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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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老家
因為出發的時間很早, 所以他們在路上的時間很充足，一路上能夠走的更從容。
南星也在路上教導她的幾個徒弟，與之前去跟越雲川一起南方游歷的時候一樣, 一路走一路義診。
他們一路十分順利的走到了江南的小縣城。
前一任縣令還未曾離開, 跟越雲川辦理的交接後，才離開。
越雲川正式成為了江南白水鎮的父母官。
越雲川穿上了七品縣令的官服，站在明鏡高懸的衙門口，一時間竟然也是感慨萬千。
如今想來幾年之前，越雲川還是堂下看熱鬧的普通百姓, 不過幾年時間, 竟然就成了堂上高坐的青天大老爺, 真是世事易變啊。
來到這裏一段時間, 越雲川漸漸摸清楚了白水縣的情況。
白水縣不窮不富，縣內良田不少，百姓安居樂業, 平日也幾乎沒有什麽糾紛。
越雲川接手順利，城內的富戶也都陸陸續續上門拜見, 並沒有人給越雲川下馬威。
越雲川如同之前的邵淳縣令一般, 每月開三次防告日, 來人甚少。
衙門每日都十分清凈。
越雲川作為一縣之長, 沒什麽事情可幹, 每日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這讓越雲川有了一絲不真實感, 難道幸福生活就這樣降臨了？
越雲川提著一口氣，不再每日呆在縣衙, 而是帶上隨從開始繞著白水縣不斷考察。
這一考察發現，百姓安居樂業為真，但也確實有能讓越雲川做的。白水縣之所以良田多, 是因為縣內的小河很多，水源充足，自然不愁收成，附近還有一條大河，居民能夠通過捕魚改善生活。
越雲川走訪之後，卻發現此地小河多，但是水利工程做的並不好。
在越雲川的腿都走細了的之後，他終於因地制宜的劃歸了一個簡便的適合白水縣的水利工程。
越雲川也不動用徭役，只每個鄉都去實地說服。
因為工程不繁重，只是讓村裏的兒郎們農閑時填土挖溝，因此此水利工程做的十分簡單快速。
水利工程結束後，縣內小河分布更為合理，方便了百姓取水灌溉。
但也僅此而已了，這工程只是讓百姓盛下了一兩成人力，這一兩成人力並不能直接作用在收成之上，更別提能有什麽政績了。
越雲川的事業遇到停滯之時，南星的事業卻做的風生水起。
在京城的時候，南星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妻子，無論做什麽都不會被人在意。可在白水縣，南星作為縣令夫人，是全縣城說話最有力度的女人。
南星的藥鋪十分順利的開了起來。甚至在她剛剛放出想要招收女學生的消息，就有十來個女孩被送來。
這十來個女孩還全都是識字的。
南星十分驚喜，全身心投入到了經營藥鋪與教學之中。
越雲川想要在任上做出一番事業，但縣內情況讓他無處下手，反倒是只想陪著越雲川的南星竟然真的在這小小的白水縣開始了她教化天下女子之路。
教育是有滯後性的，如今教導的女子或許要很多年之後才能給這裏帶來顛覆性的改變。
所以著眼於當下，南星所做的只是盡自己所能讓這些女子能夠過的更好而已。
白水縣平和安寧是好事，只是越雲川閑到每日帶孩子玩。
越舒凡是個十分聰明的孩子，讓教導他的人特別有成就感。
越雲川與兒子混了一陣子之後，發現了他的這個特質，於是幹脆開始給他開蒙。
越雲川把之前讀書的時候放在空間裏的書拿出來，開始給越舒凡啟蒙。
越舒凡確實很聰明，學的也確實很快。
但是聰明孩子也有缺點，那就是很容易對枯燥的事情失去耐心，學了一段時間之後，越舒凡開始沒耐心認識字了。
他還小，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只覺得學習枯燥而乏味，遠不如玩具好玩。
自從越舒凡開始覺得枯燥之後，被越雲川抱在膝蓋上認字的時候，他總是想盡辦法掙紮拋開。
越雲川抱著不松手，越舒凡就開始哭。
越雲川，“……”
越雲川沒辦法，只好開始給越舒凡編故事，好吸引他繼續學習。
但越雲川的腦子裏本來就沒有那麽多故事，上輩子能記住的故事只有一些經典的童話故事，念完之後就沒有故事了。
越雲川嘗試給越舒凡講一些在這個世界看見的游記等故事。
但越舒凡才三歲，他覺得這些沒意思，被親爹捉在懷裏的時候，他就開始旋轉跳躍，如圖一尾抓不住的鯉魚，拼命搖晃，直到越雲川放開他，他才終於松開緊抿的嘴，開開心心的去玩了。
越雲川，“……”
當官失利之後，看孩子也失利。
越雲川委委屈屈的去找南星安慰。
可惜，南星也沒空搭理他，南星既要教學生又要給人看病，忙的簡直團團轉。
越雲川回來後看著滿院子瘋跑的越舒凡，決心使出絕招。
越雲川上前薅住越舒凡的後脖頸，在越舒凡再次學鯉魚翻滾之前露出一絲微笑，“我這裏有個新故事，你要不要聽？”
越舒凡揚起臟兮兮的小臉，“什麽故事？”
越雲川拿出了童年殺手鐧，開始給越舒凡講孫悟空的故事。
這下終於把小皮猴般的孩子哄住了。
為了消耗越舒凡的精力，越雲川開始在空閑時間出門的時候把越舒凡帶上。
越舒凡皮歸皮，但其年紀小小，卻特別要面子。
無論在家裏怎麽頑皮，在外人面前就會乖很多，是個只折騰家人，不折騰外人的乖寶寶。
抓住了越舒凡這一點，越雲川只要在他胡鬧的時候把他往門外帶，就能成功控制住皮猴子了。
越雲川熟悉白水縣之後，因地制宜的想了一個幫助白水縣大家致富的方法。
白水縣地處江南，空氣溫暖，土地肥沃，特別適合種植甘蔗。
可是甘蔗不能頂飽，又賣不出去什麽價錢，沒有什麽人去種。
越雲川拿出了制作紅糖的方法教給百姓。
這下不用越雲川多說，百姓自然就會自發的種甘蔗了。
等到越雲川三年任期到了離開的時候，白水縣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盛產紅糖的縣了。
離開之時，越雲川也得到了百姓出門相送。
越雲川分明感覺自己沒做什麽，但竟也是百姓口中的清官大老爺。
因為這一點政績，越雲川得到了優等的評價，然後等待繼續授官。
這期間會有一段時間的閑暇，越雲川想要帶妻子一起回家鄉看看。
說起來，越舒凡自從出生之後還從未回過遂縣，連他的滿月周歲都是越山師夫妻兩個上京來看的。
南星離開白水縣之後就有些傷心。
她在白水縣付出了三年的努力，教出了十幾個女學生，一朝離開，心中十分不舍，回到京城之後也一直都打不起精神來。
好在跟著她一起離開的京城的這幾個女學生還能陪伴在她身邊，緩解她的心情。
越雲川也想帶著南星回家，散散心。
遂縣。
越山師看完一個病人之後一擡頭感覺恍惚間看見了越雲川，又搖頭失笑，以為自己是太過於想念兒子出現的幻覺。
直到越雲川走到他身邊喚道，“爹……我回來了……”
越山師這才不可置信的擡起頭，“小川……”
越雲川不知道什麽時候濕了眼眶，“是我。”
周氏正巧從後院過來，“小川……”
三人抱頭痛哭，痛哭之後又是家人團聚的溫馨時刻。
越山師抱著許久未見的小孫孫稀罕的不行。
而長大了三歲的越舒凡也不再像小時候一樣，一不樂意就學鯉魚翻滾了。
如今六歲的越舒凡乖的不行，板著小臉乖乖的坐在越山師的懷中，惹得越山師抱著不撒手。
南星她們回來的事情傳出去，很快有熟人上門。
第一個上門的竟然是孫氏。
她如今二嫁了丈夫，又生了兩個男孩，有著一手接生的能耐，她的日子過的極好。
孫氏再也不是多年前那瘦骨嶙峋的模樣了，她如今一眼看去富態了不少，面色紅潤，看見南星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孫氏拉著南星的手，“師父，我都想死你了，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孫氏的年紀比南星大，就這樣直接叫師父，南星一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直到孫氏絮絮叨叨的說著她這麽多年的生活，言語中又是感激又是感慨，“師父，您不知道啊，我之前那個相公硬是忍過了刑期，活著回去了……”
孫氏之前的相公張大林一家都活著回家了，因為沒了孩子，唯一的女兒被孫氏帶走，回家不久之後又娶了一戶貧苦人家的女兒。
那個新嫁過去的女孩不久就懷上了孩子，只是還是個女兒。
只是這個女孩不是孫氏之前那種柔和的性子，她十分潑辣，把張家全家都治的老老實實的。
孫氏嘆了口氣，眼中有淚意，“那女子非常好，但凡家中富裕一些，也不至於嫁入張家那個火坑裏……”
多年不見，孫氏想要跟南星說的話很多。
南星也由著她傾訴。
聽著孫氏說，如何跟如今的相公相識，又怎麽樣決定嫁過去等等。
南星聽著聽著竟然獲得了內心的寧靜。
她之前總是擔心如果自己離開了，白水縣的女醫們要怎麽辦？
那些女醫又不能跟她一起走，跟她學了醫術到底是對她們好還是不好呢？
如今，南星終於能夠放下心來，她的做法應該是沒有錯的，這個世界上哪怕有一個女孩因為她過的更好，她做的都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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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發的時間很早, 所以他們在路上的時間很充足，一路上能夠走的更從容。
南星也在路上教導她的幾個徒弟，與之前去跟越雲川一起南方游歷的時候一樣, 一路走一路義診。
他們一路十分順利的走到了江南的小縣城。
前一任縣令還未曾離開, 跟越雲川辦理的交接後，才離開。
越雲川正式成為了江南白水鎮的父母官。
越雲川穿上了七品縣令的官服，站在明鏡高懸的衙門口，一時間竟然也是感慨萬千。
如今想來幾年之前，越雲川還是堂下看熱鬧的普通百姓, 不過幾年時間, 竟然就成了堂上高坐的青天大老爺, 真是世事易變啊。
來到這裏一段時間, 越雲川漸漸摸清楚了白水縣的情況。
白水縣不窮不富，縣內良田不少，百姓安居樂業, 平日也幾乎沒有什麽糾紛。
越雲川接手順利，城內的富戶也都陸陸續續上門拜見, 並沒有人給越雲川下馬威。
越雲川如同之前的邵淳縣令一般, 每月開三次防告日, 來人甚少。
衙門每日都十分清凈。
越雲川作為一縣之長, 沒什麽事情可幹, 每日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這讓越雲川有了一絲不真實感, 難道幸福生活就這樣降臨了？
越雲川提著一口氣，不再每日呆在縣衙, 而是帶上隨從開始繞著白水縣不斷考察。
這一考察發現，百姓安居樂業為真，但也確實有能讓越雲川做的。白水縣之所以良田多, 是因為縣內的小河很多，水源充足，自然不愁收成，附近還有一條大河，居民能夠通過捕魚改善生活。
越雲川走訪之後，卻發現此地小河多，但是水利工程做的並不好。
在越雲川的腿都走細了的之後，他終於因地制宜的劃歸了一個簡便的適合白水縣的水利工程。
越雲川也不動用徭役，只每個鄉都去實地說服。
因為工程不繁重，只是讓村裏的兒郎們農閑時填土挖溝，因此此水利工程做的十分簡單快速。
水利工程結束後，縣內小河分布更為合理，方便了百姓取水灌溉。
但也僅此而已了，這工程只是讓百姓盛下了一兩成人力，這一兩成人力並不能直接作用在收成之上，更別提能有什麽政績了。
越雲川的事業遇到停滯之時，南星的事業卻做的風生水起。
在京城的時候，南星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妻子，無論做什麽都不會被人在意。可在白水縣，南星作為縣令夫人，是全縣城說話最有力度的女人。
南星的藥鋪十分順利的開了起來。甚至在她剛剛放出想要招收女學生的消息，就有十來個女孩被送來。
這十來個女孩還全都是識字的。
南星十分驚喜，全身心投入到了經營藥鋪與教學之中。
越雲川想要在任上做出一番事業，但縣內情況讓他無處下手，反倒是只想陪著越雲川的南星竟然真的在這小小的白水縣開始了她教化天下女子之路。
教育是有滯後性的，如今教導的女子或許要很多年之後才能給這裏帶來顛覆性的改變。
所以著眼於當下，南星所做的只是盡自己所能讓這些女子能夠過的更好而已。
白水縣平和安寧是好事，只是越雲川閑到每日帶孩子玩。
越舒凡是個十分聰明的孩子，讓教導他的人特別有成就感。
越雲川與兒子混了一陣子之後，發現了他的這個特質，於是幹脆開始給他開蒙。
越雲川把之前讀書的時候放在空間裏的書拿出來，開始給越舒凡啟蒙。
越舒凡確實很聰明，學的也確實很快。
但是聰明孩子也有缺點，那就是很容易對枯燥的事情失去耐心，學了一段時間之後，越舒凡開始沒耐心認識字了。
他還小，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只覺得學習枯燥而乏味，遠不如玩具好玩。
自從越舒凡開始覺得枯燥之後，被越雲川抱在膝蓋上認字的時候，他總是想盡辦法掙紮拋開。
越雲川抱著不松手，越舒凡就開始哭。
越雲川，“……”
越雲川沒辦法，只好開始給越舒凡編故事，好吸引他繼續學習。
但越雲川的腦子裏本來就沒有那麽多故事，上輩子能記住的故事只有一些經典的童話故事，念完之後就沒有故事了。
越雲川嘗試給越舒凡講一些在這個世界看見的游記等故事。
但越舒凡才三歲，他覺得這些沒意思，被親爹捉在懷裏的時候，他就開始旋轉跳躍，如圖一尾抓不住的鯉魚，拼命搖晃，直到越雲川放開他，他才終於松開緊抿的嘴，開開心心的去玩了。
越雲川，“……”
當官失利之後，看孩子也失利。
越雲川委委屈屈的去找南星安慰。
可惜，南星也沒空搭理他，南星既要教學生又要給人看病，忙的簡直團團轉。
越雲川回來後看著滿院子瘋跑的越舒凡，決心使出絕招。
越雲川上前薅住越舒凡的後脖頸，在越舒凡再次學鯉魚翻滾之前露出一絲微笑，“我這裏有個新故事，你要不要聽？”
越舒凡揚起臟兮兮的小臉，“什麽故事？”
越雲川拿出了童年殺手鐧，開始給越舒凡講孫悟空的故事。
這下終於把小皮猴般的孩子哄住了。
為了消耗越舒凡的精力，越雲川開始在空閑時間出門的時候把越舒凡帶上。
越舒凡皮歸皮，但其年紀小小，卻特別要面子。
無論在家裏怎麽頑皮，在外人面前就會乖很多，是個只折騰家人，不折騰外人的乖寶寶。
抓住了越舒凡這一點，越雲川只要在他胡鬧的時候把他往門外帶，就能成功控制住皮猴子了。
越雲川熟悉白水縣之後，因地制宜的想了一個幫助白水縣大家致富的方法。
白水縣地處江南，空氣溫暖，土地肥沃，特別適合種植甘蔗。
可是甘蔗不能頂飽，又賣不出去什麽價錢，沒有什麽人去種。
越雲川拿出了制作紅糖的方法教給百姓。
這下不用越雲川多說，百姓自然就會自發的種甘蔗了。
等到越雲川三年任期到了離開的時候，白水縣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盛產紅糖的縣了。
離開之時，越雲川也得到了百姓出門相送。
越雲川分明感覺自己沒做什麽，但竟也是百姓口中的清官大老爺。
因為這一點政績，越雲川得到了優等的評價，然後等待繼續授官。
這期間會有一段時間的閑暇，越雲川想要帶妻子一起回家鄉看看。
說起來，越舒凡自從出生之後還從未回過遂縣，連他的滿月周歲都是越山師夫妻兩個上京來看的。
南星離開白水縣之後就有些傷心。
她在白水縣付出了三年的努力，教出了十幾個女學生，一朝離開，心中十分不舍，回到京城之後也一直都打不起精神來。
好在跟著她一起離開的京城的這幾個女學生還能陪伴在她身邊，緩解她的心情。
越雲川也想帶著南星回家，散散心。
遂縣。
越山師看完一個病人之後一擡頭感覺恍惚間看見了越雲川，又搖頭失笑，以為自己是太過於想念兒子出現的幻覺。
直到越雲川走到他身邊喚道，“爹……我回來了……”
越山師這才不可置信的擡起頭，“小川……”
越雲川不知道什麽時候濕了眼眶，“是我。”
周氏正巧從後院過來，“小川……”
三人抱頭痛哭，痛哭之後又是家人團聚的溫馨時刻。
越山師抱著許久未見的小孫孫稀罕的不行。
而長大了三歲的越舒凡也不再像小時候一樣，一不樂意就學鯉魚翻滾了。
如今六歲的越舒凡乖的不行，板著小臉乖乖的坐在越山師的懷中，惹得越山師抱著不撒手。
南星她們回來的事情傳出去，很快有熟人上門。
第一個上門的竟然是孫氏。
她如今二嫁了丈夫，又生了兩個男孩，有著一手接生的能耐，她的日子過的極好。
孫氏再也不是多年前那瘦骨嶙峋的模樣了，她如今一眼看去富態了不少，面色紅潤，看見南星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孫氏拉著南星的手，“師父，我都想死你了，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孫氏的年紀比南星大，就這樣直接叫師父，南星一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直到孫氏絮絮叨叨的說著她這麽多年的生活，言語中又是感激又是感慨，“師父，您不知道啊，我之前那個相公硬是忍過了刑期，活著回去了……”
孫氏之前的相公張大林一家都活著回家了，因為沒了孩子，唯一的女兒被孫氏帶走，回家不久之後又娶了一戶貧苦人家的女兒。
那個新嫁過去的女孩不久就懷上了孩子，只是還是個女兒。
只是這個女孩不是孫氏之前那種柔和的性子，她十分潑辣，把張家全家都治的老老實實的。
孫氏嘆了口氣，眼中有淚意，“那女子非常好，但凡家中富裕一些，也不至於嫁入張家那個火坑裏……”
多年不見，孫氏想要跟南星說的話很多。
南星也由著她傾訴。
聽著孫氏說，如何跟如今的相公相識，又怎麽樣決定嫁過去等等。
南星聽著聽著竟然獲得了內心的寧靜。
她之前總是擔心如果自己離開了，白水縣的女醫們要怎麽辦？
那些女醫又不能跟她一起走，跟她學了醫術到底是對她們好還是不好呢？
如今，南星終於能夠放下心來，她的做法應該是沒有錯的，這個世界上哪怕有一個女孩因為她過的更好，她做的都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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