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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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京城
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聞到人的血腥味，謝永言十分受不了，他抱著越雲川痛哭一場。
好不容易停下來不哭了, 一轉頭看見滿地人頭, 又扶著樹狂吐不止。
越雲川等謝永言吐到沒東西了，這才上前扶起他，“永言兄，這裏並不安全，我們不能再這裏久留啊......”
謝永言吐的眼淚汪汪, 但好在腦子還在, 他知道越雲川說的對, 如今護衛大部分中毒不能動, 這荒郊野嶺又有盜匪隨時出沒，確實不能久留。
他借著越雲川的力氣坐起來，“越兄你說的對, 我們趕緊走！”
在場能動的人把不能動的都擡到馬車上，護衛都綁到馬兒背上, 牽著馬, 趕著馬車盡快離開這裏。
他們到了附近的鎮上, 南星先去鎮上的藥鋪補夠了藥材, 然後煉制好解毒丹, 一人餵了一顆, 車隊的這些人才終於緩了過來。
謝永言跟越雲川商議如何覆仇，兩人決心借助當地縣令的威勢去做事, 跟縣令借兵去剿匪。
但卻被緩過來的老夫人制止了，老夫人氣喘籲籲，拉住謝永言和越雲川的手,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但我們不應節外生枝，我要要盡力低調，然後盡快離開......”
謝永言不解，“可是為什麽？”
老夫人拉緊他的手，“此地有這麽一夥盜匪，而且距離縣衙這麽近，若是縣令是正直的，並且有足夠的武力，怎麽可能不鏟除盜匪？若是他沒有鏟除盜匪，那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縣令真的沒有足夠武力......，另一種.......”
越雲川看了看謝永言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另一種可能是縣令與盜匪勾結，劫掠附近往來客商......所以我們要快快離開.....”
老夫人道，“是的，沒錯，我們要快快離開，最重要的是要保全自己，你若是真的想要鏟除盜匪，絕不應該在此刻，而是等我和你的妹妹們安全回家之後！”
老夫人說的極為有道理，謝永言終於停了。
於是一行人略微修整，買了草藥和糧食之後就立刻出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另一個縣城住下
接下來的路途中，他們更加謹慎了。
路過每個地方吃東西的時候，飯水都要檢查一下，確定沒毒沒藥之後才敢吃。
如此這般一路謹慎小心，終於來到了京城。
期間，越雲川和南星奔向跟他們分開改道回家，但老夫人早就看出越雲川比謝永言要可靠的多，為了接下來的路途不出變故，定要留下越雲川。
如今還不到四月，鄉試要到八月，越雲川看鄉試還有一段時間，於是欣然同意了。
越雲川和南星也只是最初路過京城，走馬觀花的看過一圈，正好趁此機會去京城好好的游玩一圈。
兩人既然抱著游玩長見識的心態，自然不會覺得多走一段路是苦差事，反而能夠樂在其中。
到了京城之後，越雲川和南星進入謝府居住，老夫人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給了他們兩個特別的優待。
越雲川和南星聽說之後特別不好意思。
但謝永言的父親謝遷聽說後，特別設宴款待他們，並且在宴會後單獨見了越雲川，感謝了他一路相護之後又考校了學識，然後一時對才欣喜，想要收越雲川為弟子，不止越雲川是否願意。
越雲川在沒有想過還能有這樣的際遇。
他一個寒門學子，本來只靠著自己到處求學，並無人在學業甚至以後的官場上給予照拂。
如今謝遷竟然主動收他為弟子，在這種師徒如父子的時代，意味著很多很多。
越雲川哪裏有拒絕的道理，他立刻躬身下拜，“弟子見過師父！”
謝遷笑呵呵的受了他的禮，並開始翻找黃歷尋找一個拜師的吉日。
謝家連拜師的要用的東西都要給越雲川準備好。
越雲川趕忙拒絕，“雖然知道師父是為了我好，但是拜師之禮不可廢棄，這些禮物還是應該由我買的！”
謝遷感動，派管事帶著越雲川一起出發去買，保管越雲川買的都是物美價廉的東西。
很快拜師禮正常舉行，越雲川就成了謝遷座下弟子，自此之後就有了師門，科舉路上乃至以後的官途之中都有了助力。
拜師之後，謝遷開始為這個新鮮出爐的徒弟進行考取鄉試的定點提升。
先考考學問，再解答不懂的地方。
期間，因為謝遷剛剛回到京城，所以有很多弟子及故交上門拜見。
謝遷見客的時候也會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在身邊的弟子，也就是越雲川。
越雲川跟著認識了很多人，甚至通過幾人談話，了解了京城如今的朝堂結構情況，以及認識了很多師兄們。
南星這段時間也過的有點超乎之前的預料，自從她相公越雲川成為謝遷的弟子之後，她就被謝家女眷當做是自家人。
原本一起走了一路的三位小姐更是認為已經和南星是熟人了，她們原本鬧矛盾還會避著南星，秉承著不再外人面前出醜的原則。
但自從把南星當做自家人之後，她們鬧矛盾的時候開始拉著南星評理。
尤其是三小姐，原本兩個姐姐是天然的同盟，如今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想要把南星拉到她這邊。
南星很無語，她自己都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之前也曾經為了所謂的自由反抗過，但是真的成長之後才發現身邊的人就是她最好的歸宿。
她不讚同三小姐的想法和做法，又不能真的去當判官，只好躲著三人走。
好在謝遷的正夫人是個和藹又不失威嚴的長輩，南星去她那裏，總能得到一些喘息之機。
只是謝夫人特別喜歡打扮人，她處理家事閑下來的時候，看見衣著樸素的南星就開始了打扮人的進程。
她打扮人還是從本質開始改變，先帶著南星沐浴包養，等南星出來之後粗糙的手皮都被搓下去一層，渾身皮膚發白軟亮，整個人煥然一新。
然後再是衣著首飾，叮當釵環，最後還派出身邊的禮儀嬤嬤教導她形體等等。
南星之前雖然是出生在府城，但只是一個普通殷實的大夫之家。
謝夫人卻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女兒，哪怕是進宮當娘娘都不怕禮儀出問題的。
南星一時間十分不適應。
但又知道這次是難得的學習機會，於是就咬著牙堅持下去。
後來謝夫人又聽越雲川有繼續往上考的意思，甚至在平日處理的家事的時候也帶上南星。
於是南星一邊學禮儀一邊背家規，原本日日捧在手裏的醫書都丟到一邊去了。
原本纏著南星的三位小姐也終於不再往南星身邊湊了，她們生怕也被謝夫人抓著學禮儀。
謝夫人當然知道自己那三個庶女是什麽性子，笑一聲也不多管。
謝遷與謝夫人純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成親後也確實甜蜜了一陣子。
可兩人之間的感情漸漸不和，謝遷又有貌美妾室夾在兩人之中，讓夫妻二人更難親近。
謝夫人生下嫡長子之後就不再把關註放在謝遷身上，也不管謝遷那些妾室，只專註培養自己的兒子。
謝遷也並非純粹好色之人，後院不過四個妾，三個生了女兒，一個體弱的生了兒子，但又很快去世，那個孩子被放在謝夫人膝下長大，正是謝永言。
謝永言雖然名義上放在謝夫人名下，但實際上更多是老夫人帶大的。
謝夫人和謝遷之間只是相敬如賓，連謝遷去外地赴任都不願意相隨，更別說要多麽悉心管教庶女了。
南星捧著書偷瞄謝夫人。
謝夫人看過來，“看什麽？讓你算的你算明白了？”
南星緊張的捧著書，慫慫的搖頭。
謝夫人看得噗的一聲笑出來，“好了，過來吧。”
南星湊過來，看著謝夫人展開賬本拿著毛筆桿點了點，“這戶莊子正巧要去查賬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南星點頭如小雞啄米。
謝夫人又被南星逗得噗一聲笑出來，她伸手揉揉南星的頭，“怎麽這麽乖啊？”
謝夫人又想起什麽，“你成婚多久了？”
南星如實說了，“成婚八年快要九年了......”
謝夫人大驚失色，“那你們怎麽還沒有孩子？”
南星瞄了瞄謝夫人，猶豫一下。
她和越雲川之間的事情其實不應該告訴別人，但是......謝夫人真的像是她的娘親一般。
南星自幼喪母，被父親帶大，她記憶裏面，娘親的對她就跟謝夫人一樣，若是她的娘親還活著，說不定就是謝夫人這樣。
於是南星就把事情說了，連她避孕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然後就被謝夫人錘了下腦袋，“你個傻孩子！快要藥給停了，不要覺得目前不是好時候，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你最好在你相公走之前懷上，然後就留在我身邊養胎，等你相公成績出來正好來京城找你！”
謝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掐了南星一把，南星誒呦誒呦的叫痛，又被謝夫人拉到身邊推心置腹耳提面命一番。
於是越雲川從書房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洗的香香的，穿著一身薄薄透明輕紗的南星。
越雲川謹慎的停住了腳步，“娘子？你這是幹什麽？”
南星沖著越雲川招手，“過來......”
越雲川莫名的察覺到了點危險，微不可見的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娘子，你今天好奇怪啊......是不是沒吃晚飯？要不我們今天出去改善一下夥食吧？”
南星惱羞成怒，從帳子裏出來，薅住越雲川的衣領子就給他揪了進來，“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哪有那麽多話？！”
........
自今天之後，越雲川的生活徹底進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在前院，謝遷盯著他學習，後院南星夜夜纏著他不放，日夜操勞之下，不過短短幾個月的功夫，越雲川就消瘦了一大圈。
直到南星被診出懷孕，越雲川才終於輕松不少，而這時候，越雲川要回家準備鄉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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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停下來不哭了, 一轉頭看見滿地人頭, 又扶著樹狂吐不止。
越雲川等謝永言吐到沒東西了，這才上前扶起他，“永言兄，這裏並不安全，我們不能再這裏久留啊......”
謝永言吐的眼淚汪汪, 但好在腦子還在, 他知道越雲川說的對, 如今護衛大部分中毒不能動, 這荒郊野嶺又有盜匪隨時出沒，確實不能久留。
他借著越雲川的力氣坐起來，“越兄你說的對, 我們趕緊走！”
在場能動的人把不能動的都擡到馬車上，護衛都綁到馬兒背上, 牽著馬, 趕著馬車盡快離開這裏。
他們到了附近的鎮上, 南星先去鎮上的藥鋪補夠了藥材, 然後煉制好解毒丹, 一人餵了一顆, 車隊的這些人才終於緩了過來。
謝永言跟越雲川商議如何覆仇，兩人決心借助當地縣令的威勢去做事, 跟縣令借兵去剿匪。
但卻被緩過來的老夫人制止了，老夫人氣喘籲籲，拉住謝永言和越雲川的手,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但我們不應節外生枝，我要要盡力低調，然後盡快離開......”
謝永言不解，“可是為什麽？”
老夫人拉緊他的手，“此地有這麽一夥盜匪，而且距離縣衙這麽近，若是縣令是正直的，並且有足夠的武力，怎麽可能不鏟除盜匪？若是他沒有鏟除盜匪，那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縣令真的沒有足夠武力......，另一種.......”
越雲川看了看謝永言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另一種可能是縣令與盜匪勾結，劫掠附近往來客商......所以我們要快快離開.....”
老夫人道，“是的，沒錯，我們要快快離開，最重要的是要保全自己，你若是真的想要鏟除盜匪，絕不應該在此刻，而是等我和你的妹妹們安全回家之後！”
老夫人說的極為有道理，謝永言終於停了。
於是一行人略微修整，買了草藥和糧食之後就立刻出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另一個縣城住下
接下來的路途中，他們更加謹慎了。
路過每個地方吃東西的時候，飯水都要檢查一下，確定沒毒沒藥之後才敢吃。
如此這般一路謹慎小心，終於來到了京城。
期間，越雲川和南星奔向跟他們分開改道回家，但老夫人早就看出越雲川比謝永言要可靠的多，為了接下來的路途不出變故，定要留下越雲川。
如今還不到四月，鄉試要到八月，越雲川看鄉試還有一段時間，於是欣然同意了。
越雲川和南星也只是最初路過京城，走馬觀花的看過一圈，正好趁此機會去京城好好的游玩一圈。
兩人既然抱著游玩長見識的心態，自然不會覺得多走一段路是苦差事，反而能夠樂在其中。
到了京城之後，越雲川和南星進入謝府居住，老夫人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給了他們兩個特別的優待。
越雲川和南星聽說之後特別不好意思。
但謝永言的父親謝遷聽說後，特別設宴款待他們，並且在宴會後單獨見了越雲川，感謝了他一路相護之後又考校了學識，然後一時對才欣喜，想要收越雲川為弟子，不止越雲川是否願意。
越雲川在沒有想過還能有這樣的際遇。
他一個寒門學子，本來只靠著自己到處求學，並無人在學業甚至以後的官場上給予照拂。
如今謝遷竟然主動收他為弟子，在這種師徒如父子的時代，意味著很多很多。
越雲川哪裏有拒絕的道理，他立刻躬身下拜，“弟子見過師父！”
謝遷笑呵呵的受了他的禮，並開始翻找黃歷尋找一個拜師的吉日。
謝家連拜師的要用的東西都要給越雲川準備好。
越雲川趕忙拒絕，“雖然知道師父是為了我好，但是拜師之禮不可廢棄，這些禮物還是應該由我買的！”
謝遷感動，派管事帶著越雲川一起出發去買，保管越雲川買的都是物美價廉的東西。
很快拜師禮正常舉行，越雲川就成了謝遷座下弟子，自此之後就有了師門，科舉路上乃至以後的官途之中都有了助力。
拜師之後，謝遷開始為這個新鮮出爐的徒弟進行考取鄉試的定點提升。
先考考學問，再解答不懂的地方。
期間，因為謝遷剛剛回到京城，所以有很多弟子及故交上門拜見。
謝遷見客的時候也會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在身邊的弟子，也就是越雲川。
越雲川跟著認識了很多人，甚至通過幾人談話，了解了京城如今的朝堂結構情況，以及認識了很多師兄們。
南星這段時間也過的有點超乎之前的預料，自從她相公越雲川成為謝遷的弟子之後，她就被謝家女眷當做是自家人。
原本一起走了一路的三位小姐更是認為已經和南星是熟人了，她們原本鬧矛盾還會避著南星，秉承著不再外人面前出醜的原則。
但自從把南星當做自家人之後，她們鬧矛盾的時候開始拉著南星評理。
尤其是三小姐，原本兩個姐姐是天然的同盟，如今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想要把南星拉到她這邊。
南星很無語，她自己都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之前也曾經為了所謂的自由反抗過，但是真的成長之後才發現身邊的人就是她最好的歸宿。
她不讚同三小姐的想法和做法，又不能真的去當判官，只好躲著三人走。
好在謝遷的正夫人是個和藹又不失威嚴的長輩，南星去她那裏，總能得到一些喘息之機。
只是謝夫人特別喜歡打扮人，她處理家事閑下來的時候，看見衣著樸素的南星就開始了打扮人的進程。
她打扮人還是從本質開始改變，先帶著南星沐浴包養，等南星出來之後粗糙的手皮都被搓下去一層，渾身皮膚發白軟亮，整個人煥然一新。
然後再是衣著首飾，叮當釵環，最後還派出身邊的禮儀嬤嬤教導她形體等等。
南星之前雖然是出生在府城，但只是一個普通殷實的大夫之家。
謝夫人卻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女兒，哪怕是進宮當娘娘都不怕禮儀出問題的。
南星一時間十分不適應。
但又知道這次是難得的學習機會，於是就咬著牙堅持下去。
後來謝夫人又聽越雲川有繼續往上考的意思，甚至在平日處理的家事的時候也帶上南星。
於是南星一邊學禮儀一邊背家規，原本日日捧在手裏的醫書都丟到一邊去了。
原本纏著南星的三位小姐也終於不再往南星身邊湊了，她們生怕也被謝夫人抓著學禮儀。
謝夫人當然知道自己那三個庶女是什麽性子，笑一聲也不多管。
謝遷與謝夫人純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成親後也確實甜蜜了一陣子。
可兩人之間的感情漸漸不和，謝遷又有貌美妾室夾在兩人之中，讓夫妻二人更難親近。
謝夫人生下嫡長子之後就不再把關註放在謝遷身上，也不管謝遷那些妾室，只專註培養自己的兒子。
謝遷也並非純粹好色之人，後院不過四個妾，三個生了女兒，一個體弱的生了兒子，但又很快去世，那個孩子被放在謝夫人膝下長大，正是謝永言。
謝永言雖然名義上放在謝夫人名下，但實際上更多是老夫人帶大的。
謝夫人和謝遷之間只是相敬如賓，連謝遷去外地赴任都不願意相隨，更別說要多麽悉心管教庶女了。
南星捧著書偷瞄謝夫人。
謝夫人看過來，“看什麽？讓你算的你算明白了？”
南星緊張的捧著書，慫慫的搖頭。
謝夫人看得噗的一聲笑出來，“好了，過來吧。”
南星湊過來，看著謝夫人展開賬本拿著毛筆桿點了點，“這戶莊子正巧要去查賬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南星點頭如小雞啄米。
謝夫人又被南星逗得噗一聲笑出來，她伸手揉揉南星的頭，“怎麽這麽乖啊？”
謝夫人又想起什麽，“你成婚多久了？”
南星如實說了，“成婚八年快要九年了......”
謝夫人大驚失色，“那你們怎麽還沒有孩子？”
南星瞄了瞄謝夫人，猶豫一下。
她和越雲川之間的事情其實不應該告訴別人，但是......謝夫人真的像是她的娘親一般。
南星自幼喪母，被父親帶大，她記憶裏面，娘親的對她就跟謝夫人一樣，若是她的娘親還活著，說不定就是謝夫人這樣。
於是南星就把事情說了，連她避孕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然後就被謝夫人錘了下腦袋，“你個傻孩子！快要藥給停了，不要覺得目前不是好時候，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你最好在你相公走之前懷上，然後就留在我身邊養胎，等你相公成績出來正好來京城找你！”
謝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掐了南星一把，南星誒呦誒呦的叫痛，又被謝夫人拉到身邊推心置腹耳提面命一番。
於是越雲川從書房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洗的香香的，穿著一身薄薄透明輕紗的南星。
越雲川謹慎的停住了腳步，“娘子？你這是幹什麽？”
南星沖著越雲川招手，“過來......”
越雲川莫名的察覺到了點危險，微不可見的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娘子，你今天好奇怪啊......是不是沒吃晚飯？要不我們今天出去改善一下夥食吧？”
南星惱羞成怒，從帳子裏出來，薅住越雲川的衣領子就給他揪了進來，“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哪有那麽多話？！”
........
自今天之後，越雲川的生活徹底進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在前院，謝遷盯著他學習，後院南星夜夜纏著他不放，日夜操勞之下，不過短短幾個月的功夫，越雲川就消瘦了一大圈。
直到南星被診出懷孕，越雲川才終於輕松不少，而這時候，越雲川要回家準備鄉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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