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對練 賭註就是vip貼身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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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對練 賭註就是vip貼身服務
為了求購生產線, 郭正和鄧一峰，曾經在福斯特工業公司外面，苦等許久。謝墨白敬佩地說, 正是因為他們當年的堅持, 才打動了對方，談成這筆生意，成為了謝氏轉型工業制造的開始。
提起往事, 哪怕時隔多年，郭正仍然忍不住浮現出一絲憤憤不平。
“原來，哪怕我們在當地苦等了7天！他們的生產主管, 也壓根兒都沒有把我們這些華國企業的合作意願, 看在眼裏！甚至都沒有和他老板提過這件事情！”
“福斯特先生根本不知道，我們等了7天。”郭正對當年的遭遇，似乎仍然難以釋懷。他自嘲地搖搖頭，“所以，他自然也不是因為我們苦等7天，被打動了，才願意接見我們。”
郭正聲音一頓，看向謝墨白的眼神中, 帶著幾分覆雜：“是董事長。”
“你爸爸他在國外托了好幾個朋友, 把招呼打到福斯特先生那裏。即使福斯特先生再傲慢, 也不得不給一個面子。所以，才肯給我們一次見面的機會。”
林曦心中既好笑又震動。好笑在於，以郭正的性格, 竟然好意思說別人傲慢。震動在於，原來當年的一段故事，背後還有這樣的曲折和隱情。
郭正更是百感交集, 既有著難以言說的無奈，又有著顯而易見的感動。
“多少年來，董事長對他的功勞閉口不言。總是在人前誇讚，我和老鄧當年不易，說工業板塊能夠順利起步，全靠了我們兩個不怕吃苦、敢於堅持。”
“但他卻從來沒有提起過，當年如果不是他，我和老鄧就算再等個7天、再等一個月，依然連一個見到福斯特先生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後續了。”郭正微微低頭，似乎在平覆內心的波瀾。
謝墨白也沈默片刻。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懇，安慰道：“爸爸不說，是因為那是他應該做的。”謝立言是老板，也是最大的股東。替自己家的生意保駕護航，需要和誰討人情？
他目光真摯地看著郭正：“就算爸爸爭取到一個面見福斯特先生的機會。但真正能做成那筆生意，還是因為您和鄧總的堅持，你們對工業制造的熱情，真正打動了福斯特先生。”
謝墨白的眼神帶著認可和欽佩，語氣流露著尊重。
這讓郭正心中得到了些許安慰。他臉上浮起激動之色，眼中有一絲微光閃過，甚至聲音都微微帶上了一些沙啞，情緒都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顯然，謝墨白的這種認可，對他來說也非常重要。
他擡頭與謝墨白對視，眼神覆雜難言：“小謝總……”他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又未曾開口。
謝墨白帶著笑容，接著說了下去：“國昌就像一艘航船，董事長掌舵，把握前行的方向。而郭叔叔您，就是航帆，讓船加速前行。攜手同心，缺一不可。”
他的神色語氣透出出一絲堅定：“現在，由我來繼續帶著這艘大船前行了。”謝墨白微微低頭，“我也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指點和幫助。”
郭正一楞，笑容苦澀而無奈，聲音裏有著明顯的嘶啞，“但是時代不同了啊……現在的大船，已經不再需要風帆了。”
謝墨白微微搖頭，並不讚同：“國昌已經從當年的小帆船，變成了今天的動力大船。但t依然需要有人，來為大船航行提供動力。郭叔叔，在我心裏，您就是那個能夠指揮船員有序配合、完成船只操控的人。”
他的態度更加誠摯，“如果得不到您的認可和輔佐，那是我德行淺薄，怨不得他人。”
“但是郭叔叔，”謝墨白語含期待：“國昌集團是您和爸爸那一輩人，多年打拼下來，共同的心血。我希望您能看在集團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
郭正沈默片刻，目光停留在謝墨白面上，似乎在尋找些什麽。而後嘆道：“集團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但我這把老骨頭，如果集團還需要，我當然義不容辭……”
郭正和鄧一峰二人，與謝墨白的這場明爭暗鬥，已經註定結局。
如今，謝墨白不僅表明了挽留之意，還放低身段，給足了他面子。而且謝墨白還提起了往日崢嶸，充分肯定並認可了他對集團的功勞。
這勾起了郭正往昔的回憶。他追隨謝董多年，雖偶有怨言，但更多的是惺惺相惜和尊重敬佩。
就像謝墨白說的，如今換小一輩來執掌國昌了。雖說言語不能代表一切，但謝墨白肯做出這副姿態，就足以體現他對自己的尊重。
郭正也反應過來了，謝墨白要的，不是像周虞那樣的清洗上下，而是要自己為他所用。
既然謝墨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還不缺少容人之量，他郭正以前怎麽對謝董，今後就怎麽對謝墨白，也就是了。
林曦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現在見這場談話的目的已經達成，也不由得流露一絲喜悅。她擡了擡手腕看一眼表，提醒道：“小謝總，您接下來還有工作安排。”
郭正趕忙開口，語帶急切：“除了對後勤部的處置意見，其他方面，小謝總還有什麽安排？”他擺正了姿態道：“我也好做好配合。”
這就是問，謝墨白要他付出什麽代價了。郭正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低頭之後，就能夠這麽簡單簡單單地順利過關。既然被人抓住了把柄，總要付出一些利益，才能息事寧人。
謝墨白今日面對郭正，以威脅震懾之，以舊情感化之。一番軟硬兼施，也不過是為了收服拉攏郭正，化解集團內部的矛盾。
既然郭正已經願意低頭，也自覺願意讓渡出一部分利益，謝墨白也就不再打算乘勝追擊，免得逼迫過甚，反倒破壞了剛才營造的氛圍。
他微笑著說：“今天您也連番勞累，待您平覆心緒，我們共事的時間還多。雖然我現在就想向郭叔叔多多請教，但集團的事務運轉離不開您。其他工作，我們後續再談。”
郭正見此，也很知趣地說：“那我就不耽誤小謝總的時間了。”
謝墨白習慣性地微微整理了上衣，扣上西裝扣子，準備起身相送。
郭正稍一猶豫。他語氣動作略帶僵硬，似乎還是不太習慣，但仍然開口制止道：“集團內部上下尊卑有序，哪裏能勞煩小謝總送我。”
謝墨白也就不再堅持，坐回了原位，吩咐道：“林曦，你代我送送郭董。”
他對今天的談話效果，也十分滿意。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動手者最下之。今天他能夠舉重若輕地解決問題，完成對過正的拉攏，其實十分不易，已經為此謀劃布局了很久。
謝墨白心中清楚，用最小的代價化解矛盾，永遠比摧枯拉朽地消滅敵人，更考驗功夫和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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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國昌基建的兩名副總裁，被查出涉及違規招標。而這兩人恰好一個是潘玉榮的心腹，一個是分管集團總裁何若琳的愛將。
當時，潘玉榮硬著頭皮來請示。謝墨白倒是給了他一個面子，答應兩個人之中，可以保下一個，並且讓潘玉榮自行選擇。
謝墨白還和林曦打賭，潘玉榮要怎麽選。而現在，結果已經出來。正如同謝墨白所預料的那樣分毫不差不差，潘玉榮選擇保下了自己人。
他肯定會這麽做。謝墨白很有把握。
如果潘玉榮保下了何若琳的人，確實可以交好他的分管上司，甚至可以與何若琳一起聯手，想辦法再推薦潘玉榮的其他心腹晉升。
但這樣做，唯一的問題就是，謝墨白會樂見於此嗎？
聰明人的決定，其實更容易被猜到。甚至有些時候，他們故意讓人猜到。
潘玉榮就能夠猜出，謝墨白絕不希望，他與上司何若琳之間，相處得過於親密。如果每一個集團總裁，都如同曾經的郭正那樣強勢，和下屬一起將板塊把控得嚴嚴實實，謝墨白豈不是要擔心自己被架空？
於是，在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潘玉榮還是保下了自己人，放棄了何若琳的人。雙方之間不免留下了一些小芥蒂。但在得罪何若琳，與得罪謝墨白之間，潘玉榮無疑要選擇前者。
而謝墨白也預判了潘玉榮的預判，知道他一定會順從自己的心意。也就順帶和林曦打了個小賭。
林曦笑著搖頭道：“好吧。小謝總的眼光，我自嘆弗如。願賭服輸。小謝總要提什麽要求，盡管說來聽聽。”
謝墨白含笑看著林曦，似乎在思考。其實，林曦也沒有多麽認真去判斷，她只是和自己湊趣而已。謝墨白並不指望，真的從林曦那裏贏得什麽彩頭。
“一直說有空教你格鬥。正好，我上次買的那套房子，也裝修得差不多了，地下室全部改建成了健身房。”
“房子和裝修，還是你替我挑的。抽空陪我一起去看看吧，順帶再提提建議。我還沒搬進去，有什麽不合適的，正好讓裝修公司再改。”
“好。”林曦一口答應下來。這點小要求，不在話下。
裝修這種事情，只要方案定下來，錢又給到位了，速度其實會很快。不過，謝墨白要求比較高。之前就已經讓返工了一次。
裝修方案是林曦幫忙確定的，她之前看過效果圖。現在也很好奇，實際完工以後怎麽樣？
而看完之後，林曦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買家秀完全秒殺賣家秀啊！效果圖照進現實，空間感超讚！
謝墨白領著她上了露臺，林曦十分驚喜：“竟然改建了一個泳池！”
這是謝墨白後來增加的裝修要求，他略顯遺憾：“才安裝調試完設備，剛剛開始進水。”他知道林曦很喜歡游泳，可惜今天泳池用不了。
“這家裝修團隊真夠效率的啊！”算算時間，這麽快就建好了一個泳池，這個速度夠給力。
“改建要報批。真正開始動工了，反而不算太慢。”謝墨白按了電梯：“走吧，去健身室，你帶格鬥服了嗎？”
“那必須啊！”林曦抱拳做出一個拜師的手勢：“請謝老師不吝賜教。”
她特意叮囑了兩句：“不過也請務必手下留情！”林曦玩笑道：“不然下周一，你的助理就要缺勤了。”
“這個威脅很管用。我肯定‘輕拿輕放’，免得下周……”謝墨白忍笑道：“嗯，免得我手下無人可用。”
林曦帶的是一套跆拳道的服裝。寬松的長袖長褲，方便運動。她也是經常運動鍛煉的人，自覺就開始活動關節。
一邊隨口閑聊道：“雖然是地下一層，但也沒感覺到悶。這個通風效果不錯。”
“第一次安裝的新風系統，很一般。後來我讓他們換了，參考醫院標準，用的是通風潔凈系統。除了過濾灰塵，還要能夠一定程度上殺滅微生物。好像還有些光觸媒。”謝墨白一邊進行熱身，一邊說道。
“很健康環保啊！”林曦今年剛換了新房子，搬家之前請人來清除甲醛，對光觸媒也了解一些。
謝墨白引導著林曦，走向訓練區。整個地下一層，都用作鍛煉健身。除了更衣室、淋浴間，再加一個小吧臺。其他區域全部都未曾隔斷，擺放著各種專業健身設施，布置得非常開闊。
四周的墻壁，淺灰色大理石貼面，顯得精致而大氣。天花板上明亮的燈光灑下，
墻角擺放著沙袋和護具。再往中央，二三十平米的地面，都鋪設了訓練墊，四周有圍繩。
謝墨白回身側臉：“我們今天就不用拳套了。”
本來他學的就是綜合格鬥，也不是一定要用拳套。何況林曦是新手。謝墨白只打算教她一些簡單的女子防身術。
林曦好奇地詢問：“小謝總，您學的是哪種格鬥t？我是說，跆拳道、搏擊，還是覺得什麽類型？”
“什麽都學一點。”謝墨白先赤腳走上了墊子，等著林曦。
他笑著說：“跆拳道、空手道也學一點，柔術、散打也會一點。軍體拳和詠春也跟著練練。”
林曦立馬捧場地鼓掌：“小謝總學得這麽全面，看來是位名師。我馬上就要成為高徒了。可喜可賀~”
謝墨白忍俊不禁，“不讓你失望就行了。我是博而不精，打不了專業的比賽。也就是求個實用主義。什麽有用，學什麽。”
“好用就行。反正小謝總也用不著去比賽爭名次。”林曦煞有介事地說道：“什麽比賽，能有這麽大的面子等到小謝總？”
不是她誇張，作為大型集團的掌門人，謝墨白哪怕磕了碰了，都有可能影響股價。
謝墨白先耐心地為林曦示範了一些動作。然後笑著對她說：“其實對你最有用的，也不過是三類動作。躲避、擺脫控制和反擊。”
“唔，”林曦明白了，“也就是，盡量別被人抓住，抓住了趕緊擺脫，抽空再反擊兩下，對吧？”她玩笑著道：“小謝總，你對我的期待和要求，還真是不高。”
“孺子可教。”謝墨白又補充了兩句：“這不是歧視，但事實上，男女力量存在先天差異。特別是未經長期訓練的女性，在纏鬥中，體力往往並不太持久。”
“發現了。”林曦並不否認這一點。曾經，紈絝子弟周堂，派了幾個手下，想給林曦一點驚嚇教育顏，讓她受到了莫大刺激。
風波平息之後，林曦也曾經嘗試學習跆拳道。但是跆拳道對體力的消耗太大，遠非平時常規的力量訓練可比。那也是少有的幾次，林曦果斷選擇放棄。她不打算為難自己。
又聽見謝墨白繼續道：“真要遇上危險，甚至最好都別反擊。抓緊機會，趕緊跑。跑不掉，再以攻代守。”
林曦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記下。謝墨白提醒道：“現在，我要準備開始攻擊。”
謝墨白身材高挺，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訓練服，顯得更加清俊冷峭。他的眼神銳利而專註，仿佛能洞察一切破綻。
“記住我剛才的話，優先躲避。反擊永遠是最迫不得已的選擇。它的目的是制造機會，以擺脫控制或進行躲避。”
林曦點點頭。於是，謝墨白雙手微微張開，緩緩擺出一個進攻的姿態。
其實，在實際對打中，往往講究出其不意，並不會特意擺出一個開始的姿勢。他這是為了釋放信號，特意給林曦提醒，也好降低一些難度。
林曦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她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身體微微下蹲，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準備隨時應對謝墨白的進攻。
然而，當謝墨白突然動起來時，她的應對依然顯得有些笨拙緩慢。哪怕謝墨白已經刻意控制速度，放緩了進攻動作，但在林曦看來，依然快如閃電。
謝墨白一步跨出，林曦只覺得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就見他的右手迅疾如風，猛地抓向自己的肩膀。
林曦迅速回憶著謝墨白剛才的教導，她選擇了側身回避，並且伸出一只手，從側面去格擋。
但謝墨白反應何其敏銳，手還在空中，已經行雲流水地迅速改變了進攻路線，還是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林曦的左肩頭。
林曦一時拿不定主意。是應該旋肩矮下身子擺脫控制，還是應該用右臂膀去格擋，亦或是應該擡腿踹上一腳？
正當她猶豫之時，謝墨白牢牢抓住她肩頭的手，已經迅速發力，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用勁兒一推。
林曦不自覺被推得轉了半圈，右腿控制不住地擡起，徒勞無功地掙紮了一下，身體隨之失去平衡，無可挽回地砸向墊子。
但好在謝墨白一個健步上前，迅速移動身位，從側後方托住她的背，讓林曦輕輕地落在了墊上。
林曦喘著氣坐起身。她不是被累到了，而是有些驚魂未定，以至於胸口起伏。
謝墨白半蹲下，來看著她問：“還好嗎？”
林曦按著心口，忍不住道：“躲不開，簡直躲不開一點兒。”
她其實沒怎麽被震傷，但這樣差點仰面摔倒，帶來的驚嚇，卻讓她撲通撲通心臟狂跳。
林曦有些哀怨地望著謝墨白：“小謝總，你要不要一開始就給我上強度啊？我腦子已經學會了，但身體完全學廢了。”
雖然謝墨白已經自覺慢慢放緩了動作，但他一點都沒有要辯解的想法。非要在口頭上占個上風的男人，大概率要做一輩子的單身狗。
於是，謝墨白立馬自我反省，輕聲道：“是我的錯。我第一次當老師，沒把握住手上的分寸。”
林曦只是突然受驚，忍不住埋怨幾句。但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見謝墨白如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緩和下來：“真的是第一次教人訓練嗎？看來，我還是你的開山大弟子嘍。”
謝墨白毫不遲疑：“那當然，我可不願意教別人。”
林曦低頭微微一笑，“好吧。我這個開山大弟子，要是水平太差，可對不起老師的辛苦教學。來，繼續，再接再厲！”
謝墨白伸手將她拉起，“記住，一旦想要失去平衡，就去想象轉身的感覺。收緊腰腹，利用核心的力量，控制住身體。”
他這麽一說，林曦差不多懂了。謝墨白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而且還能增強腿部的力量。就算最後還是摔了……”
“至少還能飛起一腳，給對方一個下子。說不定就能讓他喜提斷子絕孫大套餐呢。”林曦隨意接口。
謝墨白一噎，有些可疑地沈默了一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來，你試試。”
林曦點了點頭，按照謝墨白的指導，嘗試著做了幾個側踢的動作。慢慢地，動作也熟練了很多。
謝墨白細致入微地為她講解分解動作，並耐心陪練。嗯……，還得想著怎麽不著痕跡地放水。
他放輕了力道，再次發起進攻。林曦迅速下蹲躲避，動作有模有樣。她躲過了這次攻擊，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又站直起身。
“不要著急，動作要連貫。”謝墨白指導了一句，又有笑著道，“這次的反應不錯，但要註意動作的流暢性。”
大概是因為得到了鼓勵，而且謝墨白格外註意降低對練難度，再加上林曦本就是喜歡運動的人，這下她也察覺到了幾分樂趣。接連幾個回合，都與謝墨白打得有來有往。
林曦高高紮起的馬尾，隨著身體的轉動，興奮地晃來晃去。
她虛晃一招，右手握緊拳頭，迅速打向謝墨白的腹部，卻被謝墨白一把抓住拳，由拳到腕到胳膊，被拉著順勢向左一帶。
她被拉著轉了180度。本來二人面對著面，這下變成了，林曦被謝墨白從背後，反鎖在懷裏。
她能感受到身後男子胸膛上散發的熱意。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仿佛她的肌膚都被帶起一陣陣的顫栗。
林曦不由得動作一滯，忘記了要怎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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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求購生產線, 郭正和鄧一峰，曾經在福斯特工業公司外面，苦等許久。謝墨白敬佩地說, 正是因為他們當年的堅持, 才打動了對方，談成這筆生意，成為了謝氏轉型工業制造的開始。
提起往事, 哪怕時隔多年，郭正仍然忍不住浮現出一絲憤憤不平。
“原來，哪怕我們在當地苦等了7天！他們的生產主管, 也壓根兒都沒有把我們這些華國企業的合作意願, 看在眼裏！甚至都沒有和他老板提過這件事情！”
“福斯特先生根本不知道，我們等了7天。”郭正對當年的遭遇，似乎仍然難以釋懷。他自嘲地搖搖頭，“所以，他自然也不是因為我們苦等7天，被打動了，才願意接見我們。”
郭正聲音一頓，看向謝墨白的眼神中, 帶著幾分覆雜：“是董事長。”
“你爸爸他在國外托了好幾個朋友, 把招呼打到福斯特先生那裏。即使福斯特先生再傲慢, 也不得不給一個面子。所以，才肯給我們一次見面的機會。”
林曦心中既好笑又震動。好笑在於，以郭正的性格, 竟然好意思說別人傲慢。震動在於，原來當年的一段故事，背後還有這樣的曲折和隱情。
郭正更是百感交集, 既有著難以言說的無奈，又有著顯而易見的感動。
“多少年來，董事長對他的功勞閉口不言。總是在人前誇讚，我和老鄧當年不易，說工業板塊能夠順利起步，全靠了我們兩個不怕吃苦、敢於堅持。”
“但他卻從來沒有提起過，當年如果不是他，我和老鄧就算再等個7天、再等一個月，依然連一個見到福斯特先生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後續了。”郭正微微低頭，似乎在平覆內心的波瀾。
謝墨白也沈默片刻。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懇，安慰道：“爸爸不說，是因為那是他應該做的。”謝立言是老板，也是最大的股東。替自己家的生意保駕護航，需要和誰討人情？
他目光真摯地看著郭正：“就算爸爸爭取到一個面見福斯特先生的機會。但真正能做成那筆生意，還是因為您和鄧總的堅持，你們對工業制造的熱情，真正打動了福斯特先生。”
謝墨白的眼神帶著認可和欽佩，語氣流露著尊重。
這讓郭正心中得到了些許安慰。他臉上浮起激動之色，眼中有一絲微光閃過，甚至聲音都微微帶上了一些沙啞，情緒都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顯然，謝墨白的這種認可，對他來說也非常重要。
他擡頭與謝墨白對視，眼神覆雜難言：“小謝總……”他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又未曾開口。
謝墨白帶著笑容，接著說了下去：“國昌就像一艘航船，董事長掌舵，把握前行的方向。而郭叔叔您，就是航帆，讓船加速前行。攜手同心，缺一不可。”
他的神色語氣透出出一絲堅定：“現在，由我來繼續帶著這艘大船前行了。”謝墨白微微低頭，“我也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指點和幫助。”
郭正一楞，笑容苦澀而無奈，聲音裏有著明顯的嘶啞，“但是時代不同了啊……現在的大船，已經不再需要風帆了。”
謝墨白微微搖頭，並不讚同：“國昌已經從當年的小帆船，變成了今天的動力大船。但t依然需要有人，來為大船航行提供動力。郭叔叔，在我心裏，您就是那個能夠指揮船員有序配合、完成船只操控的人。”
他的態度更加誠摯，“如果得不到您的認可和輔佐，那是我德行淺薄，怨不得他人。”
“但是郭叔叔，”謝墨白語含期待：“國昌集團是您和爸爸那一輩人，多年打拼下來，共同的心血。我希望您能看在集團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
郭正沈默片刻，目光停留在謝墨白面上，似乎在尋找些什麽。而後嘆道：“集團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但我這把老骨頭，如果集團還需要，我當然義不容辭……”
郭正和鄧一峰二人，與謝墨白的這場明爭暗鬥，已經註定結局。
如今，謝墨白不僅表明了挽留之意，還放低身段，給足了他面子。而且謝墨白還提起了往日崢嶸，充分肯定並認可了他對集團的功勞。
這勾起了郭正往昔的回憶。他追隨謝董多年，雖偶有怨言，但更多的是惺惺相惜和尊重敬佩。
就像謝墨白說的，如今換小一輩來執掌國昌了。雖說言語不能代表一切，但謝墨白肯做出這副姿態，就足以體現他對自己的尊重。
郭正也反應過來了，謝墨白要的，不是像周虞那樣的清洗上下，而是要自己為他所用。
既然謝墨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還不缺少容人之量，他郭正以前怎麽對謝董，今後就怎麽對謝墨白，也就是了。
林曦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現在見這場談話的目的已經達成，也不由得流露一絲喜悅。她擡了擡手腕看一眼表，提醒道：“小謝總，您接下來還有工作安排。”
郭正趕忙開口，語帶急切：“除了對後勤部的處置意見，其他方面，小謝總還有什麽安排？”他擺正了姿態道：“我也好做好配合。”
這就是問，謝墨白要他付出什麽代價了。郭正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低頭之後，就能夠這麽簡單簡單單地順利過關。既然被人抓住了把柄，總要付出一些利益，才能息事寧人。
謝墨白今日面對郭正，以威脅震懾之，以舊情感化之。一番軟硬兼施，也不過是為了收服拉攏郭正，化解集團內部的矛盾。
既然郭正已經願意低頭，也自覺願意讓渡出一部分利益，謝墨白也就不再打算乘勝追擊，免得逼迫過甚，反倒破壞了剛才營造的氛圍。
他微笑著說：“今天您也連番勞累，待您平覆心緒，我們共事的時間還多。雖然我現在就想向郭叔叔多多請教，但集團的事務運轉離不開您。其他工作，我們後續再談。”
郭正見此，也很知趣地說：“那我就不耽誤小謝總的時間了。”
謝墨白習慣性地微微整理了上衣，扣上西裝扣子，準備起身相送。
郭正稍一猶豫。他語氣動作略帶僵硬，似乎還是不太習慣，但仍然開口制止道：“集團內部上下尊卑有序，哪裏能勞煩小謝總送我。”
謝墨白也就不再堅持，坐回了原位，吩咐道：“林曦，你代我送送郭董。”
他對今天的談話效果，也十分滿意。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動手者最下之。今天他能夠舉重若輕地解決問題，完成對過正的拉攏，其實十分不易，已經為此謀劃布局了很久。
謝墨白心中清楚，用最小的代價化解矛盾，永遠比摧枯拉朽地消滅敵人，更考驗功夫和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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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國昌基建的兩名副總裁，被查出涉及違規招標。而這兩人恰好一個是潘玉榮的心腹，一個是分管集團總裁何若琳的愛將。
當時，潘玉榮硬著頭皮來請示。謝墨白倒是給了他一個面子，答應兩個人之中，可以保下一個，並且讓潘玉榮自行選擇。
謝墨白還和林曦打賭，潘玉榮要怎麽選。而現在，結果已經出來。正如同謝墨白所預料的那樣分毫不差不差，潘玉榮選擇保下了自己人。
他肯定會這麽做。謝墨白很有把握。
如果潘玉榮保下了何若琳的人，確實可以交好他的分管上司，甚至可以與何若琳一起聯手，想辦法再推薦潘玉榮的其他心腹晉升。
但這樣做，唯一的問題就是，謝墨白會樂見於此嗎？
聰明人的決定，其實更容易被猜到。甚至有些時候，他們故意讓人猜到。
潘玉榮就能夠猜出，謝墨白絕不希望，他與上司何若琳之間，相處得過於親密。如果每一個集團總裁，都如同曾經的郭正那樣強勢，和下屬一起將板塊把控得嚴嚴實實，謝墨白豈不是要擔心自己被架空？
於是，在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潘玉榮還是保下了自己人，放棄了何若琳的人。雙方之間不免留下了一些小芥蒂。但在得罪何若琳，與得罪謝墨白之間，潘玉榮無疑要選擇前者。
而謝墨白也預判了潘玉榮的預判，知道他一定會順從自己的心意。也就順帶和林曦打了個小賭。
林曦笑著搖頭道：“好吧。小謝總的眼光，我自嘆弗如。願賭服輸。小謝總要提什麽要求，盡管說來聽聽。”
謝墨白含笑看著林曦，似乎在思考。其實，林曦也沒有多麽認真去判斷，她只是和自己湊趣而已。謝墨白並不指望，真的從林曦那裏贏得什麽彩頭。
“一直說有空教你格鬥。正好，我上次買的那套房子，也裝修得差不多了，地下室全部改建成了健身房。”
“房子和裝修，還是你替我挑的。抽空陪我一起去看看吧，順帶再提提建議。我還沒搬進去，有什麽不合適的，正好讓裝修公司再改。”
“好。”林曦一口答應下來。這點小要求，不在話下。
裝修這種事情，只要方案定下來，錢又給到位了，速度其實會很快。不過，謝墨白要求比較高。之前就已經讓返工了一次。
裝修方案是林曦幫忙確定的，她之前看過效果圖。現在也很好奇，實際完工以後怎麽樣？
而看完之後，林曦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買家秀完全秒殺賣家秀啊！效果圖照進現實，空間感超讚！
謝墨白領著她上了露臺，林曦十分驚喜：“竟然改建了一個泳池！”
這是謝墨白後來增加的裝修要求，他略顯遺憾：“才安裝調試完設備，剛剛開始進水。”他知道林曦很喜歡游泳，可惜今天泳池用不了。
“這家裝修團隊真夠效率的啊！”算算時間，這麽快就建好了一個泳池，這個速度夠給力。
“改建要報批。真正開始動工了，反而不算太慢。”謝墨白按了電梯：“走吧，去健身室，你帶格鬥服了嗎？”
“那必須啊！”林曦抱拳做出一個拜師的手勢：“請謝老師不吝賜教。”
她特意叮囑了兩句：“不過也請務必手下留情！”林曦玩笑道：“不然下周一，你的助理就要缺勤了。”
“這個威脅很管用。我肯定‘輕拿輕放’，免得下周……”謝墨白忍笑道：“嗯，免得我手下無人可用。”
林曦帶的是一套跆拳道的服裝。寬松的長袖長褲，方便運動。她也是經常運動鍛煉的人，自覺就開始活動關節。
一邊隨口閑聊道：“雖然是地下一層，但也沒感覺到悶。這個通風效果不錯。”
“第一次安裝的新風系統，很一般。後來我讓他們換了，參考醫院標準，用的是通風潔凈系統。除了過濾灰塵，還要能夠一定程度上殺滅微生物。好像還有些光觸媒。”謝墨白一邊進行熱身，一邊說道。
“很健康環保啊！”林曦今年剛換了新房子，搬家之前請人來清除甲醛，對光觸媒也了解一些。
謝墨白引導著林曦，走向訓練區。整個地下一層，都用作鍛煉健身。除了更衣室、淋浴間，再加一個小吧臺。其他區域全部都未曾隔斷，擺放著各種專業健身設施，布置得非常開闊。
四周的墻壁，淺灰色大理石貼面，顯得精致而大氣。天花板上明亮的燈光灑下，
墻角擺放著沙袋和護具。再往中央，二三十平米的地面，都鋪設了訓練墊，四周有圍繩。
謝墨白回身側臉：“我們今天就不用拳套了。”
本來他學的就是綜合格鬥，也不是一定要用拳套。何況林曦是新手。謝墨白只打算教她一些簡單的女子防身術。
林曦好奇地詢問：“小謝總，您學的是哪種格鬥t？我是說，跆拳道、搏擊，還是覺得什麽類型？”
“什麽都學一點。”謝墨白先赤腳走上了墊子，等著林曦。
他笑著說：“跆拳道、空手道也學一點，柔術、散打也會一點。軍體拳和詠春也跟著練練。”
林曦立馬捧場地鼓掌：“小謝總學得這麽全面，看來是位名師。我馬上就要成為高徒了。可喜可賀~”
謝墨白忍俊不禁，“不讓你失望就行了。我是博而不精，打不了專業的比賽。也就是求個實用主義。什麽有用，學什麽。”
“好用就行。反正小謝總也用不著去比賽爭名次。”林曦煞有介事地說道：“什麽比賽，能有這麽大的面子等到小謝總？”
不是她誇張，作為大型集團的掌門人，謝墨白哪怕磕了碰了，都有可能影響股價。
謝墨白先耐心地為林曦示範了一些動作。然後笑著對她說：“其實對你最有用的，也不過是三類動作。躲避、擺脫控制和反擊。”
“唔，”林曦明白了，“也就是，盡量別被人抓住，抓住了趕緊擺脫，抽空再反擊兩下，對吧？”她玩笑著道：“小謝總，你對我的期待和要求，還真是不高。”
“孺子可教。”謝墨白又補充了兩句：“這不是歧視，但事實上，男女力量存在先天差異。特別是未經長期訓練的女性，在纏鬥中，體力往往並不太持久。”
“發現了。”林曦並不否認這一點。曾經，紈絝子弟周堂，派了幾個手下，想給林曦一點驚嚇教育顏，讓她受到了莫大刺激。
風波平息之後，林曦也曾經嘗試學習跆拳道。但是跆拳道對體力的消耗太大，遠非平時常規的力量訓練可比。那也是少有的幾次，林曦果斷選擇放棄。她不打算為難自己。
又聽見謝墨白繼續道：“真要遇上危險，甚至最好都別反擊。抓緊機會，趕緊跑。跑不掉，再以攻代守。”
林曦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記下。謝墨白提醒道：“現在，我要準備開始攻擊。”
謝墨白身材高挺，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訓練服，顯得更加清俊冷峭。他的眼神銳利而專註，仿佛能洞察一切破綻。
“記住我剛才的話，優先躲避。反擊永遠是最迫不得已的選擇。它的目的是制造機會，以擺脫控制或進行躲避。”
林曦點點頭。於是，謝墨白雙手微微張開，緩緩擺出一個進攻的姿態。
其實，在實際對打中，往往講究出其不意，並不會特意擺出一個開始的姿勢。他這是為了釋放信號，特意給林曦提醒，也好降低一些難度。
林曦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她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身體微微下蹲，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準備隨時應對謝墨白的進攻。
然而，當謝墨白突然動起來時，她的應對依然顯得有些笨拙緩慢。哪怕謝墨白已經刻意控制速度，放緩了進攻動作，但在林曦看來，依然快如閃電。
謝墨白一步跨出，林曦只覺得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就見他的右手迅疾如風，猛地抓向自己的肩膀。
林曦迅速回憶著謝墨白剛才的教導，她選擇了側身回避，並且伸出一只手，從側面去格擋。
但謝墨白反應何其敏銳，手還在空中，已經行雲流水地迅速改變了進攻路線，還是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林曦的左肩頭。
林曦一時拿不定主意。是應該旋肩矮下身子擺脫控制，還是應該用右臂膀去格擋，亦或是應該擡腿踹上一腳？
正當她猶豫之時，謝墨白牢牢抓住她肩頭的手，已經迅速發力，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用勁兒一推。
林曦不自覺被推得轉了半圈，右腿控制不住地擡起，徒勞無功地掙紮了一下，身體隨之失去平衡，無可挽回地砸向墊子。
但好在謝墨白一個健步上前，迅速移動身位，從側後方托住她的背，讓林曦輕輕地落在了墊上。
林曦喘著氣坐起身。她不是被累到了，而是有些驚魂未定，以至於胸口起伏。
謝墨白半蹲下，來看著她問：“還好嗎？”
林曦按著心口，忍不住道：“躲不開，簡直躲不開一點兒。”
她其實沒怎麽被震傷，但這樣差點仰面摔倒，帶來的驚嚇，卻讓她撲通撲通心臟狂跳。
林曦有些哀怨地望著謝墨白：“小謝總，你要不要一開始就給我上強度啊？我腦子已經學會了，但身體完全學廢了。”
雖然謝墨白已經自覺慢慢放緩了動作，但他一點都沒有要辯解的想法。非要在口頭上占個上風的男人，大概率要做一輩子的單身狗。
於是，謝墨白立馬自我反省，輕聲道：“是我的錯。我第一次當老師，沒把握住手上的分寸。”
林曦只是突然受驚，忍不住埋怨幾句。但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見謝墨白如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緩和下來：“真的是第一次教人訓練嗎？看來，我還是你的開山大弟子嘍。”
謝墨白毫不遲疑：“那當然，我可不願意教別人。”
林曦低頭微微一笑，“好吧。我這個開山大弟子，要是水平太差，可對不起老師的辛苦教學。來，繼續，再接再厲！”
謝墨白伸手將她拉起，“記住，一旦想要失去平衡，就去想象轉身的感覺。收緊腰腹，利用核心的力量，控制住身體。”
他這麽一說，林曦差不多懂了。謝墨白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而且還能增強腿部的力量。就算最後還是摔了……”
“至少還能飛起一腳，給對方一個下子。說不定就能讓他喜提斷子絕孫大套餐呢。”林曦隨意接口。
謝墨白一噎，有些可疑地沈默了一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來，你試試。”
林曦點了點頭，按照謝墨白的指導，嘗試著做了幾個側踢的動作。慢慢地，動作也熟練了很多。
謝墨白細致入微地為她講解分解動作，並耐心陪練。嗯……，還得想著怎麽不著痕跡地放水。
他放輕了力道，再次發起進攻。林曦迅速下蹲躲避，動作有模有樣。她躲過了這次攻擊，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又站直起身。
“不要著急，動作要連貫。”謝墨白指導了一句，又有笑著道，“這次的反應不錯，但要註意動作的流暢性。”
大概是因為得到了鼓勵，而且謝墨白格外註意降低對練難度，再加上林曦本就是喜歡運動的人，這下她也察覺到了幾分樂趣。接連幾個回合，都與謝墨白打得有來有往。
林曦高高紮起的馬尾，隨著身體的轉動，興奮地晃來晃去。
她虛晃一招，右手握緊拳頭，迅速打向謝墨白的腹部，卻被謝墨白一把抓住拳，由拳到腕到胳膊，被拉著順勢向左一帶。
她被拉著轉了180度。本來二人面對著面，這下變成了，林曦被謝墨白從背後，反鎖在懷裏。
她能感受到身後男子胸膛上散發的熱意。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仿佛她的肌膚都被帶起一陣陣的顫栗。
林曦不由得動作一滯，忘記了要怎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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