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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空啊 “別拽了!褲子要掉了,裏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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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空啊 “別拽了!褲子要掉了,裏面真……

此時, 蒼樂:有我這麽好一個擋箭牌狼人不刀反而去刀個黎糖,這狼人是傻子吧?

黎糖:是啊,有蒼樂跳出來當預言家頂著, 狼人怎麽也不該刀我啊?這狼人是全程睜眼玩家吧?她/他是不是作弊了啊?雪染發言的那麽模棱兩可,狼人都不刀,這都能猜出來我是預言家,這倆狼人也太厲害了吧?

宿白硯刀黎糖的動機很簡單,蒼樂這個假的預言家跳出來時話術真的太假了。

全部給出的都是大家的已知信息,一看就是個假貨, 而且真正拿到好牌後第一局在什麽都沒有驗證出來的前提下,盲跳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先前沒有接觸過狼人殺這樣的游戲, 他不像是這麽蠢的人。

反觀梁雪染,他比在場的所有人經驗都要豐富,就連他都是閉眼玩家, 那麽分析出一堆具有暗示性言論的黎糖是真預言家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如果不是, 那第二夜錯刀了的話,也不可惜, 畢竟頭腦這麽清明的人,懷疑到他頭上來只是時間問題, 等晚上再死一個,黎糖下一晚或者下下晚肯定會分析出點什麽然後帶隊投他的。

這種游戲,人少的情況下,還是不能和熟人一起玩兒啊。

黎糖的目光在所有人面上掃過,就是下意識跳過了小師妹。

而宿白硯的目光卻是牢牢的鎖定住了她,他甚至趁著所有人都不註意,沖著黎糖單眨了一下眼睛。

有一說一,這個動作真的好賤, 尤其是在黎糖一瞬間反應過來宿白硯身份的那一剎那。

她可愛的親親小師妹居然是狼?小師妹第一夜居然自己把自己刀了,還有這種操作?

她就為了朝女巫騙解藥?真就一點都不怕女巫第一晚若是不給她解藥,打算把解藥留給自己用了,可怎麽辦?

但其實宿白硯沒轍,因為,如果他的隊友是黎糖或者是別人還好說,可他的隊友是阿律呀。

他要是這一次成功迷惑了所有人還好,若是沒有成功,他出局了阿律鐵輸,若是不這樣做,人這麽點的情況下,遲早大家也會懷疑到他身上,反正怎麽都是個輸,不如賭一把。

總不能真指望著阿律替他報仇順便把控全局吧,宿白硯不是那樣的人,那僅僅只是玩個游戲,可將後背輕易交給別人的事,他可做不出來。

這個游戲適合多人玩,人越多越有意思,只是僅僅幾個人玩的話,在所有人都互相比較熟悉的情況下,猜心思是很簡單的。

什麽是先下手為強,黎糖算是徹底領教了。

她心中對小師妹肅然起敬。

是的,她不但心裏也沒有生出絲毫的不滿,或者是其他負面情緒,反而對自家小師妹充滿了敬佩。

小師妹比她還小幾歲,果然新腦子轉的就是快啊!

這一局的走向毫無疑問,宿白硯帶的狼隊贏定了。

到最後投票階段,他的詭辯性話術迷惑著女巫路祁,讓他把梁雪染和蒼樂一個接一個的投了出去。

平民全死,法官自動判定狼人勝利。

路祁:“……”他懵逼的看向所有人,對上蒼樂幽怨的眼,總算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呃……所以狼人是……蘇道友你和阿律?!蘇道友,你、你們欺騙我的感情!”

阿律頭一次從開頭贏到結尾,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雄赳赳,氣昂昂。

看路祁的目光都吊吊的,三兩步走上前去,踩著他腳背一蹦一跳來到黎糖和梁雪染中間,萌萌的求表揚。

路祁被她睬的直跳腳。

什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阿律為我們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

蒼樂的眸中燃起熊熊烈火:“我不服!上一局是我沒有經驗,低估了這個游戲的難度和人心險惡,我們不如再來一局!”

“好啊,我沒意見,師姐你呢?”

真人心險惡宿白硯笑瞇瞇的看向黎糖。

黎糖點了點頭,雖然她上把輸了,但是贏家是自己的親親小師妹和呆寶寶阿律啊,自己人自己人,沒什麽好氣憤的。

梁雪染也很想扳回一城,她也舉手支持繼續。

路祁被阿律和他的男德導師氣的夠嗆,加上他莫名其妙就是不想在阿律面前落了下風(雖然已經下的不能再下了),於是果斷舉手支持再來一把。

嗐,男人的自尊心嘛,懂得都懂。

所有人都同意,法官繼續走到中間,開始發牌。

這一把拿到狼人牌面的是路祁和梁雪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靈魂傳音發出嘿嘿奸笑,同時指向宿白硯。

刀啊,不是會騙女巫解藥麽,來啊!

然而很可惜,這把宿白硯拿了女巫牌。

……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人玩了一輪接一輪,仿佛不會累似的,奈何通紅的眼眶出賣了他們。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

“蒼樂!!我日你大爺!!你好端端的用藥毒我幹什麽?我是鐵民啊鐵民!!!”

“姓,路的,你敢,投我,試,試!”

“黎糖,我們是親姐妹啊!從小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光屁股的時候你就和老娘在一條褲子裏玩耍了,你居然關鍵時候反水投我?!!”

“師妹你怎麽可以這樣!”

“你快別說蘇道友了黎糖,你倆這局都是狼,官官相護的狗賊!你裝什麽大尾巴狼!呸!不對,你本來就是大尾巴狼!”

“蘇白硯!你又玩兒陰是的,不服!我不服!我們再來一把!”

“對,再來一把!”

“……”

到最後,事態還開始變得白熱化起來,阿律、路祁、蒼樂、黎糖、梁雪染幾人,居然糾纏在一起,扭打起來!

宿白硯趁亂混出戰局,默默上前想要把自家師姐拉出戰場,就見冰淩毯上一片煙塵滾滾。

看著玩的正開心,與大家打成一片的黎糖,他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就這樣,似乎,也不錯?

眼尖的蒼樂看到他置身事外,故意出聲吸引註意力:“餵!你們幹嘛只扯我的頭發?上把蘇白硯也是狼啊!那邊還有一個呢!不能厚此薄彼!!!”

宿白硯:“……”

他默默收回了手,急忙退開,什麽啊,躺著也中槍。

黎糖已經殺紅了眼,因為玩到最後,這群人已經開始賭錢了,雖然她不缺靈石,但是目前帶在身上的八十萬靈石已經被騙走了六十四萬!

她現在已經敵我、人畜不分了!

下意識就想把自家小師妹拽過來加入戰局,幫忙打那個坑走她錢最主要的家夥——蒼樂。

奈何,不知道在混亂之中被推搡了一把,她走在飛毯的邊緣上,一腳踏空,直直掉了下去!

完全沒有反應的餘地,黎糖下意識拽住離她最近的那個人的褲腿——梁雪染。

梁雪染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雙目猩紅,還在撕扯蒼樂的頭皮!

開什麽玩笑?這家夥玩到後面漸入佳境,精的不行,坑走了她全身的家當以及兩件天品法器,她能放過他?!

黎糖一拽,她也沒松手扯著蒼樂也摔下去。

蒼樂反應快,他慘叫一聲,都不顧頭皮被薅掉一塊,急忙抓住旁邊好兄弟(大冤種)路祁的褲腿。

路祁一只手抵擋著阿律的襲擊,一只手瘋狂提著褲腰帶:“別拽了別拽了!褲子要掉了!!!我在倒數第七把的時候,就已經把僅剩的三條底褲抵給阿律了,我現在是真空啊!!別拽了!!!你們不會想看的!”

這一幕簡直似曾相識的可怕,就好像是前幾章剛剛寫過一樣!

換個作者都怕被讀者寶寶投訴!

宿白硯皺眉,他距離有點遠,夠不到黎糖:“阿律別打了!快拽他們上來!”

但是壞就壞在阿律也殺紅了眼,她的錢也被坑光了,她的錢就是糖糖的錢!而且這群人裏面坑她錢最多的人就是宿白硯,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潛意識裏不敢和他動手,但她比較擅長遷怒路祁,於是壓根沒註意宿白硯在說什麽。

也沒註意到剛剛還十分熱鬧的冰淩毯上,突然就只剩下了她們幾個人。

一個蓄力,便把在毯子上剛站穩的路祁一胳膊肘打了下去!

路祁一急,連忙伸出手抱緊了阿律的腰,忍著被遷怒著打吐血的危險拉人下馬。

阿律完全沒準備,順著力道就被拉了下去,幾個人就這樣連成了長長的一串,糖葫蘆似的朝著下面鬼泣森森的白霧掉了下去。

唯一一個站在毯子上的宿白硯咬牙收起了冰淩毯,跟著跳了下去,甚至還悄悄用魔氣加了速。

真的是……究竟是誰先提出玩這種容易內訌的破游戲的?

哦,是黎糖啊。

那沒事了。

宿白硯提著的一口氣瞬間瀉了。

算了,他能怎麽辦?自家師姐惹的禍,含淚也得擺平。

宿白硯餘光瞥向地底深處的那片白霧,看越覺得有些熟悉……

半晌,意識到那片白霧究竟是什麽東西,他直接氣笑了。

該說不說,這群人選擇打架的地方,可真是巧啊,還一下就掉在了那種地方。

真不知道掉在這裏,是該說他們幾個好運呢,還是該說他們運氣差到離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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