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名 節 “ 從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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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名 節 “ 從今往……
“宋小姐, 剛才有人敲門送來一張字條，說是遞給您的。”是春和園的管事丫鬟春夕送來的。
宋淩霜頷首致意，接過字條, 寫著：“事關秦尚書, 請宋小姐黃昏時分到六和塔一敘。”
事出蹊蹺, 宋淩霜並未輕信。
她此前找林崇意打聽過使團的消息, 說是使團自入西境後便杳無音訊了，為何會有人約她出去？她出去能解決什麽問題呢？太可疑了。
宋淩霜讓小桃把字條燒了，畢竟壞人太多了。
晚膳時, 林崇意來探望她, 帶了各式各樣棠梨閣的甜點，都是最清淡的甜點, 可她嘗了幾口也還仍舊想作嘔。
林崇意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紙包的酸梅，宋淩霜吃了一顆感覺好極了。
“淩霜，你且忍耐幾天, 呂神醫已在回兆京的路上了。”
宋淩霜又拿了一顆塞到了嘴裏，肯定道，“崇意, 這酸梅好吃。”
“我問了禦醫, 說是太酸的你也不能吃, 傷胃，這裏還有，我買了七八種口味，我都試過了不太酸的。”
宋淩霜莞爾一笑, 她這樣，真的很像話本子裏被公侯寵溺的外室。
可笑容轉瞬即逝。
畢竟……沒有話本子裏的外室懷著別人的孩子被寵溺的。
太可怕了，她決不能這樣沈湎, 畢竟她還是有些良知。
她要適時的提醒林崇意，不要對她太投入。
“崇意，今日有人給我遞了秦雋的消息，讓我黃昏時去六和塔一見，我覺得有古怪，因此沒有前往。”
林崇意也覺得有些古怪，回答道，“我今日來找你也是同秦雋有關，使團在入西境都城時遭遇了一次刺殺……”
“那秦雋……怎麽樣了。”宋淩霜的手指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秦尚書很厲害，傳回來的消息說他一人殺了十數個殺手，指揮使團的人打退了殺手。我今日專程看了使團名單，秦尚書有備而去，你要相信他。可這傳到宮裏已是半個多月前的消息了。”
宋淩霜聽到秦雋無恙的消息很開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林崇意又給她遞了個兔子形狀的糕點，“再吃一些，好嗎？膩的話再配個酸梅吃。”
宋淩霜嗷嗚吃了一大口，見狀林崇意也笑的很開心。
又過了幾日，宋淩霜又接到一張紙條，上面有血跡，寫著“秦雋生死攸關”，地點仍舊是六和塔，時間依然是黃昏後。
宋淩霜覺得有些詭異，還是沒有出門。
臨近黃昏的時候，宋淩霜在蕩秋千，小桃在指揮廚子熬粥。
她忽然聽到墻外傳來一聲，“救我。”
聲音很輕，但她聽的見，那聲音同秦雋十分相似。
宋淩霜有些緊張，打開側門，看見地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的心中閃過了許多不好的念頭，理智告訴她應該回到府邸內，定是一個甕中捉鱉的局。
可萬一真的是秦雋在求助怎麽辦。
宋淩霜小心翼翼的貼著墻走，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打算探頭查看時，只覺得後方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失去了知覺。
**
宋淩霜的頭昏昏沈沈的，好像有人在給她換衣服，她強迫自己醒過來，用自己殘存的神智將舌頭咬破，痛感刺激下，她睜開了眼。
“王爺，姑娘醒了，衣服沒換上。”
趙研擡手示意美婢退下。
“淩霜姑娘，冒犯了，我對你思之如狂，只能出此下策了。”
事已至此，宋淩霜了然，輕蔑的看著贠王。
她冷哼道，“王爺利用我對秦雋的情義將我引到這，意圖對我不軌，你是大晟的王爺，怎會如此卑鄙？”
“哈哈哈，沒有我的卑鄙無恥，如何襯托出林崇意的光明磊落？不過，我是真的想告訴你秦雋的消息，只是…淩霜姑娘總得拿點東西換吧？”
宋淩霜沒有理他，她知道小桃發現她不見了，定會想法子找到林崇意的，她只要拖時間就好了。
趙研見她不為所動，頗為玩味的說道，“你可知，西境的雲想公主看上了秦雋，要招他做駙馬，他寧死不肯，西境太後大怒，整個使團都被軟禁了，秦雋日日被嚴刑拷打，酷刑折磨…”
“他回不來了。”
這兩句話久久在宋淩霜耳邊縈繞，一字一句叩著宋淩霜的心。
林崇意為何沒同她說過這些？趙研是不是在誆人？
宋淩霜從床榻上起身，淡淡道，“你抓我來，無非為了那點齷齪的心思，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而已，就想要我的身子？”
“我有細作可為你傳信給秦雋。”趙研頗有幾分自信。
宋淩霜聞言笑了笑，“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交易。”
“美人如此識趣…”
他正欲捉住宋淩霜，宋淩霜卻躲開，趙研撲了個空，宋淩霜順勢一把將右手邊照明的燭架推翻，攔在她和趙研之間。
她疾步靠近了塔窗，一下子就爬了出去，站在了塔檐的瓦片上，那瓦片年久失修，一踩就碎了。
果然是六和塔，大約在四層的位置。
夕陽西下，漫天紅霞，真美。
宋淩霜一步一步的走向最邊沿，回望著背後那個衣冠禽獸，色中餓鬼。
趙研有些緊張，“美人你回來，我沒想弄出人命，只求春風一度。”
“我為何要讓你如願？就因為你是王爺嗎？我偏不！”宋淩霜的眼眸中飽含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節。（註）
她好不容易起了求生的念頭，這些心思齷齪的人卻總是不肯放過她。
既然大晟有細作在西境，那西境必然有細作在大晟，雲想公主若想同秦雋一起，定會告知秦雋她的死訊。
這樣秦雋無牽無掛，或許在西境有一番別際遇。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中有些歉疚。
猶豫地瞬間，她聽到了林崇意的嘶吼聲從山谷傳來。
“淩霜，不要！”
宋淩霜只看到飛馳的白馬和一襲紅衣朝著六和塔來，速度極快。
“你不該來的。”宋淩霜喃喃自語。
阿冗帶呂神醫回去，卻發現宋淩霜失蹤了，馬上回稟了林崇意，林崇意便朝六和塔飛馳而來，看到宋淩霜站在六和塔四層的位置搖搖欲墜，林崇意心如火煎。
“淩霜姑娘，你下來，本王不碰你了還不成。真的。”
可六和塔因為宋淩霜推倒了燭臺，著起了火，火勢蔓延的很快。見這熊熊烈火，濃煙滾滾，趙研也有些害怕，想把宋淩霜拽回來。
正當他也準備爬上去的時，趙研的暗衛發現林崇意快到了，連忙將趙研打暈把趙研扛走了。
“真是對不起，攤上我這麽個無能的娘親，要被一起燒死在這了。”她撫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淒涼之感。
燒死會死的很難看吧，她聽江仵作提過，燒死難看，還痛苦。面目全非，秦雋到天上還會認識她和孩子嗎？
很快整個兆京城都看到了火光沖天的六和塔。官兵，百姓，越來越多的人都往這邊趕來。
宋淩霜可以選擇的機會不多了，火勢已經燒到了欄桿處，她邁步想跳下去，好歹還有個全屍。
“淩霜，不要！”林崇意再次吼道。
林崇意先是朝每一層的塔檐射了四箭，施展踏雪無痕的輕功，踩在箭上到了宋淩霜身邊，他將宋淩霜打橫抱起，思索如何破局。
施展輕功，不借力他最多只能飛身七丈高，上來容易，抱著一個人若是下落時沒借力點，二十丈的高度飛下去，兩人必有一人受傷。
他拔出了射在四層屋頂的箭，“淩霜，我只能抱著你，一層一層的下落，你別害怕。”
他脫下了披風蓋住了她，只留一個呼吸的小口，不知道哪裏來的濕的手帕給她捂住了口鼻。
宋淩霜能感受到熱浪，忽近忽遠的，最後順利的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林崇意是如何做到的，可在林崇意身上她竟然第一次看到了狼狽之感，想必是萬分艱險。林崇意剛抱著她走出二百步左右，六和塔轟然坍塌，地動山搖。
**
回到如意軒的時候，林崇意聽說了來龍去脈，心裏很是百感交集，他不敢想象，要是來晚一步，宋淩霜會怎麽樣。
久久，林崇意開口問了一句。
“淩霜，你覺得名節和性命哪個重要？”
宋淩霜垂眸回答，“秦雋很久前，問過我一樣的問題，我當時毫不猶豫的告訴他，說清白重要些，因為我只有這一樣可以表達我愛他的真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甚至到現在我也還是這麽想的，差一點，我就跳下去了。可我聽到你喊我，站在火海中有些猶豫不決，也許，我是個怕死鬼，也許是因為我的腹中還有另一條生命…我就不能貪心些，兩個都要嗎？”
聞言，林崇意心中頗為感觸，久久的楞神。
這不是世間女子所求所願嗎，好像也不是很貪心。
她會受欺辱，大抵是因為她的相貌與家世懸殊太太，才會引起別人覬覦，算準了她無力反抗，只能委曲求全。
可她，是宋淩霜啊。縱使她別無選擇也願以命相搏，不屈服，不違心，何等堅韌。
林崇意沈默良久，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便離開了春和園。
好景不長，三日後，宋世皓找上了門。
他不敢在如意軒門口造次，就同與郭氏就跪在大街上朝宋淩霜磕頭，還拿出了道懿旨。
宋淩霜怕宋世皓此舉折煞她腹中的孩子，將他們扶了起來。
她接過懿旨看了一眼，皇後娘娘給她還有贠王賜婚，納她為側妃，三日後過門，是宋世皓替她接的懿旨。
宋世皓解釋說他為宋淩霜拒絕過這門婚事，可皇後的人威脅他，她若不嫁給贠王就尋個由頭將宋傲雪賣入教坊司。
宋淩霜聽著他親生父親的言語笑了出來。
賣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兒，換一個清白的女兒，宋世皓怎麽也不虧。
可她不願，她將懿旨砸到了宋世皓的臉上。
“從今往後，我們父女不要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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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霜頷首致意，接過字條, 寫著：“事關秦尚書, 請宋小姐黃昏時分到六和塔一敘。”
事出蹊蹺, 宋淩霜並未輕信。
她此前找林崇意打聽過使團的消息, 說是使團自入西境後便杳無音訊了，為何會有人約她出去？她出去能解決什麽問題呢？太可疑了。
宋淩霜讓小桃把字條燒了，畢竟壞人太多了。
晚膳時, 林崇意來探望她, 帶了各式各樣棠梨閣的甜點，都是最清淡的甜點, 可她嘗了幾口也還仍舊想作嘔。
林崇意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紙包的酸梅，宋淩霜吃了一顆感覺好極了。
“淩霜，你且忍耐幾天, 呂神醫已在回兆京的路上了。”
宋淩霜又拿了一顆塞到了嘴裏，肯定道，“崇意, 這酸梅好吃。”
“我問了禦醫, 說是太酸的你也不能吃, 傷胃，這裏還有，我買了七八種口味，我都試過了不太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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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沒有話本子裏的外室懷著別人的孩子被寵溺的。
太可怕了，她決不能這樣沈湎, 畢竟她還是有些良知。
她要適時的提醒林崇意，不要對她太投入。
“崇意，今日有人給我遞了秦雋的消息，讓我黃昏時去六和塔一見，我覺得有古怪，因此沒有前往。”
林崇意也覺得有些古怪，回答道，“我今日來找你也是同秦雋有關，使團在入西境都城時遭遇了一次刺殺……”
“那秦雋……怎麽樣了。”宋淩霜的手指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秦尚書很厲害，傳回來的消息說他一人殺了十數個殺手，指揮使團的人打退了殺手。我今日專程看了使團名單，秦尚書有備而去，你要相信他。可這傳到宮裏已是半個多月前的消息了。”
宋淩霜聽到秦雋無恙的消息很開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林崇意又給她遞了個兔子形狀的糕點，“再吃一些，好嗎？膩的話再配個酸梅吃。”
宋淩霜嗷嗚吃了一大口，見狀林崇意也笑的很開心。
又過了幾日，宋淩霜又接到一張紙條，上面有血跡，寫著“秦雋生死攸關”，地點仍舊是六和塔，時間依然是黃昏後。
宋淩霜覺得有些詭異，還是沒有出門。
臨近黃昏的時候，宋淩霜在蕩秋千，小桃在指揮廚子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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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霜有些緊張，打開側門，看見地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的心中閃過了許多不好的念頭，理智告訴她應該回到府邸內，定是一個甕中捉鱉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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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淩霜的頭昏昏沈沈的，好像有人在給她換衣服，她強迫自己醒過來，用自己殘存的神智將舌頭咬破，痛感刺激下，她睜開了眼。
“王爺，姑娘醒了，衣服沒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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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姑娘，冒犯了，我對你思之如狂，只能出此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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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沒有我的卑鄙無恥，如何襯托出林崇意的光明磊落？不過，我是真的想告訴你秦雋的消息，只是…淩霜姑娘總得拿點東西換吧？”
宋淩霜沒有理他，她知道小桃發現她不見了，定會想法子找到林崇意的，她只要拖時間就好了。
趙研見她不為所動，頗為玩味的說道，“你可知，西境的雲想公主看上了秦雋，要招他做駙馬，他寧死不肯，西境太後大怒，整個使團都被軟禁了，秦雋日日被嚴刑拷打，酷刑折磨…”
“他回不來了。”
這兩句話久久在宋淩霜耳邊縈繞，一字一句叩著宋淩霜的心。
林崇意為何沒同她說過這些？趙研是不是在誆人？
宋淩霜從床榻上起身，淡淡道，“你抓我來，無非為了那點齷齪的心思，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而已，就想要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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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霜一步一步的走向最邊沿，回望著背後那個衣冠禽獸，色中餓鬼。
趙研有些緊張，“美人你回來，我沒想弄出人命，只求春風一度。”
“我為何要讓你如願？就因為你是王爺嗎？我偏不！”宋淩霜的眼眸中飽含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節。（註）
她好不容易起了求生的念頭，這些心思齷齪的人卻總是不肯放過她。
既然大晟有細作在西境，那西境必然有細作在大晟，雲想公主若想同秦雋一起，定會告知秦雋她的死訊。
這樣秦雋無牽無掛，或許在西境有一番別際遇。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中有些歉疚。
猶豫地瞬間，她聽到了林崇意的嘶吼聲從山谷傳來。
“淩霜，不要！”
宋淩霜只看到飛馳的白馬和一襲紅衣朝著六和塔來，速度極快。
“你不該來的。”宋淩霜喃喃自語。
阿冗帶呂神醫回去，卻發現宋淩霜失蹤了，馬上回稟了林崇意，林崇意便朝六和塔飛馳而來，看到宋淩霜站在六和塔四層的位置搖搖欲墜，林崇意心如火煎。
“淩霜姑娘，你下來，本王不碰你了還不成。真的。”
可六和塔因為宋淩霜推倒了燭臺，著起了火，火勢蔓延的很快。見這熊熊烈火，濃煙滾滾，趙研也有些害怕，想把宋淩霜拽回來。
正當他也準備爬上去的時，趙研的暗衛發現林崇意快到了，連忙將趙研打暈把趙研扛走了。
“真是對不起，攤上我這麽個無能的娘親，要被一起燒死在這了。”她撫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淒涼之感。
燒死會死的很難看吧，她聽江仵作提過，燒死難看，還痛苦。面目全非，秦雋到天上還會認識她和孩子嗎？
很快整個兆京城都看到了火光沖天的六和塔。官兵，百姓，越來越多的人都往這邊趕來。
宋淩霜可以選擇的機會不多了，火勢已經燒到了欄桿處，她邁步想跳下去，好歹還有個全屍。
“淩霜，不要！”林崇意再次吼道。
林崇意先是朝每一層的塔檐射了四箭，施展踏雪無痕的輕功，踩在箭上到了宋淩霜身邊，他將宋淩霜打橫抱起，思索如何破局。
施展輕功，不借力他最多只能飛身七丈高，上來容易，抱著一個人若是下落時沒借力點，二十丈的高度飛下去，兩人必有一人受傷。
他拔出了射在四層屋頂的箭，“淩霜，我只能抱著你，一層一層的下落，你別害怕。”
他脫下了披風蓋住了她，只留一個呼吸的小口，不知道哪裏來的濕的手帕給她捂住了口鼻。
宋淩霜能感受到熱浪，忽近忽遠的，最後順利的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林崇意是如何做到的，可在林崇意身上她竟然第一次看到了狼狽之感，想必是萬分艱險。林崇意剛抱著她走出二百步左右，六和塔轟然坍塌，地動山搖。
**
回到如意軒的時候，林崇意聽說了來龍去脈，心裏很是百感交集，他不敢想象，要是來晚一步，宋淩霜會怎麽樣。
久久，林崇意開口問了一句。
“淩霜，你覺得名節和性命哪個重要？”
宋淩霜垂眸回答，“秦雋很久前，問過我一樣的問題，我當時毫不猶豫的告訴他，說清白重要些，因為我只有這一樣可以表達我愛他的真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甚至到現在我也還是這麽想的，差一點，我就跳下去了。可我聽到你喊我，站在火海中有些猶豫不決，也許，我是個怕死鬼，也許是因為我的腹中還有另一條生命…我就不能貪心些，兩個都要嗎？”
聞言，林崇意心中頗為感觸，久久的楞神。
這不是世間女子所求所願嗎，好像也不是很貪心。
她會受欺辱，大抵是因為她的相貌與家世懸殊太太，才會引起別人覬覦，算準了她無力反抗，只能委曲求全。
可她，是宋淩霜啊。縱使她別無選擇也願以命相搏，不屈服，不違心，何等堅韌。
林崇意沈默良久，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便離開了春和園。
好景不長，三日後，宋世皓找上了門。
他不敢在如意軒門口造次，就同與郭氏就跪在大街上朝宋淩霜磕頭，還拿出了道懿旨。
宋淩霜怕宋世皓此舉折煞她腹中的孩子，將他們扶了起來。
她接過懿旨看了一眼，皇後娘娘給她還有贠王賜婚，納她為側妃，三日後過門，是宋世皓替她接的懿旨。
宋世皓解釋說他為宋淩霜拒絕過這門婚事，可皇後的人威脅他，她若不嫁給贠王就尋個由頭將宋傲雪賣入教坊司。
宋淩霜聽著他親生父親的言語笑了出來。
賣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兒，換一個清白的女兒，宋世皓怎麽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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