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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救人調情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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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救人調情兩不誤

柳珩軒的鱷魚皮鞋在路面碾出半圈血漬。

他後頸的冷汗正順著阿瑪尼高定西裝往下淌,蕭鷙邢影子投在他顫抖的喉結上,像柄開了刃的刀。

"蕭、蕭大師..." 懷裏的股權轉讓書突然燙得灼手。

父親躺在病床上抓著他的手說"楚家靠不住"時,眼底也是這樣潰爛的血絲。

蕭鷙邢尾戒擦過邁巴赫車頂,金屬刮擦聲刺得人牙酸:"柳總不如先解釋下..."

遠處突然傳來引擎爆燃聲,七輛豪車的遠光燈同時炸裂,玻璃碎屑紛飛中,他聽見惡魔在耳畔低語: "魘魔核心從何而來?"

魘魔能編織夢境,亦能噬人魂魄,乃末法時代少數能克制聖獸的魔物。

此次,若不是宋修明獨自前來發現端倪,憑小然剛突破不穩的神魂,或許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道。

"是楚家人..."柳珩軒膝蓋彎曲跪在玻璃渣裏,股權書上的貔貅紋突然睜開猩紅瞳孔。

他想起接管集團那日,父親逼他跪在停擺的鐘擺前立契,青銅貔貅烙進掌心的焦糊味與此刻如出一轍。

蕭鷙邢的皮鞋尖挑起他下頜:"令祖臨終前用最後三滴心頭血,在龍虎山換了道封魂咒。"

邁巴赫車窗突然映出扭曲人影,赫然是插滿銀針的柳老爺子正瘋狂捶打結界,"猜猜他封印的是誰?"

柳珩軒突然看見五歲的自己踮腳撫摸鐘擺貔貅,祖父的手溫還留在發頂:"這神獸只吃邪財,咱們柳家人要賺就賺..."

童聲與老人的嘶吼在時空裂縫中重合:"...幹幹凈凈的錢!"

"蕭大師,"他垂下眼眸,彎腰呈九十度露出頸後咒印。

"家父曾勸我楚家非善類,是我一意孤行。我願獨自承擔此次過錯,只求蕭大師能救家父一命。"

柳家祖上曾與道協會長有些交情,後經會長介紹認識的楚家人。

家中長輩所布風水局皆以旺財保平安為首要,不曾過多與楚家人接觸。

直至家中接連被對手迫害,他倉促接手家中生意,才劍走偏鋒與楚家人聯系緊密。

將細水長流的陣法,改換為奪人運勢、打壓異己的風水陣,從此便上了楚家這艘賊船,再也下不去。

蕭鷙邢指尖掠過股權書,血漬突然顯形為楚家符咒:"柳家世代行善,百年榮光已是極限。你卻貪心不足斷了這份厚德。"

柳家本就是頂級豪門,即便跌出豪門世家的行列,也比尋常人家要富足許多。

百年望族走下坡路也只是時間問題,如若柳珩軒只是穩住頹勢,依舊延續柳家的門風多行善事,何至於讓柳家百年根基毀於一旦,落得業債纏身子債父償的下場。

柳珩軒頸後咒印突然滲出鮮血,他深吸口氣緩緩閉上眼。

"蕭大師,楚家別的我不清楚。但這些年來,他們利用明星效應吸收了無數信徒.."

柳家這些年主要經營娛樂公司,已代替楚家在暗地裏做了不少事,些許內情他還是知道一些。

楚家人似乎在謀劃信仰之力供己修煉,並且驅使頂流明星尋求命格貴重之人,已經加害了不少人。

他們讓頂流們佩戴法器玉佩,粉絲的愛慕達到頂峰時會抽走全部氣運。

現今父親為了救他,強行將奪運陣的反噬轉移至自己身上,已經陷入重度昏迷。

而楚家人此時卻以此為要挾,命他在陣法中做手腳,妄圖通過他的手迫害蕭大師。

"我可以提供他們圈養的明星名單。"今日他的坦白,已經等同於背叛楚家人,不如再幹脆一些。

柳珩軒扯出領帶夾,鎏金夾縫滲出黑霧:“每個簽約藝人都會收到這個,楚家稱其為‘星途守護符’。”

蕭鷙邢揚眉,微微頷首:"可。"

此人倒是頗有魄力,用楚家情報換他出手相助,倒是看得清局勢。

可惜終是被利益熏心,白白耽誤了大好前程,誤人又誤己。

邁巴赫車尾猛地一震,溫斯然的尾巴尖掃飛了扶手箱裏的墨鏡。

真皮座椅被拍出皺褶,蕭鷙邢已經擰動車鑰匙,防彈玻璃上升的細響截斷柳珩軒的尾音。

"你們先走..."

後視鏡裏柳珩軒張合的嘴變成啞劇,蕭鷙邢單手撐過駕駛座靠背。

黑色西裝褲繃出淩厲線條,落地時膝蓋精準卡進溫斯然並攏的雙腿間。

車門閉合的氣流掀起銀發,兩三根發絲粘在柳珩軒面前的擋風玻璃上。

溫斯然耳尖擦過車載香薰,檀香混著皮革升溫:"不是要救..."

"不急,"尾音被突然傾軋下來的領帶絞碎。

蕭鷙邢咬開襯衫第三顆扣子時,腕表表盤映出柳珩軒僵在原地的倒影——像尊被暴雨澆透的石膏像。

"沒什麽事比得上哄我寶貝兒開心更重要.."

車內溫度漸漸高升,邁巴赫在半小時後才重新啟動。

一群人步入奢華的臥房,視線裏柳父的呼吸機管子在暮色裏泛著冷光。

蕭鷙邢袖口擦過心率監測儀,不銹鋼邊框映出他拆解輸液管的動作。

"你去外面守著。"他擡腳踢開病床輪鎖,床體滑出時碾碎了地上的朱砂符印。

柳珩軒西褲膝蓋處的血漬還沒幹透,此刻正隨著他移動的腳步,在地面拖出斷續的陣圖。

“這是什麽三流天師布置的陣法”

溫斯然的尾巴尖勾住輸液架,金屬支架在瓷磚上劃出尖銳的刮擦聲。

“尋常人自然及不上聖君聰慧。”

蕭鷙邢頭也沒回地伸手,精準握住他甩過來的鎮定劑,玻璃碎屑混著藥液滴在柳父泛青的腕脈上。

小然雖是孩子心性,學東西卻異常神速。

陣法更是當做拆家的必備課程,基礎知識掌握得異常牢靠。

"坎位。" 話音未落,溫斯然已經用尾巴拍開東南角的氧氣罐。

蕭鷙邢解開袖扣的手臂橫過溫斯然腰際,將人往後帶了半尺:"當心陣法反噬。"

指尖殘留的體溫透過真絲襯衫,燙得溫斯然絨耳抖了抖。

"啰嗦。" 溫斯然反手扯松他的領帶,指尖燃起淡金色火焰:"借你個火。"

泛黃的符紙在兩人之間燃燒,灰燼落在柳父氧氣面罩上拼出破咒符。

溫斯然突然翻身坐上儀器臺,小腿蹭過蕭鷙邢繃緊的西裝褲:"乾位缺了。"

蕭鷙邢輕笑著握著他腳踝擺向正西方,掌心溫度烙印皮膚:"謝聖君大人教導。"

小家夥難得顯擺,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也可愛得緊...

監護儀突然瘋狂鳴叫,他趁機將人圈進臂彎,鼻尖擦過發旋:"尾巴收好,當心纏住導線。"

溫斯然踹向他的心口力道虛浮,尾巴卻誠實地卷走亂竄的銅線。

蕭鷙邢低笑著扣住他腳腕,在柳珩軒推門而入的瞬間,將人藏進白簾後晃動的陰影裏。

"蕭大師,父親他.."

"安靜。"幾張隔絕符驟然升空。

蕭鷙邢背在身後的手正捏著溫斯然的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搓敏感帶。

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裏,溫斯然咬住他肩頭的衣料,把喘息悶成一聲嗚咽。

柳父眼皮顫動時,蕭鷙邢恰好俯身咬住溫斯然發燙的耳尖:"聖君方才扯我領帶的手法,倒比破陣熟練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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