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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咬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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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咬腺體

18

桃桃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站著, 她幹脆不顧形象的蹲坐在地上,坐下去的時候還嬌氣的扯了浴巾扔在地上,冷水嘩嘩的澆下來, 此刻真的像一只落水的小貓,可憐兮兮的。

濕漉漉的長發像海藻似的纏在身上, 瓷白的肌膚被水淋濕,霧蒙蒙似的溫暖視覺效果, 蜷縮在一小塊地方, 她用兩只手強硬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喘息聲和呼救聲一同響起。

只有眼淚是熱的。

桃桃的理智在情熱期內隨著升高的體溫一點點崩潰瓦解,即使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嘴唇,當舌尖嘗到一點鐵銹味道, 反而讓人更難過。

信息素在血液之中沒頭沒腦的沖撞, 很像隨時會從身體內跳脫出來, 讓她變成另外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人。

尤其的渴,燥, 心裏面裝了一頭火山一樣, 正在爆發,聲音大到她的耳朵一陣陣的耳鳴, 爆發出的巖漿代替了血液。

浴室內只剩下水聲,可一點點刻意放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桃桃的理智告訴她,再這麽下去人就該昏在浴室裏,她勉勉強強站起來,喝醉似的, 抓住睡裙套在身上, 口渴得要命, 下一秒就要渴死了。

她也想不來這麽多,擰開浴室的門,赤腳噠噠的往外走。

天旋地轉,心跳如雷。

她一路扶著什麽東西走到客廳,像是剛幻化出雙腿的美人魚,兩條腿軟綿綿的,走到廚房冰箱前,一把拉開冰箱門,直接坐了下來,一只腿橫著貼著地板,一只腿支起,腦袋靠在膝蓋上,睡裙被拉扯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的尚未擦幹水珠的奶油似的白皙肌膚。

桃桃迷迷糊糊的,只覺得熱,理智就剩一點點還在強行的繃著。

她從冰箱裏先摸出兩塊冰塊一把塞進嘴巴裏,鼓鼓囊囊的嚼著,仍舊不過癮。

又抱出大桶的冰淇淋,裏面只吃了一點,她和吳迪都怕胖,每次都挖一點點嘗嘗就放下。

此刻用裏面的勺子挖了一大勺往嘴裏塞,冰凍的奶油的口感在嘴巴裏融化。

桃桃大口的吃著。

這種機械性的投餵行為並不能撫慰此刻的她。

桃桃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作為一個成熟正常的omega,二十歲是信息素正熱烈的時刻,她需要一個alpha來標記自己。

來自對方的信息素裹著她的腺體,或者更激烈的去往生歹直月空內。

桃桃一邊吞咽著冰淇淋,一邊被信息素折磨的嚎啕大哭,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覺得難受委屈,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一部分尚未被準確送進嘴巴裏的冰淇淋融化,滴落在她的腿上,黏糊糊的。

她哭的更厲害了。

以至於忽略掉了廚房外,不遠處的門鎖聲。

嗒吧——接著腳步聲逐漸清晰。

而這一切的聲音被她完全忽視,桃桃抱著冰淇淋桶,可憐兮兮的哭著又吞咽著。

“你在幹什麽?”

桃桃擡起臉——那張哭的鼻尖眼尾通紅,沾著淚水和融化冰淇淋看上去臟兮兮的臉,她微微瞇起眼睛,第一時間居然是先聞到了新鮮的草莓香氣,然後才看清楚謝璟聲的臉。

他臉色微微蒼白,額前的碎發有些被汗濕了,貼著肌膚,有些狼狽,又有種戲劇性令人膽戰心驚的性.感。

桃桃聲音微微發抖,抽噎著:“謝璟聲……”

她沒有動,像是一場夢似的,出現在謝璟聲的眼睛裏。

羸弱的身體蜷縮著,四肢纖細,黑色長發濕漉漉的打著卷貼著白皙肩頭,露出修長而纖瘦的天鵝頸以及肩線。

像是一片即將從枝頭掉落的春日梨花花瓣。

顫巍巍的,脆弱的,一只手便能隨意碾碎。

謝璟聲吞咽了下,喉結上下滾動。

黑亮的眼睛緊盯著這個omega,用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追問道:“你在幹什麽?”

桃桃抱緊自己懷裏的冰淇淋,雙眼迷茫:“我的情熱期到了。”

桃桃長久的吸氣,說話時候有些控制不住的喘息,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繼續用著茫然而無辜,讓人想要擁抱在懷裏的乖巧表情道著歉:“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桃桃伸出手,用指尖往上勾起濕透了的長發,脊背往後揚,同樣被浸濕了的衣服黏在肌膚上,形同虛設的露出漂亮的肩線。

她微微抿著唇,唇瓣上的傷口再一次崩開,殷紅血珠顫巍巍停留在唇瓣上,因抿唇這個動作,血珠炸開,只剩下一點點紅宛如胭脂停在她嘴唇上。

忽然,謝璟聲開了口,走廊並未開燈,昏暗的光線完美的隱藏了他的面部表情,而拿到冷冷的幹凈嗓音卻不能準備的描述主人此刻的心情。只聽見他說:“你不應該呆在外面。”

像個可憐的小公主似的,那麽天真的相信別人。

他似乎笑了一聲,笑聲很短促的停止。

桃桃清醒了幾秒鐘,終於弄清楚那股飄在風中粘稠而濃郁,幾乎要溢滿她鼻腔的草莓香氣來自哪裏——從謝璟聲身上,無聲無息的蠱惑著她,輕而易舉的玩弄著她的理智和思緒,任由她的肌膚發燙,她渴望的生出嘆息。

桃桃快速的下定決心。

她丟開冰淇淋桶,顫顫巍巍站起來,剛擡起腳步走出兩步,便跌倒在謝璟聲面前,他冷梆梆的像一尊雕像,沒有伸出手扶住她或者幹脆把她拉起來,而是任由桃桃跌坐在自己腳尖處,伸手拽著他的衣角。

那一點點將衣角收進掌心的手,柔軟白皙,十分嬌貴似的在指關節處泛起粉,宛如櫥窗裏擺放著古典玩偶。

她一點點借著力勉強站直身體,灼熱嘴唇隔著薄薄一層衣料貼著他的胸口,將頭緊緊的埋起來,聲音低不可聞,而那股甜膩膩的蛋糕香氣隨著空氣彌散。

桃桃:“救救我吧,謝璟聲。”

隨後大哭起來,在理智羞恥和本能欲望之間,她無法控制的選擇了後者,幹脆不再看向謝璟聲那雙清澈而冷的眼睛。

謝璟聲再一次開口:“再說一遍,你要什麽?”

他不近人情的要求著,聽著桃桃的哭聲,和胸口被眼淚濡濕的感覺,謝璟聲從心裏升起來一股變態似的滿足感,從今天或者更早之前產生的悶氣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不見。

桃桃用那種顫抖的,可憐兮兮的聲線再一次重覆著:“謝璟聲,標記我。”

謝璟聲垂眸,那雙漆黑的瞳仁閃過一絲欲色,仍舊是面無表情,仿佛傳教士似的克制,這種冷淡而倨傲的神情下,令桃桃緊張不已,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拒絕?

腦海裏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她被人一把抱在懷裏。

並不是用那種偶像劇似的公主抱方式。

而是抱小孩一樣的姿勢,謝璟聲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之上,醉酒似的狀態下,她害怕極了,兩只手緊緊圈住謝璟聲的脖頸,唇角不經意的擦過他的耳朵尖,燙得要命。

和他的語氣不符合的熱情。

她整個人都像是一團棉花糖或者是一只完全感受不到骨頭的兔子,軟趴趴的坐在他胳膊上。

桃桃微微掙紮,生怕謝璟聲一時不穩把自己丟下去,謝璟聲一察覺她這種掙紮動作,立刻往上顛了下,讓桃桃居高臨下的俯看自己,另外一只手撫在她的背後蝴蝶骨位置。

謝璟聲:“看清楚我是誰了嗎?嗯?”

他的咬字保持著往常慢吞吞的習慣,最後一個嗯字幾乎是只用鼻音哼了一下的程度,又和往常不一樣的慵懶。

夜色之中,月光如水。

那雙眼睛清晰的看著自己,桃桃呼吸越發的急,一顆眼淚從眼眶裏直挺挺掉落在謝璟聲臉頰上。

她點點頭,兩只手圈緊謝璟聲的脖頸,那草莓味侵略感十足的包圍住自己。

謝璟聲抱著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這是桃桃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

已經入住新主人的房間,空間不大,但四處都充滿主人的味道,她像一個入侵者,心有戚戚的只能依靠眼前的謝璟聲。

謝璟聲把她放在床上,用指尖挑開她的長發,露出一側肌膚。

白皙脖頸身後的腺體,發燙紅腫,無數的信息素從裏湧出。

來自alpha的本能令他眼尾通紅。

桃桃緊張的吞咽了下,卻主動的轉過身,將臉埋進謝璟聲的枕頭,悶悶出聲道:“咬我。”

謝璟聲一只腿跪在床邊,俯身靠近,一只手向上攥著桃桃兩只手腕,信息素的味道逐漸濃郁,草莓沾了小蛋糕的奶油,又或者是小蛋糕被淋了幾道草莓果醬,甜的令人窒息而瘋狂。

謝璟聲低頭,咬著桃桃的後頸,那第一次被人臨時標記的軟處,牙齒狠狠的沒入腺體時,原本乖巧趴著的女孩子突然緊繃著身體,兩條腿無措的蹬了幾下,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他並沒有因為這哭聲就放開她,而是更緊的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略顯粗暴的按住她的肩膀,與此同時將信息素送進桃桃的腺體處。

片刻後,那雙使勁向下蹬的腿將床單弄皺,她哭的不停,後頸處被咬破的腺體流著血,傷口混著血液和水漬,來自謝璟聲身上的信息素更加濃郁而滾燙。

作者有話說:

第一次臨時標記,嗚呼~很正經的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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