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追擊 這下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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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追擊 這下遭了！
董事長辦公室內。
謝董首先發問，“歹徒抓住了嗎？”
梁興趕忙回答道，“我們正在追擊。有了消息，會第一時間報上來。”
謝董揮揮手，讓幾人坐下。林曦從頭到尾，敘述了發現異常的前因後果。
梁興的副手、安保部副主管趙先補充：“安保部接到林助理通知。安排了4個組員上樓。”
他看了眼林曦，“林助理知道您今天在辦公室，於是要求2名組員前來保護。”
張揚聽見這個安排，面露讚許之色。
趙先接著道：“可是這樣，只剩下2名組員去控制歹徒。”
他面露無奈地說：“但那個歹徒反應極其敏銳迅速。剛一個照面，立即就拿工具箱擊倒了我們一個組員。另一名……”
謝董打斷趙先的話，立即問：“傷勢如何已經送醫了嗎？安排他好好休養，所有醫藥費、營養費都由集團出。”
他看了眼張揚：“記得讓人事部拿一個撫恤金標準。”這才轉頭看梁興。
梁興連忙回答：“受傷組員堅持發出了警訊。已經值班醫生進行了簡單包紮，初步判斷沒有大礙。傷員也已經立即被送往醫院了，現在正在做詳細檢查。”他示意趙先接著匯報。
趙先道：“另一名組員力有未逮，未能及時控制住歹徒，現在緊緊咬在他後面追擊。”
他跟著又介紹了最新布置：“現在除了調集人手，從60樓往下追擊以外，還在40樓、20樓、1樓設置了3重防線。”
趙先一肚子火氣，語帶煞氣地道t：“接著我們就要，關門打狗！”
張揚馬上提醒說：“要防止他狗急跳墻，傷害挾持其他員工。”
見是張揚開口，趙先同樣不敢怠慢，回答道：“40層以上電梯廳兩側的出入口，都已經暫時關閉，避免歹徒入侵辦公區域。”
總裁辦的另外一名助程東，也匯報道：“現在60樓已經完成排查，沒有外人，應該已經恢覆安全。”
他也是第1次碰到這種情形，但好在沒有慌了手腳，很好的完成了總助張揚的指示。
“已經請總裁辦的幾位特助、助理，分別去各個辦公室，安撫員工情緒。”
謝董這才點點頭。
——————————————————————————————————
54樓電梯廳內
工勤小哥正在焦急地走來走去。他正在等待電梯，並緊張地防備有人過來。
卻沒想到，那部電梯停在56樓一直不動！
工勤小哥急躁地反覆按著下行按鍵。而電梯一直顯示下行 ，數字卻停在57不動。
工勤小哥心頭一跳！
他連忙再看其他幾個電梯的顯示，發現全部是顯示上行或下行，但數字沒有變化。
遭了！
他心中大急！國昌安保部門反應真快！
國昌內部之溝通頻繁，和外部商業往來密集。十來部電梯上上下下，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安保部門竟然有如此魄力，將所有電梯緊急制動了。
嘭！
工勤小哥氣得一拳砸墻，這時間白耽擱了！
他此時亦不敢賭。誰知道貨梯有沒有同樣被控制？小哥打算穿過54層，跑向另外一部防火樓梯，好把身後可能跟著的保安繼續甩開。
電梯廳兩頭的玻璃門，本是自動感應開關。但此時，他走到跟前，門卻絲毫不動。
工勤小哥急地狠狠拍了幾下。這才意識到無用。只得回頭繼續打開防火門，繼續沿著樓梯往下跑。
咚咚咚咚！
急促的奔跑聲再次於幽暗的樓梯間響起，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
60樓董事長辦公室內。
林曦耐心等待張揚和程東說完，見二人沒有其他補充了。這才輕聲開口提醒：“這個潛入者，似乎對60樓的布局，有一定了解。”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程東的臉色一瞬間有些不好看。林曦只是客觀描述，但這其中隱藏的含義顯然不簡單。
這是暗示有內鬼啊……
眾人不由紛紛看向林曦。
其實林曦作為新人，也不想做得罪人的事情。但既然察覺了，隱瞞不報更是萬萬不行，而且貽害無窮。
她斟酌著語氣開口道：“我當時也怕他孤註一擲，做出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於是，先設法把他穩住，引去總務室。兩名保安，就埋伏在通往總務室的拐角處。”
林曦一邊和記憶對照，一邊說：“當時我假做隨口問了一句，知不知道路？”
她明明白白的道：“那個入侵者，他是知道60樓布局。而且他後來走的方向，確實沒錯。”
總務室是個邊角機構，專門給總裁辦打打下手，做做雜務，被安排在本樓層的一個角落。如果一點兒都不了解情況，還真不好找。
由於現在情況特殊，林曦言語非常謹慎，話速度也很慢，聲音也不高。
她細致地輕聲提醒道：“我在60樓工作群裏，發了通知。要求各位同事，立即返回工位，不要隨意走動。”
林曦停頓片刻，才開口道：“我這邊只能安排到這裏。其他的，不是太方便。”
幾人交換了眼色。最後謝董開口肯定道：“林曦是當事人，她的話很有參考價值。”
張揚轉頭問梁興：“安保部有什麽建議？”
梁興額頭已經有汗水滲出，和副手趙先低聲交換幾句看法。
這才匯報道：“我們建議，在60樓開啟二級警戒。立即發布通知，除了不要隨意走動之外，對外溝通聯系一律要使用辦公電話。直到警報結束。其他樓層三級警戒。”
他猶豫一下，又下決心道：“事態控制後，有必要進行內部調查。我建議由內檢部和安保部共同執行。視情況可能需要檢查員工的手機等通訊設備。”拉著內監部多少能分擔一些責任。
謝董心下遺憾，面上不漏分毫，吩咐道：“先這麽安排吧。”
沒有第一時間控制對外通訊，現在再補救，只能算亡羊補牢，做了比不做強。假如有內鬼，但願還未傳出消息。
謝董看得分明。
張揚要向自己總負責，遭逢突發事件，第一時間必定會趕來確認和保證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要靠後。
但程東協助負責總裁辦的人員管理，卻顯然沒意識到，要限制對外通訊。
他也實在可惜。
掌握第一手信息、敏銳察覺異常、反應最及時的林曦，偏偏是剛入職。
她手裏權限不高，威望也暫時尚不足以越過其他助理，直接讓60樓全體同事執行特殊命令。
而從響鈴，到張、林二人趕到的一兩分鐘內，無論是時間還是場合，也顯然不允許林曦向程東做出提醒。
此時，見安排妥當，總助張揚這才開始追責：“人是怎麽混進60樓的？連一般員工都上不來。”
趙先看了眼梁興，然後回答：“初步判斷，是他盜取了後勤維修人員關強的員工卡，混入大廈後，先到達57樓登記。”
他說出已經查證的事實：“杜助理有向後勤部報修，後勤部開出了維修單。值班人員按照規定檢查工單和員工證件後，就放行了。而後，歹徒從57樓到達60樓。”
林曦替杜助理解釋幾句：“杜助理是昨天下午報修的，他今天上午和子公司的人一起下去視察了。”
她實話實說道：“就算杜助理在，估計也很難分辨。我和這人打過交道，他具備一定的電腦維修技能。冒充後勤人員不成問題。”
張總助看著梁興，加重語氣道：“現在要以最快速度，把人控制住！從他嘴裏問目的！”
程東也跟著說：“無非是盜竊機密，或者……”看了眼謝董：“或者是意圖傷人。”
謝董神色如常，難辨喜怒。
60層以上，是集團董事長、董事及助理辦公場所，還有供高層領導開會、召開股東大會的會議室。
其實各位董事並非全部常駐辦公，參與集團管理。真正集團管理的核心領導層，在57層-60層。
謝董是董事長兼任CEO，掛名總裁，整個60層都由他及助理、秘書使用，是唯一常駐60樓辦公的集團領導。
其他總裁、副總裁和他們的助理，則使用57層-59層。57層設有警衛等值班人員。
除去集團總部高層、各子公司高層以及本就在57樓以上辦公的人員以外，其餘人非預約或高層召見不得進入。
這也就是為什麽，入侵者要先到57樓登記。因為，普通員工根本無法直接乘電梯到達60層。
所以，謝董不由地心想，這一次的入侵，到底是針對集團，還是針對他本人？
總助張揚再次開口，將責任直指梁興：“梁主管，這次的事故，安保部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安保工作疏忽大意，讓外來人員混入，已經是失職。”
他不客氣地指責道：“接到林助理的通知，竟然還毫不重視！”
張揚伸出兩根手指，帶著怒氣道：“對於一個能潛入60樓的不明人員，竟然只有兩個人去抓人！致使未能第一時間控制事態發展，入侵者至今潛逃。”
梁興低頭擦汗。張揚是集團總裁總助，理論上，地位低於集團部門主管。但實際上，國昌董事長兼任ceo，掛名總裁。張揚是他的總助理。
總助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實際取決於總助的個人能力，以及大老板給予他多大的信任和權利。
集團中比較強勢的部門，如財務部、人力資源部等，一把手總監由集團董事兼任，副總監甚至能掛名集團副總裁。他們或許可以不給總助面子。但安保部顯然不在其列。
梁興是半點兒也不想和張揚發生沖突。何況張揚這番發作，也有理有據。
林曦看著張揚強勢質問梁興，一反往常對上對下一副和氣的樣子。心裏想的卻是，獵頭來挖自己時提供的傳聞。
梁興也未必不知道張揚的用意。這番事情，發生在總裁辦，給總裁辦運轉帶來影響非常惡劣。
張揚正值升職的關頭，唯恐被此事影響，自然想要搶先把主要責任定給安保部。
但現在的問題是，潛入者尚未抓住，不能確定到底造成多大損失。
如果能及時挽回，就限於安保疏漏。這個不大不小的責任，梁興自己擔就擔了，也算和張揚結個善緣。如果造成重大損失，這個責任，自己可擔不起。
梁興正想著如何圓場，避免立即定性。他身t邊的副手趙先卻趕緊解釋，他心中其實對靈犀有些不滿。
趙先強調道：“其實我們是派了4個人上來的，都是組裏的好手。只不過有兩個，被林助理安排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站崗。所以，剩下兩個。他們也是被歹徒突發反擊搞蒙了……”
糟了！
梁興聽到副手幫忙解圍，不喜反驚。這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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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興的副手、安保部副主管趙先補充：“安保部接到林助理通知。安排了4個組員上樓。”
他看了眼林曦，“林助理知道您今天在辦公室，於是要求2名組員前來保護。”
張揚聽見這個安排，面露讚許之色。
趙先接著道：“可是這樣，只剩下2名組員去控制歹徒。”
他面露無奈地說：“但那個歹徒反應極其敏銳迅速。剛一個照面，立即就拿工具箱擊倒了我們一個組員。另一名……”
謝董打斷趙先的話，立即問：“傷勢如何已經送醫了嗎？安排他好好休養，所有醫藥費、營養費都由集團出。”
他看了眼張揚：“記得讓人事部拿一個撫恤金標準。”這才轉頭看梁興。
梁興連忙回答：“受傷組員堅持發出了警訊。已經值班醫生進行了簡單包紮，初步判斷沒有大礙。傷員也已經立即被送往醫院了，現在正在做詳細檢查。”他示意趙先接著匯報。
趙先道：“另一名組員力有未逮，未能及時控制住歹徒，現在緊緊咬在他後面追擊。”
他跟著又介紹了最新布置：“現在除了調集人手，從60樓往下追擊以外，還在40樓、20樓、1樓設置了3重防線。”
趙先一肚子火氣，語帶煞氣地道t：“接著我們就要，關門打狗！”
張揚馬上提醒說：“要防止他狗急跳墻，傷害挾持其他員工。”
見是張揚開口，趙先同樣不敢怠慢，回答道：“40層以上電梯廳兩側的出入口，都已經暫時關閉，避免歹徒入侵辦公區域。”
總裁辦的另外一名助程東，也匯報道：“現在60樓已經完成排查，沒有外人，應該已經恢覆安全。”
他也是第1次碰到這種情形，但好在沒有慌了手腳，很好的完成了總助張揚的指示。
“已經請總裁辦的幾位特助、助理，分別去各個辦公室，安撫員工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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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那部電梯停在56樓一直不動！
工勤小哥急躁地反覆按著下行按鍵。而電梯一直顯示下行 ，數字卻停在57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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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
他心中大急！國昌安保部門反應真快！
國昌內部之溝通頻繁，和外部商業往來密集。十來部電梯上上下下，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安保部門竟然有如此魄力，將所有電梯緊急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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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勤小哥氣得一拳砸墻，這時間白耽擱了！
他此時亦不敢賭。誰知道貨梯有沒有同樣被控制？小哥打算穿過54層，跑向另外一部防火樓梯，好把身後可能跟著的保安繼續甩開。
電梯廳兩頭的玻璃門，本是自動感應開關。但此時，他走到跟前，門卻絲毫不動。
工勤小哥急地狠狠拍了幾下。這才意識到無用。只得回頭繼續打開防火門，繼續沿著樓梯往下跑。
咚咚咚咚！
急促的奔跑聲再次於幽暗的樓梯間響起，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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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樓董事長辦公室內。
林曦耐心等待張揚和程東說完，見二人沒有其他補充了。這才輕聲開口提醒：“這個潛入者，似乎對60樓的布局，有一定了解。”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程東的臉色一瞬間有些不好看。林曦只是客觀描述，但這其中隱藏的含義顯然不簡單。
這是暗示有內鬼啊……
眾人不由紛紛看向林曦。
其實林曦作為新人，也不想做得罪人的事情。但既然察覺了，隱瞞不報更是萬萬不行，而且貽害無窮。
她斟酌著語氣開口道：“我當時也怕他孤註一擲，做出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於是，先設法把他穩住，引去總務室。兩名保安，就埋伏在通往總務室的拐角處。”
林曦一邊和記憶對照，一邊說：“當時我假做隨口問了一句，知不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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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在情況特殊，林曦言語非常謹慎，話速度也很慢，聲音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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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停頓片刻，才開口道：“我這邊只能安排到這裏。其他的，不是太方便。”
幾人交換了眼色。最後謝董開口肯定道：“林曦是當事人，她的話很有參考價值。”
張揚轉頭問梁興：“安保部有什麽建議？”
梁興額頭已經有汗水滲出，和副手趙先低聲交換幾句看法。
這才匯報道：“我們建議，在60樓開啟二級警戒。立即發布通知，除了不要隨意走動之外，對外溝通聯系一律要使用辦公電話。直到警報結束。其他樓層三級警戒。”
他猶豫一下，又下決心道：“事態控制後，有必要進行內部調查。我建議由內檢部和安保部共同執行。視情況可能需要檢查員工的手機等通訊設備。”拉著內監部多少能分擔一些責任。
謝董心下遺憾，面上不漏分毫，吩咐道：“先這麽安排吧。”
沒有第一時間控制對外通訊，現在再補救，只能算亡羊補牢，做了比不做強。假如有內鬼，但願還未傳出消息。
謝董看得分明。
張揚要向自己總負責，遭逢突發事件，第一時間必定會趕來確認和保證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要靠後。
但程東協助負責總裁辦的人員管理，卻顯然沒意識到，要限制對外通訊。
他也實在可惜。
掌握第一手信息、敏銳察覺異常、反應最及時的林曦，偏偏是剛入職。
她手裏權限不高，威望也暫時尚不足以越過其他助理，直接讓60樓全體同事執行特殊命令。
而從響鈴，到張、林二人趕到的一兩分鐘內，無論是時間還是場合，也顯然不允許林曦向程東做出提醒。
此時，見安排妥當，總助張揚這才開始追責：“人是怎麽混進60樓的？連一般員工都上不來。”
趙先看了眼梁興，然後回答：“初步判斷，是他盜取了後勤維修人員關強的員工卡，混入大廈後，先到達57樓登記。”
他說出已經查證的事實：“杜助理有向後勤部報修，後勤部開出了維修單。值班人員按照規定檢查工單和員工證件後，就放行了。而後，歹徒從57樓到達60樓。”
林曦替杜助理解釋幾句：“杜助理是昨天下午報修的，他今天上午和子公司的人一起下去視察了。”
她實話實說道：“就算杜助理在，估計也很難分辨。我和這人打過交道，他具備一定的電腦維修技能。冒充後勤人員不成問題。”
張總助看著梁興，加重語氣道：“現在要以最快速度，把人控制住！從他嘴裏問目的！”
程東也跟著說：“無非是盜竊機密，或者……”看了眼謝董：“或者是意圖傷人。”
謝董神色如常，難辨喜怒。
60層以上，是集團董事長、董事及助理辦公場所，還有供高層領導開會、召開股東大會的會議室。
其實各位董事並非全部常駐辦公，參與集團管理。真正集團管理的核心領導層，在57層-60層。
謝董是董事長兼任CEO，掛名總裁，整個60層都由他及助理、秘書使用，是唯一常駐60樓辦公的集團領導。
其他總裁、副總裁和他們的助理，則使用57層-59層。57層設有警衛等值班人員。
除去集團總部高層、各子公司高層以及本就在57樓以上辦公的人員以外，其餘人非預約或高層召見不得進入。
這也就是為什麽，入侵者要先到57樓登記。因為，普通員工根本無法直接乘電梯到達60層。
所以，謝董不由地心想，這一次的入侵，到底是針對集團，還是針對他本人？
總助張揚再次開口，將責任直指梁興：“梁主管，這次的事故，安保部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安保工作疏忽大意，讓外來人員混入，已經是失職。”
他不客氣地指責道：“接到林助理的通知，竟然還毫不重視！”
張揚伸出兩根手指，帶著怒氣道：“對於一個能潛入60樓的不明人員，竟然只有兩個人去抓人！致使未能第一時間控制事態發展，入侵者至今潛逃。”
梁興低頭擦汗。張揚是集團總裁總助，理論上，地位低於集團部門主管。但實際上，國昌董事長兼任ceo，掛名總裁。張揚是他的總助理。
總助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實際取決於總助的個人能力，以及大老板給予他多大的信任和權利。
集團中比較強勢的部門，如財務部、人力資源部等，一把手總監由集團董事兼任，副總監甚至能掛名集團副總裁。他們或許可以不給總助面子。但安保部顯然不在其列。
梁興是半點兒也不想和張揚發生沖突。何況張揚這番發作，也有理有據。
林曦看著張揚強勢質問梁興，一反往常對上對下一副和氣的樣子。心裏想的卻是，獵頭來挖自己時提供的傳聞。
梁興也未必不知道張揚的用意。這番事情，發生在總裁辦，給總裁辦運轉帶來影響非常惡劣。
張揚正值升職的關頭，唯恐被此事影響，自然想要搶先把主要責任定給安保部。
但現在的問題是，潛入者尚未抓住，不能確定到底造成多大損失。
如果能及時挽回，就限於安保疏漏。這個不大不小的責任，梁興自己擔就擔了，也算和張揚結個善緣。如果造成重大損失，這個責任，自己可擔不起。
梁興正想著如何圓場，避免立即定性。他身t邊的副手趙先卻趕緊解釋，他心中其實對靈犀有些不滿。
趙先強調道：“其實我們是派了4個人上來的，都是組裏的好手。只不過有兩個，被林助理安排去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站崗。所以，剩下兩個。他們也是被歹徒突發反擊搞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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