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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拆家二人組的搗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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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拆家二人組的搗蛋現場

回到家中,夕陽已經把庭院染成蜜色,蕭鷙邢正蹲在東南角埋陣石。

妖力耗盡變回幼崽時期的溫斯然,頂著奶虎耳朵突然撲進他懷裏,爪子上的泥全蹭在玄錦前襟。

"陣眼該放這兒!"小白舉著張符紙有樣學樣,叼著塊鵝卵石往乾位拱。

結果撞歪了剛擺好的玄武雕像,龜殼"咕嚕嚕"滾進荷花池。

蕭鷙邢單手拎起撲騰的紙虎崽,另一只手穩穩扶正青龍木雕:"別鬧,今晚加餐糖醋魚。"

"本尊要銀麟魚。"溫斯然立刻甩著尾巴跳上石桌,故意把紫砂茶具掃到陣法邊緣。

"這事容後再議。"話本子裏的東西,他去哪尋

蕭鷙邢失笑,語氣縱容的轉移話題:"拆這些小物件可還盡興?庫房裏放著新買的櫃式空調,去玩那個吧。"

他轉身將沈香閣老板作為賠禮送來的紫檀念珠拋向陣眼,落地時自動串成星圖。

原本透明的防護罩突然泛起漣漪,像是給院子套了層泡泡糖膜。

池中錦鯉躍出水面,竟被屏障輕輕彈回水裏。

"防禦夠了,該添點刺兒。" 蕭鷙邢掐訣催熟墻角的靈藤,翠綠枝條瞬間爬滿籬笆。

"那個寒冰陣本尊玩膩了。"

溫斯然突然撲過去咬住最粗的藤蔓,葉片應激般炸開尖刺,差點紮到偷摸小白屁股的麻雀。

"這個攻殺陣比那個好玩。"

奶虎叼著根糖葫蘆竄上房梁,糖渣落在陣眼處竟凝成微型雷雲。

小白趁機把瓜子殼擺成笑臉,卻被漏電的雷雲炸成爆炸頭。

紙片炸成卷曲的方便面狀的小白,頂著焦黑的爆炸頭在石桌上跳腳。

朱砂畫的眼睛瞪成銅鈴大,紙爪子"唰唰"撕下塊邊角料,蘸著池水寫出血淋淋的"家暴"二字。

溫斯然甩著尾巴路過時,它立刻蜷成紙團裝死。

等奶虎走遠,又偷偷用焦黑的紙筆在防禦罩上畫簡筆畫——圓滾滾的老虎屁股插著三炷香,旁邊標註"惡霸在此"。

蕭鷙邢端著果盤出來時,正撞見小白用爆炸頭的卷須勾住溫斯然的尾巴尖。

見奶虎回頭,紙片瞬間繃直裝成普通符紙,焦黑處還偽造成陣法紋路。

"今晚糖醋魚減半。"

蕭鷙邢故意彈了下小白的卷毛頭,紙片立刻癱成流淚貓貓頭的形狀。

雖然小白真身是柳家那只貔貅的靈智,真正化靈卻是靠著他媳婦兒賦予的微弱神性,性子與他家聖君簡直一脈相承。

它扒著青瓷碗沿,用魚湯在桌面拓印控訴書:"虐待兒童!"

溫斯然一爪子拍在"虐"字上,肉墊沾著墨汁踩出朵小梅花,隨即虎視眈眈地盯著小白。

紙虎崽盯著突然文藝起來的罪證,再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白虎惡霸,紙耳朵耷拉著折成飛機翼。

之後整片紙蔫頭巴腦地飄去墻角面壁思過——如果忽略它用屁股對著兩人瘋狂畫詛咒符的話。

"然然,是四項攻伐陣好玩.."蕭鷙邢無奈的看著自己大寶貝搗亂拆家,笑著拋出青銅鈴。

清脆的鈴聲牽出白虎虛影繞著院子巡邏,"還是我給你做的新玩具更好?"

"哼!"溫斯然眼眸一亮,瞬間轉移註意追著虛影而去。

它每踏出一步,地磚便跟著亮起道道金紋,"本尊的虛像何等威猛,才不是玩具。"

溫斯然哼出的話雖霸道,整只虎卻追著虎影撲騰,且肉墊每次落地都被蕭鷙邢引著精準點亮陣紋。

在一家三口忙忙碌碌間,暮色已經逐漸暗沈。

隨著紫檀念珠勾連的陣石逐一啟動,"四象攻伐"陣終於陣成。

隔壁庭院籬笆上的尖刺藤開著醉靈花,池塘泛起帶著電光的霧氣。

"坑已經挖好了,獵物什麽時候出現?"溫斯然窩在陣眼處的軟墊上打哈欠,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防禦罩。

"對打架倒是上心。"蕭鷙邢擦掉虎崽鼻尖的糖霜,卻被恢覆靈力突然變回人形的溫斯然拽倒。

小白趁機跳上他後背,用朱砂畫了叉叉。

夜風拂過發梢時,三重陣法同時亮起微光。

攻守流轉的光斑映在三人身上,像是撒了滿院的星星。

"自己玩。"蕭鷙邢拎起小白丟到池塘邊,轉身打橫抱起銀發美人轉身回主臥:"現在是大人的娛樂時間,禁止小孩入內。"

隨著他話音落下,無形的結界瞬間籠罩在臥室上,使小白扒拉門的動作撲了個空,被反彈出三米遠。

結界內還傳來溫斯然清晰的嘲笑:“笨蛋!”

它委委屈屈弓著小紙身,拖著長長的影子轉身進入書房。

巡視一圈後,它果斷拿起符筆,開始學著蕭鷙邢的樣子畫小紙人。

當小白氣鼓鼓地畫完第十三個小紙人時,符筆尖突然迸出火星。

朱砂在宣紙上暈開的圖案,竟與楚皓祭出的血鼎紋路一模一樣。

紙虎崽隨即興奮的指揮著紙人群,手拉著手跳進陣法邊緣,籬笆上的醉靈花突然集體轉向東南方。

池塘光霧凝成箭頭,正指向別墅區三裏外湧現的黑影。

枕邊青銅鈴無風自動,溫斯然眼尾泛著興奮的紅潮:"本尊的獵物終於出現了。"

蕭鷙邢翻身咬住他喉結輕笑:"寶貝兒,打架暫且不急..現下為夫還有更急的事需要夫人幫忙。"

楚家修士悄無聲息地踩著院墻躍入庭院,卻被無形的屏障阻隔,反彈著跌落在地。

“準備破陣。”領隊手持血鼎,對著楚家一眾死侍打了個手勢。

據匯集的情報顯示,蕭鷙邢此人頗善陣法之道。

根據龍虎山內應傳來的消息,此地陣法乃是四象防護陣,防有餘而攻不足。

楚家修士的鞋底重新碾過墻頭青瓦,寒鐵般的光幕驟然暴起。

為首者右臂筋肉虬結,血鼎撞上屏障的瞬間,鼎身饕餮紋滲出汙血。

"坎位,破陣。"

沙啞的號令驚飛檐下的鳥雀,十二名黑袍人同時割破掌心。

血線在空中交織成網,黏稠的血珠沿著屏障紋路腐蝕出焦黑孔洞。

溫斯然褪下的虎毛在陣眼無風自動,蕭鷙邢埋下的玄武雕刻突然龜裂。

池塘泛起帶著冰碴的漩渦,錦鯉鱗片倒豎如刃,魚群悍然撞向血網。

"巽位補刀!"

三名蠱蟲催熟的假丹修士劍鋒淬著綠火刺入裂縫,藤蔓尖刺突然暴漲三尺。

最左側修士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荊條貫穿肩胛時將人釘在百年槐樹上。

古樹年輪泛起血光,根系絞碎了他的本命劍。

血鼎突然發出嬰啼般的尖嘯,鼎口爬出數百只覆眼蠱蟲。

溫斯然留在石桌上的爪痕金光暴射,微型雷雲化作萬千冰錐。

蟲屍混著黑血潑在楚家死侍臉上,腐蝕出森森白骨。

"離位,祭棺。"

為首者撕開胸前皮肉,一樽小巧的青銅棺槨從心臟破體而出。

棺蓋縫隙溢出的陰氣凍裂三丈青磚,防禦屏障終於"哢嚓"綻開蛛網狀裂痕。

池塘底部的白虎虛影倏然睜開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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