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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任務是 “與一位真心待我的恩客春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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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任務是 “與一位真心待我的恩客春風一……

趴在地上, 嚇得要死的猥瑣男:???!!!

你怕?你怕個鬼啊你!真正該怕的人是我吧!!

奈何他現在有苦說不出,巨大的恐懼將他掩埋,又氣又怕之下, 猥瑣男居然兩眼一翻,直直昏了過去!

一旁,宿白硯餘光掃來,清冷的眸底泛起一絲弒殺之意,奈何黎糖在場不好動手。

門口,黎糖下意識擋住後面人的視線, 自己跨步走進屋子的瞬間,“啪”的一聲將門關上, 還特別仔細的反鎖住,這才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案發當場”。

看著身上沾染了些許血液,一臉委屈的小師妹, 她眼裏止不住的發酸。

急忙把昏迷不醒的男人踢到一邊, 黎糖走到宿白硯面前,蹲下身, 抹了一把對方臉上的血跡,將他安撫性的抱在懷裏。

下頜輕輕蹭了蹭懷中人的顱頂, 黎糖聲音柔柔的,仿佛是怕嚇到對方一樣。

“師妹……別怕,別怕……師姐在呢昂,是不是這個狗日的欺負你啦?你別怕,師姐替你打死他!”

這話立場性太強,黎糖瞎了一樣完全不看真實情況:地上滿身是血的猥瑣男和只是情急之下往自己臉上抹了點血的宿白硯。

誰更像受害者好像一目了然。

但耐不住黎糖選擇性眼瞎。

宿白硯狹長的羽睫輕輕顫了顫,伸出手,以一個絕對占有的姿勢環抱住黎糖的腰部, 在她懷裏輕輕蹭了蹭。

半晌,這才柔柔弱弱的,委屈道:“師姐……你不會怪我?”

黎糖:“我的老天奶,怪你做什麽?”她的親親小師妹都哭成這樣了,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這個做師姐的,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反而去怪她呢?

宿白硯低垂著眉眼,不知在想什麽:“我……我傷了人。”

以這樣殘忍的方式。

傷了人?

黎糖抽空瞥了地面一眼:“這家夥看著就不是啥好東西,他肯定是想對你做些什麽,結果被你反殺了,你做的很對,對這樣的狗東西就應該這麽幹,我為什麽要怪你?”

腰間的懷抱一緊:“師姐……那,你不覺得我太殘忍?”

黎糖一頭霧水,又瞥了猥瑣男一眼:“你是指割了他的小弟?這男人大白天的出現在青樓,床上還躺著一具衣衫不整,顯然受盡淩虐的女屍,肯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癖好。

你在這裏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可憐的青樓女子,按照這情況,你不反抗肯定是會步入那女子的後塵,你只是自保外加替天行道罷了,這是好事啊,你還是太溫柔了,要是我,我飛得把他那東西片成片餵狗不可!”

宿白硯眸色微動:“師姐當真這麽想?”

“當然!你也別害怕,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你慢慢說,我在這兒的身份是一個混跡青樓的紈絝少爺,有我在,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好,師姐……”

兩人交換信息。

事情確實如同黎糖猜測的那樣,這個猥瑣男是暴發戶,也是青樓的常客,有些在床上虐待女性的癖好,通常被他選中的人的下場基本就是個死。

而昨夜他點了兩名女子,宿白硯的身份就是其中一位,只是那男子失手弄死另一個女子後還沒來得及玩兒他,就被他弄殘了。

黎糖也把自己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想到什麽,黎糖擡起宿白硯的下頜,仔仔細細的瞧了片刻,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疑惑出聲:“哎?白白,你怎麽容貌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黎糖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他,就是因為宿白硯的長相沒變。

她一推門,被濃重的血腥味嗆了好一會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現在遲鈍的大腦這才漸漸回歸正常。

這不對啊,按照系統所說的,所有人都應該改頭換面了才對,怎麽會單獨落下師妹?

宿白硯閉了閉眼,隱藏了雙眸深處的一抹躲閃,勾唇輕笑,做出一副茫然之態:“若按照師姐所言,系統找上了你,你便是整個游戲的核心,也就是話本子裏的主角。

興許……興許我只是這個地方一個邊緣角色,這才得以保全了自己的面容……”

實際上,無論是修魔還是修靈,只要實力打倒眸中地步,便不用受桃源之地的規則限制。

“唔……是這樣嗎?”

好像哪裏不對。

黎糖沈思著,畢竟就連蒼樂都維持了一條狗的形態,難道說,按照這個邏輯分析,蒼樂一條狗的戲份比白白還多?

“興許是如此。”

黎糖聽了這話,將信將疑,最終還是將之拋諸腦後。

“師姐,人家好疼……”

黎糖一頓,緊張道:“啊?疼?哪裏疼?需不需要我去找個大夫看看啊?不對,我自己就能看,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好像是心臟,心臟……有點疼。”

宿白硯眉眼微挑,暗下靈力的同時,將手腕遞了出去。

黎糖滿臉認真的將手搭了上去,隨後面色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師妹的脈象……嘶。

也怪她學藝不精,怎麽感覺好像是有什麽疑難雜癥?

不確定,再診診。

黎糖松開手,換了一只又探上去,沒過多久,她臉更黑了,被嚇了一跳!

這這這!她怎麽還診出滑脈來了?!

沈默良久後,她緩緩道:“你……你別怕,白白啊,你老實和師姐說,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看上某個男子了?”

宿白硯眉峰微挑,一抹隱晦的笑意從眼底掠過:“師姐,何出此言?”

黎糖支支吾吾,這話可不好說……

最終,她又道:“你把手再伸出來些,我再仔細看看。”

也不排除她學藝不精,有誤診的風險。

宿白硯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很快又壓下去,不再逗她。

這次再探去,良久,黎糖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大問題,心臟疼應該是被這個賤男人嚇到了。”

莫名心悸,脈象上看卻還好,那也只能有這一種可能了。

“嗯……師姐,若是這個人就這樣死在這裏,以我目前的身份,被發現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觸犯這裏的規則,你不是說這桃源之地是一處游戲?”

一雙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纏繞上她的脖頸,幾根蒼白的指節不準痕跡的插入黎糖發梢,逐漸往上探去。

黎糖看著自家小師妹一臉的虛弱,隱隱的脆弱感由內而外散發出來,不由得氣憤湧上心頭,安撫的拍了拍宿白硯後背,將他扶起來,坐在床榻邊緣。

黎糖立馬轉過身去,狠狠踹了那男的幾腳。

掌心湧動起靈力,一把幽綠色的靈火落下的瞬間,男人瞬間化成灰燼。

連帶著床上的可憐女屍一道,黎糖念了一段咒語,將她渡化了去。

做完這一切,她動作不免有些僵硬,第一次幹這種事,難免有些別扭,但看著柔柔弱弱的自家小師妹,還是堅定道:“沒事兒,師姐幫你毀屍滅跡!”

毀屍滅跡?

宿白硯在黎糖看不見的角度,眸中升起一抹玩味。

師姐好像誤解了什麽,那男人只是暈過去了,還沒死呢,不過也沒關系,不是她動手,也會是他。

“師姐待我真好,這種事還要替我遮掩……”

黎糖一臉正義:“你是我唯一的小師妹,這是當師姐的應該做的!”

宿白硯沒說話,只是低頭蹭了蹭她。

他可不想只當她的小師妹。

前日被黎糖勾著破了戒,宿白硯頗有些食髓知味,如今兩人靠的這麽近,那夜的一些細節畫面再一次浮現於他的腦海。

某些東西又隱隱有了擡頭的趨勢。

握住她腰的手一緊,宿白硯緩緩站起身來,隨著黎糖的步伐超前走了兩步。

隨後,極輕極輕的貼上去,深深嗅了嗅那抹獨屬於黎糖的香氣。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寸一寸撫過她纖細的腰肢,仿佛在丈量尺/寸,又仿佛在行床笫之間的調/情之事。

剎那間,黎糖渾身仿佛有電流竄過,心下不由得有些怪異之感,卻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她頗為不自在的躲了一下,掙開了他的手。

“師妹你抓太緊,我不好走路了。

還有,你……你別用手我了,癢癢的。”

她以為是手。

黎糖依舊背對著宿白硯,繼續往外走,淬不及防再次被他握住腰部,帶著不容忽視的感覺,還隱隱有往後拽的力道。

身後有個東西時不時在行走間頻繁碰到她,倒是不疼,就是癢癢的、麻麻的。

觸感不討厭也不算喜歡,就是次數多了有點,頻繁的讓人有點煩躁。

黎糖率先停下腳步,她剛要說些什麽,就感到腰間的一雙手一頓,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摩挲了片刻,放下一只。

黎糖耐心等著:“師妹?”

身後人久久不說話,在黎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這才將下頜柔柔放在她的腦袋上,柔軟的唇瓣偶爾貼上她洗的幹幹凈凈的發頂,又很快轉走。

她有些詫異的回頭,撞在宿白硯懷裏,對方順勢將她緊緊攬住,只聽他喉頭的嗓音悶悶的。

“師姐,這段時間,你都不理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呢。”

宿白硯的懷抱很熱,熱的黎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啊?哪裏的事,怎麽會呢?你怎麽有這種想法?”黎糖有些不解,也就忘記了退開他。

頭頂,傳來某人委委屈屈的聲音:“師姐……單單一個阿律我便也不說什麽了,只是近日來,蒼樂,路祁,還有梁師姐,他們一來,你與我說話的次數都變得少了好多好多。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甚至於討厭我呢。”

黎糖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只是對象是她師妹,她不能說什麽。

只是委婉說:“啊?僅僅一日多就給你造成了這麽大的困擾嗎?而且我們不是在玩游戲嘛……游戲的時候我們也有好多交流啊。”

純粹沒話找話,想給自己多制造點機會順便提前預防一下以後一些可能並不存在的情敵,但被大直女一句話頂回去的宿白硯:“……”

半晌,他咳嗽一聲:“可能是我太關心師姐了,也怪我,身邊只有師姐一個知心人,旁的人都無法分走我對師姐的半分註意力,只能怪我從小孤苦無依,太缺人疼了,這才有些過分的依賴師姐……還請師姐不要怪罪才是。”

聽他這麽一說,黎糖的心裏頓時不是滋味兒極了。

自家小師妹從小家裏遭災,一路顛沛流離的,好不容易才遇見師伯將人帶回來,所經歷的與她截然不同,興許她自己心裏不怎麽在意的,卻剛好是師妹所缺少的呢?

師妹流落在外的時間比她要長了許多許多,不能用她的思維方式來思考師妹。

師妹先前不是個總愛在她面前訴苦的,如今提起這事,想必是她太過分了,唔……仔細想來,自己這兩日確實是被分走了不少心思,先是來了幾個新隊友,又是一起玩游戲,確實是對師妹挺忽視的。想到這,黎糖不由得有些懊惱,她反手環抱住宿白硯的脊背,親切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沒註意到,宿白硯的身子因著她方才蹭蹭的動作變得僵硬起來。

底下的東西越發有存在感了。

他微微側身,將那東西與黎糖隔開一些距離,這才空出一只手來,捏住黎糖的下頜。

雙目對視,黎糖正要問他要做什麽時,就見面前一片陰影落下。

再反應過來,臉頰便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她瞬間瞪大雙眸,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許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師、師妹……你這是在做什麽呀?”

眼前的妖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緩緩出聲道:“師姐看不出嗎?我在親你呢。”

黎糖臉色有點紅,她堪堪躲避這人的視線,腦海中猝不及防的想起那天晚上她八爪章魚一樣掛在師妹身上索吻的樣子。

緊接著想起來的,是她後面操縱方向盤失誤,意外與師妹雙唇接觸的那個吻。

心跳越來越快,黎糖越想心裏頭就越有一股莫名的感覺……

她有些承受不住,腦海裏浮現出好多支離破碎的話本子情節,可這,這些都是男女主們的限定款呀!

她和師妹怎麽能……

黎糖又想到什麽,猛地下意識推了宿白硯一把,退開一步。

這抗拒的動作掩蓋了她慌亂的心跳,黎糖猛地轉過身去:“師妹,時間不早了,再待下去外面的人要懷疑了。

至於你說的,我會好好反思的,但是你也……你也不要再做這些舉動了,我,我不、不喜歡。”

黎糖說完楞了一下,完蛋!

剛才嘴有點瓢,把“不習慣”說成“不喜歡”了。

這麽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好像是有點傷師妹的心了。

可是如果現在再去解釋的話,感覺好刻意,就像是在故意對師妹說她喜歡她親她一樣,好引人遐想啊。

糾結片刻,黎糖還是決定不解釋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她只是說她不喜歡這種這麽親昵的舉動罷了,又沒說不喜歡小師妹。

想來師妹不會想錯的。

想到這兒,黎糖握了握拳,擡腳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快,有些同手同腳,也沒有發現,原本面上還帶了點笑的宿白硯,在她脫口而出“不喜歡”三個字的時候,眼皮一跳,剎那間冷下了神色。

指腹輕碾著腰間系帶,他冷冷望向不合時宜出現的欲望。

不過冷眼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待他再次擡眸之時,一切又都恢覆了原樣。

不喜歡?不喜歡又怎麽樣。

他會想辦法讓她喜歡。看來一直以來的溫水煮青蛙這條法子已經行不通了,黎糖既然不喜歡他這樣的循序漸進,那他索性一步到位好了。

這個所謂的桃源之地,是個讓她徹底離不開他的好地方。

門刷的一下被人從裏面打開,黎糖努力穩下心神,努力扮演者紈絝少爺的身份。

“都看什麽看?!這間屋子裏發生的事都給小爺閉上嘴!小爺要是知道是有誰傳出去了,當心割了你們的舌頭!”

黎糖指的是屋子裏發出的一聲聲慘叫。

裏面兩個人已經被她毀屍滅跡,結合身份和前情背景,是個人都能想到裏面發生了什麽,師妹的身份想來也和青樓有些關系,方才忘了問她的任務是什麽,不過大概率也和青樓脫不了幹系,萬萬不能讓她引火燒身才是。

門外,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默契的閉上嘴,應下了黎糖的威脅。

見此,黎糖這才點了點頭,卻又覺得有些不放心,拿過小廝手裏的她的錢袋,挨個從裏面摸出金豆子,一人一把分下去。

索性金豆子夠多,門外的人也就四五個,夠分。

做完這一切,看著這群人欣喜若狂的樣子,黎糖滿意的點了點頭。

“裏面的一位嫖客攜帶妓女私奔,至今沒有消息,若是官服來問,你們都知道怎麽說吧?”

這地方青樓都有,想來設施十分的全面,官服無論是不是酒囊飯袋大抵都會有個充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黎糖時間寶貴,可沒什麽空閑打發官府。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出一會兒,黎糖就聽見幾人口中自己想要的答案。

“都散了吧。”

回過頭,黎糖把蒼樂放進來,又神秘兮兮的關上了門。

強迫自己不去想方才的事,一抹疑點再次湧上心頭,黎糖假裝方才無事發生的咳了聲。

“咳咳,唉,那個師妹,我很確定我是變了長相的,你又是怎麽一眼認出我的?”

宿白硯瞥了眼地上的哈巴狗,仿佛無事發生一般自然,淡淡道:“是味道。”

黎糖詫異,隨即像條小狗一樣用力去聞了聞自己:“味道?什麽味道?我怎麽啥也沒聞到?我鼻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不是,和師姐無關,這種東西很微妙,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是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自小便能分辨出這些細微的不同,旁人便不太行。”

“嗷嗷,原來如此,那你猜這只可愛的小狗是誰?”

小狗蒼樂嘴角莫名有些抽搐。

宿白硯象征性的看了看:“可是蒼樂道友?”

黎糖開心的拍了拍手:“不錯!”

方才她還愁怎麽找齊其他人呢,一直說狼人殺不由得有些太惹人註目,有了小師妹這個問題迎刃而解!

黎糖心下興奮,直想把宿白硯從青樓裏帶出來給她幫忙,於是問她:“白白,你的小紙條上寫的什麽呀?剛忘了問,是不是和青樓有關系?辦完了你的事情後我能帶你出青樓嗎?”

看著黎糖亮晶晶的眸子,宿白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惡劣。

他似是難為情的看了地上的蒼樂一眼,隨後湊近黎糖,在她耳邊先前嘆了口氣,隨即無奈的說了一句無異於讓黎糖晴天霹靂的話。

“師姐,我的任務是……讓一位真心待我的恩客替我贖身,並且與其——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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