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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酒店:每一段歷史都浸在長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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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酒店:每一段歷史都浸在長夜之外

就在阿珀緊張冒汗,拼命思考該用什麽謊把這件事圓回去時,一旁的厄蘭終於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他適時走到索亞上將身旁,壓低聲音解釋道:

“雌父,阿斯法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我讓他回家休息了。”

“不舒服?”

索亞上將聞言稍顯意外,但他看見哈琉斯還在辦公室裏,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可惜了……

索亞上將心想。

哈琉斯也算是當初他和雄主千挑萬選給厄蘭選出來的未婚夫,除了是孤兒出身,幾乎找不到什麽缺憾,但沒想到當年牽扯甚廣的秘金案打亂了全盤計劃,連帶著他們的命運也徹底改寫。

對方這次無緣無故伸出援手,也不知是為了什麽。

哈琉斯對索亞上將似有似無的探究目光恍若未覺,他和維多秘書長簡單寒暄兩句,然後主動提出了告辭,辦公室冷色調的燈光打落下來,讓他側臉的叛國者烙印看起來若隱若現:

“時間不早,我該離開了,維多總理,北部祝賀您今日的勝選。”

今天的換屆選舉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維多秘書長還是以絕對壓倒性的票數成功當選了星際聯盟第54任總理,那意味著南部的勢力分布將會被重新打亂,也意味著皇室即將開始走下坡路。

“還要多謝貴部支持,將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盡請開口。”

維多總理的一番話說得格外真誠,像他這樣城府深沈的政客是絕不會輕易開口許諾的,北部今天不僅將所有票數投給了他,更在意外發生的時候救了厄蘭,無論如何都欠下了一份香火情。

“您客氣。”

哈琉斯依舊是那副客套疏離的態度,語氣甚至稍顯冷酷,畢竟以他和厄蘭之間的糾葛,太過熱情了反而容易惹蟲懷疑,就這麽不遠不近的剛剛好。

他語罷又對著索亞上將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厄蘭見狀下意識想跟上去,結果手腕一緊直接被索亞上將給拽回去了:“你去哪兒?”

厄蘭眼睛盯著門口,頭也不回的道:“我們不是要借著北部的手把帕頌親王扳倒嗎,不得和他們商量商量?”

維多總理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不免有些好笑:“厄蘭,我什麽時候說我同意了?”

厄蘭聞言終於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您沒同意嗎?我認為沒有反對那就代表默認了。”

“那也用不著你去商量。”

維多秘書長把茶杯放在桌角,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動靜,

“讓阿珀帶著警衛隊送你回家,除非發生地震或者著火了,不許踏出家門一步。”

就連索亞上將也揉了揉他的頭,溫聲勸說:“厄蘭,聽你雄父的話,最近外面太危險了,你就在家裏好好待著,而且……”

他頓了頓才提醒道:“你和哈琉斯畢竟已經是過去式了,好好對待阿斯法才是最重要的,別讓他寒心。”

蟲族雖然推崇一雄多雌,但只看維多秘書長並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雌侍,就能窺見他們家族的處事作風與外界有所不同。

雖然索亞上將並不攔著厄蘭娶雌侍,但既然喜歡對方,娶回來就該好好對待才是,現在阿斯法還沒安排好呢,他又和哈琉斯不清不楚的,像什麽話。

厄蘭眨了眨眼:“雌父,我可以同時好好對待他們兩個的。”

索亞上將:“……”

維多秘書長:“阿珀,開車送他回去!”

“是!總理閣下!”

一旁的阿珀聞言瞬間站直敬禮,連忙把厄蘭帶離了辦公室,在他心裏這就是個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的活祖宗,趕緊送回家關著拉倒,大家都省心。

但厄蘭明顯不會那麽聽話,他在得知哈琉斯和北部代表團已經前往了帝國酒店下榻之後,直接讓阿珀把車開了過去,美其名曰有公事要找代表團商量。

阿珀坐在駕駛座把臉絕望埋進方向盤,只覺得打工蟲真命苦:“冕下,如果被索亞上將和維多總理知道這件事我就慘了。”

“怕什麽,”厄蘭翹著二郎腿坐在後面,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你降職了我給你加倍升回來,扣薪了我給你加倍補回來,保你走上蟲生巔峰。”

阿珀嘴角抽搐:“可是他們讓我24小時盯著你寸步不離。”

厄蘭好心提議:“那要不我去找哈琉斯的時候給你在隔壁開一間房?”

“(╯‵□′)╯︵┻━┻我住你們隔壁幹什麽?!”

阿珀氣得差點掀桌,艹,他又沒有偷聽墻角的變態癖好,

“冕下,我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酒店很有可能埋伏著殺手!”

厄蘭淡定開口:“怕什麽,有哈琉斯在呢,反正你也只能和他打個三七開,他打不過的殺手你就更打不過了。”

阿珀:“……”

QAQ他好想死!

阿珀最後還是把車開到了帝國酒店,並讓厄蘭在隔壁給他開了間房,以備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可以隨時支援。

這一整層樓住的都是北部軍方,想要上來必須提前報備,否則連只蚊子都別想飛進來。哈琉斯剛剛洗完澡出來就接到前臺電話,一猜就知道是厄蘭,直接讓服務員把他帶了上來。

“冕下,有什麽情況您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就在隔壁……”

“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呀……”

阿珀眼見厄蘭拿著房卡就要進入哈琉斯的房間,跟在屁股後面不放心地叮囑著,結果被厄蘭直接揪住衣領轉了個方向:“看見了嗎,你的房間在隔壁,三萬星幣一晚上的豪華套房,好好享受吧。”

厄蘭語罷直接將他一推,然後用房卡幹脆利落刷開門走進了哈琉斯的房間,熟練得像是來過千百次一樣。

“厄蘭冕下,你大半夜過來,就不怕被你雄父發現?畢竟和北部勾結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

哈琉斯雙手抱臂,側靠著墻壁打量進門的厄蘭,語調慢悠悠的,他銀色的發絲還帶著些許水汽,正滴滴答答落下細小的水珠,把身上的白襯衫浸濕了些許,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透出一片若隱若現的肉色。

“只是勾結嗎?”

厄蘭咀嚼著這兩個字,總感覺程度有些不太夠,他學著哈琉斯的姿勢斜倚著墻壁,然後伸手把對方摟進懷裏,低頭在頸間摩挲片刻,藏著笑意的聲音不受控制往耳朵裏鉆,溫熱濕癢:

“我以為你會說私~通~”

這兩個詞的意思明明區別不大,但後者從厄蘭的嘴裏吐出來時,莫名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氣息,就好像他們不是在私通,而是在偷情……

嗯……怎麽不是呢?

哈琉斯掀起眼皮看向厄蘭:“冕下,有時間記得多念念書。”

厄蘭似笑非笑:“嗯哼,我小學畢業了。”

哈琉斯輕嗤了一聲:“和霍恩格上的同一所小學嗎?”

厄蘭垂眸,修長的指尖輕輕撥弄雌蟲的耳垂,滿意看見對方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薄紅,聲音低沈散漫:“親愛的,他看起來還在念幼稚園,不過你如果和我努努力早點生一只蟲崽出來,說不定還能和他做同學呢……”

伴隨著他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哈琉斯只覺唇上陡然多了一片溫熱,被厄蘭扣住後腦,溫柔又不失力道地撬開牙關,然後跌跌撞撞往床邊走去,仿佛真的打算和他造只蟲崽出來。

哈琉斯艱難偏頭呼吸:“少發瘋!”

罵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稀奇,這個詞以前都是別的蟲用來罵他的,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他用來罵厄蘭。

“親愛的,我覺得我的精神還算正常……”

厄蘭把哈琉斯壓在床上深吻,並在暖黃的床頭燈照耀下褪去了對方的褲子,原本想把襯衫也一起脫掉,但看見哈琉斯紅著眼尾氣喘籲籲的樣子,解開兩顆扣子又停住了手。

“就這樣吧。”厄蘭笑著說。

還是穿著更好看。

他自認為從小到大勾引他的雌蟲數不勝數,什麽樣子沒見過,什麽手段沒經歷過,但從來沒有誰能激起他心中的波瀾,哈琉斯算是個例外。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渴望得到這只雌蟲,完完整整得到對方。

這段時間的親親碰碰已經不足以餵飽厄蘭心中蠢蠢欲動的那頭野獸,他迫切需要更深層次的占有,從裏到外,從骨到血,從皮到肉。

“哈琉斯……哈琉斯……”

厄蘭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一遍又一遍。

哈琉斯不知道他為什麽喊的那麽急,聲音暗啞藏著不知名的渴望,用雙腿勾住對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懶懶擡頭,伸手摩挲著厄蘭因為情潮湧動而泛紅的臉頰:“難受?”

厄蘭把臉埋在他頸間喘息:“難受。”

哈琉斯瞇了瞇眼,骨節分明的五指從厄蘭發絲間緩緩穿過:“難受就別忍了。”

他並不在意這種事是不是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

厄蘭卻偏偏有些在意,他用鼻尖難耐輕蹭哈琉斯光潔細膩的臉頰,然後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烙印上那些交錯縱橫、已經淡去的傷疤上,聲音纏著灼熱的呼吸:

“哈琉斯,我想娶你……”

他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但每次都格外認真,仿佛要把對方前半生的蹉跎盡數撫平,連同那場沒來得及舉行就無疾而終的婚禮。

哈琉斯閉著眼,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從記事起就開始信奉蟲神,日日夜夜,歲歲年年,他不知道信奉蟲神有什麽用,畢竟他當初獲得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用血肉拼殺換來的,後來叛逃北部,信仰也就無用了。

此刻他忽然想求些什麽,卻是北部給不了的。

那片土地擁有滿天飛雪,卻沒有可以用來禱告的信仰。

不以物稀為貴,不以神明為敬。

哈琉斯緩緩捧住厄蘭的臉,用目光認真描摹對方精致的眉眼,心想神明若是具象化,也該如此完美無暇。

可他祈求神明的時候,神明永遠無悲無喜。

只有厄蘭會一遍一遍說想娶他,想和他在一起。

真傻……

哈琉斯說:“娶不娶我都是你的。”

厄蘭聽見這句話忽然漸漸安靜了下來,就像心中的空洞一瞬間被什麽填滿,那頭瘋狂撞擊牢籠的兇獸也平覆了躁動,他低頭看向哈琉斯,親了一下,又親一下:

“把北部的印鑒借我一天,我有用。”

哈琉斯什麽都沒問,只說了一個字:“好。”

厄蘭:“我想快點娶你。”

哈琉斯:“好。”

仿佛厄蘭無論提出什麽要求,哈琉斯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到最後厄蘭用力摟住他,深深陷入柔軟的被褥間,低不可聞道:

“哈琉斯,我想我們什麽時候能有一個家……”

“有你、有我,還有……”

還有誰呢?

厄蘭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微妙頓了頓,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連哈琉斯也下意識睜開雙眼,皺眉露出一絲思索的神情。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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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在幼兒園的琉恩(哭的超大聲):QAQ你們忘了我!忘了我啊嗚嗚嗚嗚!!你們把我丟托管班還沒接回去呢!!!

阿珀(把耳朵貼墻):噓,你聲音小點,我都聽不清隔壁動靜了。

作者君:[害羞]讓大家久等啦,本章給大家隨機掉落一波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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