曦語調柔和,但卻不容他裝糊塗,“沐光基金會外聯部的員工。小謝總去基金會找我,那次碰到的就是他。”

謝墨白才反應過來,笑著道:“哦,是基金會那個……”

他回憶著道:“一口氣拿了全國杯外語綜合能力大賽、大學生翻譯和口語大賽、工程類詞匯大賽好多獎項,還參與了很多實踐項目,考了一摞子證書的員工啊……”

謝墨白對柳雲霆的評價,竟然還不錯。他隨口道:“這幾個獎項含金量很高。可見,雖然他的學校不算特別好,但個人能力不錯。最重要是懂得刻苦上進。”

林曦一時沒想到,謝墨白會這麽說。她知道柳雲霆很刻苦,參加了很多比賽、實踐。但作為朋友,她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

畢竟,林曦也不是學外語的。她和柳雲霆認識時間也不算太久。所以,她完全沒有預料到,謝墨白會知道得比她更加清楚。

而且,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

她稍稍沈默了一下,決定不被打亂節奏:“對,就是他。”林曦留意著謝墨白的面色。

“你呀!”微風吹過,謝墨白伸手,幫林曦將亂發攏至耳後,好脾氣地道:“你突然這麽問,我怎麽想得起來?”

他神色自若地道:“但如果是提起,這個人有什麽特別突出的長處。我估計就能記得起來了。”

見林曦對他的答案非常意外,謝墨白淡聲道:“我又不是神仙,哪能記得清每個人的名字。只能大概記住能力怎麽樣,將來會不會有用。”

林曦終於明白了怪異感的原因。

對於周虞來說,柳雲霆最明顯的標簽,是他一直纏著自己,疑似想要利用自己。所以周虞酸酸地貶低柳雲霆,也並不奇怪。

但換到了謝墨白這裏,他對柳雲霆的印象,完全基於這個人是不是有能力,能不能為他所用。

這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者,在評價掂量下面的人。敏銳地發現人才,是他的本能。但對於他這樣的上位者而言,一般的人才,並非稀缺資源。因此,也不可能格外投入註意力。

林曦正想著,謝墨白已經示意她繼續往前走。

清俊的男子一邊漫步,一邊不急不徐地道:“其實我會知道有這個人,還和你有點關系。”

林曦心下一緊,連忙朝謝墨白的面上望去。只見他面含笑意,卻略帶無奈:“我接管國昌前後,集團就一直沒有消停過。”

“先是竟然有商業間諜,入侵總部大樓。後來又有內鬼洩露重大機密。”謝墨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哪怕是到了現在,都只有懷疑,無法確切證實。”

林曦雖不知,謝墨白為什麽突然要說這些,但卻很有分寸地未曾打斷。

而後者側臉望向她,慢慢道:“你是集團總助,CEO的左膀右臂。集團內但凡有什麽重要機密,我知道了,也就相當於你知道了。”

謝墨白半垂著眼眸,卻突然t說出了一句讓林曦心驚肉跳的話:“有人特意警示我。含含糊糊地,說你身邊突然出現了意圖不明的可疑人士。”

“突然、可疑、意圖不明……”他屈指敲敲眉心,“我現在聽到這樣的詞兒,就頭疼。”

謝墨白沒有指名道姓,這是他有風度。但林曦一聽就知道,這是誰了。

她心裏不由暗罵,周虞這個王八蛋大嘴巴!他自己小心眼也就算了,到底跑去跟謝墨白說了什麽?說的還這麽容易引起歧義!這不是坑人嗎?

國昌正值多事之秋,一直風波不停。林曦都不用多想,換她是謝墨白,聽到這種話,第一反應肯定也是,難道又有商業間諜?

她快走幾步,趕上謝墨白,急切解釋道:“柳雲霆不過是我新認識的一個朋友。我怎麽可能,將自己在國昌的工作內容告訴他?機密就更不可能了。”

“你,我還能不了解嗎?”謝墨白朝她安撫地笑笑:“林曦,你做事最為謹慎,我並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過那個柳……雲霆,出現的時機確實巧合。謹慎起見,我還是讓趙康年去背調了一下。”

“剛出校園的大學生,履歷還算幹凈,難得專業能力也不錯,為人也很上進。”他坦坦蕩蕩地道:“我當時也翻了翻送來的資料。參加這麽多專業賽事還拿獎的人,也不算多。”

謝墨白玩笑道:“除非他在學校裏就開始接受間諜訓練。否則,讓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熱血年輕人,去搜集什麽商業機密……呵呵,現在間諜機構的門檻,也沒有這麽低。”

“看來,是有人多心了。或者……,他來和我說這些,本來就是別有用心。”年輕男子輕描淡寫地說著。

林曦心中壓著的大石,仿佛輕松了一些。但她仍然有些隱隱狐疑。

她瞧著謝墨白的神情,慢悠悠地問:“或許是有人看柳雲霆不順眼吧。之前也有人和我說,覺得他太功利了一些。”林曦盡量把事情淡化成,私人恩怨。

“什麽算功利?什麽算上進?界線哪有這麽分明?”謝墨白十分不以為意。

“小謝總,這麽有識人之明。瞧瞧背調資料,都能判斷出來一個人,到底品行怎麽樣了。”林曦誇讚兩句,似不經意問道:“你怎麽看他這個人?

謝墨白倒是帶著溫和的笑意,搖搖頭:“要是真有這麽容易就好了。試玉還要燒三日滿,辨材更要等上七年。”

他一邊散步,一邊道,“企業用人進行背調。客觀信息能保證真實,就已經很不錯了。何況那些主觀的東西?人的品行,沒有經年累月的品味,哪能看得出來?”謝墨白看得很清醒。

剛才林曦問他,怎麽看柳雲霆這個人。謝墨白隨口道:“說實話,風評這種東西,聽聽就算了。背調資料就是寫了,我估計也不會花時間細看。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

這種高高在上的淡漠勁兒,確實是謝墨白的風格。國昌集團那麽多高層、準高層,謝墨白肯定留心。再往下,就連普通中層,都未必能吸引他的註意力。

“不過你說的這個人,品行我不了解。但看能力,我本來一度還想,要不要吸納他進國昌呢。將來放在市場部或者商務部,都對口。”

謝墨白這話,卻讓林曦吃了一驚。“哦?小謝總還有這想法呢。您可真是時時不忘留心人才。”可是後來,事情並未如此發展啊。

“主要是查都查了,功夫也花了。”謝墨白笑笑,“不過,趙康年倒提了別的建議。”

林曦心中好奇,但卻沒有直接問。“這個趙總監呀,眼光和要求,反倒比小謝總還高。做人事工作的,還真得這樣,生就一雙挑剔的毒眼。”

謝墨白拿手點了點林曦,“你這是誇他呢?還是誇自己呢?我可記著呢,你是他親手挖來集團的。”

他調侃了一句,言歸正傳:“趙康年的意思是,那個柳雲霆雖然履歷看著還算光鮮。但他畢業的學校,還是略有點欠缺。”

“雖說能力和學歷並不等價掛鉤。集團內部,也不完全是清一色的名校生。但那些少部分例外,都已經用亮眼的成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是帶著資源進集團的。”

“柳雲霆就不同了。看著像是個刻苦上進的小夥子,但畢竟未經驗證。證書和獎項,乍一看確實搶眼。但也沒有到遠超名校生的地步。”

謝墨白頓了頓,接著說,“趙康年便建議,再觀察觀察。如果柳雲霆真能做出實際成績,再下手挖人。火裏煉出來的才是真金。是人才放在哪裏都會出頭。”

林曦點頭讚同。每一個優秀的人力資源總監手裏,都有著龐大的人脈關系網和人才儲備資源庫。

他們甚至可能從許多年前,就開始留意到某個人。在集團需要的時候,及時把他們推薦給老板。

謝墨白語氣帶著微微的自矜:“林曦,我們國昌的習慣,你是清楚的。要麽就是招收畢業生進來,自行培養。要麽直接去挖那些行業頂尖人才。”

“我們並不需要像其他企業那樣,必須去撿漏,去賭一個人的未來潛力。我們有資格去延攬天下英才,即便他們已經成名成家。”

謝墨白的關註力,似乎並不在柳雲霆身上,他和林曦說到:“趙康年做人事工作,還是用心的,思路也很清晰。”

林曦附和著說:“趙總監不愧是資深HR。”但她心裏,還是有點為柳雲霆這個朋友惋惜。

趙康年說的當然有道理,常規情況就是如此。但畢竟,哪兒都有特例。能力稍微欠缺一點的時候,也可以通過其他的來補齊。

所謂自帶資源,可以是父輩的家庭背景,也可以是自己在工作中的積累。而這些,現在的柳雲霆卻偏偏都沒有。

當然,如果謝墨白欣賞並打算栽培柳雲霆。他本人就會成為後者最大的資源和靠山。然而,謝墨白也不過是恰逢其會,隨手為之。趙康年提出建議後,他馬上從諫如流了。

只可惜,柳雲霆還是差了一點兒實力和運氣,和國昌集團失之交臂。如果能進國昌,誰還去那什麽嘉和外貿啊!

“那後來,雲馳汽車怎麽對他感興趣了?”林曦忍不住又問。

“你這可真是難為我了。”謝墨白笑笑,目光柔和地看著林曦,坦言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只是和趙康年提了他一句。後來就是讓趙康年,留心年輕人稱,類似的要放入人才資源名錄。再之後,就開始討論集團的人才培養和建設體系了。”謝墨白隨意說道。

林曦想了想,“也有可能,是趙總監替柳雲霆推薦的吧。”畢竟,柳雲霆人脈不多。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為什麽得到雲馳的推薦。

如果合理推測一下。謝墨白表現出了對柳雲霆的興趣,雖然不多。趙康年處於職業素養,建議不要直接將柳雲霆招入國昌,但老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雖然老板可能不過恰巧隨口一提,但做人事工作的,都是人精。趙康年完全有可能抱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的態度,主動為老板分憂。以他的地位,想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也不過是隨手為之。

“既然是你的朋友,要不我下午把趙康年叫來,問問具體情況?”謝墨白十分體貼地提議。

林曦朝他笑笑,搖搖頭:“不用這麽麻煩啦。”反正最後,柳雲霆也沒去雲馳汽車。

而且,他也沒吃什麽虧,反而從中受益。他借此從嘉和外貿,拿到了不錯的待遇,又進入了國昌集團人力資源總監的視野。

而且,她之所以要把這件事搞得水落石出,是想知道,謝墨白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到底是不是因為吃醋,才對她身邊的朋友做了些什麽?

現在看來,更像是一連串的巧合。這倒也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引起了一連串巧合的周虞,實在可恨。

前幾天只是隱隱敲打了他一番,看來根本就不夠。回頭見面,還要給他好好緊緊弦,別再往謝墨白耳邊胡說八道。

這次雖然是誤會,結局也是好的。但不代表回回運氣都足夠。

林曦已經發現了,種種事實都證明,一旦讓謝墨白有危機感,他下手是又快又狠。想想玉衡的結局,被誤傷了可不是好玩的。

她帶著點心事,跟著往前走。謝墨白反而回頭低聲說:“雲馳這幾年發展不錯,而且正在計劃轉t型,很有潛力。既然你朋友收到了他們的offer,無論去不去,深入了解一些都沒有壞處。”

他柔聲道:“林曦,我知道你最是熱心腸,肯定想幫朋友了解情況。”

“雖然你來問我,是問錯人了。我了解不到這麽細。但b從集團打聽打聽,卻很很方便。”

謝墨白考慮得很周到:“我估計,你也不會願意,去麻煩趙康年。那就直接去找辛策吧。”

“人事部背調員工,明光專門背調企業。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直接交代給辛策,他肯定會給你好好辦的。”

林曦此時心中的陰霾散去。雖然她已經不需要再收集這些信息了,但聽謝墨白這麽說,卻很高興。

笑著調侃道:“那我這下可拿到尚方寶劍了。以後只管狐假虎威,壓榨辛策給我幹活兒。”

“行啊,反正我給辛策開的工資不變。能多讓他幹活,是你的能耐。我巴不得提高生產效率呢。”謝墨白笑了笑,語氣輕輕松松。

到了集團60樓,二人各自回去休息。

謝墨白鎖上辦公室門,眸色卻陡然深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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