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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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忠誠
再次見到周燭星的那一刻，陳樾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三年前的周燭星比起上輩子的周燭星青澀了幾分，但舉手投足都透露著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有不少人因為周燭星的這張臉而追求對方，又有許多人因為對方冷淡的性格而止步。
但現在陳樾卻覺得周燭星也沒那麽可怕，大概是因為那三年婚姻的濾鏡。
“我來接你回家。”周燭星開口道。
陳樾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下意識就要跟著周燭星走，差點忽視站在一旁的蔣松尋。看著好友帶點哀怨的小眼神，陳樾摸了摸鼻子，才想起來要將他介紹給周燭星，“這是我朋友，蔣松尋，也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被cue到的蔣松尋直了直背，揚起一抹笑，“Hi！周總您好，您叫我松尋就行。”
周燭星的視線從陳樾身上移到蔣松尋身上，微微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冷，“你好，我叫周燭星。”
彼此打了聲招呼，蔣松尋也沒理由把人家扣在這裏挨凍，和新婚夫夫道了個別。眼看著布加迪開走，隨後快速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打字。
蔣：這叫低調？
蔣：開7000萬的車來接你，你說他低調？
蔣：不過他看起來還可以，不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感覺人好冷的樣子。看來表白墻上的信息也有誤嘛。
陳樾剛上副駕駛，車還沒走二裏路，手機就被蔣松尋的消息一陣狂轟。
他點開和對方的消息框，看著好友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車內本就靜謐，他這抹笑聲很是明顯，周燭星偷偷瞥了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收緊。
一旁的陳樾沒發覺這個細節，倒是把註意力放在了和蔣松尋的那句消息上。
Y：什麽表白墻？
Y：高高在上……是說周燭星嗎？
回覆完信息，陳樾心裏還存了不少疑惑。比如今天上午兩個人去扯證，他記得周燭星開的並不是這輛車，難道他記錯了？比如為什麽對方在外面等他那麽久也不願意進酒吧找他？
他猶豫了三秒，還是開口問道：“你明明早就到了，為什麽不進去找我，反而在外面等這麽久？”
陳樾問這句話時，微微側身，歪著頭望著周燭星，那眼睛猶如兩顆晶瑩的寶石，閃爍著疑惑的光芒，像一只好奇的小貓。
剛好紅燈，周燭星剎住車，扭頭望向對方，猝不及防被對方那雙貓似的眼睛楞了兩秒。
隨後他移開視線，心跳有些快，手指在陰影裏蜷成僵硬的弧度，卻假裝平靜地說道：“怕你有事，在外面多等會兒也沒事。”
“哦……”陳樾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趁紅燈還沒過去，他湊近了周燭星，輕聲道，“下次如果接我的話，直接進來就好了。外面太冷啦，等太久會感冒的。”
過了幾秒，周燭星“嗯”了一聲，又憋出來一句“我知道了”。
陳樾點了點頭，本想往後退，又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湊近了周燭星，幾乎要貼上對方的胸膛。湊近了沒幾秒，他便退回到了原處，綠燈也剛好亮起。
周燭星喉結滾動，在陳樾退回去的那一秒，心裏有點失落。
但他那副冰塊臉什麽都沒顯現出來。
車剛起步，他便聽到陳樾說：“你心跳好快哦。”
周燭星身體一僵，“可能凍著了。”
心跳加速和凍著有什麽聯系嗎？陳樾思考一秒，還是點了點頭。
正值晚高峰，高架橋上堵了一段時間。
陳樾看著水洩不通的道路，又想起了那場車禍。
看著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陳樾忍不住想起在車裏奄奄一息的血人，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暈車？”周燭星問道，餘光觀察著陳樾的動作。
陳樾睜開眼睛，對上周燭星那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在那雙常年沒情緒的眼眸中看到一絲擔憂。
他勾起嘴角，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累了。”
“嗯。”周燭星應了一聲，過了一秒又說道：“可以放歌聽，或許會讓你心情好些。”
陳樾點了點頭，眼睛彎起，像兩輪小月牙，“那就麻煩你啦，周……學長。”
周燭星點歌的手指一抖，不小心把聲音點到了最大。
“不好意思，點錯了。”周燭星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很平靜，但陳樾卻發覺對方的耳朵尖紅了。
或許是暖氣開得大些了。
陳樾的視線從對方耳尖滑過，聽著車載音樂，重新閉上了眼睛。
是一首抒情歌。
“一張照片半句再見，
塵封的紀念，
用眼淚把你覆習一遍，
殘缺的詩篇遺忘的誓言，
……”
纏綿的女聲傳來，聽得陳樾心裏更難受了。
前面依舊堵得很厲害。陳樾睜開眼睛，先是從手機上搜到了這首歌，將其加入到歌單裏，又擡頭望向車窗上倒映著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如果一個人在生死關頭拼命保護另一個人，這是為什麽呢？”
周燭星看了他一眼，回覆道，“對方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
“愛人或者家人。”
陳樾看了他一眼，兩人彼此對視，誰也沒看懂對方眼睛裏的情緒。
陳樾自詡不是什麽矯情的人，也不喜歡繞繞彎彎，上輩子犯過的蠢，他這輩子不會再犯了。
所以有件事他必須搞清楚。
“你有喜歡的人嗎？”他盯著周燭星，不想放過對方任何一個表情。
“……”
“滴——”後方車輛傳來喇叭聲，兩個人這才發現前面的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了。
周燭星移開視線，發動車子，在陳樾看不到的地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正當陳樾以為周燭星不會回應的時候，對方開口了，“在婚姻裏保持忠誠是第二重要的，我不會和除了你之外的第二個人有任何感情糾葛。”
“沒有白月光？”
“……沒有。”
周燭星說那句話時表情一臉認真，陳樾歪著頭看著對方帥氣的側臉，覺得對方不止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他挑了下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哦”了一聲。
心情變好了些。
“哎，那婚姻裏第一重要的是什麽？”
這個問題，周燭星並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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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周燭星的那一刻，陳樾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三年前的周燭星比起上輩子的周燭星青澀了幾分，但舉手投足都透露著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有不少人因為周燭星的這張臉而追求對方，又有許多人因為對方冷淡的性格而止步。
但現在陳樾卻覺得周燭星也沒那麽可怕，大概是因為那三年婚姻的濾鏡。
“我來接你回家。”周燭星開口道。
陳樾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下意識就要跟著周燭星走，差點忽視站在一旁的蔣松尋。看著好友帶點哀怨的小眼神，陳樾摸了摸鼻子，才想起來要將他介紹給周燭星，“這是我朋友，蔣松尋，也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被cue到的蔣松尋直了直背，揚起一抹笑，“Hi！周總您好，您叫我松尋就行。”
周燭星的視線從陳樾身上移到蔣松尋身上，微微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冷，“你好，我叫周燭星。”
彼此打了聲招呼，蔣松尋也沒理由把人家扣在這裏挨凍，和新婚夫夫道了個別。眼看著布加迪開走，隨後快速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打字。
蔣：這叫低調？
蔣：開7000萬的車來接你，你說他低調？
蔣：不過他看起來還可以，不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感覺人好冷的樣子。看來表白墻上的信息也有誤嘛。
陳樾剛上副駕駛，車還沒走二裏路，手機就被蔣松尋的消息一陣狂轟。
他點開和對方的消息框，看著好友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車內本就靜謐，他這抹笑聲很是明顯，周燭星偷偷瞥了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收緊。
一旁的陳樾沒發覺這個細節，倒是把註意力放在了和蔣松尋的那句消息上。
Y：什麽表白墻？
Y：高高在上……是說周燭星嗎？
回覆完信息，陳樾心裏還存了不少疑惑。比如今天上午兩個人去扯證，他記得周燭星開的並不是這輛車，難道他記錯了？比如為什麽對方在外面等他那麽久也不願意進酒吧找他？
他猶豫了三秒，還是開口問道：“你明明早就到了，為什麽不進去找我，反而在外面等這麽久？”
陳樾問這句話時，微微側身，歪著頭望著周燭星，那眼睛猶如兩顆晶瑩的寶石，閃爍著疑惑的光芒，像一只好奇的小貓。
剛好紅燈，周燭星剎住車，扭頭望向對方，猝不及防被對方那雙貓似的眼睛楞了兩秒。
隨後他移開視線，心跳有些快，手指在陰影裏蜷成僵硬的弧度，卻假裝平靜地說道：“怕你有事，在外面多等會兒也沒事。”
“哦……”陳樾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趁紅燈還沒過去，他湊近了周燭星，輕聲道，“下次如果接我的話，直接進來就好了。外面太冷啦，等太久會感冒的。”
過了幾秒，周燭星“嗯”了一聲，又憋出來一句“我知道了”。
陳樾點了點頭，本想往後退，又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湊近了周燭星，幾乎要貼上對方的胸膛。湊近了沒幾秒，他便退回到了原處，綠燈也剛好亮起。
周燭星喉結滾動，在陳樾退回去的那一秒，心裏有點失落。
但他那副冰塊臉什麽都沒顯現出來。
車剛起步，他便聽到陳樾說：“你心跳好快哦。”
周燭星身體一僵，“可能凍著了。”
心跳加速和凍著有什麽聯系嗎？陳樾思考一秒，還是點了點頭。
正值晚高峰，高架橋上堵了一段時間。
陳樾看著水洩不通的道路，又想起了那場車禍。
看著一輛接著一輛的汽車，陳樾忍不住想起在車裏奄奄一息的血人，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暈車？”周燭星問道，餘光觀察著陳樾的動作。
陳樾睜開眼睛，對上周燭星那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在那雙常年沒情緒的眼眸中看到一絲擔憂。
他勾起嘴角，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累了。”
“嗯。”周燭星應了一聲，過了一秒又說道：“可以放歌聽，或許會讓你心情好些。”
陳樾點了點頭，眼睛彎起，像兩輪小月牙，“那就麻煩你啦，周……學長。”
周燭星點歌的手指一抖，不小心把聲音點到了最大。
“不好意思，點錯了。”周燭星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很平靜，但陳樾卻發覺對方的耳朵尖紅了。
或許是暖氣開得大些了。
陳樾的視線從對方耳尖滑過，聽著車載音樂，重新閉上了眼睛。
是一首抒情歌。
“一張照片半句再見，
塵封的紀念，
用眼淚把你覆習一遍，
殘缺的詩篇遺忘的誓言，
……”
纏綿的女聲傳來，聽得陳樾心裏更難受了。
前面依舊堵得很厲害。陳樾睜開眼睛，先是從手機上搜到了這首歌，將其加入到歌單裏，又擡頭望向車窗上倒映著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如果一個人在生死關頭拼命保護另一個人，這是為什麽呢？”
周燭星看了他一眼，回覆道，“對方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
“愛人或者家人。”
陳樾看了他一眼，兩人彼此對視，誰也沒看懂對方眼睛裏的情緒。
陳樾自詡不是什麽矯情的人，也不喜歡繞繞彎彎，上輩子犯過的蠢，他這輩子不會再犯了。
所以有件事他必須搞清楚。
“你有喜歡的人嗎？”他盯著周燭星，不想放過對方任何一個表情。
“……”
“滴——”後方車輛傳來喇叭聲，兩個人這才發現前面的車已經開出一段距離了。
周燭星移開視線，發動車子，在陳樾看不到的地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正當陳樾以為周燭星不會回應的時候，對方開口了，“在婚姻裏保持忠誠是第二重要的，我不會和除了你之外的第二個人有任何感情糾葛。”
“沒有白月光？”
“……沒有。”
周燭星說那句話時表情一臉認真，陳樾歪著頭看著對方帥氣的側臉，覺得對方不止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他挑了下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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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婚姻裏第一重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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