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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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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隱情

第七章另有隱情

禦帳內氣氛凝重。

"馬被下了藥。"

沈硯之手裏端著一個木盤,盤內放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還泛著詭異的藍光。

那藥,能讓馬失控,還能通過馬的鬃毛傳給騎馬之人,只不過那藥對普通人無害,對他,卻是致命毒藥。

幸虧昭昭無礙。

"查!"皇帝摔了茶盞,"竟然沒把朕放眼裏!給朕徹查馬場所有人!"

蕭明昭卻盯著沈硯之重新包紮右手,那道傷口因為用力過度,已經深可見骨。

"你…你手…怎麽樣了…"她走到他面前,想問他手的傷勢如何了,剛出聲就磕磕巴巴。

今天和裴琰一起走的時候,似乎感受到他的怒氣,此刻他整個人還是冰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說的話也沒底氣。

沈硯之垂眸:"勞公主掛念,小傷。"

"小傷?"她抓住他手腕,掀開袖口。

交錯的新舊傷痕觸目驚心,最顯眼的是兩排深深的牙印——是他在獵場上忍痛時自己咬的。

他在馬場的時候,心疾犯了?

"你就這麽......"她喉頭發哽,"這麽不願意在我面前示弱?"

沈硯之沈默地抽回手,卻聽帳外傳來裴琰的聲音:"殿下,給您做的湯好了。"

少年將軍捧著碗安神湯進來,目光在二人交疊的手上頓了頓。

沈硯之立刻起身:"臣告退。"

"站住!"蕭明昭把湯碗重重擱在案上,"本宮準你走了?"

帳內鴉雀無聲。

皇帝突然輕笑:"裴卿啊,朕記得你說過,還有匹更好的寶馬要獻給昭陽?"

"是爪黃飛電,就在馬廄。"

"那正好。"蕭明煜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硯之,"昭陽,去挑挑馬具。"

蕭明昭咬牙:"我不......"

"臣陪公主去。"沈硯之突然開口。

---

馬廄裏彌漫著幹草的氣息。

"為什麽答應?"蕭明昭踢著草料,"你不是要躲我嗎?"

沈硯之正在檢查馬鞍,聞言指尖微頓:"那匹馬,是沖臣來的。"

"什麽?"

"針上淬的藥,是誘發心疾的。"他輕撫馬鬃,"有人知道臣今日會參賽。"

蕭明昭渾身發冷:"竟有人想置你於死地,我要將那人揪出來碎屍萬段......"

"可出事的是你。"他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他會抓出幕後之人,凡是傷害昭昭的人,他一個都不能放過。

她再也忍不住,從背後抱住他:"幸虧是我。"

幸虧那匹馬她吹哨,喚人送來了。

幸虧他沒有受到傷害。

懷中的身軀驟然僵硬。

"昭昭,松手。"他聲音沙啞,她不知道此刻她的這番行徑,對於今天心緒尚未安定的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我不!"她抱得更緊,"你明明...比誰都在意我。”

他背對著蕭明昭,粗喘著氣,胸脯起伏,緊攥著拳頭,骨節因用力而泛白,試圖壓抑對她洶湧的愛意。

可身後的女子依舊抱著他不松手,繼續委屈道,“我今日在馬場哭,不是因為我怕死,而是我怕,倘若我今日摔下去,我便再也見不到…”

話音未落,她感覺跟前的人驀地轉身,松木香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她驚愕地睜大眼——

沈硯之,將她緊緊按在了懷裏。

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要將她揉入骨血。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後怕,“昭昭…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你要平安快樂的長大,一生順遂,我會護你,直到不能再護你為止。

此刻二人卻不知曉,馬廄外不遠處,有一雙眼睛看見了他們摟抱在一起的樣子,緊緊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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