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vs系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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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vs系統（17）
“明華老狗，你給我滾出來！”
踏上玉華宗山門的那一天，天空晴朗，萬裏無雲。蒼原的這聲大吼如同晴天霹靂，震得玉華門內一些房屋都微微顫動。
“蒼原，你這是什麽意思？”被人直接上門砸場子，明華門主異常憤怒。他升到空中，與蒼原對峙。
“我什麽意思？我為我徒弟報仇！”蒼原直接拔出佩劍走上前來，與此同時，秋水劍尊直接隔空抓來炎陽真人，拽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提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迷惑中的炎陽真人突然看到燕山劍宗三人，嚇得魂飛魄散，“師父救我！”
明華真君看著眼前這一幕，目眥欲裂。
“你為你徒弟報仇，關我玉華門什麽事！”
“明華道友莫急，我們既然把你徒弟抓過來，自然是因為他與此事有關，”李秋實說著，拿出從赤霞宮購買的強效吐真劑，“當然，我們也不會冤枉炎陽小友。赤霞宮出品的強效吐真劑，明華道友應該認得吧？”
說罷，她打開瓶蓋，卸下炎陽的下巴，把吐真劑全都灌了下去。
“靈安宮主，這個吐真劑確實是貴宮出產的嗎？”赤霞宮迎賓廣場上，各宗宗主匯聚一堂，共同觀看通過赤霞宮最新研發的留影通訊器傳來的來自玉華門的直播畫面。
“是這樣的，”赤霞宮宮主靈安道君開始介紹起自家產品，“這款強效吐真劑是我赤霞宮剛研發出來的新版吐真劑，給審訊對象服用後會讓他只能說真話，時限十二個時辰，無視修為，沒有解藥，歡迎大家購買。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竟是直接賣上貨了。
“先給我來兩瓶。”藥王谷谷主直接入手，並且霸氣宣稱，“我就不信天底下沒有我藥王谷調不出來的解藥！”
靈安宮主微笑著給他兩瓶，二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完畢後繼續通過直播影像吃瓜。
玉華門內，明華門主想要沖上前強行奪回被灌了一整瓶吐真劑的炎陽真人，可他剛要行動就被秋水劍尊的威壓狠狠鎮在原地。李秋實趁此機會，開始公開審訊炎陽真人。
“囚禁曦照師侄的化神期邪修供述說是你把曦照師侄送到他手裏的，是否確有此事？”
“是。”吐真劑已灌下，容不得炎陽真人不說實話，縱使他已經面目扭曲，也不得不說出實話。
“你在把曦照真人交給那名化神期邪修之前，都對她做了什麽？”
“我用絕靈散廢掉了她的修為，然後把她關起來，踩斷了她的腿，之後廢了她的丹田。第二天我就把她送走了。”炎陽真人雖竭力抵抗吐真劑的效力，但還是不得不將自己的行為如實供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見事情已經不可能抵賴，炎陽真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對著李秋實森然的面龐放肆地大笑。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那為什麽明明同是火靈根，偏偏她就是天靈根？為什麽每次比試都是她壓在我上面？她一個女修，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法修，為什麽非要去當劍修，非要去擋我的路？她不死誰死？”
說到這裏，他盯著李秋實的眼睛，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你知道嗎？你的曦姐姐本來還是有可能活下來的，只要她幫我找到當時正在歷練的你的下落，和我一起殺了你。是她自己不同意的，她自己非要死，你憑什麽怪我呢，紅雪妹妹？要怪你也該怪你自己啊，是你害死了她。”
炎陽真人還要喋喋不休，突然一柄長劍貫穿了他的丹田，他的修為直接被廢了個一幹二凈。
“蒼原！”明華真君憤怒地大吼，竟是強行掙脫了秋水劍尊的鎮壓，對蒼原宗主出手。
刷的一下，他就被一柄水色巨劍狠狠拍到地上，在玉華門的廣場上留下一個顯眼的人形深坑。秋水劍尊把炎陽扔給了李秋實，自己拔出佩劍，直接對明華出手。
“你是當我不存在嗎？”
坑底的明華艱難爬出來，一爬到地面上，就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這時，從玉華門深處也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這威壓越來越近，只有元嬰修為的李秋實率先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忽然，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李秋實轉頭一看，是蒼原宗主。
“堅持住，絕對不能把人丟了。”他自己也抵抗得很吃力，但還記著被李秋實抓在手裏的炎陽真人。
“秋水，你竟然帶著你宗的小輩來我玉華門撒野，真以為自己是修界第一人了嗎？”那人渾厚的聲音傳來，一同過來的是渡劫期強者才有的威壓。一時間，在場的修士們，不論是燕山劍宗的三人，還是玉華門自己的弟子，都感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兜頭而來。
秋水劍尊走上前，擋住李秋實和蒼原宗主，放開了全部的修為。這股與對面相抗衡的氣勢，赫然也是渡劫期。
“你突破了？”玉華門的太上長老無比驚駭，秋水劍尊尚在合體期時就能越級戰鬥，如今突破到渡劫期，更是毫無爭議的修界第一強者。
“若是沒突破，我燕山劍宗可能還沒辦法到你玉華門討公道呢，”水藍色光影閃爍間，炎陽真人已經再次落到秋水劍尊手裏，被她用佩劍挑起來，“你玉華門的弟子殘害我宗修士，勾結邪修，玉華門是否當給我燕山劍宗一個交代？”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堂堂渡劫期強者，居然在這時候玩起了抵賴。
“殘害別宗弟子？勾結邪修？秋水道友，你也不能邪修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一個邪修，空口無憑的，就那點口供，怎麽能作為證據呢？說不準還是他為了減輕懲罰故意攀扯的我們宗小輩呢。”
“無恥至極！”系統在李秋實腦海裏破口大罵，“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
秋水劍尊大抵是對他這套很是熟悉，對此毫無反應，只是繼續逼問：“那對於他在吐真劑下的供述，你們又想作何解釋？”
“吐真劑？什麽吐真劑？”對面居然直接死不認賬了，“我說秋水啊，你不能因為你現在是修界第一人了就來欺負我玉華門吧。明明是你們燕山劍宗的修士被邪修給害了，怎麽就非要把鍋扣在我們頭上呢？是想我玉華門也少個天才修士嗎？”
那滿臉皺紋的玉華門太上長老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李秋實悄悄扇了扇鼻子。太猥瑣了，隔這麽遠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哎，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秋水劍尊輕聲一嘆，把用小術法遮住的留影鏡展現出來。透過鏡子，可以看見以赤霞宮主為首的一隊各宗宗主，他們也在透過鏡子，看著玉華門這邊的情況。
見玉華門堅決要抵賴，赤霞宮宮主也不再保持沈默。
“前輩，貴宗炎陽真人所作所為，我們在場的宗主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燕山劍宗的道友們使用的也確實是我赤霞宮的吐真劑。各大宗門當初早就禁用絕靈散這等藥物，貴宗修士使用禁藥，又主動殘害別宗修士，被追究被審判都是理所應當的。”
玉華門太上長老在看到通過留影鏡觀看審訊的這些宗主後臉就徹底黑下來。見抵賴是抵賴不了了，他又退而求其次。
“秋水道友，這件事確實是我玉華門之過，我們會奉上足夠的賠償。只是炎陽他終究是我玉華門弟子，可否把他留下，由我玉華門處罰？”
“不可，”蒼原宗主回答得斬釘截鐵，“既然傷害了我燕山劍宗弟子，那麽就要由我燕山劍宗懲罰。況且以太上長老剛剛的反應，我無法相信你們會對自己宗門的弟子秉公處置。”
“蒼原宗主說得對，”靈安宮主也表示讚同，“加害者還是交給受害者所在的宗門處置比較好。”
玉華門太上長老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點著頭同意眾人的安排，狠狠一跺腳，而後拂袖而去。
各項事宜大體安排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我問你，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絕靈散？”
李秋實問出這個問題後，吐真劑藥效還遠沒有結束的炎陽真人竟然在不得不說話前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真是忠心哪。”看他這副樣子，李秋實也知道他的絕靈散是怎麽來的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到時候你連帶那人那份一起受過就是。”見他堅決對抗審問，蒼原宗主也放棄再審，反正最後他擔所有懲罰也行。
討完公道，三人開著留影鏡，從玉華門返回燕山劍宗。回到宗門內，李秋實沒有返回自己的小屋，而是先去了原本應當屬於曦照真人的山頭。
她坐在山上，雙手抱膝，一動不動地坐到暮色深沈，繁星點點。
感受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系統很不安，輕輕地喊她。
“宿主大人，宿主大人——”
李秋實緩緩擡頭，看向遠方。
“宿主大人，我這裏可以讓曦照覆活，只是會花費掉你在這個世界獲得的全部得分，這個任務結束後你的得分會是零。宿主你要用分數換她覆活嗎？”
“要。”李秋實毫不猶豫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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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老狗，你給我滾出來！”
踏上玉華宗山門的那一天，天空晴朗，萬裏無雲。蒼原的這聲大吼如同晴天霹靂，震得玉華門內一些房屋都微微顫動。
“蒼原，你這是什麽意思？”被人直接上門砸場子，明華門主異常憤怒。他升到空中，與蒼原對峙。
“我什麽意思？我為我徒弟報仇！”蒼原直接拔出佩劍走上前來，與此同時，秋水劍尊直接隔空抓來炎陽真人，拽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提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迷惑中的炎陽真人突然看到燕山劍宗三人，嚇得魂飛魄散，“師父救我！”
明華真君看著眼前這一幕，目眥欲裂。
“你為你徒弟報仇，關我玉華門什麽事！”
“明華道友莫急，我們既然把你徒弟抓過來，自然是因為他與此事有關，”李秋實說著，拿出從赤霞宮購買的強效吐真劑，“當然，我們也不會冤枉炎陽小友。赤霞宮出品的強效吐真劑，明華道友應該認得吧？”
說罷，她打開瓶蓋，卸下炎陽的下巴，把吐真劑全都灌了下去。
“靈安宮主，這個吐真劑確實是貴宮出產的嗎？”赤霞宮迎賓廣場上，各宗宗主匯聚一堂，共同觀看通過赤霞宮最新研發的留影通訊器傳來的來自玉華門的直播畫面。
“是這樣的，”赤霞宮宮主靈安道君開始介紹起自家產品，“這款強效吐真劑是我赤霞宮剛研發出來的新版吐真劑，給審訊對象服用後會讓他只能說真話，時限十二個時辰，無視修為，沒有解藥，歡迎大家購買。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竟是直接賣上貨了。
“先給我來兩瓶。”藥王谷谷主直接入手，並且霸氣宣稱，“我就不信天底下沒有我藥王谷調不出來的解藥！”
靈安宮主微笑著給他兩瓶，二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完畢後繼續通過直播影像吃瓜。
玉華門內，明華門主想要沖上前強行奪回被灌了一整瓶吐真劑的炎陽真人，可他剛要行動就被秋水劍尊的威壓狠狠鎮在原地。李秋實趁此機會，開始公開審訊炎陽真人。
“囚禁曦照師侄的化神期邪修供述說是你把曦照師侄送到他手裏的，是否確有此事？”
“是。”吐真劑已灌下，容不得炎陽真人不說實話，縱使他已經面目扭曲，也不得不說出實話。
“你在把曦照真人交給那名化神期邪修之前，都對她做了什麽？”
“我用絕靈散廢掉了她的修為，然後把她關起來，踩斷了她的腿，之後廢了她的丹田。第二天我就把她送走了。”炎陽真人雖竭力抵抗吐真劑的效力，但還是不得不將自己的行為如實供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見事情已經不可能抵賴，炎陽真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對著李秋實森然的面龐放肆地大笑。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那為什麽明明同是火靈根，偏偏她就是天靈根？為什麽每次比試都是她壓在我上面？她一個女修，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法修，為什麽非要去當劍修，非要去擋我的路？她不死誰死？”
說到這裏，他盯著李秋實的眼睛，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你知道嗎？你的曦姐姐本來還是有可能活下來的，只要她幫我找到當時正在歷練的你的下落，和我一起殺了你。是她自己不同意的，她自己非要死，你憑什麽怪我呢，紅雪妹妹？要怪你也該怪你自己啊，是你害死了她。”
炎陽真人還要喋喋不休，突然一柄長劍貫穿了他的丹田，他的修為直接被廢了個一幹二凈。
“蒼原！”明華真君憤怒地大吼，竟是強行掙脫了秋水劍尊的鎮壓，對蒼原宗主出手。
刷的一下，他就被一柄水色巨劍狠狠拍到地上，在玉華門的廣場上留下一個顯眼的人形深坑。秋水劍尊把炎陽扔給了李秋實，自己拔出佩劍，直接對明華出手。
“你是當我不存在嗎？”
坑底的明華艱難爬出來，一爬到地面上，就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這時，從玉華門深處也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這威壓越來越近，只有元嬰修為的李秋實率先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忽然，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李秋實轉頭一看，是蒼原宗主。
“堅持住，絕對不能把人丟了。”他自己也抵抗得很吃力，但還記著被李秋實抓在手裏的炎陽真人。
“秋水，你竟然帶著你宗的小輩來我玉華門撒野，真以為自己是修界第一人了嗎？”那人渾厚的聲音傳來，一同過來的是渡劫期強者才有的威壓。一時間，在場的修士們，不論是燕山劍宗的三人，還是玉華門自己的弟子，都感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兜頭而來。
秋水劍尊走上前，擋住李秋實和蒼原宗主，放開了全部的修為。這股與對面相抗衡的氣勢，赫然也是渡劫期。
“你突破了？”玉華門的太上長老無比驚駭，秋水劍尊尚在合體期時就能越級戰鬥，如今突破到渡劫期，更是毫無爭議的修界第一強者。
“若是沒突破，我燕山劍宗可能還沒辦法到你玉華門討公道呢，”水藍色光影閃爍間，炎陽真人已經再次落到秋水劍尊手裏，被她用佩劍挑起來，“你玉華門的弟子殘害我宗修士，勾結邪修，玉華門是否當給我燕山劍宗一個交代？”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堂堂渡劫期強者，居然在這時候玩起了抵賴。
“殘害別宗弟子？勾結邪修？秋水道友，你也不能邪修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一個邪修，空口無憑的，就那點口供，怎麽能作為證據呢？說不準還是他為了減輕懲罰故意攀扯的我們宗小輩呢。”
“無恥至極！”系統在李秋實腦海裏破口大罵，“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
秋水劍尊大抵是對他這套很是熟悉，對此毫無反應，只是繼續逼問：“那對於他在吐真劑下的供述，你們又想作何解釋？”
“吐真劑？什麽吐真劑？”對面居然直接死不認賬了，“我說秋水啊，你不能因為你現在是修界第一人了就來欺負我玉華門吧。明明是你們燕山劍宗的修士被邪修給害了，怎麽就非要把鍋扣在我們頭上呢？是想我玉華門也少個天才修士嗎？”
那滿臉皺紋的玉華門太上長老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李秋實悄悄扇了扇鼻子。太猥瑣了，隔這麽遠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哎，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秋水劍尊輕聲一嘆，把用小術法遮住的留影鏡展現出來。透過鏡子，可以看見以赤霞宮主為首的一隊各宗宗主，他們也在透過鏡子，看著玉華門這邊的情況。
見玉華門堅決要抵賴，赤霞宮宮主也不再保持沈默。
“前輩，貴宗炎陽真人所作所為，我們在場的宗主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燕山劍宗的道友們使用的也確實是我赤霞宮的吐真劑。各大宗門當初早就禁用絕靈散這等藥物，貴宗修士使用禁藥，又主動殘害別宗修士，被追究被審判都是理所應當的。”
玉華門太上長老在看到通過留影鏡觀看審訊的這些宗主後臉就徹底黑下來。見抵賴是抵賴不了了，他又退而求其次。
“秋水道友，這件事確實是我玉華門之過，我們會奉上足夠的賠償。只是炎陽他終究是我玉華門弟子，可否把他留下，由我玉華門處罰？”
“不可，”蒼原宗主回答得斬釘截鐵，“既然傷害了我燕山劍宗弟子，那麽就要由我燕山劍宗懲罰。況且以太上長老剛剛的反應，我無法相信你們會對自己宗門的弟子秉公處置。”
“蒼原宗主說得對，”靈安宮主也表示讚同，“加害者還是交給受害者所在的宗門處置比較好。”
玉華門太上長老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點著頭同意眾人的安排，狠狠一跺腳，而後拂袖而去。
各項事宜大體安排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我問你，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絕靈散？”
李秋實問出這個問題後，吐真劑藥效還遠沒有結束的炎陽真人竟然在不得不說話前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真是忠心哪。”看他這副樣子，李秋實也知道他的絕靈散是怎麽來的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到時候你連帶那人那份一起受過就是。”見他堅決對抗審問，蒼原宗主也放棄再審，反正最後他擔所有懲罰也行。
討完公道，三人開著留影鏡，從玉華門返回燕山劍宗。回到宗門內，李秋實沒有返回自己的小屋，而是先去了原本應當屬於曦照真人的山頭。
她坐在山上，雙手抱膝，一動不動地坐到暮色深沈，繁星點點。
感受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系統很不安，輕輕地喊她。
“宿主大人，宿主大人——”
李秋實緩緩擡頭，看向遠方。
“宿主大人，我這裏可以讓曦照覆活，只是會花費掉你在這個世界獲得的全部得分，這個任務結束後你的得分會是零。宿主你要用分數換她覆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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