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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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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抓到你了……

在家享受一個多月後高競澤終於憋不住出門了, 他反覆告訴自己就算是多大的仇一個多月了應該都沒人會揪著不放。於是便安心地回Fairyland開線下會,看看酒吧運營的怎麽樣。

一大早經理就收到了老板要來視察的消息,下午上班的時候緊急叫大家做好準備, 務必應對好老板的視察工作。

高競澤到的時候酒吧還沒有營業, 保潔們在做最後的清理, 經理眼尖地一看到他在門口就上前迎接:“老板,您來了哈。”

高競澤不習慣於這些虛的, 叫他不必那麽緊張, 只是隨便看看。

“最近流水挺好的啊……”他翻閱著,對於營業額感到十分滿意。

“啊……對, 前段時間新招了一個駐唱,人好看歌唱得好,吸引了好多人。”

“駐唱?聲音好聽……”高競澤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那晚男人的聲音, 他以前不覺得自己是聲控,但實在是太讓人記憶猶深了,那晚的細節是模糊的,只有他在自己耳邊的低吼是清晰的。

經理看了眼門口,發現功臣剛來, “老板, 說曹操曹操到。”

高競澤擡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酒店門口,男人銀白色的碎發遮住眉眼, 左耳戴著的銀色耳釘和黑色的皮夾克彰顯著此人散漫張揚的個性, 他單手插進褲兜另一手游刃有餘地轉著打火機緩緩走近。

看見高競澤的那一刻,男人頂了頂腮幫嘴角微微上揚,將打火機塞進口袋,不緊不慢地向繃不住表情的他靠近:“抓到你了……”

高競澤慌張地向後一退, 故作鎮定地開口:“我,我們認識嗎?”

男人步步緊逼,沒有給他再後退的餘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向前一扯,高競澤重心不穩的向往前倒,撞進了男人的懷裏。

旁邊的經理看見這魔幻的一幕,連忙阻止:“餵餵餵,許塵,這是老板你在幹什麽?”

許塵目光掃向經理,彎起眉眼卻看不出任何友善,那不好惹的笑任何人都不會不覺得瘆人。

經理閉嘴,面對現在的局面不知道是該退下還是退下,直到看見老板將駐唱拉走才真正松了口氣。

“你到底想幹嘛?”高競澤將許塵拉入倉庫間,麻溜地關上了門。

倉庫間不大,況且堆滿了東西,落腳的地方十分有限,燈泡也好似許久未換的老式燈泡,燈光昏暗。

許塵嗤笑了聲似乎是對他的自投羅網感到雀躍,他步步緊逼將他逼至自己選擇的角落,語氣不疾不徐:

“你覺得呢?”

因為自己幹的事確實不怎麽上得了臺面,完全忘記對方是怎麽折磨自己一晚上的高競澤顯得格外底氣不足,“我怎麽知道,就一夜情而已,你來酒吧那麽熟練敢說是第一次?”

“看來高老板很有經驗了……”男人緊緊貼著他的耳朵,語氣裏似乎帶著些許不爽。

高競澤見他說話這麽模棱兩可,直接趁他不註意將他推開,“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確實,我做的不地道,但你也沒好到哪去吧,不就是拿了你一套衣服麽,至於追一個多月嗎?”

“重來一次。”

高競澤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麽?”

許塵又重覆了一次,他微微擡起下巴,丹鳳眼微瞇,“重來一次,換我拿你衣服。”

——

“所以你同意了?”沈則安聽高競澤描述,總覺得這件事太過玄幻。

“嗯……我當時可能真的腦子短路了,我倆就去隔壁開房了。”

“大白天?”沈則安托起自己張大的下巴,生怕它一不小心就掉了。

“嗯。”

沈則安:“然後呢?”

高競澤努力回想去酒店後的畫面,那天他是有意識地被.睡,前面有一點緊張尷尬到後來就開始享受了,反正出力的人不是他。

“然後他說換一種方式,問我要不要下次一起,要不要在一起,我想著也挺爽的,當個炮友也不錯……”

“等等!你轉換得這麽自然?你不覺得奇怪嗎,你以前不是喜歡女孩子嗎?”沈則安的三觀直接被震碎,怎麽有人能轉換得這麽自然。

高競澤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也不理解自己現在的想法,“誰知道呢。”

沈則安:“那你現在還喜歡女生嗎?”

高競澤:“不清楚,應該不喜歡了吧。”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要找女朋友的想法了,甚至覺得以前的戀愛談得格外無聊,當然也沒有說那些女孩子不好。

現在的日常就是無聊去酒吧聽許塵唱歌,興致上來了就去他家或是許塵家來幾炮。

“你這什麽表情,你恐同?”沈則安呆滯地盯著某處發呆,看得高競澤有些發毛。

他緩緩地搖頭,還是接受不了現在身邊的朋友一個個變成了男同,難道他今年是觸發來什麽特殊體質嗎,蛇年果然不一般。

“性取向真的那麽容易變嗎?”沈則安在心裏問自己,答不出來個所以然。

“你咋愁眉苦臉的,真接受不了?”

“沒有,我是因為自己的事。”沈則安看了眼高競澤,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說到底他和高競澤也不是同一種人,以前他還覺得兩人的性格很像,現在一看相差甚遠,因為他沒有像他一樣有說出去的勇氣。

難道要告訴他邵執喜歡自己?還是告訴他自己一不小心在男人身邊起反應了?

沈則安回絕了話題的延伸,獨自離開了Dream。

人剛走高競澤就收到了許塵的電話,背景是抒情的音樂,“來Fairyland,聽我唱歌。”

高競澤揉了揉自己還有些酸痛的腰,果斷拒絕。

許塵:“今晚不做。”

“那更不去了。”炮友之間都不做了那還有什麽去的必要。

許塵:“必須來。”

畢竟睡過這麽多回了,高競澤也沒那麽無情,許塵又叫了兩回就同意了。

他也不知道今天有什麽必來的原因,只能縱容他的一點小脾氣,這算是作為他炮友的一點小福利吧。

七點多的Fairyland,正是人多的時候,酒吧裏的員工基本已經知道了他和許塵的關系,調酒師一看到高競澤就提起許塵:“塵哥下一個上場,聽說是要自彈自唱。”

自彈自唱?

那確實是一個值得他來欣賞的理由。

舞臺上燈光昏暗,霓虹燈照得人有些暈,男人緩緩走上舞臺中央坐上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吧臺凳,今日的他確實與以往不同,發色換成了張揚的克萊因藍。

高競澤一下就想到前日過後的短暫溫存,他們窩在許塵的家裏,男人從身後抱住自己將腦袋埋進自己的頸窩處。

他的聲音依舊好聽,將自己疲憊的心靈舒展了許多,“喜歡什麽顏色?”

他記得自己在模糊中似乎回覆了這個問題,他說——“藍色。”

說完後的高競澤徹底陷入了夢中,沒有註意到男人輕聲在他耳畔道了聲好,而後又緊緊抱住了他。

高競澤望著舞臺上奪目的男人,比起順眼的銀白色,克萊因藍只會襯托他本就冷白色的皮膚更加不健康,仿佛仔細看都能看見血管的紅線。

男人似乎是註意到了高競澤的到來,沖他wink了一下,痞帥的男人將吉他架在腿上,單腳踩在吧臺椅的橫木上。

許塵邊調整麥克風邊盯著高競澤看,生怕今日的主角消失,他握著麥克風扯到嘴邊,“今日,獻上一首原創——”

“《慕光》”

他朝著高競澤的方向嘴角一彎,“送給老板——”

在場有不少知道兩人關系的,此話一出立馬燃起了聽眾的歡呼,燈光師也很會營造烘托場面,將一束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高競澤雖然不是那種不喜他人目光註視的人,但在這種突如其啦的場面上還是膽怯了,他揮揮手示意讓燈光師關了燈。

短暫的插曲並沒有影響此刻的氣氛,坐在人群中間的男人緩緩撥動琴弦,指尖下舞動出樂曲,聲音漸漸和進伴奏裏。

“夢的開始,是光的普照。

渺小的我們如同塵埃,

塵埃飛舞,在丁達爾效應下有了形狀。

……”

歌聲舒緩,不似他往常張狂鋒芒畢露的風格,哄鬧的場所瞬間安靜了下來。

要說今日的許塵有什麽不一樣,除了發色以外就是今日的感覺,溫柔了許多,不止是歌聲。

帶有攻擊性的眉眼被發色削弱了許多,反倒增添了一分色氣,與床上的感覺不同,反倒有點讓他興奮起來了,他想如果今天某人還想邀請他去他家,他也會勉為其難同意。

曲子不長不短,結束的時候高競澤是被場下歡呼的人點醒的,不知道是從哪頭先開始的鼓掌,不過也能側面反映出今天這首歌來之意外卻異常受歡迎。

許塵下場後是朝著他走來的,人群很快便投入到下一場的歡呼,沒人再註意他們。

他穿著一身黑色沖鋒衣,下身是帶點設計感的工裝褲,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慵懶中帶著一絲不羈,他單手叉腰向前傾:“喜歡嗎?”

高競澤認真盯著他的眼睛看,此刻的他才發現某人居然是單眼皮,因為以往從未覺得他的眼睛小,所以下意識地判定,男人眨眼,“嗯?”

他回過神來,輕咳了聲,“還行。”

畢竟是炮友的關系,許塵能做到這份上屬實是絕佳的炮友搭檔,比他略勝一籌,不甘示弱的他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回說要我穿的衣服,我同意了。”

畢竟雖然是不正經關系,但根據高競澤以往的經驗來說也是要給予對方最佳的感受,之前拒絕的要求這次就當作是獎勵吧。

一比一抵消,就算打成平局了。

男人最懂男人,在聽見高競澤允許的那一秒眼底立馬放光,“真的?”

“真的。”高競澤顯得十分大氣,不就是穿水手服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五天後的高競澤能穿越的話,他一定要告訴此刻的自己——

真的很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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