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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if線番外三:那是創世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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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if線番外三:那是創世之初

晚上的時候,厄蘭和哈琉斯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不同於前世的隱忍分寸,他這輩子步步緊逼,幾乎沒有給雌蟲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間和退路,對方只要稍微露出一絲破綻,立刻就會被他敏銳察覺,趁虛而入。

黑暗中,哈琉斯只感覺一具溫熱的身體悄然覆了上來,帶著熟悉的甜膩香氣,糜麗而又旖.旎。他準確無誤攥住厄蘭的肩膀,眉頭微皺,遲疑一瞬才低聲道:

“……不是說好了只睡覺嗎?”

“嗯,我是說過。”

厄蘭唇角微勾,首先給予肯定,然後抵著哈琉斯高挺的鼻尖交換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吻,在耳畔用溫熱的氣聲問道:

“可是親一親也不行嗎?”

他語氣低低,像是在撒嬌:

“哈琉斯,我想親你。”

“……”

哈琉斯聞言陷入了沈默,他畢竟不是三歲蟲崽,很清楚親到最後擦槍走火的後果,可面對雄蟲期待的眼神,他閉了閉眼,最後什麽都沒說,只是緩緩松開了指尖。

那代表著無聲的默許。

或許連哈琉斯自己都不知道,此刻除了這具身體,他還有什麽能給厄蘭的。

“別怕……”

厄蘭沒由來低聲吐出了兩個字,他懂哈琉斯的漂泊孤寂,也懂對方的隱忍痛苦,他更不會讓對方沒了下場。

密密麻麻的吻就像雨點一樣溫柔落在眉心、鼻尖、唇瓣,質地柔軟的襯衣被輕而易舉剝開,露出裏面過於瘦削的身軀,淺色的鞭痕猶在皮膚上沒有消褪,卻有一種詭異破碎的美感。

哈琉斯嗅到空氣中越來越濃厚的信息素味道,呼吸控制不住急促了一瞬,體溫開始急速升高,皮膚上的潮紅漸漸向四周蔓延。

他感到了極度的空虛,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麽,直到厄蘭那張精致奪目的面容陡然出現在眼前,才仿佛終於尋到一絲緣由。

“摟住我。”厄蘭蠱惑道。

哈琉斯聞言下意識伸手摟住厄蘭的脖頸,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終於找到歸宿,他仰頭回應著雄蟲暧昧纏綿的吻,擠進了肺腑間的最後一絲空氣。

南部的軍雌雖然偏向乖順文雅,骨子裏卻依舊殘存著暴.戾因子,否則根本無法在戰場上存活,短短幾個回合,厄蘭就已經嘗到了血腥味。

因為哈琉斯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他耐心做足了前戲,直到對方終於做好接納的準備,這才緩緩傾身,在哈琉斯的悶哼聲中補齊缺口。

“我愛你……”

厄蘭在陰影中無聲動唇,同樣的話,他在他們的新婚夜也曾經說過。

哈琉斯閉了閉眼,恍惚間仿佛有某種滾燙的液體順著眼角沒入發絲間,他緊緊抱住厄蘭,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心中卻莫名生出一絲酸澀的感覺。

就好像這一刻、這句話、他已經等了很多很多年……

這個夜晚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哈琉斯甚至也沒有見識到那些教科書上所寫的、雄蟲用在雌蟲身上的殘忍手段。

他只記得厄蘭溫柔到了極致,腦海中只剩下對方那雙明亮的淺紫色眼眸,抵死纏綿,直到天明。

等他們再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餓不餓?我讓保姆提前煮了粥。”

厄蘭醒的比哈琉斯早一些,身上套著一件襯衫,正靠在床頭用光腦翻看些什麽,他見哈琉斯終於睡醒睜眼,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這個舉動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卻無端親昵。

哈琉斯混沌了一瞬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他閉目搖頭,皺眉坐起身,因為瘋狂太過,仍有些頭疼,蒼白的身軀遍布著緋色的愛痕。

厄蘭見狀幹脆關掉光腦放到一旁,伸手又把雌蟲撈進懷裏吻了一通,哈琉斯任由他親了幾下才偏頭避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縱容:

“別鬧了,天都亮了。”

厄蘭眼睛亮晶晶的:“我都蓋章了,你不許反悔了。”

他指自己昨天晚上把哈琉斯標記的事。

哈琉斯聞言不由得一怔,然後伸手撫上厄蘭精致的臉頰,他輕輕抵著對方的額頭,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心裏,目光晦暗病態,低聲提醒道:

“你不後悔就好。”

他給過厄蘭反悔的機會,是對方自己放棄了。

那麽從今往後,他們便是命運的一體,即便死亡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厄蘭昨天把哈琉斯啃了個幹凈,自覺對方跑不了了,心情頗為愉悅。他把床頭櫃上的光腦拿過來遞到哈琉斯眼前,只見上面全都是婚禮當天的場地布置以及禮服設計,

“看看,喜不喜歡,有什麽不喜歡的我讓他們改。”

哈琉斯精通槍械射擊,並不懂這些華麗奢靡的設計,但他還是在厄蘭的介紹下,一張一張看得很是認真,最後輕輕搖頭:

“沒有。”

他語罷似乎是覺得這句話太過簡短,頓了頓才補充道:“都很漂亮,我很喜歡。”

厄蘭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用指尖在掌心輕撓,笑瞇瞇的樣子狡黠又靈動:“那就定下來了,下個月我們就舉行婚禮。”

哈琉斯聞言不免有些意外:“下個月?會不會有些快?”

距離下個月好像就剩七八天了。

“不快,”厄蘭握住他的手遞到唇邊吻了一下,眉梢輕挑,“要不是你還得養傷,我們明天結婚都沒問題。”

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還不夠多,更何況禮服和婚戒厄蘭早就提前設計好了,最多是宴請賓客需要一些時間。

哈琉斯總覺得厄蘭好像過於樂觀了:“……那索亞上將和維多秘書長呢,他們會同意你娶我嗎?”

“你就是他們給我選的雌君,他們為什麽會不同意?”

厄蘭對索亞上將和維多秘書長的性格還是了解的,只要自己鐵了心要娶哈琉斯,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保住,畢竟護短也算他們家族的傳統。

哈琉斯起初以為厄蘭只是心血來潮,但沒想到對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提前準備好的話堵在喉嚨口,反而沒了用武之地,只能慢半拍咽下去。

他原本該高興的。

自己已經落魄到這個境地,厄蘭還願意娶他,哪怕哈琉斯都覺得不應該再奢求什麽了,可第三軍其餘被牽扯其中的戰友依舊像座沈甸甸的大山壓他的在心頭,無數個日夜都輾轉反側,讓他一度喘不過氣來。

他無法開口讓厄蘭幫忙解救。

誰都知道秘金案就像一個黑漆漆的漩渦,貿貿然插手只會惹一身腥。

他不願厄蘭牽扯進去。

於是只好咽下,把到嘴的話咽下、把如利刃般的仇恨咽下,等待著覆仇的時機。

“好……”

良久,哈琉斯終於吐出一個字,他好像放棄了什麽,又重新藏起了什麽,甚至露出了這麽多天以來的第一次笑意,盡管淺淡得看不出來,

“都聽你的。”

他緊緊抱住厄蘭,閉目低頭,把深臉埋進對方頸間,只有輕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內心隱忍不發的痛苦,仿佛連獨活都成了一種背叛。

厄蘭親了親哈琉斯銀色的發絲,恍惚間好像低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還放心不下第三軍的事,我已經找關系把你那些被判槍決的戰友都改成了無期徒刑,那些流放的也都安排好了去處。”

“我相信你們不會做這種監守自盜的事,不過這件案子摻和進去的高層太多,一時半會兒想翻案恐怕有些困難。”

厄蘭說著話音稍頓,身形退開些許,目光沈靜地望進雌蟲眼中,忽然認真問道:“哈琉斯,你信我嗎?”

哈琉斯原本還沈浸在厄蘭竟暗中周轉、保全了戰友的震動之中,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他一時怔住,不知如何回應。

厄蘭卻笑了笑,似乎並不真的執著於一個答案:“你如果信我,這幾年什麽都不要做,三年,最多三年,我保證一定可以幫第三軍翻案,到時候你的那些戰友也全都可以無罪釋放,關押只是暫時的。”

哈琉斯不懂厄蘭為什麽會如此篤定。

可他隱隱覺得,對方並不會騙他,也沒道理騙他。

哈琉斯喉結滾動,終於啞聲吐出一句話:“我信你。”

他說,

“厄蘭,我相信你……”

其實這件事是真是假都不要緊,因為那並不是厄蘭的責任,也不應該成為他肩上的累贅,哪怕對方只是為了讓他寬心,說好話騙騙他,哈琉斯也願意閉著眼相信。

厄蘭什麽都沒說,把哈琉斯重新摟進了懷裏,他用下巴抵著對方柔軟的發絲,思緒卻不由得飄了很遠很遠。

他在想,解除婚約的那一世,哈琉斯自己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答案太過殘忍,令蟲不願細想。

厄蘭只知道,這輩子他們一定要求得一個圓滿。

維多秘書長是在後半夜悄然回到宅邸的。

關於厄蘭最近闖進星際監獄強行帶走一名雌蟲的消息,他早已有所耳聞,卻並沒有過分在意。畢竟哈琉斯是厄蘭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們家族的一員。

既然救了,那就救了,以他們的實力還是能護住的。

維多秘書長徑直走入書房,打開光腦處理尚未完成的文件,屏幕熒光映在他斯文儒雅的側臉上,只剩下指尖劃過鍵盤的細微聲響。

如果進度順利,等明天他的伴侶索亞結束實訓歸來,他們或許還能共進一頓晚餐,順便商議厄蘭與哈琉斯的婚事。

“篤篤篤。”

就在這時,一陣低沈的敲門聲忽然打斷了維多秘書長的思緒,外面響起厄蘭熟悉的聲音:

“雄父,我可以進來嗎?”

維多秘書長聞言動作微不可察一頓,顯然沒想到厄蘭這個時間還沒睡,他摘下眼鏡,閉目捏了捏鼻梁,頭也不擡的道:

“進來吧,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沒什麽,給您送點東西。”

厄蘭笑瞇瞇推門走進書房,懷裏卻抱著一大摞書,少說也有七八塊磚頭那麽厚,饒是維多秘書長向來算無遺策,此刻也弄不明白厄蘭的腦回路,皺眉問道:“你帶這麽多書過來做什麽?”

厄蘭理所當然道:“給您看呀,這可是我淘盡整個星網收集到的智慧典籍,我覺得您非常有必要看一下。”

他說著把那些足有十幾斤厚的書重重放在桌上,一本一本給維多秘書長介紹:“您看,這本是《如何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這本是《論總理的自我修養》,這本是《我當總理那些年》,這本是《雄蟲應有的事業心》,這本是……”

“等等——”

維多秘書長聽了一半直接擡手打斷,他眉頭緊蹙,鏡片後的目光狐疑打量厄蘭,

“你到底想說什麽?”

厄蘭眨巴了一下眼睛:“……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您好像不太有事業心,所以買幾本書啟發一下您。”

維多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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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蛇:你憑什麽幫第三軍翻案?

厄蘭(理直氣壯):憑爹啊。

維多秘書長(微笑):家人們誰懂啊,我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別人說我沒有事業心,真是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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