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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碰面啦 她可是極其護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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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碰面啦 她可是極其護短的

大長老沈默著點了點頭。

“不過我也只是揣測罷了, 畢竟,如今魔域四分五裂,共有好些個派系, 五祭司究竟是誰那邊的人,還未可知。

可我們一開始便是想站少尊殿下的隊伍的,少尊殿下雖是女子,卻是當今魔尊的唯一血脈。

手腕不比任何一個派系的人弱,甚至他們拍馬也不及。只可惜我們一族並未觸碰到魔族權利的核心,並不知道哪些小派系是少尊的人, 也就一直躊躇不定,到現在也沒真正見過她一面。”

路祁擰眉:“我聽聞, 魔尊近幾年來越發瘋魔了,隨時打算組織著部下攻打仙門,聽說是為了……”

“為了給魔後報仇。”大長老沈重道。

“前些年, 魔族那邊鬧得人盡皆知, 魔後死了十七年,魔尊也跟著瘋了十七年。近幾年越來越嚴重, 據小道消息,不知他動用了什麽密法, 捕捉到了魔後消散的一縷神魂,神魂氣息與清瀾同源,魔族懷疑,當年魔後的死,是清瀾宗人所為,並且在魔後死後,還將她的魂魄強行囚起來了。”

路祁:“清瀾宗?那不是十年前崛起的仙門第一宗嗎?怎麽會與當年梧桐山魔後之死有關?

那事兒可不光彩,印象裏, 絕不是清瀾宗能幹出來的事,再說了,時間也對不上,清瀾宗十年前崛起,而魔後可是死在十七年前。

且魔後的真身是遠古鳳凰一族,哪怕她當時即將臨盆,魔力所剩無幾,也遠遠不是當年的清瀾宗能夠匹敵的。”

大長老低聲呵斥他:“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當年的事情究竟如何,我們誰也不清楚,阿祁,你要謹言慎行。”

路祁眸光一頓,緩緩低下頭:“是,大爺爺,是阿祁錯了。”

大長老點點頭,正欲說些什麽,就聽前方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他眉峰一挑,壓下了話頭。

倒是路祁瞥向聲源處,好奇的瞇了瞇眼。

聽腳步聲淩亂嘈雜,這麽多人同時往大殿走,爺爺方才又說等阿律的朋友們來了再說他們的事,所以……

來人怕不是黎糖她們?

路祁心頭一跳:“大爺爺,您怎麽知道阿律的朋友一事?”

難不成他暴露了?那他們的三月之約……

大長老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麽,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拐杖點地三下,沒有搭理他。

路祁聽聞這點地聲,心涼半截。

他心中有兩點難過。

第一點居然是……這段時間白挨那個醜丫頭的打了!

其次才是難過要被迫和不熟的不愛的女人做那種事,雖然他可以逃……

等等,他可以逃啊!

路祁雙目一亮,下意識看向身後不遠處在呆呆賞景的阿律。

還沒等計劃徹底成型,耳畔大長老的笑聲便突兀的響起。

“諸位清瀾宗遠道而來的貴客,族中的五祭司有眼不識泰山,錯綁了二位,老夫在此替他向你們道歉。

只是那五祭司已被老夫命人清理了門戶,如今已身首異處,還望二位不要過多怪罪才是。”

大長老這話說的委實客氣至極,一是因著黎糖的身份,若換成別人大長老自當不是這個態度。

可只要有心便能查到,黎糖是誰的弟子,又怎樣受寵,說是那位心尖尖上的親閨女怕是都有人信。

如今清瀾宗因著十年前那位一劍橫空出世徹底打響了名頭,一躍成為仙盟第一宗,海妖一族如今子嗣雕零,哪怕想動她也得思索一番。

再者,這第二嘛……

大長老小心瞥向黎糖身旁,仔細撐著她大半身子重量,卻仍走路帶風,四平八穩的貌美女修。

其二,這位的身份,可就暧昧的多了。

海妖幻境內對靈力的壓制是非常強烈的,且只壓制靈力和魔力,對魔族本源的魔息卻是絲毫沒影響的。

除了本族海妖,沒什麽人能夠使出築基以上的靈或魔力,越強大的修士被壓制的也會越強,在這裏,正常情況下,築基就是一個人的頂峰。

五祭司雖然混賬,但是魔力卻高深,在魔族也算是一個小首領,且宿白硯動手時並未做過多掩飾,大長老不難查出是宿白硯動的手。

如此一來,宿白硯能夠有足夠的修為殺他,靠的必然是魔息。

普天之下,魔息如此高強之人,除了魔尊也只有那位殿下了。

結合如今的女兒身……大長老對宿白硯的身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

哪怕最後發現這人不是少尊殿下,那對她客氣些也是必要的,畢竟,如此強大之人,得罪了反而是他們的愚蠢。

大長老忌憚的不只是宿白硯的實力,更是他背後的勢力。

如今海妖一族正在走下坡路,他不敢再輕易折騰了。

路祁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阿律口中的“糖糖”已經被旁邊的女修扶著走了過來。

黎糖好像摔斷了腿一般,走路姿勢十分的別扭,但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異樣,越遮掩越奇怪,看起來便顯得滑稽不已。

身後不遠處一直在賞景的阿律似乎感應到了黎糖的氣息,精準回過頭來,朝著她的方向疾馳而去!

黎糖正隱隱作痛,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不至於裂開那麽嚴重,但終究還是疼,從沒體驗過的疼。

而且她腰腿很酸軟,只能靠在師妹身上借力。

餘光瞥見身側有顆小寶石樹猛地朝她橫沖直撞過來,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

她現在站都站不穩,這小樹苗苗撲過來肯定沒得躲,也指定接不住,下場只能是被撲倒在地摔得淒淒慘慘!

不過想也知道這人是誰,黎糖嘆口氣,決定不做無謂的躲避了,給阿律抱一下,孩子幾天沒見她估計都嚇壞了。

她是做好了準備,可身邊人卻壓根和她想法背道而馳。

宿白硯眸光微冷,輕扶著黎糖腰部的手臂忽的收緊,將她騰空帶離原地。

阿律擦著黎糖的衣擺而過,沒剎住腳,直直撞進前方不過兩三步遠的路祁懷裏。

她戴滿珠翠的發髻磕在路祁唇畔,一看就是用了很大力氣,路祁的下唇猛地磕在牙齒上,可憐的嘴巴腹背受敵,很快一股血腥味就溢滿整個口腔。

路祁一頓,當即想要慘叫出聲,奈何一睜眼這麽多人在場,他實在沒好意思,礙於兩人目前在大長老面前扮演的角色,反手把阿律按進懷裏,裝作一副親昵的樣子,實則在她耳邊小聲的咬牙切齒。

“江律,你要氣死我,我真是佩服你,怎麽連個人的位置都……嗯?受傷了?”

路祁語調越來越怪,在看向阿律有點別扭的腳裸後停了聲。

她在方才沒控制住速度撞上來時腳腕好像卡到了沈重的矮幾縫隙裏,摔下來時沒能抽出去,應當是那時候崴到了。

阿律疼得小臉煞白,看向他,剛想說什麽,轉而餘光看見旁邊一臉深意的大長老,想起自己答應要配合他,沈默了一下,沒說話。

只是重新擡起頭來看黎糖時,眸中多了一抹茫然無措。

以前這樣,糖糖都能,接住她的,她今天,怎麽了?

宿白硯動作很快,也很輕,除了黎糖本人,幾乎沒什麽人能察覺出是他主動將人挪了位置。

黎糖看著阿律砸向路祁,心中一緊,她距離他們近,自然聽到也看到了阿律受傷的事。

黎糖心裏有點著急,她想走過去把阿律帶回來,身旁小師妹的手卻一直緊緊箍著她。

“白白?”

宿白硯斂眉,聲音溫柔卻帶著些許的不可抗拒:“師姐,你不疼了嗎,一個人可以走動了?還能再照顧一個腿受傷的阿律嗎?”

黎糖聞言,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是啊,她此刻還有能耐關心別人,她自己也才剛讓人……呃,站都站不穩,貿然讓阿律過來,只是平白再添一個傷患罷了。

黎糖再次把目光移向阿律旁邊的這位少族長,帶著審視的意味。

看這人面相輕佻,和她家阿律長相完全是兩個類型,阿律這麽單純,都沒和除了她以外的什麽人說過話,這男的不會是把阿律騙了給他當妻子,等到後面厭倦了又想隨意打殺了吧?

凡間的話本子可沒少這麽寫!

黎糖心裏莫名有些擔心,她雖然也沒找過道侶,但勝在知識儲備量大,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解決自己的事一團亂麻,但處理別人的感情糾紛她可是一把好手。

帶著護崽的思維,她看向這位少族長的目光不由得幽深起來。

倒是宿白硯看出了她的想法,將唇湊過來,湊到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上面,黎糖癢癢的。

“師姐不用擔心,阿律雖不太會招式,但實力卻不弱,海妖一族不擅近戰,他打不過阿律的。

更何況,能看出來,阿律不喜歡他,兩人之間氛圍也很微妙,現在如此,可能是與他有什麽約定,等回了清瀾宗便沒事了。”

宿白硯三言兩語便向黎糖說明了他的看法,黎糖沈思著,認同的點點頭,是了。

阿律心智不全,就是真的喜歡這個莫名其妙的海妖一族少族長,她也是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的,別說還很可能只是做了什麽約定,就算是那少族長真的喜歡阿律,他倆是兩情相悅,那也得給她入贅清瀾宗,把人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好好看著!

她可是極其護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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