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審視 謝墨白，我們到底算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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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審視 謝墨白，我們到底算什麽關系……
在此行之前, 謝墨白已經決定，要讓內監部順帶對分公司進行審計檢查。但是，決定要加大力度, 則是在到達P市之後, 準確的來說，是賈明自作聰明、超規格接待之後。
謝董的心意，林曦實在拿不準。但她也有自己的法子, 那就是從謝墨白的舉動中，去推測事情的原委。畢竟比起謝董，在大部分工作上, 謝墨白對她其實不怎麽隱瞞。
從這個角度出發, 林曦認為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謝董當年提拔賈明，對賈明的能力和為人，多少會有一定的了解。提拔他，或許不完全是栽培。但也不至於，一開始就存有惡意。
一方面，如果賈明在歐洲分公司總裁的位置上表現出色。那麽，對於集團顯然是有益無害，謝董更是樂見其成。
另一方面, 謝董既然特意把賈明, 放在這個位置上, 自然也會持續保持關註，留一分註意力盯著。
萬一賈明一時糊塗，可能嚴重影響到集團的利益。謝董也能立即采取行動。立即叫停, 或動手換人，這都輕而易舉。
當然，以O洲分公司當時的邊緣處境, 和賈明的個人能力，也不太可能導致出現什麽重大問題。
最後，更有可能的是，賈明屍位素餐、無所作為，甚至被抓到了一些小把柄。這樣正好留給謝墨白處理。
無論哪一種發展，謝董都居高臨下，旁觀者清，穩妥可控地掌握事態的主動權。
拿一個職級上分量足夠、但實際職權上並不重要的位置出來，提前落子。既不著痕跡，又進可攻退可守。這才是謝董的風格。
見黃文靜還在思考她話中之意，林曦進一步暗示道：“上帝並不會哄騙夏娃吃下禁忌之果，他只是將蘋果放在了夏娃觸手可及的地方。”
黃文靜心情非常覆雜，既松了一口氣，又更增敬畏。
他松了一口氣，是因為，終究謝董並非一開始，就蓄意要犧牲這個下屬。
謝董的做法，其實無可指責。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局面，賈明自身要負很大的責任。領導給了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還犯了錯誤。難道還要怪領導，當初不該提拔你嗎？
但是敬畏，也是真的敬畏。
真正重視愛護一個下屬，就會把他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並且經常教誨、敲打、提點，杜絕他有任何犯錯的可能。而不是放任自流。
只能說，賈明並不是謝董的心腹，也沒有得到謝董的賞識。他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角色。
所以，謝董才會既給予他證明自己的機會，又不會用心呵護栽培。只是隨手將他，放在了一個極容易面臨誘惑的位置上，然後冷眼旁觀。
黃文靜雖然自認是能做事的人，但仍然覺得發自內心的敬畏。
一股寒意揮之不去。
仿佛有一雙眼睛，始終在高高地俯視著，觀察者，權衡者。又或者有一雙大手，隨時可能撥弄棋局。
天意自古高難問！
這份可怕，他在董事長身上感覺到了。如今，在小謝總的身上也感覺到了。
林曦又和黃文靜說了幾句閑話，安撫下他的情緒，這才起身將他送走。她看了看時間，接著要去給謝墨白送文件。
今天游玩了大半天。晚上回來，二人需要加班處理公務。
謝墨白正端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批閱文件。林曦時不時地，需要回答謝墨白的一些提問，因此沒有立即離開。
她坐在就近的沙發上，拿著一個文件夾，偶爾翻閱幾下。
但林曦很快就走神了，這對於她來說，十分少見。
她側身靠著沙發扶手，看向謝墨白。
容貌清俊的男子，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領口的口子解開了兩顆。他帶著金絲框架的眼鏡，神態專註地沈浸於工作中。
可以說，林曦平時和謝墨白相處的時間很長，對他也很熟悉。
謝墨白大部分時候，都一絲不茍的穿著西裝襯衫，領帶系得端端正正。
在遇到謝墨白之前，林曦已經經歷過好幾位上司。這其中給她壓力最大的，自然就是謝董。謝董的深沈老練與難以揣測、謝董的格局眼光和見識深度……
這些，一時半會兒間，都不是林曦能夠用努力彌補得上的。
這些，需要時間的積澱，以及……
站在更高的山頂，才能看到更美麗的風景，進而將它沈澱為一種人生智慧。
而她的現任上司謝墨白，林曦同樣欽佩於謝墨白的工作能力，但她其實並不畏懼謝墨白。
比起潘玉榮和萬寧的積極靠攏，比起黃文靜的誠惶誠恐，比起總裁辦與一幹人等的尊敬和畏懼，林曦對待謝墨白，態度更為放松。
這種放松隨意，並不是指工作上降低自我要求，而是一種心態上的松弛、不緊繃。
或許是因為，林曦更早開始與謝墨白共事。或許因為，二人相處的時間實在太長，又或許是因為謝墨白一時以來對他十分溫和。
再或是，因為謝墨白，一直樂意與林曦分享自己的看法觀念、以及對集團工作管理工作的考慮和打算。
又或者，也並不僅僅因為此……
林曦有些恍惚的看著對面的男子。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背挺得很直。
謝墨白的眉目五官無疑是極出色的，眉目深邃，鼻子高挺。
林曦的視線，沿著謝墨白的面部輪廓流連描畫。林曦發覺，謝墨白繼承了他的母親顧幼嵐的很多容貌特質。
比如，嘴唇薄削，顯得難以親近，下頜雖然秀氣而精致，但是線條分明，毫不圓潤，其實是很銳利的長相。
再比如他們的膚色都很白皙，似乎有些脆弱。
又比如，顧幼嵐身材纖細苗條，謝墨白雖然很自律的定期t鍛煉，但整個人仍然顯得有些瘦削，天然的偽裝了自己的力量感。
顧幼嵐很美，並且美得極具有攻擊性。而謝墨白氣質沈靜內斂，舉止言語有禮。金絲眼鏡遮掩了目光，顯得整個人斯文了許多。
再加上，他很少高聲嫉語，無論是高興還是生氣，神態都很收斂，面部表情變化及其細微。這讓謝墨白不像他的母親那樣銳利，只是看著略有冷淡。
從最開始認識謝墨白的時候，林曦就知道，他會是自己未來的老板。因此，林曦當然想獲得謝墨白的賞識和好感。
而且隨著二人日漸熟悉，林曦對於這位年輕且能力出眾的小謝總，也十分佩服。特別是，謝墨白還給予了她很多幫助。
然後，一次偶然，林曦碰到了謝墨白的情緒爆發，發現了謝墨白沈靜外表下的壓抑和疲憊。
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林曦都認為，謝墨白的這種壓抑感是來自於違背心願、被迫接手家業。這對於富家公子和大家族繼承人來說，並不稀奇。
但隨著謝墨白的心思逐漸展露。林曦發現，這種判斷並不完全準確，事實更讓她心有餘悸。
謝墨白並不討厭從商，也不討厭接管集團。
他所抵觸、並因此痛苦的是，父母為他做選擇，而他無法拒絕違背。這次父母的選擇，他不討厭，那麽下一次呢？
謝墨白的心理防線太高了，他拒絕受制於人，厭惡被他人所主導。他希望自己的思想、人生和情緒，完全受自己控制。
這時，謝墨白隨口又問了幾個工作文件的細節，在聽到回答後，他抽空從公文中擡頭，問道：“累了嗎？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看。”
林曦身體繼續半靠在沙發上，笑著搖搖頭。
謝墨白的嘴角便微微地勾起，但又很快恢覆了慣常的表情，繼續低頭批閱文件。
林曦的思緒繼續放空。
或許是因為，謝墨白從來都是不加掩飾地，在自己面前展露虛弱和痛苦。林曦在他面前，一直很有心理優勢。
作為集團總助，自己有義務幫助上司，維持情緒上的穩定。
作為林曦，她很清楚，自己對謝墨白是有好感的。她見不得謝墨白沮喪。一旦墨白情緒陷入低落，林曦就想做點什麽幫他。
她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舉動是否過界了？
林曦苦笑著想，在工作中帶入私人情緒，乃是大忌。自己工作那麽多年，竟然還是會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
她在大部分工作上，還是有分寸的，但在一些小事上，就敢越過謝墨白的意見，直接替他做主。
而謝墨白對此的態度……
林曦不由得回想起，和謝墨白相處的點點滴滴。
遠的不提，就在這次出差旅程中。他會越過黃文靜，在飛機上為自己預留休息房間。自己的F語水平欠佳，謝墨白就會從頭到尾，耐心細致地為自己翻譯。
明明在剛認識的時候，謝墨白雖然很斯文有禮，卻保持了足夠的距離感。
但不知道從何時起，在他們的相處過程中，謝墨白會越來越多地考慮到她的喜好，照顧她的情緒。可謂是十足的細心體貼。
而自己，在很多生活瑣事上，就不自覺地過多插手。謝墨白不想在冷餐會上吃東西，可是自己幫他，把食物取好，放在盤子裏。他也會勉為其難的吃上幾口。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上，皆是如此。只要自己堅持，他也就接受了。
林曦無奈地想，謝墨白大概是默許縱容和享受的。這已經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甚至對親信下屬的態度。
林曦開始審視自己和謝墨白的相處模式。
她和他，現在到底算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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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行之前, 謝墨白已經決定，要讓內監部順帶對分公司進行審計檢查。但是，決定要加大力度, 則是在到達P市之後, 準確的來說，是賈明自作聰明、超規格接待之後。
謝董的心意，林曦實在拿不準。但她也有自己的法子, 那就是從謝墨白的舉動中，去推測事情的原委。畢竟比起謝董，在大部分工作上, 謝墨白對她其實不怎麽隱瞞。
從這個角度出發, 林曦認為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謝董當年提拔賈明，對賈明的能力和為人，多少會有一定的了解。提拔他，或許不完全是栽培。但也不至於，一開始就存有惡意。
一方面，如果賈明在歐洲分公司總裁的位置上表現出色。那麽，對於集團顯然是有益無害，謝董更是樂見其成。
另一方面, 謝董既然特意把賈明, 放在這個位置上, 自然也會持續保持關註，留一分註意力盯著。
萬一賈明一時糊塗，可能嚴重影響到集團的利益。謝董也能立即采取行動。立即叫停, 或動手換人，這都輕而易舉。
當然，以O洲分公司當時的邊緣處境, 和賈明的個人能力，也不太可能導致出現什麽重大問題。
最後，更有可能的是，賈明屍位素餐、無所作為，甚至被抓到了一些小把柄。這樣正好留給謝墨白處理。
無論哪一種發展，謝董都居高臨下，旁觀者清，穩妥可控地掌握事態的主動權。
拿一個職級上分量足夠、但實際職權上並不重要的位置出來，提前落子。既不著痕跡，又進可攻退可守。這才是謝董的風格。
見黃文靜還在思考她話中之意，林曦進一步暗示道：“上帝並不會哄騙夏娃吃下禁忌之果，他只是將蘋果放在了夏娃觸手可及的地方。”
黃文靜心情非常覆雜，既松了一口氣，又更增敬畏。
他松了一口氣，是因為，終究謝董並非一開始，就蓄意要犧牲這個下屬。
謝董的做法，其實無可指責。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局面，賈明自身要負很大的責任。領導給了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還犯了錯誤。難道還要怪領導，當初不該提拔你嗎？
但是敬畏，也是真的敬畏。
真正重視愛護一個下屬，就會把他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並且經常教誨、敲打、提點，杜絕他有任何犯錯的可能。而不是放任自流。
只能說，賈明並不是謝董的心腹，也沒有得到謝董的賞識。他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角色。
所以，謝董才會既給予他證明自己的機會，又不會用心呵護栽培。只是隨手將他，放在了一個極容易面臨誘惑的位置上，然後冷眼旁觀。
黃文靜雖然自認是能做事的人，但仍然覺得發自內心的敬畏。
一股寒意揮之不去。
仿佛有一雙眼睛，始終在高高地俯視著，觀察者，權衡者。又或者有一雙大手，隨時可能撥弄棋局。
天意自古高難問！
這份可怕，他在董事長身上感覺到了。如今，在小謝總的身上也感覺到了。
林曦又和黃文靜說了幾句閑話，安撫下他的情緒，這才起身將他送走。她看了看時間，接著要去給謝墨白送文件。
今天游玩了大半天。晚上回來，二人需要加班處理公務。
謝墨白正端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批閱文件。林曦時不時地，需要回答謝墨白的一些提問，因此沒有立即離開。
她坐在就近的沙發上，拿著一個文件夾，偶爾翻閱幾下。
但林曦很快就走神了，這對於她來說，十分少見。
她側身靠著沙發扶手，看向謝墨白。
容貌清俊的男子，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領口的口子解開了兩顆。他帶著金絲框架的眼鏡，神態專註地沈浸於工作中。
可以說，林曦平時和謝墨白相處的時間很長，對他也很熟悉。
謝墨白大部分時候，都一絲不茍的穿著西裝襯衫，領帶系得端端正正。
在遇到謝墨白之前，林曦已經經歷過好幾位上司。這其中給她壓力最大的，自然就是謝董。謝董的深沈老練與難以揣測、謝董的格局眼光和見識深度……
這些，一時半會兒間，都不是林曦能夠用努力彌補得上的。
這些，需要時間的積澱，以及……
站在更高的山頂，才能看到更美麗的風景，進而將它沈澱為一種人生智慧。
而她的現任上司謝墨白，林曦同樣欽佩於謝墨白的工作能力，但她其實並不畏懼謝墨白。
比起潘玉榮和萬寧的積極靠攏，比起黃文靜的誠惶誠恐，比起總裁辦與一幹人等的尊敬和畏懼，林曦對待謝墨白，態度更為放松。
這種放松隨意，並不是指工作上降低自我要求，而是一種心態上的松弛、不緊繃。
或許是因為，林曦更早開始與謝墨白共事。或許因為，二人相處的時間實在太長，又或許是因為謝墨白一時以來對他十分溫和。
再或是，因為謝墨白，一直樂意與林曦分享自己的看法觀念、以及對集團工作管理工作的考慮和打算。
又或者，也並不僅僅因為此……
林曦有些恍惚的看著對面的男子。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背挺得很直。
謝墨白的眉目五官無疑是極出色的，眉目深邃，鼻子高挺。
林曦的視線，沿著謝墨白的面部輪廓流連描畫。林曦發覺，謝墨白繼承了他的母親顧幼嵐的很多容貌特質。
比如，嘴唇薄削，顯得難以親近，下頜雖然秀氣而精致，但是線條分明，毫不圓潤，其實是很銳利的長相。
再比如他們的膚色都很白皙，似乎有些脆弱。
又比如，顧幼嵐身材纖細苗條，謝墨白雖然很自律的定期t鍛煉，但整個人仍然顯得有些瘦削，天然的偽裝了自己的力量感。
顧幼嵐很美，並且美得極具有攻擊性。而謝墨白氣質沈靜內斂，舉止言語有禮。金絲眼鏡遮掩了目光，顯得整個人斯文了許多。
再加上，他很少高聲嫉語，無論是高興還是生氣，神態都很收斂，面部表情變化及其細微。這讓謝墨白不像他的母親那樣銳利，只是看著略有冷淡。
從最開始認識謝墨白的時候，林曦就知道，他會是自己未來的老板。因此，林曦當然想獲得謝墨白的賞識和好感。
而且隨著二人日漸熟悉，林曦對於這位年輕且能力出眾的小謝總，也十分佩服。特別是，謝墨白還給予了她很多幫助。
然後，一次偶然，林曦碰到了謝墨白的情緒爆發，發現了謝墨白沈靜外表下的壓抑和疲憊。
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林曦都認為，謝墨白的這種壓抑感是來自於違背心願、被迫接手家業。這對於富家公子和大家族繼承人來說，並不稀奇。
但隨著謝墨白的心思逐漸展露。林曦發現，這種判斷並不完全準確，事實更讓她心有餘悸。
謝墨白並不討厭從商，也不討厭接管集團。
他所抵觸、並因此痛苦的是，父母為他做選擇，而他無法拒絕違背。這次父母的選擇，他不討厭，那麽下一次呢？
謝墨白的心理防線太高了，他拒絕受制於人，厭惡被他人所主導。他希望自己的思想、人生和情緒，完全受自己控制。
這時，謝墨白隨口又問了幾個工作文件的細節，在聽到回答後，他抽空從公文中擡頭，問道：“累了嗎？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看。”
林曦身體繼續半靠在沙發上，笑著搖搖頭。
謝墨白的嘴角便微微地勾起，但又很快恢覆了慣常的表情，繼續低頭批閱文件。
林曦的思緒繼續放空。
或許是因為，謝墨白從來都是不加掩飾地，在自己面前展露虛弱和痛苦。林曦在他面前，一直很有心理優勢。
作為集團總助，自己有義務幫助上司，維持情緒上的穩定。
作為林曦，她很清楚，自己對謝墨白是有好感的。她見不得謝墨白沮喪。一旦墨白情緒陷入低落，林曦就想做點什麽幫他。
她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舉動是否過界了？
林曦苦笑著想，在工作中帶入私人情緒，乃是大忌。自己工作那麽多年，竟然還是會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
她在大部分工作上，還是有分寸的，但在一些小事上，就敢越過謝墨白的意見，直接替他做主。
而謝墨白對此的態度……
林曦不由得回想起，和謝墨白相處的點點滴滴。
遠的不提，就在這次出差旅程中。他會越過黃文靜，在飛機上為自己預留休息房間。自己的F語水平欠佳，謝墨白就會從頭到尾，耐心細致地為自己翻譯。
明明在剛認識的時候，謝墨白雖然很斯文有禮，卻保持了足夠的距離感。
但不知道從何時起，在他們的相處過程中，謝墨白會越來越多地考慮到她的喜好，照顧她的情緒。可謂是十足的細心體貼。
而自己，在很多生活瑣事上，就不自覺地過多插手。謝墨白不想在冷餐會上吃東西，可是自己幫他，把食物取好，放在盤子裏。他也會勉為其難的吃上幾口。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上，皆是如此。只要自己堅持，他也就接受了。
林曦無奈地想，謝墨白大概是默許縱容和享受的。這已經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甚至對親信下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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