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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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回京城
越雲川風塵仆仆的趕著矮腳馬來到京城謝府, 第一時間去了謝府當時給他和南星住的小院。
謝府的小院之中空蕩蕩的，夏日炎熱的風繞著院子的樹打了個卷，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越雲川在院子裏轉了一圈, 什麽人都沒見到。
“人呢？”
越雲川發出極為不解的疑問。
然而空蕩蕩的院子, 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
越雲川雖然著急，可此時找不到人也沒辦法，只要出了門找人去問人的動向。
謝遷如今不在府上，好在謝永言在府上。
越雲川在仆從的帶領下去找謝永言。
謝府的後院極大，謝永言正在謝府後花園避暑。
仆從帶著越雲川七拐八卦, 終於在花園深處的葡萄架下找到了正在睡午覺的謝永言。
謝永言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真絲長衫, 渾身上下一點不露。
但通過整個人舒服到極點的神情, 也能看出這件衣服有多涼快。
越雲川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細棉布衣衫, 與謝永言的清爽不一樣，越雲川因為著急趕路，衣服前後還有汗漬, 身上也難免有汗味。
越雲川帶著人來的動靜吵醒了謝永言。
謝永言看清眼前的人後懶洋洋的打招呼，“越師弟, 你怎麽來了？”
嗯, 在越雲川正式拜謝永言的父親為師父之後, 越雲川就再也不是謝永言的越兄, 而是他的越師弟了。
不過是個稱呼問題, 越雲川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南星的去向。
越雲川許久不在南星身邊, 南星又懷了身孕，他見不到人心中總是擔憂的。
謝永言懶洋洋的動了動腦, “哦，弟妹啊，可能是……我嫡母帶著弟妹出去了, 如今應該在鋪子裏吧？”
謝永言眼看著就要繼續睡過去，越雲川立刻上前將他晃醒，“哪個鋪子啊？”
謝永言到底被越雲川晃醒了，只好帶著越雲川出發去找南星。
謝家的後花園非常涼快，等出來了後花園之後體感就很是不同了。
炎熱的太陽炙烤著磚地，謝永言也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謝永言還是很靠譜的，他帶著越雲川京城找到了他們家的鋪子，在鋪子前，越雲川總算看見了南星。
這條路並非京城最為繁華的商業街，但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不少。
就在這條街的一間鋪子前，南星一身粉色衣裙立在二樓，身邊有侍女打傘，她手中拿著賬本，臉色嚴肅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搬運貨物。
南星的容貌神情與幾個月之前有很大的不同，讓越雲川一陣恍惚，險些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越雲川拉拉謝永言，低聲詢問，“那是你弟妹？”
謝永言這些日子常常看見南星，在他眼中，南星的變化倒是不是很大，他看看南星的臉確認就是南星，奇怪的問越雲川，“是啊，就是弟妹啊？難道你眼中的她跟我眼中竟然長得也不一樣？”
越雲川搖頭。
他記得他離開京城的時候南星還不是如今這樣啊？
南星雖然不矮，但一直都不胖，皮膚因為常年做活有些粗糙有些黑，也從未穿過什麽華麗衣裙，戴過什麽華貴的首飾。
但不可否認，那時候的南星也是很漂亮的。
但如今的南星胖了一圈，眼看著下巴處都有了一點雙下巴，皮膚白的如同白玉一般，驟然看過去皮膚細膩非常，一身帶金色暗紋的粉色衣裙，頭戴金玉。
不像是越雲川曾經認識的那個南星，倒像是從唐代古畫之中走出來的大家小姐。
越雲川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喃喃道，“這今後可怎麽辦啊？”
他一個窮小子，怎麽養得起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大家小姐呢？
謝永言沒聽清，他不明所以，只以為越雲川還是沒有認出南星來，於是拉著越雲川往南星的方向走，“你往近些看看，就是弟妹啊！”
越雲川略微猶豫一下，還是走上前兩步，喚了一聲，“娘子……”
南星手中捧著賬本，本來滿腦子都在關註著今日的糧食價格，進貨出貨，要如何才能不虧損，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喚她娘子。
南星本以為自己聽錯了，頭也沒擡，繼續在腦海中算賬，直到再次聽到有人喚她一聲。
南星這才擡起頭，然後就看見樓下那個人。
南星足足楞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越雲川。
越雲川考完鄉試，來接她來了。
南星把手裏的賬本往旁邊的侍女懷裏一塞，然後就提著裙子往下跑。
這可怕大家嚇了一跳。
越雲川喊著，“娘子別急！”一邊兩步作三步往南星那邊跑。
侍女也扔掉了手裏的東西趕緊去扶南星。
屋內的謝夫人沒想到南星忽然扔了東西往外跑，嚇了一跳，剛剛站起來，就見南星已經跑沒影了。
她只好追在後面喊，“星星！怎麽了？！慢一點啊！”
侍女沒能追上南星，越雲川已經接住了飛奔過來的南星。
兩人在糧鋪大廳裏面緊緊相擁，南星哭著錘他，“你怎麽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好吧，其實也沒有什麽空閑在想。
越雲川聽了這話，眼睛也濕潤了，他抱緊懷中的女子，“我也很想你……”
謝夫人追過來，看見小夫妻兩個抱在一起互訴衷情，不由得失笑。
好一陣子，南星才終於平覆了心情，從越雲川懷中擡起頭來。
哭過了，南星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她從袖口抽出帕子來擦擦臉上的淚痕，不好意思的沖著謝夫人笑。
謝夫人打趣道，“唉，到底還是自家相公好啊，你要你再哭下去，你相公還以為我這些時日在欺負你呢！”
南星慌忙搖頭，“師母待我非常好，跟我的親生母親一般，哪有欺負我？”
越雲川也趕緊作揖感謝，“多謝師母這些時日的幫助！”
謝夫人笑笑，“客氣什麽？你們既然叫我一聲師母，我也總得盡一盡師母的責任不是？”
等南星徹底平覆心情，謝夫人就又抓她去繼續看賬本算賬。
南星乖乖的去了，越雲川也不阻攔，只是笑瞇瞇的跟在後面。
這下，在二樓打傘的不再是侍女，而是越雲川了。
越雲川一邊給南星打傘，一遍看著她算。
很快，越雲川就看出了南星的錯漏之處。
南星雖然自幼識字學醫，但並沒有怎麽接觸過算學，因此剛剛接觸算學，她學的很是艱難。
簡單的算術沒有問題，稍微覆雜些的算術問題，她就要格外認真才能算好。
這些是缺乏練習的緣故，也有這裏的賬本寫的太過覆雜的緣故。
越雲川在旁邊看出問題，卻並不立刻指出。
他看著南星認認真真的算術，一點點核對對錯的樣子，感覺無比的可愛，有種異樣的心動感覺。
南星認真計算，越雲川在一旁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
等南星坐下的時候還給她揉揉腿，問她，“酸不酸？”
兩人間相處的樣子，簡直讓人沒眼看。
狗糧是一把一把的撒。
謝永言嘶了一聲，又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有點坐不住了，跟嫡母拱手告別，“嫡母，我先告退了，若是師弟尋我，您記得告訴他我先回去了……”
謝夫人面對小夫妻的恩愛情況倒是接受良好，笑瞇瞇的慈愛的看著，看著看著，那神情竟然越發柔軟了，見庶子告別，也不強留，只揮揮手，“你去吧……”
謝永言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湊在一起的小夫妻兩個，眼中露出羨慕的神情。
謝永言想著，小師弟都已經有了今生伴侶，他總不能差小師弟太多才是。
或許他也不應該推辭嫡母要為他找合適的淑女成家的想法，甚至應該再主動一些，選一個志趣相投的女子，也成為如同小師弟一樣的神仙眷侶。
謝永言微微嘆息，又莫名的升起了無數渴望，就這樣帶著期盼離開了。
謝永言怎麽想的，越雲川不知道。
越雲川看著南星認真計算糧食進出差價，以及如何才能賺錢，他一邊為南星想著更簡單的解決辦法，一邊慢慢的想著謝夫人之所以這樣教導南星的意圖。
只是謝夫人身為他們的師母應該沒有害他們的意思。
而且謝夫人將南星照顧的非常好，也總不會是為了害南星才照顧她吧。
其實謝夫人之只需要在越雲川上門的時候，照顧一下他的女眷，就已經算是盡了師母的職責了。
那謝夫人在師母職責之外做著這麽多，又是為了什麽呢？
越雲川有此疑惑，卻不能直接就問出來。
若是師母只是好心一片，他怎麽能就這樣問人家為什麽對我們這麽好？
於是，越雲川雖然想了很多，到底什麽都沒說。
若是師母只是一片好心，那麽他們誠心接受就是了。
若是師母有所求，那麽有他在，也不需要南星承擔太多。
南星這一算就算了一上午，等著糧鋪裏這次的貨物全部搬完，她還沒算完。
於是兩個人又從外面的露臺轉到屋內，等著南星慢慢把賬目算好。
等南星算完，謝夫人又把南星手裏的賬目接過來重新核算一遍，確認了她雖然算的慢了一些，但並無錯漏。
於是謝夫人適時誇獎道，“不錯不錯，雖然慢了一些，但沒有什麽錯漏之處，熟能生巧，今後多算算就行了。”
謝夫人又問了南星幾個問題，都是關於糧店經營的。
這次南星很快就回答出來了。
於是謝夫人更加欣慰。
糧店的事情完事了，謝夫人也沒有在此久留的意思，直接走了。
她沒有帶越雲川和南星，“你們兩個若是想要四處逛逛也行，不要太晚，晚上的時候記得回家。”
越雲川和南星連忙點頭答應。
於是謝夫人就走了。
南星目送謝夫人離開，笑意盈盈的轉頭看下越雲川。
越雲川也回她以微笑。
南星提起粉色的裙擺在越雲川面前緩緩轉了一圈，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問道，“我美嗎？”
越雲川沒想到南星要問這個，他左看看右看看，見周圍沒有外人，這才也紅著耳根答道，“美的，剛剛看見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南星撲倒越雲川懷中緊緊摟著他，“你沒說謊？”
越雲川點頭，伸手摟住南星，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娘子真的美極了，這是事實，何須說謊？”
於是兩人又開始談起這段時間離開的事情。
越雲川把家中父母安好，越雲卓考上秀才，沈大郎的大兒子已經兩歲的事情都告訴南星。
南星也說了她這段時間的經歷。
越雲川終於能夠問出他之前的疑問，“師母是為什麽想起教導你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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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府的小院之中空蕩蕩的，夏日炎熱的風繞著院子的樹打了個卷，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越雲川在院子裏轉了一圈, 什麽人都沒見到。
“人呢？”
越雲川發出極為不解的疑問。
然而空蕩蕩的院子, 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他。
越雲川雖然著急，可此時找不到人也沒辦法，只要出了門找人去問人的動向。
謝遷如今不在府上，好在謝永言在府上。
越雲川在仆從的帶領下去找謝永言。
謝府的後院極大，謝永言正在謝府後花園避暑。
仆從帶著越雲川七拐八卦, 終於在花園深處的葡萄架下找到了正在睡午覺的謝永言。
謝永言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真絲長衫, 渾身上下一點不露。
但通過整個人舒服到極點的神情, 也能看出這件衣服有多涼快。
越雲川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細棉布衣衫, 與謝永言的清爽不一樣，越雲川因為著急趕路，衣服前後還有汗漬, 身上也難免有汗味。
越雲川帶著人來的動靜吵醒了謝永言。
謝永言看清眼前的人後懶洋洋的打招呼，“越師弟, 你怎麽來了？”
嗯, 在越雲川正式拜謝永言的父親為師父之後, 越雲川就再也不是謝永言的越兄, 而是他的越師弟了。
不過是個稱呼問題, 越雲川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南星的去向。
越雲川許久不在南星身邊, 南星又懷了身孕，他見不到人心中總是擔憂的。
謝永言懶洋洋的動了動腦, “哦，弟妹啊，可能是……我嫡母帶著弟妹出去了, 如今應該在鋪子裏吧？”
謝永言眼看著就要繼續睡過去，越雲川立刻上前將他晃醒，“哪個鋪子啊？”
謝永言到底被越雲川晃醒了，只好帶著越雲川出發去找南星。
謝家的後花園非常涼快，等出來了後花園之後體感就很是不同了。
炎熱的太陽炙烤著磚地，謝永言也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謝永言還是很靠譜的，他帶著越雲川京城找到了他們家的鋪子，在鋪子前，越雲川總算看見了南星。
這條路並非京城最為繁華的商業街，但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不少。
就在這條街的一間鋪子前，南星一身粉色衣裙立在二樓，身邊有侍女打傘，她手中拿著賬本，臉色嚴肅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搬運貨物。
南星的容貌神情與幾個月之前有很大的不同，讓越雲川一陣恍惚，險些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越雲川拉拉謝永言，低聲詢問，“那是你弟妹？”
謝永言這些日子常常看見南星，在他眼中，南星的變化倒是不是很大，他看看南星的臉確認就是南星，奇怪的問越雲川，“是啊，就是弟妹啊？難道你眼中的她跟我眼中竟然長得也不一樣？”
越雲川搖頭。
他記得他離開京城的時候南星還不是如今這樣啊？
南星雖然不矮，但一直都不胖，皮膚因為常年做活有些粗糙有些黑，也從未穿過什麽華麗衣裙，戴過什麽華貴的首飾。
但不可否認，那時候的南星也是很漂亮的。
但如今的南星胖了一圈，眼看著下巴處都有了一點雙下巴，皮膚白的如同白玉一般，驟然看過去皮膚細膩非常，一身帶金色暗紋的粉色衣裙，頭戴金玉。
不像是越雲川曾經認識的那個南星，倒像是從唐代古畫之中走出來的大家小姐。
越雲川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喃喃道，“這今後可怎麽辦啊？”
他一個窮小子，怎麽養得起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大家小姐呢？
謝永言沒聽清，他不明所以，只以為越雲川還是沒有認出南星來，於是拉著越雲川往南星的方向走，“你往近些看看，就是弟妹啊！”
越雲川略微猶豫一下，還是走上前兩步，喚了一聲，“娘子……”
南星手中捧著賬本，本來滿腦子都在關註著今日的糧食價格，進貨出貨，要如何才能不虧損，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喚她娘子。
南星本以為自己聽錯了，頭也沒擡，繼續在腦海中算賬，直到再次聽到有人喚她一聲。
南星這才擡起頭，然後就看見樓下那個人。
南星足足楞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越雲川。
越雲川考完鄉試，來接她來了。
南星把手裏的賬本往旁邊的侍女懷裏一塞，然後就提著裙子往下跑。
這可怕大家嚇了一跳。
越雲川喊著，“娘子別急！”一邊兩步作三步往南星那邊跑。
侍女也扔掉了手裏的東西趕緊去扶南星。
屋內的謝夫人沒想到南星忽然扔了東西往外跑，嚇了一跳，剛剛站起來，就見南星已經跑沒影了。
她只好追在後面喊，“星星！怎麽了？！慢一點啊！”
侍女沒能追上南星，越雲川已經接住了飛奔過來的南星。
兩人在糧鋪大廳裏面緊緊相擁，南星哭著錘他，“你怎麽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好吧，其實也沒有什麽空閑在想。
越雲川聽了這話，眼睛也濕潤了，他抱緊懷中的女子，“我也很想你……”
謝夫人追過來，看見小夫妻兩個抱在一起互訴衷情，不由得失笑。
好一陣子，南星才終於平覆了心情，從越雲川懷中擡起頭來。
哭過了，南星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她從袖口抽出帕子來擦擦臉上的淚痕，不好意思的沖著謝夫人笑。
謝夫人打趣道，“唉，到底還是自家相公好啊，你要你再哭下去，你相公還以為我這些時日在欺負你呢！”
南星慌忙搖頭，“師母待我非常好，跟我的親生母親一般，哪有欺負我？”
越雲川也趕緊作揖感謝，“多謝師母這些時日的幫助！”
謝夫人笑笑，“客氣什麽？你們既然叫我一聲師母，我也總得盡一盡師母的責任不是？”
等南星徹底平覆心情，謝夫人就又抓她去繼續看賬本算賬。
南星乖乖的去了，越雲川也不阻攔，只是笑瞇瞇的跟在後面。
這下，在二樓打傘的不再是侍女，而是越雲川了。
越雲川一邊給南星打傘，一遍看著她算。
很快，越雲川就看出了南星的錯漏之處。
南星雖然自幼識字學醫，但並沒有怎麽接觸過算學，因此剛剛接觸算學，她學的很是艱難。
簡單的算術沒有問題，稍微覆雜些的算術問題，她就要格外認真才能算好。
這些是缺乏練習的緣故，也有這裏的賬本寫的太過覆雜的緣故。
越雲川在旁邊看出問題，卻並不立刻指出。
他看著南星認認真真的算術，一點點核對對錯的樣子，感覺無比的可愛，有種異樣的心動感覺。
南星認真計算，越雲川在一旁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
等南星坐下的時候還給她揉揉腿，問她，“酸不酸？”
兩人間相處的樣子，簡直讓人沒眼看。
狗糧是一把一把的撒。
謝永言嘶了一聲，又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有點坐不住了，跟嫡母拱手告別，“嫡母，我先告退了，若是師弟尋我，您記得告訴他我先回去了……”
謝夫人面對小夫妻的恩愛情況倒是接受良好，笑瞇瞇的慈愛的看著，看著看著，那神情竟然越發柔軟了，見庶子告別，也不強留，只揮揮手，“你去吧……”
謝永言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湊在一起的小夫妻兩個，眼中露出羨慕的神情。
謝永言想著，小師弟都已經有了今生伴侶，他總不能差小師弟太多才是。
或許他也不應該推辭嫡母要為他找合適的淑女成家的想法，甚至應該再主動一些，選一個志趣相投的女子，也成為如同小師弟一樣的神仙眷侶。
謝永言微微嘆息，又莫名的升起了無數渴望，就這樣帶著期盼離開了。
謝永言怎麽想的，越雲川不知道。
越雲川看著南星認真計算糧食進出差價，以及如何才能賺錢，他一邊為南星想著更簡單的解決辦法，一邊慢慢的想著謝夫人之所以這樣教導南星的意圖。
只是謝夫人身為他們的師母應該沒有害他們的意思。
而且謝夫人將南星照顧的非常好，也總不會是為了害南星才照顧她吧。
其實謝夫人之只需要在越雲川上門的時候，照顧一下他的女眷，就已經算是盡了師母的職責了。
那謝夫人在師母職責之外做著這麽多，又是為了什麽呢？
越雲川有此疑惑，卻不能直接就問出來。
若是師母只是好心一片，他怎麽能就這樣問人家為什麽對我們這麽好？
於是，越雲川雖然想了很多，到底什麽都沒說。
若是師母只是一片好心，那麽他們誠心接受就是了。
若是師母有所求，那麽有他在，也不需要南星承擔太多。
南星這一算就算了一上午，等著糧鋪裏這次的貨物全部搬完，她還沒算完。
於是兩個人又從外面的露臺轉到屋內，等著南星慢慢把賬目算好。
等南星算完，謝夫人又把南星手裏的賬目接過來重新核算一遍，確認了她雖然算的慢了一些，但並無錯漏。
於是謝夫人適時誇獎道，“不錯不錯，雖然慢了一些，但沒有什麽錯漏之處，熟能生巧，今後多算算就行了。”
謝夫人又問了南星幾個問題，都是關於糧店經營的。
這次南星很快就回答出來了。
於是謝夫人更加欣慰。
糧店的事情完事了，謝夫人也沒有在此久留的意思，直接走了。
她沒有帶越雲川和南星，“你們兩個若是想要四處逛逛也行，不要太晚，晚上的時候記得回家。”
越雲川和南星連忙點頭答應。
於是謝夫人就走了。
南星目送謝夫人離開，笑意盈盈的轉頭看下越雲川。
越雲川也回她以微笑。
南星提起粉色的裙擺在越雲川面前緩緩轉了一圈，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問道，“我美嗎？”
越雲川沒想到南星要問這個，他左看看右看看，見周圍沒有外人，這才也紅著耳根答道，“美的，剛剛看見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南星撲倒越雲川懷中緊緊摟著他，“你沒說謊？”
越雲川點頭，伸手摟住南星，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娘子真的美極了，這是事實，何須說謊？”
於是兩人又開始談起這段時間離開的事情。
越雲川把家中父母安好，越雲卓考上秀才，沈大郎的大兒子已經兩歲的事情都告訴南星。
南星也說了她這段時間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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