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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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臣，周斂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龍之下，周斂身著紅色朝服對著那天下最尊貴的人下跪。
而見到他上面的人緊繃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緩解。
“你終於回來了、、、、、”
周斂本準備趕晚飯回來和周斂一起吃，沒想出宮時已是亥時。
馬車到家，下人還沒墊凳子他就一步跳下。
在仆人驚愕的神色中，往自己院子跑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斂進院子卻見到意料之外的人。
“呵呵，何大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只見堂弟周遠山坐在屋中和何林聊天。
何林躺在搖椅上表情輕松，見他回來也是只擡起眼皮掃了眼。
看桌上瓜子殼，可見周遠山應該來了有些時日。
周斂忍不住露出不悅。
“哥，你回來了，我正和何大哥說到你呢。”見周斂回來，周遠山從椅子上站起。
不得不說周遠山很有眼色，他這麽一說，周斂心裏不悅消散不少。
周斂走到搖椅邊上，湊近何林耳邊輕聲問。
“吃飯了沒？”
但不等何林反應，周斂又忽然按住搖晃的搖椅，轉身笑著問周遠山。
“小山，見你何大哥吃飯沒？”
“……”周遠山在傻也知道周斂意思，尷尬扯了扯嘴角，解釋道，
“我來時，早已過府中晚膳，不知……哎，既然哥你回來了，我消息也送到了，我就不留了。”
說完給何林行個禮轉身離去，深怕周斂留他。
“嗯，回去吧，別讓你娘好找。”看著周遠山那不成材的背影，周斂說不上的厭棄。
完全不知他那懷瑾握瑜的小叔，怎麽會生出這麽個東西。
好吃懶做，貪財好色。
一想到就生氣，連帶著將他放進來何林，也被周斂咬了一口。
周斂將何林抱在懷裏，坐在搖椅上。
“呃，一臉口水！”被平白無故懟一臉口水，何林不爽得眉毛皺在一起。
可在周斂眼裏，何林做什麽都似在撒嬌，心裏一團邪火冉冉升起，眼冒綠光，不等人反抗就按著人咬下去。
只得委屈何林，力氣沒周斂大，臉皮沒周斂厚。
上至臉頰，下至鎖骨都是周斂牙印。
最後抵著周斂又要下來的嘴，悶聲吼：
“變態！”
但沒用，話音未落人就被抱上了床。
一番揉捏後，沒力氣的何林枕在周斂胸膛上，聽著胸下結實有力的心跳。
“今天吃了什麽？”周斂則看著紗幔，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輕拍何林。
何林：“清粥。”
何林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的周斂心癢癢，心道還會撒嬌了，就在他等著何林將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道出時。
何林卻安靜了。
見此周斂眉頭一鎖，猛的起身，連帶著何林差點被他掀翻。
幸得他眼疾手快，撈住細腰，才讓人安安穩穩坐在他身上。
“沒了？”周斂問完，就立刻朝屋外大聲道，“來人——”
“沒胃口。”但他還沒說完就被何林拉住。
何林拉著他的手，粉唇微微嘟起，似乎在責怪他大驚小怪。
“我不餓。”說著順勢將周斂按下，繼續枕在他身上。
見此周斂也只能順從，放松肌肉何林躺得舒服些。
“你今天幹嘛去了。”過了許久，何林喃喃問了句。
聲音不大，但他頭靠在周斂胸口，聲音抵著周斂心臟。
砰砰砰的，讓昏昏欲睡的周斂醒過來。
回神周斂就收緊環在何林腰間的手，打著哈欠道：
“去上朝了。”
何林繼續問：“上朝，你官大嗎？”
何林很少對周斂的事感興趣，大多時候周斂說多少他聽多少，所以頭一次被何林好奇的周斂。
困意一下就消散了，拉著人坐起。
望著何林清澈的眸子，鄭重道：
“你男人我是將軍。”
說著鼻子不由得翹起，無形的尾巴搖的歡快，似乎在說，何林你就為我驕傲吧。
“你有兵權嗎？”但何林面無表情潑了盆冷水。
手下無一兵一卒，且剛剛覆位的周斂，尾巴一下將垂下去了：“……”
意識到傷人了，何林看了眼盤子裏剩下的瓜子殼，想到周遠山，轉移話題道：
“嗯……今天你弟弟過來邀請我去參加一個月後的家宴。”
“宴會？”聽到家宴周斂一下擡起頭，心道前幾天不是才開過嗎。
“一個月後。”何林不知周斂怎會不知道，皺眉反問，“你不是少爺嗎，怎麽你家你都不知道？”
見何林質問，周斂雖一頭霧水，但還是下意識討好解釋道：
“我也才回來，而且這幾天都有事，無辜啊！”
說完又信誓旦旦保證“我定會陪你去，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下何林怒氣才漸漸消去。
第二天，伺候完何林吃飯，本來周斂是準備獨自去問問王氏的，沒想何林卻一反常態的要跟著。
“何林，在家好好等我，我去就回。”
周斂當然是願意，只是王氏哪裏，若到時候兩人吵起來，吃虧的定是他。
但面對周斂哀求，何林只是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何林長得本就清麗絕倫，再加上他性情清冷，所以多半給人感覺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現在他冷著個臉，清冷的臉蛋卻反式多了分嬌嗔，周斂哪抗得住。
“得了得了，一起去，我進屋給你拿件外套先。”周斂搖頭表示拿何林無法，轉身回屋給何林拿了件白色錦袍。
給何林套上時，見其長出大節的腰帶，不由得皺眉：
“我已差來福去給你趕制衣服了，過幾天就有新衣服穿了。”
想來周斂心中慚愧，來京之後，他不是忙於朝中事務，就是周旋家中瑣事，而最應該關心的何林，卻落到只能撿他衣服穿。
想到這些周斂心中就一揪一揪的疼。
但是何林看不出周斂難受，低頭揉了揉衣角。
何林這個人怎麽說呢，沒什麽大事的情況下，在家穿得幹凈舒服就行。
再加上周斂的衣服都是頂好的料子，又軟又透氣，穿著輕飄飄的。
每一件都混著皂角的清香，比他原來在家裏的睡衣都舒服。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近一個月王氏都拒絕見周斂，而這次出乎意料，兩人沒被攔住，只是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婦人罵聲。
尖利高亢的嗓音，就像要將敵方給吼聾。
待兩人走近才見到聲音主人。
“三嬸”周斂帶著何林先向坐在椅子上，金黃錦緞褂一頭墜飾的女子行禮，又向站著的綠衣女子點頭示意，“範姨娘”。
這兩人是周斂小叔的老婆，正房羅氏和妾範氏，算是客人。
但何林跟在身後，王氏一見何林心裏就一萬個膈應。
見何林要向她行禮，冷冷掃了眼，就繼續和羅氏聊。
“剛剛說到哪了，那丫頭，你可有趕出去。”
被這麽一問，本來見周斂來已經停下的羅氏，瞅兩眼周斂和何林，眼珠一轉，剛剛的怨氣一掃而空，轉眼笑著擺手。
“算了，一個丫頭掀不起風浪。”仿佛剛剛揚言，要將勾引周遠山的丫頭打死的人不是她。
說完羅氏扭頭又瞧著何林一笑，站起，走近。
隔著周斂含笑打量何林。
“我道是什麽樣的人兒，能讓我家斂兒不願回家，這一見。”
“怕是，整個京城都找不出，比小兄弟更標志的人了”
一頭誇著何林笑，一頭又偷瞧王氏。
說罷又對周斂問道：“你家這人多大啦。”
周斂為男子和羅氏一眾女眷接觸不多，雖不喜她這語氣，但還是禮貌回到：
“和我同歲。”
聽到何林和周斂同歲，羅氏裝出吃驚樣：
“喲，那豈不是比遠山還大，不過這孩子長得真顯小，若不是你說，我還以為他才十四五歲。”
說完又自發笑起來，直到王氏臉垮得快掉地上，她才笑盈盈走開。
但相比挑事羅氏，範氏雖長得妖嬈多事，但只簡單自我介紹。
“怎麽，得閑到我這來？”見事精羅氏閉嘴了，王氏才斂起不悅問道。
“孩兒見娘，那有什麽閑心不閑心。”周斂一眼看出王氏不悅，將何林拉到邊上坐著，又上前道。
“孩兒昨進宮回來，碰巧遇見您喜歡的米糕，給您買了些”說著把來福準備的米糕拿出。
“哼”雖然依舊不悅，但看到米糕，王氏臉色緩和了許多。
見此周斂順竿爬，討好著將米糕遞上，道：“娘，你嘗嘗。”
雖然王氏不喜何林，也因何林之事被周斂結結實實氣了一把，但她就這麽個獨兒子。
周斂一討好，她氣就洩了。
“你啊……”無奈的拿起米糕咬了小口。
母親向來好哄，一個服軟，一個對不起，一塊米糕。
“何林，你也嘗嘗，你還沒吃過京城米糕呢。”
可王氏氣悶才消下去，周斂一句何林你吃，頓時嘴裏的米糕變得索然無味。
但何林只是搖搖頭拒絕。
兒子送來道歉的米糕，何林還給臉不要臉，這讓王氏怒火再次點燃。
放下米糕板著臉，冷水問道：“怎麽，來找你娘什麽事？”
狐貍精，說著王氏瞪了眼何林。
被瞪的何林：“？？”
“這不，您快一個月沒見孩兒了，孩兒帶你兒媳來看看你。”不懂母親為何又突然生氣的周斂，一臉茫然。
“呵，說吧，是為家宴來的吧。”王氏都猜到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周斂這小子她已經基本放棄了。
周斂傻傻一笑，“唉，還是娘一雙慧眼。”
接過丫鬟的送上的茶，親自給王氏續上。
但王氏，只是橫一眼周斂，陰陽怪氣道：
“周斂啊，周斂，你不是讓我承認他嗎，這不，這次家宴，你娘我大擺宴席，把叔叔伯伯都請來，讓大家認識認識你這‘新媳婦’。”
果然王氏說完周斂一頓，片刻之後一臉無奈：
“娘……”
、、、、、、
回到院子，周斂把頭埋在何林懷裏。
嘟嘟囔囔，十分委屈。
“何林，下個月，你一定得堅持住，不要拋棄我”
周斂哪會不知他娘裏面的道道，但如今他也無力阻止，只能寄希望於何林能扛得住。
到時候不僅王氏，還有一堆人等著何林呢。
但相比周斂的哀怨，何林拿著天文書看得正起勁呢，甚至覺得周斂過於粘人了。
揪著周斂頭發把他提開。
何林：“哦，你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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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周斂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龍之下，周斂身著紅色朝服對著那天下最尊貴的人下跪。
而見到他上面的人緊繃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緩解。
“你終於回來了、、、、、”
周斂本準備趕晚飯回來和周斂一起吃，沒想出宮時已是亥時。
馬車到家，下人還沒墊凳子他就一步跳下。
在仆人驚愕的神色中，往自己院子跑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斂進院子卻見到意料之外的人。
“呵呵，何大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只見堂弟周遠山坐在屋中和何林聊天。
何林躺在搖椅上表情輕松，見他回來也是只擡起眼皮掃了眼。
看桌上瓜子殼，可見周遠山應該來了有些時日。
周斂忍不住露出不悅。
“哥，你回來了，我正和何大哥說到你呢。”見周斂回來，周遠山從椅子上站起。
不得不說周遠山很有眼色，他這麽一說，周斂心裏不悅消散不少。
周斂走到搖椅邊上，湊近何林耳邊輕聲問。
“吃飯了沒？”
但不等何林反應，周斂又忽然按住搖晃的搖椅，轉身笑著問周遠山。
“小山，見你何大哥吃飯沒？”
“……”周遠山在傻也知道周斂意思，尷尬扯了扯嘴角，解釋道，
“我來時，早已過府中晚膳，不知……哎，既然哥你回來了，我消息也送到了，我就不留了。”
說完給何林行個禮轉身離去，深怕周斂留他。
“嗯，回去吧，別讓你娘好找。”看著周遠山那不成材的背影，周斂說不上的厭棄。
完全不知他那懷瑾握瑜的小叔，怎麽會生出這麽個東西。
好吃懶做，貪財好色。
一想到就生氣，連帶著將他放進來何林，也被周斂咬了一口。
周斂將何林抱在懷裏，坐在搖椅上。
“呃，一臉口水！”被平白無故懟一臉口水，何林不爽得眉毛皺在一起。
可在周斂眼裏，何林做什麽都似在撒嬌，心裏一團邪火冉冉升起，眼冒綠光，不等人反抗就按著人咬下去。
只得委屈何林，力氣沒周斂大，臉皮沒周斂厚。
上至臉頰，下至鎖骨都是周斂牙印。
最後抵著周斂又要下來的嘴，悶聲吼：
“變態！”
但沒用，話音未落人就被抱上了床。
一番揉捏後，沒力氣的何林枕在周斂胸膛上，聽著胸下結實有力的心跳。
“今天吃了什麽？”周斂則看著紗幔，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輕拍何林。
何林：“清粥。”
何林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的周斂心癢癢，心道還會撒嬌了，就在他等著何林將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道出時。
何林卻安靜了。
見此周斂眉頭一鎖，猛的起身，連帶著何林差點被他掀翻。
幸得他眼疾手快，撈住細腰，才讓人安安穩穩坐在他身上。
“沒了？”周斂問完，就立刻朝屋外大聲道，“來人——”
“沒胃口。”但他還沒說完就被何林拉住。
何林拉著他的手，粉唇微微嘟起，似乎在責怪他大驚小怪。
“我不餓。”說著順勢將周斂按下，繼續枕在他身上。
見此周斂也只能順從，放松肌肉何林躺得舒服些。
“你今天幹嘛去了。”過了許久，何林喃喃問了句。
聲音不大，但他頭靠在周斂胸口，聲音抵著周斂心臟。
砰砰砰的，讓昏昏欲睡的周斂醒過來。
回神周斂就收緊環在何林腰間的手，打著哈欠道：
“去上朝了。”
何林繼續問：“上朝，你官大嗎？”
何林很少對周斂的事感興趣，大多時候周斂說多少他聽多少，所以頭一次被何林好奇的周斂。
困意一下就消散了，拉著人坐起。
望著何林清澈的眸子，鄭重道：
“你男人我是將軍。”
說著鼻子不由得翹起，無形的尾巴搖的歡快，似乎在說，何林你就為我驕傲吧。
“你有兵權嗎？”但何林面無表情潑了盆冷水。
手下無一兵一卒，且剛剛覆位的周斂，尾巴一下將垂下去了：“……”
意識到傷人了，何林看了眼盤子裏剩下的瓜子殼，想到周遠山，轉移話題道：
“嗯……今天你弟弟過來邀請我去參加一個月後的家宴。”
“宴會？”聽到家宴周斂一下擡起頭，心道前幾天不是才開過嗎。
“一個月後。”何林不知周斂怎會不知道，皺眉反問，“你不是少爺嗎，怎麽你家你都不知道？”
見何林質問，周斂雖一頭霧水，但還是下意識討好解釋道：
“我也才回來，而且這幾天都有事，無辜啊！”
說完又信誓旦旦保證“我定會陪你去，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下何林怒氣才漸漸消去。
第二天，伺候完何林吃飯，本來周斂是準備獨自去問問王氏的，沒想何林卻一反常態的要跟著。
“何林，在家好好等我，我去就回。”
周斂當然是願意，只是王氏哪裏，若到時候兩人吵起來，吃虧的定是他。
但面對周斂哀求，何林只是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何林長得本就清麗絕倫，再加上他性情清冷，所以多半給人感覺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現在他冷著個臉，清冷的臉蛋卻反式多了分嬌嗔，周斂哪抗得住。
“得了得了，一起去，我進屋給你拿件外套先。”周斂搖頭表示拿何林無法，轉身回屋給何林拿了件白色錦袍。
給何林套上時，見其長出大節的腰帶，不由得皺眉：
“我已差來福去給你趕制衣服了，過幾天就有新衣服穿了。”
想來周斂心中慚愧，來京之後，他不是忙於朝中事務，就是周旋家中瑣事，而最應該關心的何林，卻落到只能撿他衣服穿。
想到這些周斂心中就一揪一揪的疼。
但是何林看不出周斂難受，低頭揉了揉衣角。
何林這個人怎麽說呢，沒什麽大事的情況下，在家穿得幹凈舒服就行。
再加上周斂的衣服都是頂好的料子，又軟又透氣，穿著輕飄飄的。
每一件都混著皂角的清香，比他原來在家裏的睡衣都舒服。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近一個月王氏都拒絕見周斂，而這次出乎意料，兩人沒被攔住，只是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婦人罵聲。
尖利高亢的嗓音，就像要將敵方給吼聾。
待兩人走近才見到聲音主人。
“三嬸”周斂帶著何林先向坐在椅子上，金黃錦緞褂一頭墜飾的女子行禮，又向站著的綠衣女子點頭示意，“範姨娘”。
這兩人是周斂小叔的老婆，正房羅氏和妾範氏，算是客人。
但何林跟在身後，王氏一見何林心裏就一萬個膈應。
見何林要向她行禮，冷冷掃了眼，就繼續和羅氏聊。
“剛剛說到哪了，那丫頭，你可有趕出去。”
被這麽一問，本來見周斂來已經停下的羅氏，瞅兩眼周斂和何林，眼珠一轉，剛剛的怨氣一掃而空，轉眼笑著擺手。
“算了，一個丫頭掀不起風浪。”仿佛剛剛揚言，要將勾引周遠山的丫頭打死的人不是她。
說完羅氏扭頭又瞧著何林一笑，站起，走近。
隔著周斂含笑打量何林。
“我道是什麽樣的人兒，能讓我家斂兒不願回家，這一見。”
“怕是，整個京城都找不出，比小兄弟更標志的人了”
一頭誇著何林笑，一頭又偷瞧王氏。
說罷又對周斂問道：“你家這人多大啦。”
周斂為男子和羅氏一眾女眷接觸不多，雖不喜她這語氣，但還是禮貌回到：
“和我同歲。”
聽到何林和周斂同歲，羅氏裝出吃驚樣：
“喲，那豈不是比遠山還大，不過這孩子長得真顯小，若不是你說，我還以為他才十四五歲。”
說完又自發笑起來，直到王氏臉垮得快掉地上，她才笑盈盈走開。
但相比挑事羅氏，範氏雖長得妖嬈多事，但只簡單自我介紹。
“怎麽，得閑到我這來？”見事精羅氏閉嘴了，王氏才斂起不悅問道。
“孩兒見娘，那有什麽閑心不閑心。”周斂一眼看出王氏不悅，將何林拉到邊上坐著，又上前道。
“孩兒昨進宮回來，碰巧遇見您喜歡的米糕，給您買了些”說著把來福準備的米糕拿出。
“哼”雖然依舊不悅，但看到米糕，王氏臉色緩和了許多。
見此周斂順竿爬，討好著將米糕遞上，道：“娘，你嘗嘗。”
雖然王氏不喜何林，也因何林之事被周斂結結實實氣了一把，但她就這麽個獨兒子。
周斂一討好，她氣就洩了。
“你啊……”無奈的拿起米糕咬了小口。
母親向來好哄，一個服軟，一個對不起，一塊米糕。
“何林，你也嘗嘗，你還沒吃過京城米糕呢。”
可王氏氣悶才消下去，周斂一句何林你吃，頓時嘴裏的米糕變得索然無味。
但何林只是搖搖頭拒絕。
兒子送來道歉的米糕，何林還給臉不要臉，這讓王氏怒火再次點燃。
放下米糕板著臉，冷水問道：“怎麽，來找你娘什麽事？”
狐貍精，說著王氏瞪了眼何林。
被瞪的何林：“？？”
“這不，您快一個月沒見孩兒了，孩兒帶你兒媳來看看你。”不懂母親為何又突然生氣的周斂，一臉茫然。
“呵，說吧，是為家宴來的吧。”王氏都猜到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周斂這小子她已經基本放棄了。
周斂傻傻一笑，“唉，還是娘一雙慧眼。”
接過丫鬟的送上的茶，親自給王氏續上。
但王氏，只是橫一眼周斂，陰陽怪氣道：
“周斂啊，周斂，你不是讓我承認他嗎，這不，這次家宴，你娘我大擺宴席，把叔叔伯伯都請來，讓大家認識認識你這‘新媳婦’。”
果然王氏說完周斂一頓，片刻之後一臉無奈：
“娘……”
、、、、、、
回到院子，周斂把頭埋在何林懷裏。
嘟嘟囔囔，十分委屈。
“何林，下個月，你一定得堅持住，不要拋棄我”
周斂哪會不知他娘裏面的道道，但如今他也無力阻止，只能寄希望於何林能扛得住。
到時候不僅王氏，還有一堆人等著何林呢。
但相比周斂的哀怨，何林拿著天文書看得正起勁呢，甚至覺得周斂過於粘人了。
揪著周斂頭發把他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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