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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 同桌兒,你忍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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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獨家發布 同桌兒,你忍心看……

柳向晚:“?”

聞言, 柳向晚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餅幹,又看了看梁旭。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夠,她一時有點犯楞。

停了兩三秒, 她才挺疑惑地問梁旭:“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不是你說你不想吃嗎?”

“……”

話已至此, 一般人都不會再要。但梁旭並非常人, 臉上毫無尷尬,反倒懶懶散散地笑了下。

“是啊, 看著你吃,我也餓了。”

梁旭挑眉,一副要她負責的架勢:“同桌兒, 你忍心看我餓肚子嗎?”

柳向晚:“……”

柳向晚:“忍心。”

話雖這樣說, 但少女還是很實誠地從桌洞裏掏出一袋一模一樣的餅幹, 偷摸地塞到了梁旭手裏, 一邊做著小動作,一邊留意老師的動靜。

她沒好氣:“喏, 給了。”

停頓一秒, 又覺得這樣說的不夠有氣勢。

柳向晚側了點臉, 日光傾灑在課桌上,勾勒出她直挺的鼻梁,淡淡地渲染出兩分英氣。

她冷笑一聲,補充道:“爹賞你的,不用謝。”

“……”

梁旭沒忍住, 低低地笑出來。

班級裏正在安靜地講題,這一聲瞬間吸引老師的註意力,目光掃射了過來,對準了柳向晚和梁旭這邊。

反偵察小組也很靈敏。柳向晚已然端端正正坐好,一副認真聽課的好學生模樣。而梁旭則神色淡定, 若無其事看著老師,又慢悠悠移開視線,看向黑板。

絲毫看不出一個剛才在偷吃,一個在偷笑。

老師擰眉,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又重新看向黑板,繼續講題。

而見老師不再關註他倆,梁旭又恢覆成原先的懶散模樣。

他抽了張紙遞給柳向晚,語氣松散:“嘴角的餅幹屑忘擦了。”

“?”

柳向晚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過梁旭遞來的紙巾。

直到紙巾挨上指尖,她才反應過來梁旭說了什麽,臉瞬間紅了一度。

立馬望回老師,確定老師剛才沒有註意到之後,柳向晚才松了口氣,瞪了眼梁旭:“……你怎麽不早說。”

梁旭無辜地笑了下:“也沒來得及說啊。”

“……”

心下覺得有點丟人,柳向晚一邊擦過唇角,一邊給自己找補:“其實我知道,只是我不想擦,故意……”

少女說到一半,卡頓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編。

“故意什麽?”梁旭明知故問她。

柳向晚側眸一看,發現梁旭唇角的笑意明顯,眼眸微微挑著,似乎故意等著她把話說完。

柳向晚一頓,大小姐脾氣上來了。

她理直氣壯道:“我就不擦,怎麽了,你有意見?”

“……”

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那麽不講理的。

梁旭輕笑一聲,垂著眸笑,一副低頭做小的模樣,懶聲道:

“小的不敢有意見。”

柳向晚:“……”

-

搬到新家的第一周,很快眨眼而過。

起初,柳向晚興奮過頭,差點遲到了幾次,但後面慢慢適應,也找回了狀態。

再加上大姨時不時過來看她,總喜歡往她冰箱塞上滿滿的食物,再加上逐漸購置的裝飾品,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家也滿滿變得溫馨起來。

周末一到,柳向晚沒回小家,而是被李叔接回了百裏弄。

程辛周六休假,看見她下樓,特意叫住她,問柳向晚這一周在外面住得還習慣嗎。

柳向晚低頭倒水:“還行。”

程辛不怎麽放心她一個人住,又隨口問道,要不要她也陪柳向晚一起搬過去住。

聞言,柳向晚搖搖頭說:“不用,媽。”

“我一個人住那挺好的,再說上大學不還是要住寢室,正好當作提前鍛煉我獨立性,為上大學做準備了。”

女孩一頓,非常體貼道:“再說,那房子太小了,你平時出差回來住那也不舒服。”

程辛又說了幾句,似乎還有些不放心。

柳向晚想了想,提起梁旭:“真不用擔心的,媽媽。我同桌剛好住我對門,如果有事我會叫他的,你放心就好了。”

幾番下來,程辛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說好。

柳向晚轉身上樓,路過琴房時,腳步一頓,走了進去。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練琴了。

琴房裏樂器很多,近乎可以看作是一個小型的音樂工作室。

柳向晚徑直走到架子鼓處,坐到了鼓凳上。

少女拿起鼓槌,輕輕地敲擊上鼓面,頓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很快,手間的動作就快了起來,流暢而利落。

樂聲如浪點般傾瀉而出,歡快而躍動,與女孩冷淡的面容形成極大的反差,莫名地有些勾人。

窗外的枯枝隨著樂聲在空中搖曳,淡淡的陽光穿透罅隙,落在沈木地板上,碎了一地光影。

鼓聲愈發沸烈,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熾熱猛烈。

少女肩背瘦薄,那具冰冷的軀體似乎也一並在樂聲中燃燒起來,熊熊大火,燒的t一幹二凈,唯獨靈魂化成了蓄勢待發的蝴蝶,自由地飛走。

但此刻練琴的柳向晚,絲毫不知道下一周她又和架子鼓碰上了。

新的一周,班裏已經明確了元旦要申報的節目內容,分為兩類節目,一類是小品類,由文藝委員負責;一類則為歌曲演奏類,由梁旭負責。

關於申報的歌曲內容,梁旭很快和朋友們確定下來,樂器也全都借齊了。

但唯獨規劃到最後,萬事俱備,發現少了個鼓手。

葛偉聞言,犯了愁:“咱們上哪找會架子鼓的去啊。”

“對啊。”另一個男生說,“要不直接用音頻吧,也省得到時候搬樂器類,輕松點。”

梁旭靠在墻上,單手抄兜,大長腿散漫地支著,微微一挑眉:“先問問有沒有會的,實在不行,再考慮用音頻。”

正說著時,柳向晚抱著水杯,從後門進來,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她腳步頓了下,目光看向他們,隨口問道:“你們缺架子鼓手?”

“對啊,現在人都找齊了。”葛偉點頭道,“就差架子鼓手了。”

“你會嗎?”梁旭目光落在柳向晚身上,忽而問。

“……”

柳向晚感覺自己引火上身。

她頓了頓,誠實道:“學過一點。”

“我去,學過一點,就是會啊!”葛偉激動道,“班花要不要加入我們,梁旭也在我們組哦。”

柳向晚沒有著急答應,而是垂眸略微思考了下,問:“排練費時間嗎?”

她不想耽誤太多學習的時間。

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梁旭笑了下,一如既往的懶散模樣,垂眸看著她:“除了周五會進行一次正式排練,平時的話,應該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少年直起身來,站在她旁邊時,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男性侵略感。

他閑適道:“要加入我們嗎?”

柳向晚沈默了下,短暫地思索了會,決定加入他們:“可以。”

“那周五一起排練試試。”葛偉連忙道。

到周五時,幾人特意向學校申請了一間音樂教室,進行排練。

歌曲內容是一首串燒,具體的歌詞改編和旋律都已經完成。

梁旭打開音響,簡單地放給大家聽了一遍。

在場只有柳向晚第一次聽,她有些驚訝於改編的流暢度,特意趁梁旭不忙的時候,捉住他問:“梁旭,你們這歌是誰改編的,這改的都可以媲美專業人士了吧。”

“媲美專業人士?”梁旭輕輕一挑眉,順手將琴譜遞給了柳向晚,“謝謝誇獎。”

謝謝誇獎?

柳向晚反應了一下:“這你改編的?”

“不然呢?”梁旭眼皮也不擡地問。

“那你挺牛。”柳向晚自愧不如。

她從小專門系統地學過音樂,也不敢說改編出來,能有梁旭這個流暢度。

排練很快開始。

柳向晚作為鼓手全程配合在其中,帶著一個小小的耳返,她黑發長長了些,垂落在肩頭,垂眸專註地敲鼓,看著有種少年人的清爽帥氣。

幾次排練下來,柳向晚原先作為大家最擔心的對象,逐漸變成了大家最不擔心的對象,紛紛誇讚起她。

梁旭也不例外。

目光垂落在她身上。

少年人笑了笑,學著她剛才誇他:“哇,簡直可以媲美專業人士了。”

柳向晚:“……”

在梁旭面前,柳向晚沒承讓,她冷哼一聲,將器材收起。

“那必須,我可是專業學過的。”

收拾完器材之後,幾個人各自出了校門。

柳向晚看了眼時間,見還不算晚,想起張之筱推薦的蛋糕店。上周她回了百裏弄,沒機會去。這周程辛出差,她也不用回百裏弄,可以呆在自己的小房子,正好可以買點甜品當晚飯。

想了想,她拐了道彎,順著記憶裏張之筱的說的方向,尋找著那家蛋糕店。

她一邊走,一邊打開了單詞小本,日常背起詞匯。

一中地處老城區,周圍幾乎都是矮小的居民樓、小巷和樓梯。柳向晚低著頭從中穿過,周遭的人聲也逐漸減少。

有人從旁邊經過,不經意看了眼柳向晚。

少女皮膚白,相貌漂亮到耀眼,手裏拿著單詞本,平添幾分乖巧。

一看就是附近的乖學生,來人瞬間停住了步子,往柳向晚旁邊湊:“小美女,你去哪啊,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啊。”

收起單詞本,柳向晚擡頭看來人,這人一頭野草黃毛,笑得格外油膩。

她默不作聲後退一步,和黃毛拉開距離。

柳向晚:“謝謝,不需要。”

黃毛仍舊不依不饒地跟著她:“那加個微信唄,哥哥很喜歡你的。”

柳向晚:“……”

她有些反胃,直接掃了一眼黃毛,臉冷下來:“抱歉,我沒微信。”

“怎麽可能嘛,現在誰還沒個微信。”黃毛明顯不信她,“加一個,平時陪哥哥玩玩來。”

“……”

心下已然煩到不行。

柳向晚慢慢往旁邊撤步,又用眼神觀察著周圍。

她直接冷聲道:“不好意思,就不想加你。”

說完這話,她便折過頭來,試圖往人多的地方跑。

但這會小巷子裏都沒什麽人,柳向晚跑了幾步,喉嚨裏就漫出淡淡的銹銅血絲味。

黃毛也跟著她跑,試圖拽住柳向晚。

而這時,模糊的視線裏闖入一道清晰的人影。

少年騎著單車,肩上背著書包,頭發被風吹起,側身從巷道駛過。

落日餘暉的光影穿梭在被風攏出形狀的勁悍軀體上,堅實散漫,如救世主一樣。

“吱——”

梁旭看見了柳向晚。

他猛地按住剎車,沒有多餘思考,利落掉頭。

在靠近柳向晚的瞬間,少年跳下車,車身倒塌在墻根處,主人卻看也沒看一眼。

少年直接拽過黃毛拉著柳向晚衣角的手,將人利落摔倒在地,間隙間,聽到□□落在地面的悶重聲。

太陽落了下去,小巷裏只有小小的餘光。

黃毛試圖掙紮,嘴裏罵罵咧咧,用各種不入流的言語咒罵著柳向晚。

梁旭直接擰住他的胳膊,將人幹脆翻了個面,好似手裏拎著的只是個小雞仔,任他拿捏,而不是一個成年男性。

黃毛臉貼在地上,雙手被梁旭單手擒住。

緊接著,他又伸手捏住黃毛的下頜,骨骼處輕響,黃毛吱吱呀呀,說不出話來了。

梁旭扭過頭來,支起一條長腿壓住黃毛:“你沒事吧?”

少年看向柳向晚,目光如強勢的風,一寸一寸審視她是否有傷口。

心臟慢慢回落下來,只是呼吸有點不穩。

柳向晚搖頭:“我沒事,我剛跑沒幾步,你就來了。”

說完,她又問梁旭:“你還好吧?”

少年淡淡地“嗯”了聲,說沒事。

他將黃毛臉向外掰了掰,語氣散漫:“怎麽喜歡欺負小姑娘呢。”

“下次要不來騷擾我,”梁旭語氣挺淡,輕描淡寫道,“我見一次打你一次,怎麽樣。”

黃毛:“……”

他悔恨地流下兩行清淚。

回過眸來,梁旭松了松語調,讓自己聽起來沒那麽強勢。

“先休息一下,喘口氣,我一會送你回家。”

柳向晚沒拒絕,說好。

她也有點怕了。

說完,她看了看已經沒什麽攻擊力的黃毛,為難地說:“這還要報警嗎?”

如果報警占不到便宜的似乎是他們,黃毛沒怎麽傷害到她,自己卻傷的不輕。

梁旭顯然也想到了,他挑了下眉,悶笑道:“不用,我剛看了下,旁邊沒監控。”

“他受的也都是皮外傷。”梁旭拍了拍黃毛的腦袋,“不打緊。”

“……”

黃毛再次流下兩行清淚。

緩了兩口氣,柳向晚直起身:“走吧。”

梁旭散漫地“嗯”了聲,對著黃毛下巴又是哢吧一下。

黃毛瞬間恢覆說話,但他只蹦出一兩個臟詞,就對上梁旭冷冰的視線,一下子咽了咽喉嚨開始裝死。

梁旭壓著雙眉,垂眼盯著地上的人。

“滾,下次別讓我看見你。”

早已感受到梁旭恐怖的力量感和戰鬥力後,黃毛被威懾地什麽心思都沒了,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目視兩人並肩走出巷道。

臨終前,還聽見兩個人說話。

柳向晚問:“你吃蛋糕嗎,我請你。”

梁旭則推著單車,走在她身旁,拖著調子戲謔道:“行啊,看來這架不白打,還有犒勞。”

夕陽落在他們身後,給並行的倆人,籠上一層淡淡的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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