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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迷心竅 有些沒控制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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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迷心竅 有些沒控制住,在上面…………

大門被關上, 房間亮了一瞬又重新陷入黑暗。

黎糖緊張到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調動全身的靈力——

“師姐,是我。”

過了一會兒, 一道熟悉的聲線於黑暗中響起,是小師妹。

黎糖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她點燃蠟燭,拉開厚重的床幔,鉆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去。

歪了歪頭,打量著眼前抱著枕頭, 清冷溫柔的美人。

“白白,大半夜的, 你這是……?”

宿白硯勉強笑了笑,周身的氣息忽的變得頹喪憐弱起來,他緩緩垂眸, 看向自己懷裏的枕頭。

許久, 才像是不得不吐出口似的,輕嘆一聲:“師姐, 我做噩夢了。”

做噩夢了?

黎糖蒙了一瞬,重新看向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的人兒。

唔……能把師妹嚇到跑來找她, 這應當是個相當可怕的噩夢。

想了想,她拉開一半床幔,輕手輕腳的下床,接過師妹手中的軟枕,把人帶到床邊坐下。

輕輕拍了拍宿白硯的後背,黎糖輕聲安撫她:“夢到什麽啦?介意說一說嗎?憋在心裏說不定會更難受,別害怕昂,別害怕, 對了,你是要來和我一起睡嘛?”

話一說完,黎糖就覺得自己多餘問,師妹把枕頭都抱過來了,肯定是要與她一道睡的。

她咳嗽一聲,幫宿白硯把枕頭安置在自己旁邊,還好大長老安排的房間床夠大夠軟,睡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兩人之前在清瀾宗也基本是在同床共枕。

放好枕頭,黎糖又靠過去,想要把自家師妹攬進懷裏抱著拍一拍,以前自己做噩夢了和二師姐哭的時候二師姐也是這樣做的。

然而,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宿白硯看起來瘦,但實際這只是一種視覺差罷了,他本人肩還是很有勁力的,只是那張美艷如神女般的面容柔和了這股沖擊力。

再加上這詭異的身高差,以至於黎糖一下子並不能完全摟住他,更不能將他帶進懷裏。

努力了一下,還是不行,倒像是她整個人掛在師妹肩膀上一般,給兩人都徒增壓力。

……嘶,師妹這肩,相較於尋常女子而言,還是太寬了……

只不過,黎糖致力於不能讓師妹自卑傷心,於是默默換了一種抱法,她的手臂往下,從後面穿過師妹的腰部,一下子把宿白硯摟住。

她還在宿白硯腰身上安撫的上下蹭了蹭,試圖為師妹平息心裏的恐慌。

奈何宿白硯做噩夢一事本就是假的,如此作態也不過是想有一個睡在她身邊的理由罷了。

她這一伸手撫上他敏感的腰身,幾乎是剎那間,宿白硯的眸子便幽暗下來。

他悄無聲息的緩緩轉頭,望向少女露出衣領外的那一小截潔白細膩的玉頸。

手指無意識暗自摩挲著,似在回味昨夜那美好溫熱的觸感。

很熱,也很滑。

宿白硯輕撫上黎糖的手,按住,不讓它繼續在自己的腰身作亂。

反身輕摟住黎糖,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裏,宿白硯將下巴擱置於黎糖瘦弱的肩膀上,面朝裏,不著痕跡的深深嗅了一下。

他滿意的輕輕瞇起眼,蹭了蹭,口中黏黏糊糊:“師姐……”

好香,平日也不見她用什麽香薰,怎的就那麽香?

黎糖被他眷戀的姿態弄的渾身緊繃,若是平常這樣也就算了,可她昨夜分明掛在小師妹身上死命的占人便宜,這記憶還沒消散呢,今日小師妹便這般……

她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尷尬。

昨夜的事,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同師妹道個歉,也不知道她介不介意自己昨夜對著她……

嗯……應當是不介意吧?不然師妹現在就不會與她靠的這麽近了。

不,也有可能是做了噩夢後真的太害怕了。

畢竟,小師妹先前雖然也愛粘她,卻不會像如今這般,舉止如此親昵。

想到這,黎糖頓時打起精神,順著小師妹的後背均勻的上下撫摸了好一會兒,試圖緩解她的害怕情緒。

口中小心翼翼,笨拙的安慰道:“師妹你別怕,夢都是反著的,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師姐陪著你呢,它們不敢過來的,師姐幫你打跑它們!”

頸窩處,宿白硯再次貪婪的深嗅一口,心中好笑的同時不由又覺得一陣溫軟。

這麽幼稚的話,也虧的黎糖說的出來。

心中這樣想著,身體卻更加誠實的將她摟緊。

雖然他害怕是假,可貪戀她身體的溫度卻是真。

黎糖這話確實有些哄小孩子的意味,可是沒辦法,她也只會這一套話術。

小時候師尊和二師姐倒是經常哄她,可自從她十三之後就很少做噩夢,做了也是自己消化。

屬實是沒什麽哄大孩子的經驗,小師妹只能湊乎聽了。

本以為像師妹這麽大的女孩子做了噩夢已經像她一樣不用人哄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內心太堅毅,太剛強了!

默默把自己誇了一通之後,黎糖聽見師妹悶悶的,隱約帶著哭腔的聲音:“師姐,我夢到……你不要我了,若是平常的噩夢,我自己克服一下也就好了,可是這個我實在是克服不了……師姐會原諒我,大半夜的前來叨擾嗎?”

“啊?這怎麽可能?”黎糖驚了一瞬。

隨即反應過來,什麽急忙補充:“呃,不是說原諒不原諒,這東西談不上的,你是我小師妹,我心疼還來不及呢!我是在說,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你到底夢了點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呀?快仔細說給我聽聽?”

宿白硯低垂著眉眼,乖巧又柔弱道:“師姐,夢裏光怪陸離,我已經忘了夢到了什麽,我只記得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宿白硯說著,兩只手臂不可抗拒的撐在黎糖腰身上,慢慢箍緊:“師姐,不能不要我……”

哪怕以後發現了他不是女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師妹,也不能不要他。

她都已經吃過他了,怎麽能吃完不認賬呢?

宿白硯今夜來找黎糖,一方面是想看看過度親密的接觸,還能不能再讓魔息增長,昨夜做那事兒時,他很明顯感覺魔息在流動,做完之後一探查,果真暴漲了一截。

他又去探黎糖的身子,發現黎糖也是一樣,修為悄無聲息的上漲了一層,可惜靈根上的損傷還是沒能彌補。

不過這事兒她應當還不知道。

當時他就在想,會不會並不是晚上觸碰沒有用,而是晚上觸碰的不夠深,才沒有用?

至於這其二麽……

昨夜顧及著黎糖是初次,他只要了她三次,可即使這樣她嬌軟柔弱的身子也有些承受不住。

黎糖昨夜完事後倒頭就睡,一點與他溫存的意味都沒有,熱幹抹凈就沒良心的把他拋諸腦後,連想看看占了她身子的人是誰的欲望有沒有,真就只把他當成了一個解毒的工具,完全不在乎。

反觀他呢?擔心動作太大會把她驚醒,影響了她休息不說還會從而發現他的秘密,也就一直忍著。

今夜倒是能夠借著噩夢的由頭,將昨晚缺失的補回來一些。

想到這,宿白硯從昨夜到現在一直別扭的心思,終於拉回來些許。

宿白硯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自己是很卑鄙,但誰讓他這麽多年來只遇到了黎糖這麽一個有意思的女子。

原本他是打算潛伏兩年,找到伴生物後便瀟灑回魔域,奈何昨夜不慎與她有了牽連。

現在麽,黎糖……他遲早是要一起帶回魔域的。

黎糖急忙去安撫她:“怎麽可能不要你呢?你是師尊名下暫時的親傳弟子之一,哪怕以後不是了,也是我的師妹不是?師姐不會不要你的!”

黎糖心裏甜甜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在黏糊別人,還沒有人這麽粘她,一時間,心中的保護欲爆棚!

又乖巧又軟和,還聽話,還只喜歡黏糊她一個人的小師妹,簡直就是上天賜來的珍寶!

黎糖心裏的滿足感頓時升起。

呃……雖然軟和其實也不是那麽軟和,師妹還是挺硬的。

想到這兒,她就有些苦惱,自己辛辛苦苦養了這麽些日子的師妹身上一點肉都沒長也就算了,怎麽感覺肩膀和腰腹又硬了許多呢?

罷了罷了,日後再說吧。

黎糖現在一顆心都被宿白硯粘化了,如果宿白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小貓小狗,那麽他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黎糖親自托著屁股去洗澡,然後放進被窩裏,親親抱抱蹭蹭,最後讓他趴在自己肚皮上睡覺覺了。

宿白硯敏銳的察覺到黎糖將自己抱的更緊,他舒展開眉宇,暗暗將頭低下去,閉上眼睛蹭了蹭黎糖的頸窩,整個人沈溺於她所賦予的沈香之中。

許久,他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少女胸前的溝壑——

宿白硯臉色蹭的一紅,不知憶起了什麽,他難捱的閉上眸子,轉了個方向,不敢再看那處,只是雙臂箍的更緊、更深。

只有黎糖才有這種本事,昨夜真是被她色迷了心竅,有些沒控制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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