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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月光 疑似白月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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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月光 疑似白月光出現?

顧幼嵐評價完周家,別有深意叮囑道:“那些品德敗壞的人,是絕對不能做朋友的!”

她意有所指:“別忘了!我跟你爸爸當年為什麽送你出國?”

但顧幼嵐又很快:“不過,我們國昌當時正在往海外發展,送你出國開拓眼界,也算歪打正著。”

她感慨道:“那時候,我和你爸爸雖然舍不得,還是想著不能耽誤你的前途,也只能狠下心來讓你出去讀書。現在看來,確實對了。”

顧幼嵐語氣嚴厲:“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既然生你、養你,就要對你的品行負責!我們家的孩子,能力且不說,首先就要人品端正!”

她警告道:“我們可不希望你和一些不懂自珍自愛的孩子走得太近!”

顧幼嵐加重語氣:“事實證明,那些不肯聽話的叛逆孩子,最後還不是後悔了?最後還是要乖乖的聽家裏安排?我們可不希望,你被這些狐朋狗友帶壞了!”

這話說的極其嚴重,謝墨白聽著也覺得刺耳,但是他一向孝順,並不想和強勢的媽媽爭執,只是垂下眼眸盯著地板說:“知道了,媽媽。”

顧幼嵐只是防微杜漸,把話說到,也不糾纏。而且她看兒子明顯情緒低落,便停止了這個話題,和丈夫感嘆:“說真的,立言。咱們挖林曦過來,付出的代價可不低。就是不曉得,是不是物有所值?這個林曦到底表現的怎麽樣?”

謝董也十分滿意:“不僅物有所值,簡直是物超所值!”他把今天的事情大略一說。

顧幼嵐嚇了一跳,雖然丈夫好好地坐在她身旁,仍然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通,慶幸不已:“幸好不是沖著你去的!”

謝董拍拍妻子的手,讓她放心,評價道,“只這一事,我便知道,之前的決定沒有做錯。”

他繼續和妻子說:“這抓住入侵者,為國昌挽回損失,固然是件好事。我更看重的,倒是林曦在其中表現。”

他一向什麽都不瞞著妻子:“這其一,她剛把安保人員叫上60樓,首先就分了一半的人手,到我的辦公室門口站崗。”

“這其二,她能發現異常,是因為看到一個表現優秀的工勤人員,就考慮到未來可以加以提拔培養。”

謝立言目光深遠,評價道:“後勤部雖然在集團中並不顯眼,但也畢竟是一大部門。林曦作為一個新人,如果從後勤部插手,這是一個極好的切入點。”

謝立言喜歡和妻子討論,而且正好對兒子加以熏陶:“張揚還是做了總助一兩年,有我的提點,才意識到發現和接續培養人才。這一點,和出色完成各項日常工作,同等重要。林曦可是比他年輕了十幾歲啊。”

他和兒子言傳身教道:“用好人,才能做好事。”

謝墨白謹記在心。

謝董接著和妻子說,“這第三嘛,就是林曦在協助安保部對潛入者進行問詢時,表現的也很出色。”

他對妻子建議道:“幼嵐,你真應該抽空好好看看這個問詢記錄。膽大、細心、敏銳、懂人性。這樣的人再不會錯的。”

謝立言補充道:“我看她有幾分你年輕時的風采。”這對謝董來說,就是對人很高的評價。只不過顧幼嵐年輕時更加淩厲、敢打敢拼,而林曦則是更加張馳有度。

顧幼嵐也被引起了興趣,高興說:“那我以後可要好好掂量掂量這個林曦。用好了,又是咱們國昌的一員大將。”

謝董讚同,“我已經暗示張揚,要讓他重點培養林曦。我有預感,這個林曦最差也是第二個張揚,而且說不定,還會給我們額外的驚喜。”

他又看了一眼兒子說,“先把她培養起來。我想這個林曦,成長得會很快。畢竟是年紀輕輕,就能在華榮做到總助的人,層次眼界本就不俗。”

謝立言笑著和妻子商量說:“將來也能留給咱們兒子,做左膀右臂!”

謝墨白雖然一直很抵觸進入國昌,卻知道可能最終還是拗不過父母。於是,在心裏默默記下林曦這個名字。

說到這裏,謝董心裏一動:“二弟和二弟妹,不正是在發愁謝瑾的婚事嗎?林曦比謝瑾大概小了……”回憶說:“有六七歲。年齡上也挺合適……”

顧幼嵐直接打斷道:“林曦再優秀,畢竟門不當戶不對!我勸你啊,不要到二弟和二弟妹跟前討嫌。”

謝立言本就是臨時起意,既然妻子不讚同,也就撂開手。

第二天

謝墨白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猶豫不斷。這是顧幼嵐揚聲道:“墨白,快來吃早飯。做什麽呢?魂不守舍的。”

謝墨白為母親拉開了椅子,問:“爸爸呢?怎麽不過來吃飯?”

顧幼嵐道:“你爸爸和幾個書法協會的老朋友,去聚會了。”

謝立言擅長國畫,亦通書法。加入了一個老朋友們組織的書畫協會,定期舉辦交流活動。

這件事謝立言十分看重,雷打不動的都要參加。有時甚至哪怕集團有工作安排,也要為書畫活動日讓路。

謝墨白點點頭,又為母親盛了大半碗粥。一邊說:“媽媽,我下午出去一趟。”

顧幼嵐看著兒子未說話。謝墨白便明白她意思,繼續開口說:“去看一個畫展。”

顧幼嵐便笑著道,“這也算家學淵源吧。不過我和你爸爸都喜歡國畫,你倒是喜歡一些西式的畫法。”

她叮囑道:“不過也不要老是自己去,也可以約一些朋友嘛。”

顧幼嵐又舊話重提:“我倒知道有幾個女孩子,都是相熟人家的,也有對藝術感興趣的。而且聽話懂事,再不會有錯的。改天你約人一起去。”

謝墨白興致不高,只說:“有機會吧。”

畫展會場在美院附近的一個展廳。謝墨白提前約定時間十來分鐘到,發了信息在門口等候。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女子急匆匆來到:“墨白,你來了!”

來人穿搭時尚,很有藝術氣質。頭戴棕色呢料貝雷帽,上身穿著一件飽和度不太高的橙紅色毛呢外套,領口微微解開。

內搭牛油果綠高領毛衣,毛衣袖子略長、緊身,從外套袖口露出兩抹果綠,為秋日更添一份難得的清新俏皮。下身是駝色呢褲,搭配著棕色馬丁短靴和同色腰帶。

她站在那裏,靚麗又時尚,帶了點兒歉意:“你難得周末休息,我還要拉你來陪我看畫展。”

謝墨白微笑,“昕昕,別這麽說。看畫展也是休息,我很樂意。”

陸昕揚了揚手中的票,開朗地說,“我還是有點能幹的!能夠提前拿到內部的票。”

二人一邊看展一邊閑聊,陸昕介紹說:“現在正是設計周,我們學院也跟著策劃了系列主題畫展,前前後後估計要持續大半年或10個月的樣子。”

她頗為自得道:“這是第一次,參展的是印象畫畫派,後面還有野獸派。等過了年,會陸陸續續策劃立體主義、抽象主義這些主題。”

謝墨白停留在一幅田間少女的畫作前,細細欣賞。

畫中少女穿著潔白的連衣裙,手裏撐著遮陽傘,頸間絲巾和裙擺隨風飄揚。

畫家並不考慮個別細節,而是更重視對光影和色彩的捕捉。用色彩分割,色彩定制等方法,以自由的筆觸相互疊加,肌理細膩。

陸昕也很喜歡這幅畫,與有榮焉地說:“這副可是真跡!我們院裏花了很大功夫,才借來展出的。那邊還有幾幅,也同一個畫家的作品。”

謝墨白仔細欣賞著,面露回憶。這幅畫整體的效果是這樣朦朧,如夢似幻,定格了少女的美好瞬間。

“昕昕,我記得你以前也喜歡穿白裙子。有一次出去郊游,也是這樣,風把你的絲巾給吹走了。我們跑著去幫你撿絲巾。”

陸昕聽他一說,好像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回事。最後是誰幫我把絲巾找回來的來著,是你還是鄭源?t”

謝墨白肯定說是“是鄭源。他跑得最快。”

陸昕也跟著回憶,“好像是的,我記不清楚了。不過那個時候,我是挺喜歡穿白裙。我爸媽和姑姑,還老是說,我穿衣服顯得這麽乖,人卻不乖。”

謝墨白淡淡地說:“不乖也很好。”

看完展,兩人一起吃了晚飯,謝墨白從侍者手中接過菜單,遞給陸昕,請她點菜。

飯後,他送陸昕回去。車停到了學院門口,兩人就慢慢在校園步行。

謝墨白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昕昕,周虞不陪你來看畫展的嗎?”

陸昕失落的笑笑:“周虞……他對畫展從來都不感興趣。”

謝墨白皺皺眉頭,陸昕又說:“他有空的時候,我們會去徒步走或者是攀巖。有一次還去蹦極。偶爾也一起去健身房,他在那裏打拳擊。我就去游游泳。”

一輪彎月高掛天幕,淡淡的月光灑向人間,顯得謝墨白的聲音越發單薄,“昕昕,別太委屈自己。”

陸昕揚起一抹笑容,“也不算太委屈。我也很喜歡這些極限運動。”

月光下的女子看著纖細脆弱。但謝墨白知道,陸昕從學生時代,就一直敢於對抗父母家族的管束,其實意志十分堅定。

又走了一段路,陸昕從包裏拿出鑰匙,說:“我到了。”

謝墨白看著眼前的單元樓,這是美院給老師配備的宿舍。

他開口說:“昕昕,你如果不想住在家裏,也可以在學校附近買處公寓。”

謝墨白補充道:“如果需要,可以讓鄭源幫忙挑一些房源。”停了一下,他漫不經心地說:“喊我也可以。

陸昕解釋說,“其實對於住在哪裏,我沒有太大要求。這裏也是兩室一廳,就在學院裏面,去上課很近。而且沒有教學任務的時候,還可以在校園裏寫生,不用拎著水桶和花架到處走。”

陸昕揮手告辭,就要進單元樓,猶豫了一下說:“墨白,我覺得你還是要常和朋友一起出來。我們不叫你,你也可以主動約一些朋友嘛。現在很多女孩兒都喜歡看畫展的。”她再次揮手離開。

謝墨白又等了片刻,看著6樓某個窗戶亮起了燈,才慢慢的嘆了一口氣回身。

這時,月亮已被雲彩遮住,路燈微黃的光芒被周邊的樹木隱隱遮擋。

謝墨白就這樣,一個人慢慢地走在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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