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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耍流氓:不熄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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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耍流氓:不熄的火種

“砰——!”

監控室緊閉的大門陡然被蟲從外面一腳踹開,狹小的空間瞬間湧進了數不清的軍雌,當為首的士兵看見椅子上坐著一名背對他們的黑色身影時,立刻警覺擡槍瞄準:

“扔掉武器!雙手抱頭轉過來!”

椅子上的蟲聞言懶懶舉起修長的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武器,看袖口分明穿著叛軍服飾。在所有士兵緊繃的註視下,只見他慢悠悠轉過身,紅點瞄準器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那張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面容,神情似笑非笑,卻怎麽看怎麽陰沈危險:

“怎麽,打算擊斃我?”

那群士兵見狀瞳孔驟縮,齊刷刷下壓槍口,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全城搜救的雄蟲居然會好端端坐在這裏,而且身上還穿著叛軍服飾,慌張解釋道:

“冕下,請您恕罪,我們並無此意!”

厄蘭冷冷註視著這群士兵,看他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群蠢貨——

這群家夥不僅直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被哈琉斯當了槍使,而且營救效率簡直低得令蟲發指,賭一千萬星幣,如果沒有哈琉斯故意帶隊,這群蠢貨說不定要明年才能找到自己,到時候他墳頭草都長三尺高了。

厄蘭涼涼開口,語氣不善:“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為首的士兵喉結滾動,支支吾吾道:“是……是一個名叫阿斯法的士兵,他說看見您被叛軍挾持,於是一路跟蹤追查到了這個武器庫,然後報告給了索亞上將……”

果然。

厄蘭輕笑一聲。

——這場荒唐的“營救”從頭到尾都是哈琉斯一手策劃的好戲,對方不僅借著南部的力量鏟除了黑鴉這個死對頭,而且還給“阿斯法”這個身份立下了大功,簡直是一箭雙雕。

“他在哪兒?”

“應該還在外面搜查其餘逃跑的叛軍。”

厄蘭聞言站起身,徑直朝著門外走去:“叫他們不用搜了,直接收隊。”

霍恩格和維瑟爾這兩個狡猾的家夥早在破門前一刻就從密道悄無聲息逃走了,擺明是和哈琉斯提前串通好的,能抓到就出鬼了。

當厄蘭在士兵的護送下離開這座武器庫時,只見外面停著數十輛軍用大卡,一名穿著白金色軍裝的熟悉身影正站在隊伍最前方焦急來回走動,赫然是匆匆結束精銳選拔趕回來的索亞上將。

“雌父,您怎麽也過來了?”

厄蘭見狀眉梢輕挑,畢竟在他的設想中對方現在應該還在托比亞森林才對,最快也得下個月才能回來。

索亞上將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腳步倏地一頓,他眼見厄蘭平安出來,緊皺的眉頭這才松緩下來,只是語氣依舊緊繃嚴厲:“說什麽胡話,你都被綁架了我能不趕過來嗎?!”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迎上前,雙手用力按住厄蘭的肩膀上下打量,那雙銳利的藍眸翻湧著後怕與壓抑的怒火:“你傷到哪裏沒有?那群該死的叛軍……”

“我沒事,就是那群叛軍比較倒黴,已經被全部擊斃了。”

厄蘭輕輕聳肩,覺得自己大概創造了南部歷史之最,貌似從來沒有哪只雄蟲接連兩次被叛軍綁架,又接連兩次毫發無損回來的。

索亞上將聞言神色稍緩:“這次多虧有個士兵發現你被叛軍綁架,暗中潛伏找到了這個武器庫,否則也沒辦法這麽快救出你。”

厄蘭聞言唇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慢悠悠拖長聲調道:“哦~我出來的時候也聽說了,是那個叫阿斯法的士兵嘛,他的身手倒是比那群酒囊飯袋強得多……不如這樣,您周末的時候請他來家裏吃頓飯吧,就當答謝他這次救了我。”

索亞上將微微皺眉,狐疑看向厄蘭:“你確定?”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請吃飯完全不像厄蘭的行事作風,換了以前他最多讓那名士兵升個職加個薪什麽的,哪有閑心請對方吃飯。

“確定。”

厄蘭笑吟吟的,目光狐貍般狡黠,

“而且您不是一直覺得在軍部的得力助手不多嗎,趁現在多培養一個也不錯。”

索亞上將聞言垂眸思忖片刻,最後終於松口,畢竟他對那名叫阿斯法的士兵印象還不錯:

“好吧,那就聽你的。”

當索亞上將要請吃飯的消息傳到哈琉斯耳朵裏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彼時他正在軍部處理那些叛軍的善後工作,盡管是個新鮮的生面孔,但鑒於他是這次行動的大功臣,將來說不定就青雲直上了,所以身邊圍了不少拍馬屁的同僚。

“嘿,阿斯法,你這次可是走大運了,要知道你救出來的可是厄蘭冕下,但凡他開一開金口,你在軍部起碼少走二十年彎路。”

“去去去,沒看阿斯法的身手比你強了百倍不止嗎,就算沒有厄蘭冕下的幫助,他的升遷速度也早晚甩你一條街!”

“以後第一軍的明日之星非你莫屬了。”

偌大的辦公室熱熱鬧鬧,站在中心圈的黑發雌蟲卻始終維持著謙遜的垂眸姿勢,他面對同僚的吹捧顯得不卑不亢,藍色的眼眸流瀉出淺淡笑意,聲音溫和好似清泉:

“過譽了,其實昨天的行動全靠大家鼎力配合,我只不過運氣好發現了那群叛軍的藏身地點,如果沒有你們,恐怕也救不出厄蘭冕下。”

“阿斯法”是個十足十的新兵,當初厄蘭把他的檔案從治安署調到第一軍時,連報到都沒露面,以至於大家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

現在他立下大功,卻不見絲毫輕狂驕躁,面對來自同僚以及上級的交際甚至顯得游刃有餘,一些眼光毒辣的老油條已經能看出他的不簡單,都想提前打好關系。

當阿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大家正熱絡圍在一起,他屈指敲了敲門板,聲音把所有軍雌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阿斯法,你出來一下。”

哈琉斯聞言下意識擡頭,目光輕閃一瞬,隨即淺笑頷首,禮貌示意同僚借過,在大家的註視下走到了辦公室外面的樓梯拐角處。

“這是索亞上將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周末想請你吃飯,答謝你救了厄蘭冕下。”

阿珀說著遞來一張燙金請柬,這是貴族常用的邀約方式,為了以示尊重。

哈琉斯聞言不由得淡淡挑眉,他伸手接過,垂眸掃了眼上面的時間地點,語氣難掩興味:“請吃飯嗎?看起來不像是索亞上將的風格。”

這位將軍在戰場上有著傑出的指揮能力,但並不代表他喜歡應酬交際,尤其聽說他當年在戰場上留下了創傷性後遺癥,導致腦神經受損,所以更加不喜歡和外界打交道。

阿珀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意有所指道:“或許是那位冕下的意思吧,不管怎麽說也是你第一次登門見面,盡量別失禮。"

“失禮?”哈琉斯聞言屈指輕彈請柬,紙張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有淡淡的熏香味擴散開來,他似笑非笑地擡眼,心想又不是相親,有什麽好失禮不失禮的,卻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淡淡吐出一句話:“知道了。”

對話本該到此結束,可阿珀卻仍站在原地,他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掙紮,最終壓低聲音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們的原計劃是刺殺名單上那些腐朽的高官貴族,但這其中並不包括綁架厄蘭、喬裝潛入第一軍團這些危險的變數,阿珀無意識攥緊指尖,只覺得事態早已脫離掌控,而眼前這個笑得雲淡風輕的同謀者就是幕後那只操控一切的手。

“你猜?”

哈琉斯聞言擡眼,走廊陽光斜落在他清俊的臉上,將那雙剔透的藍眸照得如同冰封的湖面,遠看神情依舊謙遜有禮,語氣卻帶著與厄蘭如出一轍的、令蟲不安的戲謔,尾調輕揚,像在討論一場無關緊要的游戲。

阿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軍服下的肌肉不自覺繃緊,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閉目的樣子顯得有些挫敗。

“別緊張。”

哈琉斯忽然伸手,慢條斯理替阿珀撫平肩章上並不存在的皺褶,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在對方耳畔吐出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話:

“名單上的蟲會一個不少地死去……只是現在,我想換種更有趣的玩法。”

他語罷收回手,漫不經心後退兩步,就像一名最普通的士兵那樣,似笑非笑對阿珀這名上尉敬了一個軍禮:“長官,多謝您送來的請柬,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周六中午的時候,哈琉斯拎著禮品準時按響了上將府的門鈴,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白金色軍裝站在門外,清俊的面容隱在帽檐陰影下,看起來很有南部雌蟲乖順溫和的特質,同時在心中暗自思忖厄蘭促成今天這場飯局在打什麽鬼主意。

——他早就說過了,不會再信這只雄蟲的任何鬼話。

“哢噠。”

門鈴按下沒多久,房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隙,哈琉斯見狀不緊不慢後退兩步,結果就見厄蘭那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對方仿佛剛剛才洗完澡,身上的白襯衫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那張臉顯得更加幹凈剔透,冷不丁湊近時驚艷得讓蟲移不開眼。

“你終於來了。”

厄蘭笑吟吟望著他,也不知在打什麽鬼主意,身形故意堵著門口,既不後退,也不讓開。

哈琉斯見狀目光在厄蘭身上微不可察停頓一瞬,然後垂眸收回視線,他淺笑頷首,完美表現出了一個新兵第一次踏入上司家的拘謹和客套:

“是的冕下,今天可能要打擾您和索亞上將了。”

“沒關系,反正我時間多的是,你可以隨便打擾”

厄蘭斜倚著門框,語罷側身讓開位置,示意哈琉斯進屋,卻在雌蟲與自己擦肩而過時忽然拉住對方的手腕,眼眸輕垂,笑意輕佻:“忘記說了,你今天還挺好看的。”

雖然還是那套軍裝,但說不出來為什麽,好像比以前好看一些,難道是心理作用?

哈琉斯聞言擡眼看向厄蘭,眼底似乎出現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玩味的笑意,他修長的指尖隔著厄蘭的襯衫下擺緩緩上移,最後停留在腰間打轉,心想這只雄蟲嬌生慣養,對方的皮膚上或許還殘留著那天他們在密室偷情留下的痕跡:

“是嗎……”

他意味深長道,

“您今天也格外驚艷。”

厄蘭聞言目光暗了暗,他不動聲色把哈琉斯抵在門上,呼吸沈重了幾分,心想自己或許能在雌父下樓之前來一場荒誕刺激的偷情?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冒出,頭頂上方就陡然傳來了一道低沈嚴肅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厄蘭——!”

索亞上將不知何時從房間走了出來,正站在二樓皺眉望著他們——確切來說,那道銳利警告的視線是針對厄蘭的,畢竟在他的視角裏,自家蟲崽估計是看阿斯法長得漂亮,正把對方抵在墻上強行耍流氓。

厄蘭:“……”

————————

厄蘭:嗯……雌父,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看我長得漂亮,正在對我耍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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