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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偷情:而歲月仍以古老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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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偷情:而歲月仍以古老的痕跡

厄蘭沒料到哈琉斯會這麽回答,楞了一瞬才回過神,他輕笑一聲,眼眸低垂,緩慢摩挲對方帶著薄繭的指尖,因為長了張占便宜的臉,笑起來有一種天生含情的感覺:

“怎麽,你吃醋?”

哈琉斯掀起眼皮,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誚:“我有什麽立場吃醋嗎?”

厄蘭傾身靠近他,溫熱的氣息似有似無拂過雌蟲耳畔,語調溫吞,莫名多了幾分繾綣的意味:“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暗示我盡快把你娶回家?”

“不,”哈琉斯眉梢輕挑,無不惡意的低聲道,“我還是覺得把你帶回北部更有趣。”

厄蘭聞言忍不住悶笑了一聲,他勾起哈琉斯的下巴,偏頭吻了過去,模糊的字句淹沒在他們相觸的唇齒間,像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別著急,等你贏了賭局也不遲……”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或許因為今天維多秘書長和索亞上將都在家,他們有一種在長輩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

晚上的風有些涼意,吹到陽臺上來的時候卻助長了燎原的勢頭。厄蘭仿佛是怕哈琉斯從圍欄上掉下去,所以把雌蟲摟得很緊很緊,盡管這種擔心是多餘的。他一邊吻,一邊順暢解開對方身上的作戰服拉鏈,然後將裏面的衣服下擺掀起,露出肌肉線條分明卻又蒼白的腰身,上面依稀還能看見幾道沒來得及痊愈的淤青劃傷。

——很明顯,刺殺雷尼部長還是給他帶來了些許麻煩。

厄蘭修長的指尖在哈琉斯腰間游走,所過之處傷口奇跡般覆原如初,只有悶痛感還殘留在皮膚邊緣。雌蟲皺眉,控制不住低低悶哼了一聲,卻感覺厄蘭的吻已經開始沿著脖頸下移,埋進了他的胸膛。

哈琉斯無力仰頭,右手五指穿插在厄蘭觸感極好的墨色發絲間,用力扣緊了對方的後腦。他冰冷銳利的紫色眼眸此刻泛起了情.欲的潮紅,身上代表死亡與破壞的黑色作戰服淩亂敞開,露出裏面蒼白帶著吻痕的大片鎖骨,顏色對比分明,一度有些刺目。

哈琉斯有些不大滿意這個姿勢,用了些力才把厄蘭的頭擡起來,他瞥見對方唇邊因為反覆啄吻染上的昳麗紅色,目光暗了暗,聲音沙啞譏諷:

“你是沒斷奶的三歲蟲崽嗎?”

“可是親愛的,我覺得你也很喜歡。”

厄蘭漫不經心擡手抹去唇邊殘留的觸感,神情似笑非笑,在黑夜中看起來無辜至極,原本束縛著長發的金色絲帶不知何時被哈琉斯解開,幾縷發絲黏在側臉,像艷鬼一樣美得令蟲屏息。

哈琉斯似乎是勾了勾唇,但看起來不太明顯,他伸手捧住厄蘭的臉,直接低頭回吻了過去,不甘示弱扯開了厄蘭的襯衫扣子,珍珠質地的金邊紐扣瞬間崩落一地,在月色下閃著華貴的光澤。

——他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向厄蘭炫耀自己殺了雷尼那個老不死的家夥,偷情才是最終目的,既然如此當然要親個夠本。

恍惚間,哈琉斯好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膩的信息素味道,堪比最頂級的催/情劑,讓他渾身都沒了力氣,緊接著一陣失重感傳來,被厄蘭從陽臺上抱下來走進房裏,然後扔在了柔軟的床鋪間。

媽的!

哈琉斯被摔得頭暈目眩,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剛才罵了一句什麽臟話,他只感覺自己胸膛處傳來一片涼意,說不清是麻還是腫,火辣辣的疼。

厄蘭很快就重新吻了上來,他勾住哈琉斯腰間的皮帶,然後一點一點、慢條斯理解開了銀扣,將那條黑色帶著餘溫的皮帶當著哈琉斯的面從褲子裏緩緩抽了出來,然後又一圈圈在指尖纏好。

像是一條妖嬈詭異的蛇纏在了雄蟲骨節分明的手腕上,處處都是欲望的痕跡。

哈琉斯預感到了厄蘭接下來會做什麽,喉結滾動一瞬,卻並沒有阻攔,反而在雄蟲傾身而下的時候順勢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哈琉斯……”

“哈琉斯……”

厄蘭溫柔啃咬著哈琉斯白皙微涼的耳垂,然後偏頭吻過對方帶著烙印和傷痕的側臉,他一遍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在舌尖縈繞不絕,在心間糾纏不休,仿佛著了魔。

哈琉斯只感覺耳廓酥麻,並且那種癢意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他就像一條快要渴死的魚,急切在厄蘭瀕臨窒息的吻中尋求新鮮空氣,卻又在得以獲救的時候又一次次不知死活地重新陷進去。

“哈琉斯……”

他聽見雄蟲低沈纏綿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同惡魔蠱惑你墜入地獄,

“留下來吧……”

“和我一起留在南部……”

哈琉斯懶懶睜眼,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賭局還沒結束?”

厄蘭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聲音很輕、很低:

“我怕你受傷。”

“……”

哈琉斯聽見這句話,動作有一瞬間停滯,他在四陷的昏暗中一動不動盯著厄蘭,仿佛是想辨別這句話到底出自真心還是假意,然後他得到了一個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的答案——

厄蘭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哈琉斯第一次知道,“真心”這兩個字的滋味原來比背叛還要燙喉,那句拒絕卡在齒縫間,嚼碎了也吐不出去,但倘若強行咽下,仿佛就會在胸膛炸成無數鋒利的碎片,攪起一片血腥的灼熱。

他閉了閉眼,沒有回答。

只是用雙手緊緊摟住厄蘭的脖頸,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對方嵌進骨血,眉頭緊皺,輕嘖了一聲,帶著幾分不耐煩躁:

“你到底做不做,啰啰嗦嗦的!”

厄蘭聞言神情抽搐一瞬,只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裏卡得不上不下,他狠狠分開哈琉斯的雙腿,傾身壓住對方,在耳畔低聲、緩慢、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一句話:

“做死你信不信?”

還是這副表情更生動。

哈琉斯抵住厄蘭的額頭,莫名笑了一聲,他吻住雄蟲柔軟昳麗的唇瓣,舌尖熟練撬開牙關勾住對方糾纏,就像一匹暴戾的惡狼此刻盡數收起獠牙,任他宰割,語氣低沈慵懶:

“試試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這是在故意挑釁厄蘭。

在別的場合下或許都能贏,但不該是在床上。

在這方面,雄蟲對於雌蟲擁有天生的、絕對的壓制權。

剎那間,屬於SSS級雄蟲的信息素忽然鋪天蓋地襲來,卻又極為謹慎地控制在房間範圍內,哈琉斯的理智幾乎撐不到三秒就開始瀕臨潰散,身體裏蔓延鉆心的空虛與渴望,空氣中仿佛有無數根透明的觸手正在撩撥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寸隱私。

他呼吸急促,難耐仰頭,生理性的淚水溢滿了眼眶,恍惚好像覺得自己正在和厄蘭抵死纏綿,可他分明看見那只雄蟲正站在床邊,從容且悠閑地註視著他的失態,一字一句低聲道:

“那就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們之間的匹配率,可遠比海瑟和派利要高得多的多……

厄蘭親眼看見雌蟲的衣服和褲子是怎樣濕透,又是怎樣牽連床單,對方忍到極致,緊咬的下唇甚至洩露了一絲悶哼,蒼白的身軀因為緊繃浮起了漂亮的青筋,有一種嶙峋堅韌的美感。

厄蘭俯身捏住哈琉斯的下巴,迫使對方松開咬破的唇瓣,心情頗好,低聲蠱惑道:“不如這樣,你叫我一聲雄主,我就幫幫你?”

哈琉斯心知對方是在為了剛才那句話故意報覆自己,他呼吸急促,銀色的發絲緊緊貼在臉頰側面和脖頸上,因為皮膚上胭脂般蔓延的紅潮,冰冷的面容在陰影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詭艷。

“不可能。”

他聲音沙啞破碎,拒絕得幹脆利落。

厄蘭饒有興趣反問:“不願意嫁給我?”

哈琉斯卻道:“你忘了?我們早就簽過退婚書了。”

他一面在情潮中沈淪求生,一面又始終殘存著清醒克制,無論厄蘭怎麽說也好,他們當年退過婚是事實,並且是不可動搖的結果。

現在喊他雄主,又算什麽呢?

明明是一句譏諷意味十足的話,厄蘭卻從裏面聽出了幾分自嘲,甚至還有某些更深的、難以釋懷的情緒,他盯著哈琉斯看了片刻,周遭的信息素與精神觸手忽然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帶著溫度的鮮活軀體。

厄蘭緩緩低頭,親昵抵著哈琉斯的鼻尖,然後伸手將對方摟進懷裏,明明只是尋常的動作,卻偏偏看出幾分溫柔勸哄的意味,像是在哄一只沒有被分到糖果委屈至極的蟲崽:

“那代表著糟糕的過去已經結束了,哈琉斯,而我們還有嶄新的、更為美好的開始……”

他溫柔吻著對方破損的唇瓣,帶來絲絲縷縷刺痛的感覺,修長的指尖隔著衣服布料,幫對方疏解剛才惡作劇挑起的欲望,

“你是我唯一的、命定的伴侶……”

厄蘭剛才有一瞬間的念頭確實想在這裏要了哈琉斯,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們之間還欠缺了一些很重要的儀式,今天太倉促、也太簡陋,對方值得更好的。

哈琉斯沒料到厄蘭的動作,本能掙紮起來,卻被對方溫柔卻又不失力道地控制住四肢,他只感覺自己耳畔傳來鼓噪的心跳聲,並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腦海中只剩一片白芒。

“篤篤篤——!”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驚雷般從耳畔響起,陰差陽錯助長了速度,厄蘭只感覺哈琉斯的身體猛地抽搐緊繃了一瞬,那一瞬間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勒死,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低低的悶哼。

厄蘭見狀笑了笑,他慢條斯理在被角上擦了一下指尖,這才出聲:“誰?”

門外傳來索亞上將的聲音:“厄蘭,你在房間裏做什麽?”

他剛才路過走廊的時候好像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動靜,有些擔心是最近刺殺的叛軍卷土重來,所以不放心敲了敲門。

厄蘭緩緩站直身形,平覆了一下呼吸才道:“沒什麽,剛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哈琉斯確信以索亞上將的警惕性,對方絕對會推門進來查看,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撿起地上的皮帶就想離開,卻在經過厄蘭身邊時猝不及防被對方一把拽了回去。

“急什麽?”

厄蘭摟住哈琉斯的腰身,無聲吐出了這句話,他不知是不是故意想看雌蟲著急,甚至把對方重新抵在桌角,又來了一通纏綿的吻。

他贏了。

哈琉斯死死攥緊指尖,果然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

然而索亞上將還未離去,又輕敲了兩下房門:“我可以進來嗎?”

厄蘭不緊不慢問道:“有很重要的事嗎?我剛洗完澡。”

趁著這個間隙,哈琉斯一把推開了他,厄蘭踉蹌著後退兩步,背靠著桌沿笑得又壞又蠱惑,他揚起手中的東西故意晃了晃,神情玩味,赫然是對方的皮帶。

哈琉斯冷冷刮了他一眼,然後鬼魅般緩緩後退兩步,順著來時的路線無聲翻出了陽臺,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索亞上將的聲音恰好從門外傳來:“穿好衣服,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厄蘭只好隨便扯了件衣服套上,然後走過去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隙:“雌父,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困了。”

他卻忘了,屋子裏濃烈的暧昧味道還沒散去,尤其是他的信息素,幾乎遍布了每個角落。

索亞上將微不可察皺眉,目光上下打量著厄蘭,見他不像有異常的樣子,這才出聲詢問道:“房裏只有你一個嗎?”

厄蘭:“嗯哼,不然還能有誰?”

索亞上將看向房內,可惜被厄蘭擋得太嚴實,只能瞥見水晶燈模糊的光暈:“你剛才在房裏做什麽?”

厄蘭也後知後覺意識到屋裏的氣息估計引起了雌父的懷疑,他微妙停頓一瞬,不太確定的開口:

“看小.黃片?”

索亞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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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蘭:╮(╯▽╰)╭你非要問,這下尷尬了吧。

索亞上將(咬牙切齒):我打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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