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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壓制 我不愛聽的話,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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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壓制 我不愛聽的話,不要說!……

飯後, 謝墨白、林曦一起回到六十樓。林曦先去自己辦公室,拿了一本最近常看書,然後去找謝墨白。

他並沒有在辦公桌後辦公, 而是隨意地坐在沙發上, 也拿著一本書看。林曦笑道:“巧了!”

她便走過去,坐在謝墨白身邊,好奇地湊過去, 看了一眼書頁上的文字。謝墨白把封面豎起來,亮給她看。

林曦驚奇道:“咦,小謝總在看小說?”

謝墨白姿態放松, 隨口道:“你很意外?”回憶了一下, 又道:“你好像很少看小說。”林曦比較偏愛實用性的書籍。就算是消遣放松,可能也只是看看散文游記。

“哎?確實是這樣,”林曦攤攤手:“我總覺得時間不夠用,好像應該用有限的時間,做更多的有用事情。”她從小就學會力爭上游。自己不努力,沒人會把好東西送到她手裏。

謝墨白看著她,溫和地道:“林曦,你的節奏太緊張了。”

林曦的放松可能是運動, 可能是美容養生, 也可能是朋友聚會, 或者出去“游玩兒”。總之,都是些所謂“有用”的主動放松。她總是讓時間顯得很充實。這很好,但總是如此, 卻沒有必要。

謝墨白建議道:“偶爾發發呆,看看小說也挺好。”

林曦讚同的:“確實是個不錯的放松方法。我只是沒想到,小謝總也會選擇這種消遣方式。”

謝墨白在看《歐也妮·葛朗臺》。林曦沒看過全文, 但在大學的時候,讀過簡介和片段賞析。

這本書實在太過有名和經典,她現在腦子裏還有些印象。“在小謝總眼中,大概不喜歡老葛朗臺這樣的人物吧?”

老葛朗臺一輩子像守財奴一樣,一個子兒一個子兒地,攢下了偌大的家產,卻對自己、妻子和女兒都極為嚴苛,過著節儉到寒酸的生活。

以謝墨白的出身,他從來都不缺錢。而且他的金錢觀念,林曦也略有了解。

謝墨白就曾提過,錢只有在花出去的時候,才能體現價值。否則,就是戶頭上的一個數字。這和老葛朗臺的行為習慣,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謝墨白隨意地又翻過一頁,道:“以前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想法又變了?”

這倒引起了林曦的興趣,她玩笑道::總不可能,現在小謝總,開始欣賞起老葛朗臺了吧?”

謝墨白淡淡的道:“雖然價值觀不同,但老葛朗臺是個清醒的人。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他轉頭看著林曦,道:“無論他喜歡的是金子,還是金子所代表的財富價值。他都得到了,不是嗎?”

林曦沒想到他是這麽想的。謝墨白這觀點,還挺新穎。真是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她想了想,倒琢磨出幾分道理。有些不確定地問:“您的意思是……”

“即使在外人眼裏,老格朗臺的一生十分可笑。但對於他自己來說,已經擁有了自己追求的東西。哪怕最後離世,也帶著幸福和滿足。”

謝墨白點點頭,“我最不欣賞的,反而變成了歐也妮。”

林曦蹙眉,再次問道:“是因為歐也妮不爭,還是因為她屈從於父親的威權之下?”

她忍不住要為歐也妮辯解,“但是那樣一個姑娘,生活在那樣的生活環境裏。她自幼受到的教育,都是忍耐,是奉獻,怎麽能夠強求她,擁有向父親反抗的精神呢?”

謝墨白平靜地點點頭:“可以理解,但卻不值得同情。我尤其不喜歡,歐也妮在全書結尾時的選擇。”

他冷漠地到:“老葛朗臺是個糟糕的人物。他不愛妻子,也不太疼愛女兒。”

謝墨白有些刻薄地道:“如果他身上還能找到一個優點,那他至少還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一個沒有人格魅力,但手腕足以稱道的商人。”

他惋惜道:“可惜……,歐也妮連這唯一的優點,都沒有繼承。”

他神情平靜,側顏冷俊,目光輕輕地落在書頁上,睫毛在面部打下一小片陰影,冷淡地評價:“坐擁億萬財富,卻不懂得如何使用。既沒有得到所愛,又沒能把家族傳承下去。”

他語氣平淡,但林曦卻從中聽出了幾分譏誚:“她甚至還不如她父親清醒。誠然,這是一個貞靜善良、品行高潔的女士,但並不妨礙我表達對這個角色的不喜。”

林曦笑著搖搖頭,“您這是唯結果論。”她欲言又止。

但這時,謝墨白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了一眼號碼,似乎毫不意外。接通之後,和對面簡單交談了幾句。

林曦現在,已經能夠很輕松地聽明白F語對話。謝墨白淡定而從容,他最後說地是:“西蒙,我的朋友。恭喜你,也恭喜我。願財富和權力,能在家族的血脈中永久流傳。”

哦,這是布勒先生打來的,林曦恍然大悟。

謝墨白的面上,浮現了一抹輕松愉快的笑容。他目光柔而明亮,看著林曦道:“明天,我們可以向集團上下,宣布一個好消息了。”

第二天,是工業板塊的專題會。這種針對單一板塊的會議,每個月召開一次。

謝墨白會同郭正,一起聽取工業板塊各個子公司的集中匯報,並對工業板塊後續1~2個月的工作,進行指示和安排。

現在,無論是鄧一峰,還是郭正,雖然還不肯完全膺服於謝墨白的領導,但他們對他的態度,都無疑鄭重起來。也無人有膽量,在這種場合,跳出來找事。

8個子公司一一進行匯報,而國昌建材,排在倒數第二個。他們的總裁孫國梁,先是匯報了最近的生產情況、新增訂單、以及獲得的回款。

鄧一峰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數據,但是仍然克制地沒有開口。

國昌建材的經營情況,用一句話來行總結就是,利潤總量不斷在增加,但利潤率仍然原地踏步。

在匯報的尾聲,總裁孫國梁道:“預計第三季度,我們國昌建材的營銷售總額,同比將增加14%,利潤預計同比增加12%……”

他稍一停頓,仍然硬著頭皮,繼續報告道:“利潤率維持原有水平,沒有較大波動。”

鄧一峰冷哼一聲,但好歹沒撂下什麽難聽話。是以,建材的匯報結束,下一個應該輪到國昌冶金了。

但是,孫國梁匯報完,卻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向著眾位領導說:“我們建材的利潤率,遲遲沒有較大起色。子公司上下,深深覺得辜負了集團的期待。一直以來,我們也在想盡一切辦法,盡可能地去提振利潤率。”

他接下來想說什麽,在座的各位,心知肚明。率先開口的是國昌工業的一位副總裁。馬關是鄧一峰一手提拔的親信。同時他正好分管國昌重工和國昌建材。

他直接開口打斷道:“要看付出,更看結果。這種場合,你們就不要訴苦了。耽誤大家的時間,回頭直接業績上說話。”

孫國梁被陡然打斷,面上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就強壓下去。

他已經做足了準備,他一口氣說道:“馬總,我們建材並不是要訴苦 而是有重要的請示 ,向各位領導匯報。我們建材,向總部申請,啟動智能化升級改造。升級完成後,將對利潤率有極大的利好。”

建材想要進行智能化升級。這對在座的許多人來說,都不是什麽秘密。總部的各部門一起,進行前期方案研究。這個風聲也吹了不知多久。

現在,終於有人在公開場合,正式提出來了。

一時之間,與會眾人心情神色各異。有的事不關己,有的只露出了擔憂,有的則在暗自沈吟思考。自己所在的子公司,是否要在智能化升級上,選擇跟進。

郭正和鄧一峰等人,雖然不知道,國昌建材會在這次會議上,正式的拋出智能化升級這個話議題。但他們此前,就已經討論過好幾回。對此要秉持何種態度,各人也心中有數。

鄧一峰狠狠瞪了一眼孫國良,道:“你們要自救,誰都不會反對!”

但他緊接著,就給了國昌建材一擊,“只要你們自己能解決資金問題。”

鄧一峰冷笑地道,”集團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用錢的地方多的是。可是沒有哪一筆的閑錢,能拿去投無底洞!”

郭正微微皺了眉頭。這個老鄧還,是性格太急躁。反對,自然是要反對的。但最好是讓分管國昌建材的馬關,先出來說話。然後才是t他鄧一峰,接著是自己,逐一表明反對的態度,力道層層遞加。但是,鄧一峰等不及,自己先跳出來了。

鄧一峰的話說完,一時沒有人接口。當即就有些冷場。又過了一小會兒,馬關反應過來,準備開口附和聲援。

但這時候,林曦已經開口打圓場了,她不輕不重地責怪孫國梁道:“智能化升級這麽重要的事情,也不是空口白牙一說,各位領導們就能立即出決定的。”

她三言兩語做了個安排:“你們之前,不是會同各個部門,做了個詳細的研究嗎?今天時間不允許。回頭專門安排個時間,和各位總裁專題匯報。”

林曦似乎是在批評孫國梁考慮不周,但她語氣,實在沒有什麽責怪之意:“凡事都要權衡利弊。現在什麽材料、什麽數據,都沒看見呢。你叫各位總裁如何能審慎決策?”

鄧一峰聽了,老大不痛快。他覺得林曦在指桑罵槐,諷刺自己連材料和數據都沒看,就一口否決。為了反對而反對。又像是內涵自己,上次什麽材料都沒帶,就冒然在總裁辦公會上,插了一個議題。

他本就不是個受氣的人,當即就要和林曦對上幾句。

但林曦反應更快,對著孫國梁道:“好了孫總,你先坐下。”她催促道:“國昌冶金趕快匯報,不要耽誤各位領導的時間。”

鄧一峰瞧見國產冶金的總裁魏旭,已經站起身。知道自己錯過了最好的開口機會。只得把話,又咽了回去,心裏氣得不行。

林曦嘴角微翹。鄧一峰之前給她找了多少麻煩,使了多少難看,現在也算是給他一點小小的回報。

一直到魏旭匯報完畢,林曦開始總監:“今天各個子公司匯報請示的問題,小謝總、郭董都做了指示。總裁辦會按流程,盡快出具會議紀要,抄送各部門各、子公司。請鄧總費心,督促盡快落實。”

這也是會議最後常規的套話。在座的眾人都開始準備散會了,沒想到,林曦仿佛想起來什麽,面上帶了大大的笑容,開口道:“鄧總,恭喜了!”

鄧一峰被這話說得摸不著頭腦,“我有什麽喜事?”

林曦笑意盈盈:“工業板塊的喜事,不就是鄧總您的喜事嗎?”

她反問到:“您還不知道吧?昨天當地時間上午,李昂市議會,通過了一項決定。以後,華國經由李昂進行報關的芯片產品,和日國寒國的產品一樣,在清關過程中,不必再提供額外的審查證明材料。”

在座眾人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沒意識到這個決定的價值。林曦略略提高一點音量,笑著道:“也就是說,從今以後,F國的芯片市場,徹底向華國打開了!”

有熟悉芯片市場博弈的人,已經迅速恍然大悟。這當然是一個大好消息!而且是一個、國昌集團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幾乎所有員工都或多或少聽到過,集團正在為打開F國乃至O洲的芯片市場而努力。但在他們的潛意識中,這必然是一個艱難的過程。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好消息傳來。

郭正雖然知道林曦不可能信口開河,但仍然下意識地轉頭,他神情帶著幾分激動,看向謝墨白求證道:“小謝總,林助理所言屬實嗎?F國的芯片市場,真的像我們開放了?”

謝墨白神態自若地回答道,“基本上可以這麽理解。當然,這只是打開他們市場的第1步。但是邁出了這第1步,後續的事情,就好操作了。”

他吩咐道:“黃總,這其中的細節,你和你給郭總詳細解釋一下。”

黃文靜的心情也非常激動,他是國昌芯片的總裁。所以說,在場眾人中最激動的,應該就是他了。

最早就是他代表工業板塊,陪同謝墨白到國外出差,和不了集團接洽。而且,他早早就投靠了謝墨白。對中間的一應詳情,十分清楚。

黃文靜立馬站起來,興奮地道:“郭董、鄧總,是這樣的……”

華國和F國,是建立正常邦交關系的友好國家。F國政府不便於在明面上,出臺政策直接禁止或限制、包括芯片在內的各類華國商品的進口。

一直以來,他們的歧視性和限制性舉措,都是通過一個名叫“O洲芯片健康發展”的行業協會來進行。這個芯片協會,每年會發布行業白皮書。

他們宣稱,華國的半導體生產起步較晚,容易存在技術上和安全上的隱患,呼籲必須對自華國的半導體產品,嚴格把關審查。

而F國各地的海關,則配合地引援這一行業文件,要求華國的芯片產品在清關的時候,必須提供額外的審查證明材料。這個審查,也自然是由芯片協會來進行抽樣檢查,並出具報告。

可以想象,在這個審查過程中,芯片協會自然會百般挑刺、各種推諉,甚至無限擱置。這直接為華國芯片出口到O洲,設置了重重障礙。

華國商務部門就此進行了多次抗議。曾經F國的商務大臣,覆驗地表示,對行業內的產品進行監測和預警,這是行業協會的職責。商務部門無權幹涉行業協會的獨立運轉。

海關方面則表示,根據國家法律,海關應該合理參考行業協會的建議,要求部分高風險、高敏感產品,進行補充性的審查。他們說了一堆套話,然後建議華國方面嚴格把控自身產品質量,與行業協會做好溝通對接。

而芯片行業協會是得到了誰的受益,才會對華國半導體橫加歧視限制?這些大家心照不宣。

總之,F國在明面上,維持著一視同仁、公正公開的形象。所以,就顯得滑不溜秋,無從下手。

但話又說回來,只有自己人,才最了解自己人。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沒有誰,比F國的大型集團,更加熟悉政府的各項運轉機制。

F 國共有14個大區。雖然不完全對應,但可以大概的將大區理解為華國的省、M國的州。大區下設共110個左右的行省,行省下再設市鎮。

比如,布勒集團所在的圖茲市,是奧西尼大區的首府。剛才林曦提到的李昂市,屬於奧羅卑斯大區,同樣也是首府。

金錢的驅動力是無比強大的。為了減少損失、為了賺取更大的利潤,F國的大型財團們,迅速行動起來,極力游說國民議會議員和內閣成員。

即便如此,布勒集團等制造業大企業,猶自覺得這樣進度太慢,耽誤了他們賺大錢。因此,他們不僅一面加強在國民議會的公關活動,同時另辟蹊徑,從地方上下手。

在西方國家中,F國已經算是大政府的國家。但地方掌握的行政話語權,依然不小。而且,在國家層面,畢竟沒有出臺明文規定的法條,來為華國芯片進口設檻。行業協會,到底不是政府機構,不具備行政權力。

於是,在各大集團的攻勢下,地方上率先發揮了自由裁量權,先行撤去了限制措施。當然,華歐班列在李昂設站,大宗商品從李昂入境,也會給當地帶來豐厚收益。

黃文靜特意了解過F國的這套上下機制,因此他頭頭是道地和各位領導,點名其中關節。

林曦笑著補充道:“昨天,李昂議會從9點開始閉門會議,一致爭論到下午2點。好在,還是如願通過了決定。”

黃文靜略微平覆了一下心情,“理論上,李昂議會出臺決定後,我們的產品只要從李昂進行報關,就可以執行新規,豁免相關審查手續。”

鄧一峰不放心地追問道:“貨品清關之後呢?還會不會遭遇行業協會的額外審查和限制?從其他城市清關的貨品呢?可以參照此例嗎?”

黃文靜一時回答不能,他也無法確定,只得把目光轉向謝墨白和林曦二人。

林曦沒有繞圈子,非常明確地,給了鄧一峰及在座眾人一個答案:“產品到達李昂清關以後,直接就交付給買家,後續就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她嘴角微微翹起,勾起一抹笑容:“行業協會要是有膽量,大可以直接去和那些大型集團對上,查處他們購買的華國產品。看看布勒集團他們會不會買賬?”

“至於從其他城市清關的芯片產品······”林曦從容不迫地道:“萬事開頭難,既然第一步已經順利邁過,第二步還會遠嗎?”

這時,謝墨白聲音,平靜篤定地傳來,“黃總,會後你馬上親自跟進。”

他思慮周全,補充說:“t布勒集團的產品需要定制設計,不可能這麽快進行生產。但是雪諾集團的第一筆訂單,購買的是成品芯片。”

他不容質疑地吩咐道:“我不管你們是調用庫存,還是調整排單順序,又或是加急生產!總之,迅速安排首批發貨,就從李昂清關,造成既定事實。”

黃文靜直接就答應下來:“小謝總放心,我立即安排,並實時向您匯報,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鄧一峰看了黃文靜一眼。這人根本沒有征求自己這個直屬上司的意思,直接就接下了謝墨白交代的任務。當然,這是集團的大事,鄧一峰還不至於、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拖後腿,提什麽反對意見。

這種微妙變化,郭正也看出來了。但有的時候,形勢比人強,他也不得不向謝墨白道:“我們在李昂首戰告捷。至於其他的城市的公關游說,還需小謝總多加費心,拜托布勒集團他們乘勝追擊。”

謝墨白並沒有擺架子。這雖然是利好工業板塊的新消息,但歸根結底,工業板塊屬於國昌集團。而國昌集團,又由謝家掌握。自己家的事情,他沒道理不上心。

“現在時機對我們很有利。布勒等一些集團,還在抓緊繼續公關,希望能全面廢除不合理的針對性限制,奧西尼大區馬上就會跟進。”

謝墨白和郭正多透露了一些:“接下來,努力的重點,將放在普羅卑斯海岸大區。只要馬賽議會也能放寬海關限制,那麽F國對華國芯片的歧視壁壘,就不破而破了。”

馬賽,不僅是所在大區的首府,更是F國最大的港口城市。而且國昌集團的全面合作夥伴ACE船運,總部就設在馬賽。他們和國昌集團之間,存在大量的利益往來。此次也是出力不少。

以布勒集團為代表的一眾財團,在公關上很講究策略。這幾個率先破除限制的大區和城市,都很有代表性。

從華國向O洲發貨。如果走陸運,華歐班列將停靠在李昂。如果走海運,那一般將會在馬賽入港。李昂和馬賽兩地的限制性政策一旦破除,實際上,華國的產品就已經可以通行無阻地進入F國市場。

當然,布勒集團總部所在的圖資市所在的大區,同樣在進行造勢,跟進政策放開。

而且,就如同謝墨白所說。現在的時機,對於華國、對國昌十分有利。

因為,F國的新一屆大選即將啟動。他們是多黨制國家。大型財團,尤其是制造業集團,一手握著大把的政治現金,一手掌握著各地票倉。大選之年,如果哪個黨派得罪了這些地方龍頭,那麽那個黨派基本上就和愛麗榭宮無緣了。

林曦意有所指地提醒,“鄧總、黃總,現在小謝總已經幫你們,破除了外界壁壘。以後,國昌芯片能在O洲,拿下多大的市場份額,為集團創造多大的業績,就看你們自己的能耐了。”

黃文靜還不及表態,鄧一峰當然不讓地道:“我們的芯片產品,實力擺在這裏。只要能夠公平競爭,何愁不能做出更大的成績。”

他話鋒一轉道:“這一點總部無需擔心,但就怕國昌芯片的產能跟不上!”他認真地道:“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集團到處都要用錢。為了利益和效率最大化,還是應該把資金,投入到回報率更高的領域。”

本來,孫國梁匯報完國昌建材的工作,又按計劃提起了智能化升級的請求。之後的會議內容,無論是冶金進行匯報,還是國昌芯片成功打入F國市場,其實和他們建材關系都不大。

因此,孫國梁的心態十分放松。他何曾想到,即將散會的時候,鄧一峰竟然又來了一腳回旋踢。話裏話外,又是嫌棄,又是想舊事重提。

好好一家公司,被人嫌棄成這樣。孫國梁心中膈應,怒氣上湧,花了好大的耐性,才暗自忍下。

謝墨白並沒有一口否定鄧一峰:“這些,總部自然會全盤考、權衡利弊。”

他只是淡淡的點了一句:“鄧總,以後有什麽想法,隨時可以來找郭董、來找我匯報。只是,不要再貿貿然鬧到總裁辦公會上了。”

他不輕不重地道:“影響團結的話也盡量少說。”

這次,輪到鄧一峰面色漲的通紅。這讓孫國梁看得十分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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