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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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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入天牢

第五十九章押入天牢

宇文烈厲聲喝道:“證據確鑿!這支箭就是明月的,來人——把東陵沈硯之及其所有侍衛全部給本王拿下!”

霎時,蜀錦軟刃出鞘,寒光如練;蜀紅長劍橫指,殺氣凜然,兩人一左一右護在沈硯之身前,眼神如刃,寸步不讓。

“大人,我們跟他們拼了!”蜀紅蜀錦站他身邊說道。

看著侍衛持刀逼近,拓跋怡猛地拔劍,寒光一閃:“誰敢動!”

宇文烈陰冷一笑:“公主,此時插手,莫不是要坐實北境拓跋一族與東陵勾結的罪名?”

拓跋怡語塞,看向沈硯之。

只見沈硯之捂著胸襟,緩緩搖頭,示意她不必再爭。

“還楞著幹什麽?!”

宇文烈怒喝,“抓人!”

就在此時——

“昭陽公主在此,誰敢動沈首輔!”

蕭明昭一步上前,手中高舉一枚鳳紋玉佩,金玉流光,赫然是東陵皇室信物!

全場一靜。

宇文烈瞇起眼,冷笑道:“昭陽公主,你此刻護他,便是東陵與西涼宣戰!”

拓跋怡迅速上前,一把將蕭明昭的玉佩按下,低聲道:“不可沖動!”

蕭明昭看向沈硯之,只見沈硯之沖她搖搖頭。

瞬時,她潸然淚下。

宇文烈見狀,步步緊逼:“明月,乃沈硯之親信,沈硯之,乃蕭明煜心腹,明月所殺之人,定是沈硯之指使,沈硯之所殺之人,定是蕭明煜所授。”

他盯著沈硯之,獰笑,“還是說……此事與東陵無關,是你沈硯之一人所為?”

沈硯之沈默不語,他此刻感覺心口如被冰刃貫穿,冷到極致,竟覺不出疼。

——這是死局。

若認,便是東陵與西涼開戰;

若不認,便是沈硯之個人謀逆,罪誅九族!

明月渾身顫抖,突然“砰”地一聲跪下,擡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人,是我殺的!”

她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與大人無關,是我自作主張!”

“你區區一個護衛,也敢自作主張射殺西涼世子?"宇文烈依舊不依不饒,字字剜心,"說!是誰人授意你?"

明月聞言,輕輕閉目笑道:"西涼世子妄圖輕薄於我。"

院中一片死寂。

西涼世子好色成性,此事人盡皆知。幾個北境士兵交換眼神——上月這世子還當眾扯過他們軍中女醫的袖子。

明月緩緩睜開眼,一副視死如歸,繼續開口道:“此事是我個人恩怨,無人授意,更無關東陵。”她擡頭看向沈硯之,眼中含淚,卻揚起一抹笑——

“屬下……辜負大人了。”

沈硯之看著眼前跪地之人,眼底噙淚,聲音微顫,卻字字如刀:

“西涼世子死於宮禁之內,北境侍衛統領——亦有護駕不力之責。”他擡眸,殺意凜冽地盯住宇文烈,“請他出來,一並問罪。”

宇文烈瞇了瞇眼,冷笑一聲:“好啊,那就去請——”他側首對親信烏梟說道:“沒聽到沈大人的話嗎?去把侍衛統領請過來。”

烏梟剛要邁步,聽見一聲制止。

“等等!”拓跋怡出聲道:“你和我的人一同去請!”

隨後,見拓跋怡親信葉蘭和烏梟一同領命而去。

沈硯之不再看他們,他轉身走向此刻跪在地上的明月。

他伸出一手,指尖微顫,卻堅定地握住她的手臂,將她一把拉起。

“信我。”他低聲道,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北境的風呼嘯而過,卷起蕭明昭杏色的衣角,寒意刺骨。

她望著沈硯之的背影——那道總是挺拔如松的身影,此刻竟顯得如此孤寂。

她想上前,想走到他跟前陪他,可腳剛邁出半步,又硬生生頓住。

——他方才的眼神那麽冷,冷得像在拒絕她的靠近。

拓跋怡走近,無聲地握住蕭明昭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了捏,似在安撫。

“別急,他可能還有辦法。或許,還會有轉機。”拓跋怡安慰她道。

蕭明昭低頭,眼淚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碎成幾瓣。

半柱香後,葉蘭與烏笑疾步歸來,抱拳稟報:“回稟攝政王,周衛大人蹤跡全無,各處皆尋不見!”

宇文烈冷笑一聲:“既如此,還有何可等?來人——將明月即刻處死,以平西涼之怒!”

“慢著!”沈硯之厲聲喝止,指節抵住劇痛的心口,嗓音沙啞卻字字誅心,“周衛乃兵器登記主官,此時失蹤定有蹊蹺。若倉促定罪,豈非讓真兇逍遙法外?”

宇文烈瞇起眼:“那你想如何?難道等尋到周衛再做定奪?本王等得,西涼使節可等不得!”

沈硯之擡眸,眼中血絲如網:“五天,給我五天,必查明真相。”

宇文烈拂袖:“癡人說夢!動手!”

侍衛刀光已出鞘,沈硯之猛地踏前一步:“三天!”他聲音撕裂,“只需三天!”

宇文烈陰鷙的目光在沈硯之蒼白的臉上逡巡,忽然獰笑:“好,就三天。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麽花樣!”

他揮手厲喝,“將明月押入天牢,嚴加看守——若有人劫獄,格殺勿論!”

明月被拖走時,回頭望向沈硯之,眼中淚光破碎,卻揚起一抹決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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